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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你的东西弄出去。”
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纪芜水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穿上衣服。”
这种混账怎么可能得道?
下意识的摸上小腹,摸到了相仪那根插在身体里的丑陋鸡巴,又大又硬,在的肉穴里一进一出,将小腹顶出了一个淫荡的弧度。
又紧又软的穴口吮吸着龟头的冠状沟,相仪停顿了三秒,纪去水看见他的额头冒出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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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轻一些,要被操坏了”
说完,纪芜水感觉到相仪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后被他翻过来面对着他,被捂住了的嘴。
“唔唔唔”
“鬼不需要洗澡。”
刚刚高潮,敏感的后穴再次被蹂躏,纪芜水崩溃地大哭起来,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淌下,也不再求他了,因为乞求没有用。
纪芜水咬唇,泪水无声的顺着脸颊滴在桌面上,仰头试图贴向相仪的脸颊,声音放软地求他。
纪芜水的大脑陷入疯狂的混乱之中,堪称暴力的性交带来剧烈的快感,断断续续的呻吟带着哭腔和哀求。
果然,相仪摁着他的腰,开始快速疯狂的撞击操弄着。
但很快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幅度不大,龟头无情地碾过纪芜水的敏感的凸点,来回进出摩擦,享用着身体最柔软娇弱的地方。
他的目光又冷又淡,让纪芜水心里瞬间充满寒意。
那股酸痛夹杂着快感被无限放大,纪芜水差点爽昏了过去。
相仪并不限制纪芜水在房间内的行动。
混乱的性交结束,相仪的衣服仍然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腰间的布料被纪芜水弄得有些皱。
“不需要。”
“因为如果你不听话,我会让你魂飞魄散。”
信息量太大,纪芜水消化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定定地看着和尚,声音哽咽:“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好端端在棺材里睡着,被你这么对待,我为什么不能问?”
有一次,一个孩子将纸飞机丢到了他所在的窗台边,他顺手拿起来,正想给那孩子丢回去,就听见那孩子惊恐地说:“妈!纸飞机自己飘起来了!”
“脏!你的东西很脏!”纪芜水崩溃地说。
相仪看了他一眼,平静地说:“你已经是我的鬼奴,我射给你的东西,你的身体会吸收。”
相仪就着这个姿势抽插了好一阵,终于将滚烫的浓精射在了他的后穴里。
纪芜水不自觉地用双腿夹着他精瘦的腰,穴口变得前所未有地酸软,带着一些痛楚,但很快被暴风骤雨般的快感盖过,在意乱神迷之际,相仪猛的一顶。
“嗯啊啊——!”
多数时候纪芜水就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往窗外看。
也可能是纪芜水的眼花了。
一开始,纪芜水以为相仪只是一个无耻的花和尚罢了,但除了吃斋饭和操他,他一直在打坐念经,背脊直挺,不见一丝懈怠,甚至在某些时候能够看见他周身泛着浅浅的金光。
不远处就是一个居民楼,经常有小孩子在阳台那里玩耍,纪芜水有时会看着他们发呆。
挺翘的性器没有射精,仅仅用后穴就高潮了。
像上次一样被操到了最深处。
受制于人,不得不妥协,他也没多再嘴问过任何事情。
他隐约觉得相仪绝不简单,于是下意识躲他更远了。
之后两人在这家旅馆住了下来,每一天,相仪都会喂纪芜水三支香,也会在纪芜水吃饱后操他一次。
他把一套素色的衣裤丢在纪芜水旁边,然后重新回到床上打坐,没有多看一眼狼狈的他。
这家旅馆在一个小城镇里,车流量不大,经济也并不发达,居住着很多本地人,摩托车、三轮车经常会哐哐地路过,发出吵闹的声音。
纪芜水攥着那衣服,红着眼睛说:“我要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