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你越哭我就越狠哦”/折叠式/合腿式/被下属听见(3/10)

    也不知是在承认还是无意识的哼吟,贺骞竟从这低低冷冷的嗓音里听出了含糊的甜软媚意。

    “那没有人的时候,叫你晚言?或者干脆就作我弟弟?”贺骞想到把老板叫做小弟的画面不禁失笑,胯下的挺弄却逐渐加快,娇嫩的穴肉也越来越适应了他的节奏,不再紧缠住他丝毫不放。

    “都、都可以……嗯哈……啊!——那里!慢、啊嗯……”

    听到这声陡然升高的惊叫,贺骞不用问也知道,是蹭到那处敏感点了。

    忍到现在才撞那里,都已是他的仁慈。

    他不再收敛力气,按住人肩膀开始耸动强劲的腰胯,次次抽得只留下肉冠卡住,再一次又一次重重碾过那处骚点,整根没入。

    “啊啊!哈……好深、啊……为什么……嗯……要、总是……顶那里……啊、哈啊……”

    在猛烈的撞击之下,穆晚言把贺骞的手抓得死紧,头颅也无法自控地颠晃又垂下。不过这次他有学乖,即使已经被顶得受不了了,也没敢再直接对贺骞说‘不’。

    贺骞则非常‘好心’地俯身靠近他耳畔,含着笑意轻声回答:“你不知道,每次这样一顶……”他轻掰过穆晚言的下巴,唇对唇嘬了一口,“……你叫得有多好听。”

    话落,伴随下身用力一挺。

    “啊~~!”

    果不其然,那甘甜悦耳的绝美声音再度响起。

    然而穆晚言似乎也不甘再接受这样被动的局面,他松开与贺骞交握的手,转而反勾上贺骞的脖颈,扭头去寻男人的薄唇,以抗议方才那明显敷衍的一吻。

    下面享受着小穴含羞而饥渴地侍弄,眼前又迎来矜贵唇舌的主动索求,贺骞自然是欣然应允。

    他双手从美人老板的腋下穿过,轻柔按住胸口,微微施力,将对方直立拉起,贴靠在自己胸前。于是,前方一片洁白光滑的胸腹便舒展出一道优美的曲线,男人的手掌在上面游走摩挲着,似乎在犹豫该先从哪一处下手。

    凌乱床面上相交叠的两具赤裸躯体,仿佛是两种截然不同风格的美融为一体。

    一方如同从古希腊的神殿中走下,拥有完美的比例,肌肉线条清晰而富有张力,每一寸都极致展现出力量与野性的美;而另一方则似静谧森林中的幽径,线条柔和却不失坚韧,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清雅包容,宛如月色下细腻的水墨丹青。

    他们紧密地、负距离地交缠在一起,传出淫靡黏腻水声的地方不止一处,听得人面红耳热,却更加深陷其中。

    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电流,眼神无意间的对视,都充满了无法言说的渴望与期待。

    再度被男人的形状所撑满的喜悦,和接吻所带来的温柔美好,让穆晚言对情欲尚且认知不深的大脑一阵阵晕眩。他将身体的重心全部依附给后方的男人,另一只手摸索着向下,想要抚弄自己挺直欲吐的分身,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可是连指尖都还没有碰到,就被人抓住手腕移开了。

    贺骞握住那双手,让它们向后环住自己,看上去就似穆晚言如忠诚的信徒般,主动将圣洁的身体送到自己身下——虽然今晚的情形也大抵若此。

    “……唔、嗯……我想、想射……让我……啊……”对于男人不让自己自行抚慰的举动,穆晚言哼哼着,表达着不满。

    贺骞安慰地亲他的唇,下边不停在火热的肠道中反复顶撞,边道:“乖,试着就靠后面的感受,射出来。”

    “呜……”穆晚言想要摇头,却被贺骞的吻而封住动作,只能呜咽着出声:“我……唔嗯……做、做不到……”

    “乖,”贺骞轻吮住他的耳垂,再一次温声哄劝道,“为了我,试一试。”

    ‘为了我’三个字,几乎就是最成功的煽动。穆晚言终于闭上眼睛,轻咬住唇,微微颔首,将自己高潮的自由,也全权交予给贺骞掌控。

    “啊啊!——那里、啊——太……哈、啊啊……”

