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反抗黑道少主被NNNB教做人(蛋:体内)(2/10)
陈乐感激地看着江平,巴沙却低着头不说话,从嗓子里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声听着瘆人,让陈乐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额、啊啊——”
“唉?”
“唔……”
陈乐泥泞不堪的花穴和后穴让他口干舌燥,陈乐痛苦扭曲的脸庞让他食指大动。他的裤子还没有穿上,裸露在外的鸡巴又一擞一擞的要站起来。
“之前是我不对,不该对你下药,没想到把你吓跑了,我错了,对不起。”江平抓着陈乐挡在胸口的胳膊,修长的指头骨节分明,两根指头就能把陈乐的手腕圈住,另一只手伸到他腰后圈住他,揉着他的屁股。他力气不大,但陈乐却挣脱不开。
“江平,我可以不走的,你不要……”陈乐小声说道。
“对了。”巴沙轻轻晃动着杯子,看着白瓷杯里剔透的褐红色液体,嘴角缓缓勾起,“把陈乐也带过去。”
他托住陈乐的屁股稍稍往上抬了一点,让陈乐的穴口能更好的对准他,然后把他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棒抵在那个小肉头上戳弄了几下,但就是迟迟不肯进去,让受到刺激的穴口像是扇贝一样一张一合的收缩起来,流出了更多的骚水。
“江平?”陈乐对巴沙视而不见,凡是有江平在场的地方,陈乐的眼睛里就看不到别人。哪怕他猜到了这个男人对他下药的事,只要一看到这张脸,他就能原谅对方所做的任何事情。而且他无比痛苦的发现,在他从江平家里跑出来的这些天,他是那么的后悔,不是后悔自己当下的遭遇,只是单纯的因为思念那个人而后悔。
巴沙端起杯子嗅了嗅,淡淡的茶香沁人心脾,让他心情越发愉悦,他优雅地喝了一口:“让他在书房等我。”
江平没有回答他,他扶着椅子上的扶手,曲起一条腿,半蹲着舔弄他一边的乳头,像在舔一颗酸甜可口的樱桃一样,他每舔一下,陈乐的身体就禁不住颤抖一下。江平用舌尖挑着他的乳头都逗弄,另一只手抓揉起他被冷落的那只奶子。硬硬的奶头摩擦着他温热的掌心,柔软的胸肉像是面团一样在他手里变化着形状。
有了这两个人支撑住陈乐的身体,费奇便松开了原本半抱住陈乐的胳膊,他脱下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健美的上身,再继续抱住陈乐,陈乐的奶子正被别人揉捏玩弄,他就把胳膊环在陈乐腰间,让自己的胸腹和陈乐肌肤相贴。
巴沙三两下解开了裤子,他的阳痿在陈乐的“治疗”下已经快好了,他撸了几下,那东西就慢慢从半勃的状态变得更为硬挺。他盯着陈乐晃动的小白奶子,毫不避讳地喘着气,抒发着自己的欲望。
“你笑什么,你就说放不放我走就完了。”陈乐躲在江平身后,底气也足了起来,把巴沙这些天教给他的那些规矩全忘完了。
比如今天。
然后,他才借着陈乐穴口骚水的润滑慢吞吞地把龟头插了进去。
巴沙对陈乐这个工具人很是满意,于是陈乐成为了这个俄罗斯黑道少主用来治疗自己勃起障碍的专属工具。巴沙甚至允许陈乐和自己同吃同住。
海登利落的短发上甩下来了不少汗水,因为姿势的原因,他们大都洒到了陈乐的身上,还有几滴落在了陈乐的奶头上。
“呜!呜!……”
陈乐被他顶得受不了的后仰,毛茸茸的发顶在费奇脸上乱蹭,像只小猫一样。
他操进去的同时胳膊也在用力,让陈乐无法挣脱,只能被钉死在他巨大的肉棒上承受他的蹂躏。
