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冷却沾染上的脸/梦见老板被上(8/10)
他本是想遮掩住自己被淫欲戏弄下露出的丑态神情,却不想因视线的蒙蔽,反而使肤觉的感知愈发敏锐和强烈。
那一下又一下,从两侧各个角度交替而来的抽打,即便力道不重,但对此刻的穆晚言而言,却无疑是一种残酷的淫刑。
每一次,当纸牌拍打在肉体上,便总会伴随着响起啊的一声细弱低吟,似哭泣,却又勾人得紧。
被这无意识掺着甜腻鼻音的媚叫勾得胯下肿硬,贺骞挥动手臂的速度渐渐加快,那略微沙哑的呻吟声也不断扬高,其中痛苦的成分愈发明显。
孤立无助的分身被无情抽甩得东偏西晃,就像是真的犯了错,而被男人扇着耳光一样。
它温顺‘认错’的姿态,显然能够取悦正在施虐之人。
力度逐渐像失了分寸,卡牌每一次挥下都能带起一阵轻风,几分钟前的温柔轻缓已荡然无遗。
“呃啊……好痛!哥哥、哈……轻、轻一点……嗯啊……”穆晚言颤声拼命求饶,却完全被男人置之不顾。
被连续淫虐而积累的快感似海浪,一波叠一波将他推涌向至高的浪峰之巅。而随着又一挥不留余力的扇打,原本就已逼至极限的身躯蓦地绷紧,理性被狂怒的巨浪彻底击溃。
“啊啊啊——”
翘立的性器一抖一抖、激动地射出精液,空中划出一道白色抛物线,浇落在汗湿的腹部、粉色的乳尖、甚至还滴溅在穆晚言精致的脸庞,淫乱地挂在红唇上。
——他竟被、被一张小小的卡片,抽打到射精了……
穆晚言骤然空白的脑海中,只余下这一句话。
在最后的一刻,掩在他面上的手臂终于被他移开,转而死死扣住沙发的边缘,像用来分担高潮中身体所承受的剧烈激荡,手指甚至捏到骨节发白。
于是,贺骞得以窥见到他高潮失神的双眼,眸中盈满情潮的泪,眼角被欺负得染尽妃红。沉醉在情欲中的人也成为一幅绝美的画景,同样令人沉醉。
原本只是一场报复般的戏弄,却逐渐变成想要挖掘出这人更多难以承受时的表情,听见这人发出更多的引诱雄性侵犯的声音,明明在崩溃的边缘,却也仅仅是紧抓自己的手不放而已。
贺骞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蓦然变得急促起来,渐渐与心跳同步……不,也许是心跳追着呼吸才对……
手掌不自觉捂上胸口,那里跳得有点不正常了。
难不成……真的有后遗症……?
“……哥哥……”
被叫得猛然回神,贺骞就见穆晚言眼尾坠着泪地在唤他,唇边那滴浊乳被小巧的粉舌颤抖舔去,胸脯还在激动地起伏着,却一只手扒住自己的一边臀肉,气息不稳地邀请他:“要……进来吗?”