    就像是要赐予他奖赏般,肉棒往那处凸起的骚粒上撞得更加用力了,每一下几乎都要将它重重碾进肉壁里,穆晚言被这样的肏弄顶得浑身激颤,惊喘不已。

    然而这还不够,在他点头的那一刻,穆晚言已然将身体上的所有弱点都双手奉上,敞露在贺骞面前,供他任意亵玩。

    喉结、乳头、腹部、鼠蹊……这些地方不停地被一双大手袭击、揉磨,层层快感将穆晚言推上高潮的巨浪,迷蒙的双眼盈满水雾,嘴唇微张难以合上,胳膊抖嗦如叶,几乎就要勾不住贺骞。

    最后他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地射了出来,双手再也抓不住的松开,上身无力地倒进柔软床褥中,只剩雪白圆润的屁股还颤抖地向后翘着,插着一根依然坚硬粗硕的肉根。

    “呼……”高潮中的肉穴所带来的极致紧热让贺骞也差点失守,这让贺骞有些出乎意料,他的忍耐力向来出色。

    好不容易平缓下一会儿,他抬手欣慰地“啪啪”拍打那仍紧咬着他的白腻肉臀,极圆滑的弧线沾了些激情的暧昧湿意,更显香艳可口。

    “真棒。”由衷满意地夸赞一句后,贺骞略微调整了一下体位:他单膝跪在穆晚言的双腿之间,另一条腿则打开,贴着穆晚言的腰侧直立踩在床面——这样的跪姿颇具一种狂野的力量感,而实际上也的确如此。

    贺骞垂首在微微汗湿的性感背脊上印下一吻,直起身时声音已微微沙哑:“我也忍不住了。”

    刚刚才从被插射的高潮中缓缓回神,混沌的脑子里还吸收不进任何有用信息的穆晚言,已经再一次被掐握住细腰,卷入比之前更加狂浪的欲海。

    “啊啊啊——不、太、太快——啊啊!!求、哈啊……呜呜……求你,哥哥——啊哈、啊——”

    不叫那一声还好,‘哥哥’一出口,直接把后方的男人唤成激昂的野兽。

    穆晚言张开唇喘叫求饶,完全无法跟上这凶悍的速度。

    比普通后入式更好发力的姿势让贺骞完全掌控着节奏,这一次他没有再刻意追寻前列腺戳刺,而像是回到了动物原始交合的本能,“嗙嗙”的肉撞声又重又急,仿佛能够驯服胯下之物的唯一方式就是用肉根野蛮地操干,狂猛抽插的频率释放出一股狠劲,誓要将雄性的征服欲和性欲一股脑全发泄在这具躯体之上。

    本紧密塞入床缝的床单被用力拽起,几乎要被那纤细十指直接揪破。

    身后每一次撞击的深度都恍若要将自己顶穿一样,穆晚言全身香汗淋漓,晶莹剔透,无力地随着猛烈的奸干而颠簸摇晃。

    再一次射出来的时候穆晚言已经叫也叫不出了,涎水从大张的唇口无意识地淌下,呼出的气远比吸入的多,使得气息紊乱不堪,瞳孔无神地放空,面颊上浮现出也不知是酒醉还是情欲的红。

    贺骞却还是没有射,他俯身捧起穆晚言的脸蛋,在那湿红的眼尾处吻上一吻。

    “第二次也没有碰前面,值得嘉奖。”

    他捋了把自己也出汗沾湿的头发,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再次将性器嵌入美妙的肉体中。

    穆晚言家的床垫弹性极好,因为不论贺骞用多大的力气干进穆晚言,床垫的弹簧都能在下一秒把人给送回来,供他再一次的撞入,即便那人已经神情迷离,完全瘫软脱力。

    “啊~呜嗯……哼、嗯~……”

    没多久等贺骞终于释放出来时,穆晚言已经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可后者哪怕在睡梦中,似乎也被体内浓热的白浆而烫得溢出阵阵呻吟,声线因为没有被刻意控制,反而比清醒时分的还要黏腻、软浪。

    被这无意识的叫床叫得喉结不觉滚动,贺骞都禁不住有些咋舌:这具身体,真是不得了了……

    他罕见的没忍住,在浴室给穆晚言清理时,又把人给要了一次。他低头与他接吻,却仿佛是要夺走他肺腔里最后的空气,而穆晚言任他予取予求,身体随意由他淫弄,侵犯。

    浅浅的甜腻哼吟,夹杂在肉体撞击的响声之间,充斥整间浴室。

    第二天,穆晚言在窗外清脆婉转的鸟鸣声中缓缓苏醒,四肢一动,就感觉自己像被拆掉重组过一次一样。

    他略微费力地坐起来,睡衣下的身体干干净净,就是后面总感觉还似含着什么粗硬的物什一样,些许令人脸红。他下床扶着墙走到厨房,见到了以为已经离去的人。

    贺骞不太常下厨,但也能做点基本的早餐,他把粥和小菜、荷包蛋端上桌,就看到穿着单薄睡衣的穆晚言站在厨房门前。

    现在的天气正要入夏,即使穿得清凉也不足为奇,贺骞自己都身着单衣袖口挽起,却总觉得眼前这人透出些虚弱和畏寒,仿佛连一缕轻风都能穿透他的衣衫令他蜷缩摇晃。贺骞什么也没说,默默去衣架上拿了件外套披在穆晚言身上。

