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冷却沾染上的脸/梦见老板被上(6/10)
贺骞也强行忽略那声音快步往浴室走去,下方的精液便一路走一路滴。
该死的,昨天晚上他到底射了有多少啊……
将紧闭双眼不想面对现实的人轻轻放进浴缸,打开热水,让温暖的水流冲洗穆晚言的全身,手掌在抚过不似曾前那般平坦的腹部时一顿,贺骞吞咽着喉咙,有些艰涩开口:“……忍一下。”
随后,掌下用力,按住鼓起微微弧度的腹部,将这人体内自己的‘子子孙孙’,慢慢挤压出去。
“嗯、哈啊——……唔……嗯……”
一双洁白的小腿不安地在浴缸里挣动着,两腿间不断如细泉般涌出黏糊的稠浆,穆晚言脑袋耷拉到一旁,眉尖紧锁,一缕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肤色上,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仿佛在忍受什么酷刑一般。他的双手也抓住贺骞用力的那只手臂,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味。
直到再也排不出任何了,贺骞收回手,放浪恣意如他也难得的脸上有些臊意。
“泡个澡,然后选一家好吃的外卖,就是你接下来的任务。”给浴缸里放满热水,又给人手里塞进一部手机,贺骞这么吩咐道。
仿佛当着贺骞面排泄的体验让穆晚言不敢与他对视,绯红着脸别开头说:“……好。”
贺骞:……这种时候又乖得要死。
两人在收拾干净的屋子里复盘昨天的事,穆晚言调来酒桌上所有人的资料,在贺骞推测大概是谁的时候,贺骞的手机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显示,拿起电话走到一旁接听。
恰巧这时候门铃也清脆地响了起来,告知外卖已经准时抵达。可贺骞仍在通话好像并未察觉,穆晚言见状,便勉力撑起倦怠的身体,想亲自去应门。
电话打到一半的贺骞发现穆晚言不见了身影,连忙走去玄关一看,外卖员竟然在纠缠着人,甚至抓着穆晚言的手腕不肯放。
或许是在经历昨晚被长久的操干后,穆晚言身上由内而外散发出一股媚软与性感,勾的人心尖痒,加之力气没有恢复连站立都已经是强弩之末,竟连从他人手中挣脱出来都做不到。
“对,其他之后再说。”
贺骞一只手还握着手机做最后的结束语,另一只手揽过穆晚言的腰一脚把门踹上,差点夹住门外人的手。
没理外头的砸门谩骂,贺骞转手就是一个投诉。
他一边打投诉电话一边单手把穆晚言搂抱进屋,轻柔放到沙发上,看这人因为这短短路程还走出一层冷汗,便专心用袖子给他擦拭。
从而忽视了穆晚言专注盯着他的眼神。
吃外卖时穆晚言总是坐不稳,随时要左歪右倒,贺骞就让穆晚言靠在自己身上,自己搂着他吃,穆晚言默默羞涩脸红。
贺骞掐住他的脸,“这个时候会脸红,昨天那么勇呢?还知道骑在我身上?”
说起来还没检查穆晚言有没有受伤,按这人的尿性是肯定忍住不说的。
于是轻易就将穆晚言推倒,后者也完全没有反抗意识的顺势躺下,等到贺骞扒下他的裤子,分开他的双腿仔细查看后才开始不好意思,想把腿合拢起来。
“别闭着,打开。”贺骞拍了下他大腿内侧,穆晚言敏感得一抖。
白皙娇嫩的大腿根部红红紫紫,掐痕与淤青遍布,还有贺骞的牙印,被使用过度的后穴更是充血红肿,很是可怜,但好在没有撕裂。贺骞眼观鼻鼻观心地给穆晚言抹上药,再帮他穿上裤子。
“抱歉。”贺骞将人扶起来,再一次郑重地说,“虽然我很想说这些都是你自找的,但我还是必须向你道歉,并恳请得到你的原谅。”
穆晚言静静地凝视他片刻,然后拉过他的手——穆晚言的嗓子昨天叫坏了,贺骞让他别说话,他就拿手指在贺骞掌心里写字。
“没有你,被下药的,是我。”他在贺骞的手心里,写下这几个字。
贺骞明白他意思,却忍不住叹息:但受苦的不还是你……
指甲修剪得整洁圆润的指尖还在划弄,但贺骞却渐渐无法再集中注意力,手掌心的痒意好像就要顺着神经传遍全身,尤其是和穆晚言相贴的地方……
贺骞五指收拢,包住穆晚言的食指,“别写了。”他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写纸上,或者打字给我。”
穆晚言抬眼望向他,眸中隐隐有些失落,“……哦。”
恰好是周末,贺骞问要不要送他回去,穆晚言摇摇头,贺骞也的确不太放心。此时穆晚言穿着贺骞的衣服,大了他身材一两个型号,衣袖只能露出半截手掌。贺骞感觉自己仿佛在圈养一只小动物。
夜色初临时,贺骞的朋友来访。
当初贺骞在酒吧里给人解围,就是为了帮她的人。朋友一来就看见坐在摇椅上文文静静看书的穆晚言,瞬间被吸引目光。
“小弟弟~你多大了?”
