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在公共厕所里被路人轮流玩BCX轮椅美少年攻出场(6/10)
这一下摔得他晕头转向,不等眼前的星星消失,程进那张脸就凑了上来,陈乐腿上蓄力,狠狠一脚踹在他裆部,程进吃痛弯下了腰,他趁机从床上跳下来往外跑。可没跑两步程进就又扑了上来,陈乐闪身退到一张方桌后面,两人隔着桌子对峙着。最后程进歪歪头,一台手将桌子掀翻了把人拉到了跟前。
俗话说由奢入俭难,尝过了这么极品的双性人的身子,别的男男女女都入不了程二少爷的法眼了,陈乐从他那里逃出来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他几乎都是靠打飞机缓解欲望的。现在终于找到了人,他就猴急地把人压在床上,上手撕陈乐的衣服。双性人的身体还真是奇妙,明明脱了衣服之后除了胸前那两个奶子外和正常男人没有什么区别,看起来硬邦邦的,摸起来却那么软,让人想要抱着他把他浑身都亲遍。
“别碰我!”陈乐吼道。
程进咬住他红艳艳的下唇,品尝过嘴唇之后,又把舌头伸了进去,来了个激烈悠长的深吻,霸道地卷着他柔软的舌头吮吸,他闭着眼睛陶醉其中,陈乐却因为喘不上气憋得脸色通红。
程进脱去上衣,露出小麦色的身体,上身只剩下一根锁骨链,黑色的链条给他平添了几分性感。他骑在陈乐身上,弓起精瘦的腰身,腹肌下的青色血管暴起,又被一根皮带勒出了几分野性。
每当他低头亲吻陈乐的时候,项链末端的吊坠就会贴在陈乐的胸口,它浑身泛着做旧的金属光泽,贴在人的皮肉上会带来一阵冰凉的刺痛感。
程进放开陈乐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带,却听陈乐声音带了几丝呜咽,他用手背挡着脸,颤抖地问他:“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程进愣了一下,转而又是一笑:“我说过了,要等我玩腻了。”
“怎么样你才能玩腻,你身边不缺好看的女人,也不缺好看的男人,就算你喜欢双性人的身体,你大可以找其他更配合你的人来满足你变态的癖好……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玩腻。”陈乐的声音越说越小,到后面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你还真问住我了。”程进挑挑眉毛,“或许……你自慰给我看,我就会觉得没意思了。”
陈乐拿开挡在脸上的手,露出了一双红通通的眼睛,“那你起开,我做给你看。”
程进真的起来了,陈乐麻利地脱掉了裤子,朝他张开腿露出了他馋了月余的小穴。程进对着那殷红的穴口吞了口口水,他双手环胸,十分有威压的站在床边,大方地展示他一柱擎天的裆部。
他那蓄势待发的样子让陈乐别扭地转过了头,他朝程进叉开腿,用一根之间轻轻碰了碰小巧的阴蒂,敏感的部位在他之间刚刚触碰到的一瞬间便颤抖了起来,他轻喘出声,下一秒便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声音。程进却不让他如愿,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吐出呻吟。
陈乐从来没有过自慰的经历,嘴上答应的爽快,做起来的时候就不得要领了。他回忆着和那些男人们的性事,学着他们的样子粗暴地揉搓自己的阴蒂,可干涩的手指只能带来疼痛的感觉,他连一丝快感都得不到,更别说高潮了。
“好了……我做过了,你可以放我离开了吧。”陈乐脑子里灵光一闪,反正也没约定好要自慰到什么程度,这样就可以了吧。
“不行,我要看你把自己摸得爽得喷出来。”程进按住他,在他羞恼的眼神下拉过他的手指,将他的指头含进嘴里,用唾液打湿。
“你果然还是这么恶心。”陈乐厌恶道。
“我可是在帮你。”程进松开他的手,又按住他的大腿把他两瓣屁股打得更开,然后舔上那个蜜穴,用舌尖挑逗他的阴蒂,又用舌头把他插得流水不止。
“哈……你耍赖,唔!”