    “来吃早饭。”说完自己径直坐上餐桌开吃。

    穆晚言依从地坐过去,无法看出面无表情的贺骞究竟是喜是怒,于是有些心不在焉地搅拌着粥。

    “再搅就凉了。”

    “你生气了?”

    两人同时出声。

    “我没生气。”贺骞端起碗,一口喝完了粥。

    穆晚言微微停顿,低声道:“昨晚的事……我没有醉。”

    贺骞:“嗯。”

    穆晚言想,原来真的有‘心情像热锅上的蚂蚁’这种说法,他很想听贺骞再说些什么,却又问不出口。低落的情绪影响了进食的本能,虽然身体是疲累饥饿的,但没有一点想要补充能量的欲望。

    贺骞看他没再说话,于是主动开了口:“今后我们还是老板司机的关系,不会因为昨晚的事发生改变。不过如果你需要,我也会和昨晚一样s……陪你。”

    ……差点说出睡你,咳。

    穆晚言垂眸,沉默搅粥。

    为引起重视,贺骞两指点了点桌子发出声响,严正道:“不过,你以后别再随便那么叫我了……”

    穆晚言抬头:“怎么叫你?”

    贺骞:“……”

    穆晚言试探:“哥哥?”

    贺骞:“…………”这么叫要死你知不知道?!

    穆晚言问:“为什么?”

    贺骞顽抗:“反正你别……”

    穆晚言追问:“不可以吗?”

    贺骞捂住额头:“……算了。”

    这其实和穆晚言原本的期望不太一样,但总归是贺骞愿意继续和自己在一起,其他可以慢慢来。

    穆晚言提出要求:“你和我……这段关系期间,你保证不会再找别人。”他还记得当初贺骞把紫色的套叼在嘴上当名片发,光回忆起那个画面都有些腿软,不知那些收到他‘名片’的俊男靓女后来有没有找过贺骞,贺骞又有没有应允。穆晚言在心里默默吃着味。

    贺骞一口答应:“行。”他自认是保持着注意健康不滥交不乱搞的人设,和穆晚言的第一次是真的意外没把持住。他起身收拾碗筷,问穆晚言:“你呢?你有其他炮友吗?”

    穆晚言恼羞得眼睛都红了:“……没有!”

    贺骞有些不信,虽然知道穆晚言应该是被自己破的处,但看美人老板昨天的样子还是很有需求的,又是这么一个床上尤物,会自己忍着吗?

    见贺骞投来怀疑的目光,穆晚言气得背过身:“的确,之前有一个,不过还没开始就被我赶走了,然后,你就来了……”

    贺骞回想了一下,难道就是那次在酒店房门前引自己进去的那个?

    贺骞好奇:“为什么要赶他走?”

    穆晚言:“不喜欢别人碰我。”

    贺骞:“?但你允许我碰你?”

    穆晚言看了一眼他:“你说的,不准我说‘不’。”

    贺骞:“……”

    的确说过……但,是不是有点不对??

    自那一天过后,想要与夙言智控总裁交好的人们发现,面对酒局类的应酬邀约,穆总以往那般铜墙铁壁的防线已然有些松动,不再那样坚决地予以回绝。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那是仅限定于,只有当穆总那位丰神俊朗的司机会来接他的时候。

    这一天下午,穆晚言再次应邀了一场饭局,是在一次慈善拍卖会后,他只捐赠拍品而未成交,便更不好婉拒。席上多是些商界的大佬,穆晚言在那儿算是生面孔。

    贺骞的晚餐则被安排在另外的包厢,里面都是其他老总的司机助理们,吃的喝的自然也都比老板那一桌低几阶。

    就是有那么些人,自恃拥有所谓的地位权势后,便喜欢这样搞区分,显优越。

    贺骞无所谓,正准备过去,却被穆晚言拉住。

    穆晚言素来反感这种‘阶级差别包厢’,以前他也可以忍,但是自从和贺骞有了更进一步亲密的“关系”后,他已经无法忍受两人之间存在的这种待遇差异,原本他就担心自己在贺骞心中只是‘老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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