贺骞眼波微动,眸光深了几分。他不发一言地俯身将人从沙发上抱起,走至客厅,稳稳放上餐桌。
两条修长的腿被捞起挂上手臂,又握住穆晚言两边腿根,将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只让人臀部露出桌沿一些,正好抵在自己的下腹,那团鼓起的部位上。
经历了方才受罪般的煎熬后,穆晚言的上衣早已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不过在他尚未来得及感受到黏腻的不适之前,贺骞已经迅速帮他脱去,扔到桌下。
于是,彻底光裸的美人老板就此躺在餐桌上,成为一道即将被吞吃入腹的美味佳肴。
“腿交叉。”男人这样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穆晚言恍若失神般,仰望贺骞的脸。
“好……”他顺从地依言动作。
白皙的长腿在男人身前交叠,形成“x”姿态,再被男人架到肩上。
贺骞将裤子解开,急不可待的勃发巨根立刻弹出来,他双手固定住穆晚言的两瓣臀肉,又粗又长的肉刃一个挺身,插入了挤紧的腿缝之中。
“啊~~”
穆晚言没有想到贺骞会和他腿交,也没有想到那具他渴慕的欲根尺寸,是真的这般惊人。
当那鹅蛋大的坚硬龟头,猛然撞上自己毫无防备的阴囊以及柱身时,穆晚言无法抑制地淫叫出声。
尤其是,他的性器才刚刚遭受完一场严厉的酷刑,也许柱身上还残有被扇剐的肿痕。蓦地被这样一撞,难以忍受的刺激伴随着疼痛,冲得他意识一片模糊。不久前才释放过的分身,竟哆嗦着又半硬起来。
直到下一次再被顶撞上,大脑才在痛觉中缓缓恢复清明。
可清醒之后他便又一次陷入极度的羞愧中,为自己竟浪荡地叫出那样的声音,仿佛内心某个角落的遮羞布被一再掀开。他难过地蹙起眉尖,紧紧咬住下唇。
“别咬。”贺骞凶狠的在紧柔的腿根处来回顶撞,大掌警告般拍了一把白软的屁股肉,发出清晰的脆响。
穆晚言的身段匀称,瘦不露骨,体重也很轻,贺骞抱着的时候总感觉没有几两肉。但也许所有的肉都是长到屁股上了,肥美绵弹得和嫩豆腐一样,在男人激烈抽插时能充当良好的的缓冲肉垫。
此刻这‘肉垫’正被男人两手狎亵地把玩,搓扁揉圆,逼得‘肉垫’的主人情不自禁的再次浅声哼吟。
“你越是忍耐,就越是勾起我的破坏欲。”贺骞的喘声不由自主变得粗重,眸中的欲火又黑又浓,“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怪他这样想,实在是美人老板屡次撩诱、前科累累。
“不、啊、不是……”穆晚言的声音里覆着一抹委屈,摇头轻声否认。
他十指紧按住桌边,上半身贴在桌面上,随着贺骞霸道的冲撞而剧烈的前后晃动。他不禁有些担心餐桌的质量,特别是当底下不断传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响时。
或许是他脸上不经意流露出的担忧有些明显,贺骞敏锐地捕捉到后也似心有灵犀般,奇妙地顿时就读懂了他的心思,含着笑意戏谑道:“如果把桌子做塌,也算是一种成就了。”
倒让穆晚言更紧张了。
紧致的大腿亲昵地裹夹着肉棒,一道深红色在雪白之间蛮悍穿梭,暴起的筋络先是从尚未完全消肿的嫩穴前擦过,再刺入腿缝,直至前头肉冠狠撞上与它完全不在一个量级的那根肉茎底部,欺负得对方震颤发抖,才停止,撤出,而后再一次。
“……唔嗯……又、撞到了……”
这个力道,如果是肏进体内的话,一定会真的把自己插坏的吧……穆晚言模模糊糊地想。
脆弱的地方不断传来阵阵钝痛,可疼痛中又悄然滋生出一丝难以名状的痒意,如同野火蔓延,渐渐的,穆晚言也感受到一股酸软快感,从被撞被摩擦到的地方升腾而起。