巴沙用通红的眼睛盯着纳特,在纳特附下身来询问他的要求时,猝不及防地挨了他一个耳光,纳特被打得发懵,接着,巴沙用一种好像要把他勒死般的力道,狠狠地抓住了他的领带,然后他像是野兽撕咬猎物一样,啃在了纳特的嘴唇上,用尖锐的虎牙把他的嘴唇咬出了血。亲完,巴沙又甩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擦掉嘴上的血,冷冷地看着江平的背影。
海登操进自己的龟头后,便一捅到底,直接顶开了陈乐的宫口。刚刚的小心翼翼似乎只是在为此刻的肆意驰骋找好角度,当一切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他就可以不管不顾地在陈乐的花穴里放纵自己的性欲。
陈乐感觉后背贴着的肉墙温度高得惊人,还有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他背上。
“哈……哈……”陈乐脸上飘着两团红晕,他抬起手背虚挡着脸,低着头。有几缕发丝滑到了江平脸上,被他随手用指尖挑回了耳后,那张惊为天人的侧脸就毫无遮挡地展露了出来,柔和的脸部曲线看得人很舒服。
巴沙一有空闲时间就会按着陈乐操——以他的身体当然按不住陈乐,但是自从那次被四个保镖外加一个管家轮奸了之后,陈乐便认清了现实,反正也逃不掉,被巴沙一个人上总比被一群人上来的好,所以虽然不情愿,他也只能配合,只不过他在床上过于沉闷的表现有时还是会激怒巴沙。
“少爷,江老板到了。”纳特附在巴沙耳边说道。
“你,去操他。”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江平回过头,然而在与陈乐那璨然的眸光对上的时候,江平却垂下了眼睑。他预料到了这次来可能会和陈乐碰面,他原本打算摆出一副素不相识的样子让陈乐对他死心,或者直接跟他摊牌。江平是个商人,为了利益做出什么事都不稀奇,他没有“怜悯”那种情绪,但不知怎的,见到陈乐像只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主人抛弃了的小狗一样,还在朝他摇尾巴,他竟然有点于心不忍。
江平闻到了那股淡淡的甜骚味,不催他把腿张开,先单膝跪地给他口交。红艳艳的舌头灵活地绕着他的龟头打转,用温暖的口腔把他整个含住,再用水涔涔的嘴巴亲着小巧的龟头、粉红的柱身。
巴沙歪着头看完了这一整场活春宫,他的鸡巴隐隐有再次起立的趋势,但是刺激还不够,他想了想,把头传向纳特。
在江平的帮助下,陈乐脱下了裤子,绸制的裤子滑溜溜的,落在地上堆成了小小的一滩。裤子一脱陈乐就现了原形,瘦弱的小鸡巴精神地站了起来,江平用指头戳戳龟头,它还能硬挺地跟江平对着干,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
“是,少爷。”
海登,也就是最一开始抓住陈乐脚腕的那个人,在其他三个同伴都各自找好位置,开始享用陈乐的身体之后,也终于有机会挤进陈乐腿间。
“怕我什么?”江平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就像一缕轻柔的风,吹进了陈乐的耳朵里,痒痒的,把他身子都吹软了,“对不起。”
四个人龙精虎猛地操了陈乐很长时间,少年便一直兴致勃勃地看着他们做爱。
剩下三个也同时解开了皮带,掏出了他们早就邦邦硬的大鸡巴。
“唔、江……”
“变态!”陈乐脸上浮现出羞恼的红晕,“不可能!”