贺骞端着茶过来给她,“高芮,除了对你的妞之外,我还第一次听你声音这么夹,不怕我告状?”
“告就告,老娘怕你?诶,这小弟弟是你什么人啊?”
贺骞腹诽:还小弟弟呢,人家身价好几个亿吓死你。
“他是我……”
“哥哥。”
软软的,嘶哑的声音。
贺骞心头一跳,转头就见穆晚言正无辜望着自己。客厅那头,高芮的目光也好奇地投过来。
……这下说他是自己老板还有人信吗?
贺骞仅仅犹疑一秒后就随意了,真就像个好哥哥一样揉揉穆晚言的头发,吩咐道:“别出声,好好养嗓子。”
穆晚言抬眼看他乖乖点头。
把高芮给萌化了。
“哎哟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这么乖的弟弟啊?嗓子怎么了?不舒服?”高芮追着他问。
贺骞已经迈进厨房,声音却还是飘了出来:“哪儿来那么多问题,不是来蹭饭的就滚。”
“你信不信老娘揍得你弟认不出你?”
狠话刚放完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高芮立刻变脸,哄小孩子般嗲着口吻对穆晚言说:“姐姐开玩笑的,不会揍你哥的哈~”
贺骞:……
晚饭贺骞弄的是肉酱拌面,穆晚言那碗是更清淡点的汤面。虽然下午吃过外卖,但一天总不能只吃一餐。
贺骞本想让穆晚言就坐在沙发那儿,后者非要过来餐桌吃。贺骞于是给他的椅子上又多放了层厚厚的软垫和靠枕,然后才扶人过来坐下。
“弟弟身体也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高芮看着很心疼。
贺骞也不知道穆晚言怎么突然这么大魅力了,让第一次见面的高芮都这么在意。他上下察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人:乖顺的发丝,精致的五官,虚弱的脸色,单薄的身子——好吧,的确很惹人怜爱。
“没事,谢谢。”穆晚言哑声小声向对面的人道谢,虽然面上看上去并没多少感谢的表情,但依然把高芮感动得西子捧心。
吃完饭后贺骞和高芮坐在客厅聊一些事,有关于贺骞的穆晚言都很想知道,奈何身体太疲倦,听着听着就在摇椅上沉入了梦乡。
贺骞和高芮聊到一半时,余光注意到穆晚言已在角落悄然睡去。他将食指竖在唇中对高芮示意,然后起身给穆晚言轻轻盖上薄毯,低声让高芮今天回去下次再聊,毕竟并不急于一时。
高芮揶揄他:“哎哟喂会疼惜人了~”
贺骞:……你要是知道了真相,估计是会真的把我揍一顿。
高芮:“下次把弟弟带咱们那儿玩玩呀。”
贺骞挑眉:“然后被你们一群豺狼揩油调戏?”
高芮风骚地拨弄了一下及肩的卷发:“你怎么能这么说dy们呢?”
送走高芮,贺骞将客厅厨房收拾干净后,便把穆晚言抱起送到已经整理干净的卧室。他自己则还是继续睡在隔间。
不知道是不是穿着自己衣服的原因,感觉人在怀里更小只了。
放下穆晚言之前,贺骞这样想到。
第二天,一夜好梦的穆晚言醒来,环顾这间已经逐渐变得亲切而熟悉的卧室,每一处细节虽都已经刻画在他的心中,仍然感到脸颊微热,悸动依旧。
那一整晚被强势拥抱侵入的记忆几乎刻进骨髓,尽管身体的疼痛仍在,但谁又能否认,这种痛楚本身也是记忆的一种独特形式呢……?它有如在心灵深处留下的烙印,比其他任何回忆,都要深刻、难以磨灭。
贺骞过来扶他下床,感觉穆晚言走路还是有一点困难。
“明天要上班了,你总不能坐轮椅去吧?”
说完立刻接收到穆晚言控诉的眼神,上面写着“也不想想是谁害的?”
贺骞:……
穆晚言心中还有些许怨念,贺骞为什么完全像个没事人似的,难道对那一晚无法忘怀的只有自己吗?
可当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时,他又觉得自己或许有些无谓的情绪化与矫情。穆晚言深吸一口气,将那丝莫名的感伤随手抛散,如同摒弃一片飘落的枯叶。
为帮助穆晚言身体快速恢复,贺骞决定带他去体验一次按摩疗法。
挑选了一家评分不错的盲人按摩院,两人同在一室分隔两床,贺骞放松肩颈,穆晚言则舒缓腰部。
刚开始一切氛围都很好,盲人大叔还会边按边和他们说笑,直到穆晚言的腰间某个穴位被按压到时——
“嗯啊~”
穆晚言忽然呻吟一声,当意识到这声音竟然是从自己口中逸出时,他顿时尴尬至极,匆忙捂住嘴巴,妄图将发出的声音也收回来。
房间里寂静了两秒。
那叫声着实太软太媚,定力强大如贺骞都有片刻晃神。
“……你怎么了?”
