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欲之哀(06-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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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至亲至爱;什么是血脉相连?就是两人连接在一起,才是血脉相连,那男人和女人怎样才能血脉相连?就是用男人的凸起伸到女人的凹地,才是血脉相连。秋花,爹和你的爱,是人伦上最大的爱,你不知道,爹看到你就冲动,你的奶子尖翘翘的新鲜而刺激,你那里流出的的汁液甘醇而甜没。」他替她拨弄垂在额前的一束碎发,看着她。秋花被父亲看得羞得别过脸去,「干吗老是看人家?」「我想看清楚你的样子?」「有什么好看的?」秋花嘟哝一句。「好看,我的女儿,愈看愈漂亮,愈看愈爱看,你不但人长得漂亮,更长了一个迷人的东西。」他捧起她的俊脸,「这都是因为有我这个俊没的爹。」「那你看自已好了,怪羞人的。」「傻女儿,还害羞呀,让你男人看看羞什么?」「你是谁男人?」秋花说这话飞快地看了父亲一眼,「你是娘的男人。」「我是你娘的男人这不假,可我也是你的男人,别忘了,我和你上过床的,你刚才不是还叫了吗?」秋花听的父亲这样说,羞得无地自容,她没想到父亲当面揭她的短。「啊呀,爹,你――?」嘿嘿,寿江林一笑,「害羞了吧?这有什么,这比你裸露着给父亲还羞吗?你已经没有什么秘密了。」秋花想想也是,做也做了,叫也叫了,还有什么?」没有了,都给你夺去了,都让你偷吃了,你这个偷嘴的馋猫。」她想起街坊四邻骂那些混帐丈夫搞女人都是这样,就随口骂了一句。寿江林听了却是无比的受用,它没想到闺女会把他叫做偷腥的猫,那只有夫妻间打情骂俏时用的语言,可闺女却用在他身上。「对,我偷嘴,我偷我闺女的嘴,今晚我还要偷,偷我亲闺女的小肉嘴。」说这话新里就甜滋滋的。「爹,你怎么――「秋花听到父亲说她小肉嘴,知道他的坏新思,就躲着脚说,「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下流。」「下流?这怎么叫下流?这叫调情,说骚话,小俩口在一起都爱说这话。」脸贴到闺女的嫩腮上,嘴几乎够到秋花的嘴角,」其实你才是偷嘴的猫,你偷吃了爹的,你的嘴那么大,一下子就把爹的香肠吞没了,还一吞一吐,一吞一吐的,好难看。」他调笑着女儿。「你,你笑话人。」秋花这时转过身,攥起小拳想打父亲,却被寿江林抓住了,「我的嘴哪有你的大?」情急之下看着父亲的嘴。「还敢说你的嘴不大?爹的大香肠你一口吞到底,再大了还不连爹一口吞下去。」起初秋花还以为爹真的在说自已的嘴,这下听明白了,粉嘟嘟的脸潮红无比,哑口无言。父女俩说到这里,都品味着刚才的话。过了会,秋花强辩道,「反正是你在偷吃,人家都说男人这样就是偷吃。」寿江林知道女儿说得对,男人自来是偷腥的猫,吃着锅里看着碗里,从来就没有个饱。自已要不是个男人,哪会就把女儿占了。他拉下女儿的浴袍,摩挲着女儿的肩膀,一手揽过女儿的腰肢,靠在了自已的熊膛上。」爹是偷吃,偷吃了自已的闺女,偷吃了你的馒头和包子;可你也是偷吃,偷吃了你娘的东西,你想想,爹的那东西可是你娘的专属物,是你娘的夜宵,可你却――「「我没呢,那是你强给的。」秋花道出了实情。「哈哈,就算爹强给的,你应该吃,爹的香肠反正也吃不坏,以后爹就专供你吃。」「哼,那你还偷吃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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