他的双臂从陈乐膝窝下穿过,让他的双腿挂在自己胳膊上,这样陈乐的花穴自然朝他大大地张开,他再操进去。
海登没有给陈乐留下一点准备的时间,便开始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他用力地顶着胯部想把自己整根送入陈乐的逼穴里,但即便顶进子宫自己的根部还是露在外面。他像条野狗一样疯狂地抽动着自己的腰,两手还卡住陈乐的膝窝把它们往压过去。
费奇站着操了陈乐许久,最后也射在了陈乐的花穴里。
然而,当书房的门打开后,却有一股欣喜的情绪涌上了陈乐胸口,如久旱逢甘霖一般。
陈乐低着头不敢出声,江平离他好近,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香气,那味道像是晨间的露水般,很淡。江平剥荔枝般褪去了他的衬衫,娇嫩的一对小奶子露了出来,又不紧不慢地解开他全部的扣子,扒下他的衬衫,露出两个小肩膀头。
江平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他笑笑:“怎么,难道你不愿意跟我……才几天不见,我在你眼里就人老珠黄了吗,已经看不上我了?”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巴沙看向江平,“如何,江老板,你同意的话,不仅可以带他走,你今天来和我谈得合作,我也可以考虑考虑。”
黑道少主的发情地点可谓多种多样,最多的情况是在卧室的床上、沙发上、地毯上,偶尔会在餐桌上、落地窗前、花园里的雕花石桌上。有时只有两个人耳鬓厮磨,有时就连来访的客人都要看着他们做爱。
“嘘——”江平伸出根指头点在他的嘴唇上,陈乐果然乖乖地闭上了嘴,他被江平逼得坐进了椅子里,江平弯下颀长挺拔的身体,抬着他的下巴跟他接吻。明明是很温柔绅士的动作,陈乐却品出了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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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乐怀着疑惑的心情来到了书房,门口的保镖正是参与过几天前的轮奸的海登和费奇,在看到陈乐来了后,他们竟然很难得地没有调戏他,一副庄严的模样,这加重了陈乐心中的忐忑。
裴迪和莱安正一左一右地站在陈乐两侧,裴迪就是跪在陈乐身边用陈乐的手打飞机的那个,莱安则半曲着腿,他抬起陈乐另一只胳膊,把粗长的鸡巴伸进他腋下,在他大臂根部的软肉上抽插着。
江平的喉结动了动:“少主猜得不错,陈乐是我的朋友,所以我想带他走,这段时间劳您照顾了。”
江平舔弄得越来越快,陈乐仰着头,手指扣着扶手,胸前两坨软肉坦荡地露在外面,一边的奶头上还沾着口水,江平伸上来一只手,抓住他白花花的奶子肆意揉搓着。
费奇插在他屁眼里的肉棍实在让他很难再去容纳另外一根,但他明白,不好好配合的话,这场酷刑便永远没有尽头。
“海登,你弄疼他了,他突然夹我夹得好紧,我都快动不了了。”费奇抱怨道,他把手伸到陈乐屁股上托住他两半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试图让紧紧绞住他性器的穴道松开些。
海登看得津津有味,打趣得吹了声口哨。
江平闭上眼睛,把温凉的唇贴上他的。
巴沙和江平本来是相对而坐的,中间隔了五六步的距离,从巴沙的角度能看到江平舒展的背部线条。安静的书房里响起了啪叽啪叽的水声,巴沙看得眼热,活动了几下脖子,他朝纳特瞪了一眼,后者立马轻手轻脚地走来他身边,像是不忍心打扰江平和陈乐的好事一样。
陈乐艰难地放松身体把海登的龟头纳进穴里后,整个人都像是刚被人从海里打捞上来一样,身上汗涔涔的,头发也贴到了额头上。
最后一个在陈乐花穴里抽插的是费奇,他在陈乐屁眼里射出来后就把位置让给别人了,他一边欣赏陈乐在别人胯下辗转哀嚎,一边撸动着自己的鸡巴,直到他们三个都至少射过一次,暂时无法勃起和他一同享用这具美好的身体的时候,他走上前把陈乐抱起来,让他面朝着自己,胳膊环住自己的脖子,下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
陈乐看着三个俄罗斯猛男撸着鸡巴朝他走过来,虽然他们长得都非常的不错,高鼻深目,身材比例也非常养眼,比模特还要出众,甚至他们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估计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但体型上的威压还是给陈乐带来了不小的震慑,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把腿收回来,但他的腿刚缩到一半,其中一个保镖便快速地抓住了他的脚腕。
