34“会把它咬坏的”/帐篷/克制/撒娇索吻/被发现(2/4)

    穆晚言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人鱼肉,仿佛随时都会破碎掉一般,浑身剧烈颤抖着,承受贺骞所施予的一切。

    因为穆晚言每次和他滚在一起时,总会想要抱住自己,而不是让双手无力地耷拉在头顶;

    你们都是充满智慧的智者,你们的言谈举止都充满了独特的魅力。每一个收藏,都像春天的阳光一样温暖人心;每一个评论,都像深邃的星空一样引人深思。你们的存在,仿佛是一首优美的诗篇,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呜……哥哥……”他忍不住地颤声求饶,手臂却轻柔地环住贺骞的头部,像是可以全然接纳下他的一切,“……疼……啊、轻些,轻——啊!”

    他竟也会不可免俗地,害怕这样一双眼神不再独属于他一人。

    ——原来,他是害怕的。

    贺骞故作无奈地叹着“真拿你没办法”一边含笑着吻了过去,仗着叫声全被自己以口封缄,下身便用力捣干得更狠更深。

    “呃——!”穆晚言疼得仰起脖子,毫无防备地暴露出脆弱的颈线。

    梦中,他又梦见了那个诡异的场景,只是这一次贺骞没有惊醒,而是冷静看完了全程……

    然而贺骞看上去并不想回答他。

    娇嫩紧致的幽穴因为下午才被插弄过,于是轻易地便容纳到。

    终于在一声变调的呜咽声后,被欺负得眼尾嫣红的穆晚言再次战栗着被肏射出来,贺骞压着他颤搐中的身子挺胯狠捣了数十下,也在最后一刻拔出来,将浓精射在白嫩的臀肉上,蹭刮干净。

    再有的话,就是穆晚言的神情。虽然浸着情欲的迷乱,但更像是极度无法承受般,尽管穆晚言在他面前时也曾露出过这种表情,然而梦境里的好像尤其令人心碎……

    法地扑打在他意志的堤坝上,尽管无法摧毁,却连绵不断、层涌不绝。

    胸口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紧缩感,这种感觉与每次从那诡梦中惊醒时,心脏被突然攥紧的感受如出一辙。

    穆晚言始终认为,床事上的贺骞是温柔的,哪怕是被下药那次兽性般的性爱,穆晚言也能感受到粗暴并非他本意。

    好在他还记得这里是公众场合,叫声被他克制在了仅两人可听见的范围内。

    他整个身子紧绷得弓起,毫无温情地插入让穆晚言这一次根本来不及收敛声音,他感觉不远处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哥哥……生日,快乐……”平缓下高潮过后的喘息,穆晚言的声音里充满困顿,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在贺骞怀里迷迷糊糊地呢喃着。

    贺骞勾起唇角,心里柔得似一团棉絮,一触就化成了一朵云,“……谢谢。”

    应该已经被咬出血了吧……穆晚言有些恍惚地想到。

    他回想着梦中穆晚言的模样,肯定不是心甘情愿的。

    可现在的贺骞情绪明显不对,不管是用力地咬他还是突然乱搅乱捅的手指,都像是明显受到了什么刺激。

    隐在水下的秘穴中,一下子又被凶蛮地插进两根修长的手指。

    贺骞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会一朝陷入感情的漩涡里,让理智失去控制,却被情绪所左右。

    总而言之,他以一种微妙的心理撇清了梦中那个背对自己的男人与自己的联系,仿佛自己是在扮演一个侦探一样的角色,冷静地审视分析着‘强暴者’的真实身份。而对于穆晚言,心中则唯有疼惜。

    而比起面对面的传教士姿势,自己则会更喜欢后入。他不喜欢被人在肩上或背上留下抓痕,也喜欢欣赏身下之人迷人的腰背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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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嗯……你、嗯……你怎么、了……”

    在穆晚言安稳绵长的呼吸中,他也慢慢阖上双眼,任由睡意席卷脑海。

    可是,比起被发现的羞耻,他此刻却更为担心贺骞。

    “睡吧。”贺骞搂过脱力的人,在穆晚言发顶轻轻印下一吻。

    他想过,压在穆晚言身上的会不会是自己,但很快又被他给推翻。

    心里倏地涌上一种名为不甘的复杂情绪,驱使他磨着牙齿,低下头,恶狠狠咬上手下瘦弱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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