不过这一次,他的理智没有被强烈的快感所吞噬,虽然意识频繁在云层与现实的边缘徘徊,但他依然能清晰地听见贺骞的喘息声,每一次都变得更为急促而沉重。
被这声音所引诱,穆晚言在身体的摇晃中,努力抬起眼帘,寻向上方的男人,好奇他现在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而仅一眼,就将他心神俘获。
好性感……
无论是不自觉皱起的眉头,低垂的眼睫,鬓角滚落的汗珠,还是因为神情严肃而绷得更紧的颌线……
都说认真工作中的男人,因为身上所表现出的专注与执着,会散发一种格外性感的魅力。
那么,全神贯注投入在性爱中的男人,只会魅力更甚。
穆晚言无法抗拒地被这样的贺骞所吸引。
明明没有被真正插入,胸腔里却膨胀出无与伦比的满足,身体里盈满了愉悦,刺激着自己有如高潮的生理反应,无异于刺上体内的前列腺。
贺骞沉浸于他的身体。
贺骞正在享用自己。
褪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与冷静,眼中只有欲望、狂热与冲动的贺骞。
这是只有他,穆晚言才知晓的贺骞……
呼吸在与心脏的跳动中共鸣交织,仿佛要演奏一曲激昂的乐曲,随着节拍的加快,空气中的温度也正逐渐攀升。
穆晚言感到自己的身体像被热浪笼罩,忍不住焦躁地想摆腰迎合男人的操弄,第一次用来丈量男人尺寸的大腿也不由夹得更紧,想让贺骞舒服、再舒服一些……
“哈……啊……哥哥,我快要……嗯唔……”
贺骞深吸了一口气,对方俨然真的在被自己肏入所发出的柔美呻吟在耳边回荡,犹如最煽情的回应与鼓励,激得肉根立时加速,直要把那白皙可怜的大腿嫩肉磨红磨破才肯罢休。
他情不自禁地张口,轻咬上架在肩侧的小腿,在那光滑的皮肉上咬出浅浅的牙印,喘着粗气叹息着,“嗯……我也……”
“……唔……想要……手、啊……”
穆晚言在空中求救般向他伸出的手,贺骞也没有犹豫地抓住,葱白纤细的四指被他握进温热的掌心,好似一股无形的温暖与默契从指尖流泻,悄然将两人相连。
射精的快感愈发强烈,可是贺骞没有料到的是,穆晚言渴求的仍是不止于此。
“哥哥……能不能、嗯……射进来……”
说着,他努力向上挺起腰腹,差点真的让贺骞一个猛力,撞进后方那唯一能容纳他的小口。
“你……”贺骞心头满是疑惑与不解,且对他的执念感到彻底无奈。
——就这么想痛死自己?
一而再,再而三,圣人都要被挑起火气。
两天来的温柔小心全都成屁的贺骞被恼得根本不想去给他扩张,从客厅的柜子里翻出润滑剂,直接用尖头那端扎进小穴,握住管身一挤。
“啊……”
冰凉的稠液汹涌地刺激着火热的内壁,让穆晚言不觉舒服得哼吟出声。
润滑剂抽出,如烫铁般的硕硬肉棒立刻顶上湿漉漉的穴口,贺骞掰开肩上交叉的双腿,握住膝盖将大腿拉成直线,让整个诱人下体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穆晚言,你自找的。”他狠厉地扔下这句,随即掐住穆晚言腿根,猛地将人拉近自己的胯下,早已难耐的肉刃便立刻往前捅了进去。
“啪”的一声响,汁液四溅。
“呀啊啊啊——”
喉间爆发出的声音如同惨叫,穆晚言被干得腰身拱起,屁股完全离开桌面,身体弯成一道曲线完美的孱弱拱桥。
红肿不堪的小穴被再次残忍破开,壮硕的肉柱直接将它撑压出一圈透明发白的饱满肉环。几乎盖过快感的痛楚将他吞没、溺毙,可即使如此,他也没有放开贺骞的手,一直紧紧的,紧紧的握着。
贺骞的另一只手便从后按上穆晚言臀上性感的腰窝,大掌将他的屁股整个托起,准备就以拱桥般的体位,蹂躏这具骚浪的肉体。
“太痛的话,我就出来。”贺骞忽然柔声说,他执起两人相连的手,轻轻抚过身下人胸前的粉嫩乳头,又向上摸至颤抖的喉结。