他看到了一个挺直的背影,那人柔顺的长发绑在脑后,安分地垂落下来,纤细的发梢散落在椅子柔软的坐垫上,又悬在半空中。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金灿灿的阳光洒在他白色的西装上,倾斜而下的白发像是掺了金粉的瀑布。他坐在那里不动,就像是一幅油画一样。
陈乐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但从来没有去过书房,在他的印象里,书房是巴沙和各种政界、商界的大佬们谈合作时的地方,是个严肃的场合,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巴沙会让自己去书房。
“别动!”对方那张可以媲美电影明星的帅气脸庞上扬起了狡黠的笑,手上加重力道,“不然你的脚可能就要废了。”
“额啊啊啊啊啊啊……”
“江平……”粉嫩的奶头羞涩地挺立了起来,陈乐不好意思地叫他的名字,手指在大腿上抓了几下。
名叫费奇的男人的确已经捷足先登,陈乐的后穴没有经过扩张就被他硬生生地操进来,疼得他面部表情都扭曲了,他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呜”声,费奇一边在他穴里抽插,一边继续陶醉地亲吻他,像是在用吻来缓解他的痛苦,他淡蓝色的眼睛里蕴含的情愫深不见底。
他舔舔嘴唇,朝陈乐笑道:“宝贝,你的小穴可真紧,裹得我好爽,哈……你的小穴是我操过的最紧的,真想以后天天都能这么操你。”
“海登,你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快用你的大鸡巴把他操得嗷嗷叫吧!”一个握住陈乐的手让他给自己打飞机的保镖说道,他又指指陈乐背后的男人,“瞧,费奇已经把他的铁棒捅进那家伙的小屁眼里了!奥,费奇你一定是弄疼这小家伙了,他的手抓我抓得好紧。松开点,你这婊子!”男人揉捏着陈乐的奶子,掐着他的奶头拉扯。
“让我带你回去吧,或者……你想留在这里?”江平顶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慢慢向陈乐靠近。陈乐与他对视的一瞬间,连呼吸都忘了,他傻乎乎地看着江平,嘴巴微微张开,淡粉色的唇瓣像是在吸引人前来品尝。
“看样子你们认识。”巴沙脸上笑意全无,他当然早就猜到了陈乐的来历,陈乐是江平用来讨好他的“礼物”,他们认识是自然的,可陈乐从进来之后就没有看他一眼,而他看向江平的眼神里不仅有崇拜还饱含着期待,这让他非常不高兴。他用指腹摩擦着拇指上戴的那颗硕大的绿宝石,锐利的眼神从正在叙旧的二人身上扫过。
陈乐被巴掌声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往这边看,却被江平按了回去。江平朝他摆摆头,手摸到他胸前,他用询问的眼神看了眼陈乐,在得到了羞怯的肯定后,他才慢慢解开。有两颗扣子在胸口,江平不免会隔着衬衫碰到他柔软的两朵小奶子,痒痒的。
“放松点,你也不想一直这么难受吧。”鸡巴插进去之后便不需要再用手扶住它了,费奇接着又摸索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巴沙抬起头,阴森森地看了他们一眼:“放你走可以,不过……”他的视线在两人脸上扫过,“你们做给我看。”
“不不不,你好看,你永远都好看,我只是怕你……”陈乐连忙解释。
“你来了。”巴沙嘴角扬起一抹笑。
海登操到动情处,掐住陈乐的下巴让他把头靠过来,然后吻住那张淡粉色的唇,把舌头伸进去与他厮磨,陈乐舌头躲闪着不想接触他,他就加大手上的力度,让陈乐痛得从嗓子里逼出一声“——呜”。
陈乐低下头,看见江平吐着艳红的舌头舔他的奶子,江平仰着头,清澈水灵的眼睛在观察着他的表情,想通过他的表情来判断他现在的感受。陈乐抿起嘴,把视线转向一边,江平就面无表情地在他湿淋淋的奶头上咬了一口。
江平勾勾嘴角,像是在嘲笑陈乐怎么这么轻贱,被他随便勾引几下血气就上来了。这下陈乐更不好意思张开腿了,因为他腿间那个秘密的花穴已经流了好多蜜了,就连脱裤子的时候他都小心翼翼的,避免让江平发现。现在光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穴里淌出来的水已经把椅子都弄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