“没有,没什么……”
盲人师傅也缓和气氛地笑起来:“这里很酸是吧?没事,多按按就好了。”
“嗯,嗯……”穆晚言惭愧地将脸埋进枕头里,羞愤欲死。
而盲人师傅就像他说的那样,粗厚的大手不停在腰上那个穴位附近按着,力度逐渐加大,仿佛在寻找某种突破点。
“怎么样?是不是不那么酸痛了?”
“唔嗯、嗯……哼、是、是……”穆晚言声音闷闷的,手指拽紧枕头,强忍着不让自己再发出奇怪的声音。
可是师傅的手就像是要和他作对似的,不仅是针对穴位进行点按,更突然将双掌变作钳形,施以粗鲁的推拿。师傅整个手掌和指缝都与他肌肤相贴,几乎紧紧掐握住穆晚言一圈窄瘦的腰,边揉边捏。
“年轻人要多吃点饭啊,怎么这么瘦?放轻松,不要绷这么紧。”
师傅就像个苦口婆心的长辈还在念叨,而穆晚言却在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枕头似乎太过柔软而不足以支撑他,于是双手转而紧紧扣住按摩床的边缘。
他的腰背……原来这么敏感的吗?
不行,不能再……在贺骞面前叫出来,而且还是被盲人师傅按摩按出这么淫乱的声音,太羞耻了……
身后的那双手,按着按着就将重心慢慢向下转移,穆晚言警觉的神经瞬间紧绷——不行、那里更加……!
急忙开口想让师傅停下,可两根大拇指已经以不容抗拒的力度,分别按上了两瓣臀肉上的中心穴位。
一股强烈酥麻宛如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啊……师傅,那里、哈啊……不必、了……呃……”
臀部上的颤肉随着师傅粗糙的指头,恶意的顺时针画圈揉动。本该是享受的过程,穆晚言的泪花却涌了出来,腿根都在打颤,仿佛是场难以忍受的折磨。
“诶,”盲人师傅不赞同地加大力道,“这里人体的淋巴最需要按摩了,感觉到痛也要忍一忍。”
“啊啊——”师傅的手劲奇大,穆晚言想直起身却根本做不到,他双手向后不停推拒着师傅的大掌,不想在贺骞面前丢脸,只能压抑地小声拒绝道:“师傅,够了、嗯……别、别碰了……呜……不…行……”
求饶的嗓音细细的,哑哑的,软软的,让人忍不住就想再更多欺负一点。
于是师傅仿若没听见一般,手下力度不减,一只手掌还悄悄向臀后探去,来到两瓣肉臀的缝隙处,随即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缓缓压进那道缝隙中……
“不要……!”饱受一夜摧残依然肿胀的肉穴敏感到一点触碰都是痛苦,此刻却清晰地感觉到,一根被布料包裹着的粗糙指节挤开了臀肉,抵至屄口,那孽指甚至还在敏感的肉眼处,用指甲又钻、又剐——已经顾不得丢不丢脸,穆晚言只想赶紧逃离这只淫掌,腰臀上的手还在压着他,他不得不叫出仿如要被窒息似的呼救。
下一秒,身上的压力全被抽离,穆晚言扭身抬头,贺骞如同救世主般来到他的身边,手上擒着的正是还要往他肉缝中钻的粗糙手腕。
贺骞的气压极低:“他说了,不要。”
盲人师傅被抓包,声音慌乱:“你干什么?这是在按摩,我还是个盲人……”
贺骞阴狠道:“我能让你的手也废掉。”
他手上用力一折。
师傅疼得大叫:“啊啊啊——痛痛痛!你松手、松手!断了断了要断了!”
像扔垃圾一般,贺骞单手将人给甩了出去。
穆晚言手肘撑着爬起来,转身扑进贺骞怀里,后怕得浑身颤抖。
他不敢想象继续下去会怎样,也不明白自己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即使是陌生人,竟……也这样的脆弱和敏感。
汗水似细小的珍珠,从裸露出的后颈悄然滴落,湿透了他的衣衫,揭露出主人内心的沮丧与挣扎。
“我,我是不是……坏掉了……”
夜晚开车回去的路上,穆晚言身上披着贺骞的外套一言不发,贺骞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贺骞把穆晚言送回到他家房门前,仔细叮嘱:“还是不舒服就明天请假,多喝点水,好好休息……”
穆晚言抬眼:“你不进来吗?”
贺骞:“……你早点休息……”
穆晚言抿了抿唇直直与他对视:“就算我身体真的坏掉了,也不需要你负责。”
贺骞:……什么跟什么?
穆晚言垂眸:“但……你能不能,陪陪我?”
像是鼓起勇气,放下所有的尊严,只为向他求乞一缕温情。
贺骞沉默。
穆晚言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但仍是不愿放弃,上前一步,轻轻勾起贺骞垂下的手指。
然后,贺骞动了。他反执起穆晚言的手,按开穆晚言房门的指纹解锁,领着人走进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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