程进松开他:“继续吧。”
陈乐把那根被程进舔得水淋淋的手指按在了充血的阴蒂上,湿滑的触感帮他找到了一丝丝快感,他用力的揉搓着,想要尽快结束这场羞耻的表演,但他越着急手上的力道便越失控,总在离高潮咫尺之遥的地方泄了气,直到他手腕酸痛,那个逼穴还是除了流水什么也不会。
如果不能离开,他就不能去找巴沙,就不能完成江平交给他的任务,以后可能也再见不到江平了……
陈乐垂下眼帘,黯然神伤着。程进被他的情绪感染,将人用小儿把尿的姿势一把抱起,然后放在了刚才被他掀翻的那张桌子上。
桌子横倒在地上,桌面和地板几乎垂直,陈乐被他叉开腿放上去,只能骑在宽有一指的桌子边角上,两片阴唇左右分开,分别被两条楞抵住,而两楞中间的区域则压迫着他的阴蒂。桌面太宽,所以他双脚无法完全碰到地面,只能弓起脚背,用前脚掌支撑身体。
“你干什么!”他抬腿要从那上面下来,脚刚离地就被程进拦了回去。
“手酸了的话,就用桌子吧。”程进搂着他的腰,笑眯眯地说,“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手段的。”
陈乐瞪他一眼,程进无所谓地耸耸肩膀:“随你喽。”
骑桌子比用手更让他难堪,可不这样的话,也许今天真走不了了……陈乐垂下脑袋,为了支撑平衡,他把双手撑在桌子上,两片绵软的小奶子被他绷直的手臂挤压着,程进忍不住捏了捏挺起的乳头,被陈乐凶狠地看了一眼:“你这样我怎么动!”
他只好妥协,松开双手示意他继续。
陈乐已经放出了话,那就不得不动。他尝试着耸动屁股,用黏糊糊的小穴在桌角上滑动,只一下,就刺激得他睁大了眼睛。这桌子是老板新买的劣质货,做工粗糙得很,上面分布着一些毛刺,陈乐那柔嫩的小穴只是稍微动了一下,就像是被万针炸过一样,又麻又痒。
“怎么不动了?”程进拍打着他的屁股,示意他继续。
陈乐艰难地移动起来,夹住桌边,用逼穴在上面蹭,让逼穴里的水把桌子打湿,好让自己少点痛苦。程进鸡巴已经憋得快要爆炸了,他见不得陈乐这磨磨蹭蹭的样子,去门口立着的竹扫把上抽出来一根竹条。那竹条有二尺长,粗细不过小指,末梢更细。
他按住陈乐的肩膀,嘴里说道:“我来给你加把劲。”,然后手腕一甩,便直愣愣地抽在了陈乐屁股上。
“啊!”陈乐身体一震,“混蛋!不用你,你滚……啊!”话音未落,又是狠狠一下抽在背上。
这竹条抽人极狠,再加上程进手下不留劲,两下下去把陈乐打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混蛋……”
“不想挨打,就快点动。”程进懒洋洋地说道。
陈乐加快了速度,桌角上的毛刺也更加不留情面地戳刺着他穴口的嫩肉和娇嫩的阴蒂,酥麻的感觉和阴蒂上传来的快感让他控制不住地弯下了腰,可是他一停,程进就甩手给他一竹条,把他折磨得淫叫和哀叫不断,胸前的奶子也被颠得乱颤,可即便这样努力,高潮也还是不来。
程进等得不耐烦了,他扔了竹条,一脚翘起,斜坐在桌子上。他坐在陈乐身后,曲起的膝盖刚好顶在他的臀肉上。
“你又要做什么!”
