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老婆不让摸(尿湿裤子/不许自己摸/喝尿/小狗)(7/10)

    终于在觥筹交错寻了个空的宁荣卓站在陆堔旁边,扯松了领带,原本装出来的正经模样顿时就生出了几分痞气,调侃道:“人长得确实好看,又是刚回来第一次抛头露面,盯着看的人不少,但你这有点过了吧,从进门开始眼珠子就长人儿身上了,是有仇呢还是……有意啊?”

    宁荣卓顺着陆堔遮都不遮一下的视线越过人群直直落在庭院另一边,目光终点不知是“有仇”还是“有意”的美人正在和一个穿着人模狗样白西装的男人说笑。

    颜值过于扎眼的“空降”美人从一进场就成了视线中心,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人生地不熟”,一晚上也就一直在跟领人来的白西装男说话。两人说话时挨得极近,偶尔低头抬手间都快要碰到了,白西装男一股子带着几分好听点叫风流,难听点也可以说是下流的气质,甚至还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看得出显然知道身边的美人早就成了全场的关注“重心”,却还是装作旁若无人的样子当只给老虎领路的狐狸。

    “他是谁?”

    话虽然是对着宁荣卓说的,陆堔目光仍然没有转移半分,看着陌生的白西装男不知道对薛祈说了什么,一晚上神色淡淡的薛祈露出了足以令这庭院美景都逊色几分的浅笑,抬手拂了下肩头。

    虽不是什么正式宴会,但毕竟名利场,大多来宾还是跟宁荣卓、白西装男一样披了层人皮,薛祈只穿了件极为日常的毛衣,加之容色使然,更是过于扎眼,连寥寥几片雪花都更爱美人一样往他身上靠。白玉竹节般的手指略过,雪花飘起,淡红的薄唇轻启,似乎说了句什么,那双潋滟的眸中没有任何人的身影,只映着一庭莹莹雪色。

    陆堔把刚拿过的酒倒进了肚子,烈酒点燃的火从喉咙烧到了下腹。

    宁荣卓饶有趣味地看着陆堔,没回陆堔的问题,反而开始调侃:“我一直以为你说自己是gay就是个借口。”

    他在w国读硕的时候认识的陆堔,他闲着无聊当了个a国交流项目志愿者,陆堔就是他负责的交流生,他们就当了临时室友。

    陆堔长得俊,少不了外国姑娘对东方小帅哥示好,结果这小子开口就说自己喜欢男的,差点把他吓得连夜搬走。

    现在六七年过去了,他都从崆峒山快走进兔子洞了,也没见陆堔“喜欢”过哪个男的,虽然女的也没有。他都以为gay什么的只是陆大和尚拒绝人妹子的托词了,“原来只是凡桃俗李入不了咱陆少的眼。”

    陆堔又拿了杯酒,纠正道:“我不是gay,我只是喜欢男人。”

    钢铁直男宁荣卓不知道“不是gay,只是喜欢男人”是不是跟“不是炮友,只是会上床的普通朋友”一个意思……

    “他是谁?”陆堔不想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宁荣卓看陆堔这重色轻友的模样简直想翻白眼,又有点奇怪,根据他刚打听来的信息,陆堔不应该不认识这个薛家第一继承人啊,“你不认识?虽然是刚回来,但我听说人是高三出的国,跟你同龄又是一个学…”

    陆堔把空杯子放到了旁边,不耐烦地打断了宁荣卓这个永远抓不到重点的话唠,“我问薛祈旁边那男的。”

    宁荣卓挑眉,看出来陆堔跟薛大少爷似乎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了,一时没完全搞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没有回答陆堔的问题,而是没正经地说:“你是想知道他是谁还是想知道他是薛大少爷的谁呢?”

    陆堔扭头从往来的侍应生手里拿了一杯酒,再抬头却发现薛祈和那个陌生西装男不见了,环顾整个庭院也没看见人,走了吗?

    “陆少,不是吧?你这是要走?”

    宁荣卓看着陆堔把空了的酒杯一放就要往外走,一副“此地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了”的鬼样子。

    陆堔走进别墅,也没看见某个极为显眼的身影,径直往门口走去。

    这自从薛大少爷出现后是三魂丢了七魄,刚好宁荣卓老早就不想待在这儿了,干脆跟上,抬手搭陆堔的肩道:“你要只是想喝酒直接说嘛,走,哥带你去好地方继续喝。”

    宁荣卓胳膊刚要碰到陆堔,莫名觉得背脊生寒,还没等他去找源头,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宁少,我说怎么到处找不到人,你这主人怎么开溜了?”

    陌生的声音传来,宁荣卓扭头望去,刚准备推门离开的陆堔瞥见宁荣卓一脸像是扭头吃了口苍蝇的表情,也跟着望过去,表情也瞬间凝固。

    白西装男,宁致礼。

    宁荣卓是因为宁致礼,而陆堔则是因为宁致礼身后站着的人。

    刚隔着一个院子盯了一晚上的故人就这样站在了他面前,安静得仿佛融进了背后落地窗外的漫天雪色。可能是准备离开了,薛祈身上多了件黑色大衣,更显得身姿挺奕,肤白如瓷,如同一座精美华贵的玉雕。

    两个小时的“重逢”让十年的光阴浓雾变成了朦胧暖色,陆堔对面前的薛祈感到陌生又熟悉,似乎没什么变化,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宁荣卓已经没心思管自己一整晚都丢了魂的“合伙人”,理了理表情,扯了个带着讽意的笑,对着站到了面前的宁致礼说:“是你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通知一声,这显得我这个当哥的多不称职。”

    宁致礼听到这声“哥”表情僵了片刻,随即也露出了笑容,说:“这不是想给哥哥一个惊喜,”又视线一移,落在了旁边的陆堔身上,语气自然问:“这位就是哥哥的……合伙人?”

    但陆堔根本无心在意面前“兄友弟恭”的家庭伦理剧,眼神直勾勾盯着薛祈。只是任这边“干柴烈火”,薛祈一直神情浅谈,望着前侧,仿佛完全没看见面前有个“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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