然而,他心中冷道:不,不会的,就算你哭着叫着求饶,我也不会停下。因为是你亲手,选择置身这种境地的。
他状似心疼怜惜,却将对方脆弱的要害把握在手中,只需稍稍用力,就能轻易决定其命运。
穆晚言虚弱地睁眼,被泪浸过的眸子越发黑亮清澈,也不知有没有听进贺骞的话,只是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连眨眼的动作都似忘记般。
原本被拉开而垂软下去的双腿缓缓抬起,即使颤着腿根也努力环住了男人劲瘦的腰,使整个下臀更加贴紧上男人的胯部,亲密得毫无缝隙。
“别走……全部,给我……”
穆晚言的大脑已经暂时停滞,只是循着本能的欲求说出心中所想。
而刚一说完,他就听见贺骞似乎暗骂了句什么。他没有听清,而男人也没有再给他冷静听清的机会。
“啊啊——好快……哈、啊啊……我、呜……”
好疼,太疼了。穆晚言很想这样叫出来,却死命忍住,心中甚至隐秘地渴望着男人能够永远插在自己体内,直至将自己彻底操坏。
他变得贪心,贺骞的温柔已经不够他满足了,他还渴望得到那温柔克制的背后,这个人的全部。
“啊、哥哥……再……用力、哈啊……重一点……要、唔……”在性事上素来不敢过于放浪的他,第一次吐出了这样不知羞耻的话,像是在这一刻抛弃了二十多年来的克己守礼原则约束,只为向男人求得更多一点的占有疼爱。
正在其身上挥汗耕耘的贺骞仿佛也被刺激到,原本肏腿时就已经明显的射意再无法控制,只再冲撞了十余下之后,便死死摁住穆晚言的臀,咬紧牙关,闷哼着射进敏感至极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
被贺骞命令不准咬唇,于是不再抑制声音的穆晚言也再次被肏到了高潮。痉挛的甬道不堪忍受体内精液这般强劲的迸射,于是拼命绞紧挤压肉柱,却被射精中的龟头狠狠顶开穴壁,将精液射得更猛更深。
两人的下体还紧咬在一起,穆晚言绷紧的腹部一下一下的抽搐着,肌肤上的汗珠宛若碎钻晶莹,随着身体的痉挛,滚落出一丝充斥欲望的色气。
“呼……”贺骞也在喘着,边反思起自己方才的失控,按理说以他的自制力不该如此。
他将瘫软无力的人捞进怀里,就用着仍插入的姿势将人抱进浴室。心底告诫着,自己这样做是担心会弄脏地板。
“药都白抹了。”把人干干净净塞进被子里时,他还在叹息。
手指不由自主地轻轻拂过沉睡之人柔顺垂落的发丝,仿佛怕惊扰了对方的美梦。
“你是在不安什么呢?”
贺骞以前在公司里,经常能听到其他同事员工们口口相传的穆晚言人设:“不近人情”“不苟言笑”“爱答不理”……反正都跟‘不’字沾上边。这跟他认识的穆晚言可不一样,几乎就是两个人。
不过,他对此也不太在意,该上班上班该摸鱼摸鱼该肏老板肏老板,外界的流言他从不放在心上。
一如大家都叫穆总,而他接地气地叫穆晚言老板一样。反正当事人也没让他在床下改过口。
最近这段时间贺骞与穆晚言高频率的同进同出,加上穆晚言这段时间以来气质的变化,让公司里的不少人都在传他俩的绯闻。而职场上的八卦向来最是活跃,很快,他们之间的每一次互动,都仿佛被放大数倍,迅速成为了公司里热议的焦点话题。
“听说了吗?穆总和他的专人司机搞在了一起!”
“你这消息也太滞后了,我都瞧着他们俩好一段时间了,两人就跟连体婴一样。”
“今天上电梯的时候,我好像还看见司机搂着穆总的腰!这还是白天在公司呢,这不加掩饰的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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