“太慢了,我等不及了,我现在就要操你!”程进一手揉搓他的奶子,一手伸到他腿心,用指头按压他的阴蒂。
“你你说话不算数!”陈乐撅着屁股往后躲,却正好撞在程进身上,被他死死卡在怀里。
“要怪就怪你自己达不到我的要求。”他揪出陈乐应激而缩起来的阴蒂,老道地揉搓起来,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眼,比陈乐自己的手更能让他感到快乐,不一会,就让那个小东西在他指尖充血起来。
陈乐被他搂在怀里,上下同时被玩弄的快感让他禁不住喘出声:“哈……啊啊——嗯、啊……”
“真骚。”程进贴在他脑后,在他颈间嗅着,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揉了百十下之后,他感受到怀里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这是陈乐高潮来临的前兆:“喷出来吧!”
陈乐在他手里达到了高潮,逼穴里喷出一股水柱,在半空中飞散下来,淋了一地。
“真他妈骚。”程进狠狠亲他一口,“你看,没了我,你连高潮都到达不了。”
“可以了吧,放我走吧。”陈乐喘息着,枕在他胸口问他。
“想走?宝贝,你可并没有完成我们的约定。”程进把人抱起来,扔回到床上,然后迅捷地扑上去,拉开自己的皮带,“那么,你爽过了,现在轮到我了。”
陈乐高潮后越发觉得穴里空虚,他身体虚软,让程进毫不费力地操了进去,进去的那一瞬间爽得他头皮发麻,长久没见过荤腥的鸡巴几乎要直接泄出来。
他长叹出声,捧着陈乐的脸亲了一口:“我要开始了。”
陈乐后背靠着隔断,并不厚的木板被他撞得发出一声声闷响。程进抓着他的腿,卖力地操弄他。程进驰骋风月场多年,让人舒服的本事多得是,只不过从来只有别人伺候他的,哪儿有他伺候别人的道理。
可程进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许是这段时间锻炼了他的耐力,让他在这种时候还能分心去考虑怎么让陈乐跟他一块爽。他换着花样去戳陈乐穴里的敏感点,把陈乐操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攥着拳头锤他胸口。
“来来,多锤两下,老子喜欢得很。”程进笑笑,跟着便是一个挺身。
陈乐逼口一酸,穴里的骚水喷了程进一身。与此同时,他听到若隐若现的叫床声透过身后的隔断传过来。
“啊……老公、慢点啊——老公,操死我操死我,操烂我的小逼……”
“呼——呼——太棒了,亲我的奶头。”
“老公,哈……别揉了,轻点……啊啊啊——”
那声音越来越大,隔着一层隔断,就像在他耳边叫床一样,程进当然也听到了,他猛地一操,直接操开了陈乐的宫口:“你怎么不叫,叫,我要你叫得比他还骚。”
他捡起一旁的竹条,“唰”得一声抽在陈乐勃发的乳头上,那柳条末梢极细,程进又惯会控制力道,这一下不仅没有伤到陈乐,还让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
“骚穴真会夹,夹得老子都要射出来了,再给我叫!”程进甩手又抽了几下,下下都抽在他的敏感点上,上一下抽他的乳头,下一次就抽他的阴蒂,每一次都让他预想不到。
“啊……别!别抽了,别抽了——啊!!!”
两人隔着一层木板喊开了,对面的声音一超过陈乐,程进就加重手上的力道。约莫过了三个钟头,几人各自都泄了几回,才停下了这场暗中的较量。
那个男人走后,陈乐因为体力不支昏过去了,等他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在飞机上,而周围除了程进和他的助理保镖外,再没有别人了。
“醒了?你是猪吗,睡这么久。”程进一边嘴上犯贱,一边递过去了一袋开了口的薯片,他下巴上还沾着零食碎屑。
“我在哪儿?”他往窗外看去,突然觉得眼前一片眩晕,他揉着太阳穴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不舒服?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待会儿就到了,等下了飞机,我带你去吃好吃的。”程进要了杯水,递到他跟前,“喏。”
陈乐盯着那杯水看了会儿,顿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他犹豫着接了过来,喝了一口:“我不去,我要回去……你玩儿够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吧。”
程进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放你回去给那个叫巴沙的死毛子暖床?我就不明白了,江平那小子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让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陈乐猛地抬头看向他,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程进是那么的陌生。他以为自己已经很了解程进了,但事实证明他对程进的认识不过是九牛一毛,面前这个人所能做到的,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直以来,他对权贵的想象都只是他们有着旁人所不能企及的地位、关系网,他们能轻而易举地让那些地位之下的人卑躬屈膝,他们能随意利用特权,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就像上次他进了局子,程进一来,那个局长就亲自拿钥匙给他开了门。甚至哪怕同是他们圈子里的人,陈乐也能察觉到,程进无疑是金字塔尖儿上的那个人,他周围没有不捧着他、哄着他的人。
但这些外在的地位远没有程进这两句话带给他的冲击大,江平对他说得话,他是从哪里知道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在那些没有暴露于人前的灰暗地带,到底有多少人在给他办事?
程进不屑地哼了一声:“老子动动手指,连a市今天死了多少只蚂蚁都能查出来。之前是我太信任江平了才没好好搜他,要不然,他能把你藏这么久?”
他见陈乐不说话,掰过他的脸:“我问你呢,江平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就因为他长了张女人脸?你要是喜欢他那种长相的,老子能给你找一打,你爽过了就老老实实跟着我,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操!你他妈敢泼老子!?真是长本事了你!”
程进话还没说完,就被陈乐泼了一身水。一旁的助理见状,连忙从包里找出毛巾给他擦水迹,一边擦一边问他要不要换身衣服,但是程进正在气头上,完全没工夫搭理他。
“你懂什么?不许你这么说他!”陈乐反应大得离谱,他愤怒地将水杯也摔在程进的脸上,“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操,反了天了你!”程进虽然偏头躲过了水杯,但火气也上来了,他抓住陈乐那只不老实的手,“我偏要说,你他妈就是下贱,你变成现在这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可少不了他江平的一份功劳,你还上赶着维护他,真是可笑!”
“你少在这里诬赖人,江平绝对不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要不是被擒住了手,陈乐的拳头早就招呼到程进脸上了,根本不会容许他把话说完。
“他就是个疯子,为了赚钱敢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你看看他那一头白头发,都是后遗症!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你,还有你今天碰到的那个双性人,都是因为在娘胎里的时候吃了他家的药,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程进把他扔回到座位上,“你要是不信,我这儿有的是证据。”
陈乐还想反驳,可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江平手臂上的纹身,现在想来,那纹身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针孔!纹身很有可能是为了掩盖他胳膊上的针孔,如果不是因为两人做了那种事,他也不可能那么近距离地观察到他的手臂,从而发现这一切。
当时他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事后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或许程进并不是在信口开河。
“即便你说得是真的,江平他也一定有他的苦衷。”他的声音小了下去,但同时他也把脸别了过去,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程进都被他给气笑了:“好好好,你这种傻逼,真是让人家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等老子回头让你看看证据,看你还嘴硬不嘴硬。”
程进也坐了回去,拿起之前的那包薯片,气鼓鼓地大声吃了起来。两人一路上再也没说话,等到了机场,程进想也没想就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就拐了回来:“走啊!你走前边,省得你半路跑了。”
两人来得是最近新开发的一座小岛,虽然不是旅游的旺季,但是因为宣传到位,来游玩的人非常多。程进一路推搡着不情不愿的陈乐出了机场,嘴上还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无非是江平的坏话。
“你他妈烦不烦?你能别跟个老头子一样嘴碎吗?”陈乐一脸不耐烦地说道。
“操——你……”
“阿进!”
嘈杂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好听的喊声,两人循着声音找去,看到一个穿着时髦的男子正垫着脚朝程进挥手,他见程进回头看他,立马高兴地朝这边跑了过来。他顶着一头亚麻棕的头发,跑起来的时候头上的卷毛会跟着摆动。
而程进在看清来人之后,立马拉起陈乐快步向远处走去,那男人跑着过来,不一会儿还是追上了。
“阿进,你也来这里玩啊。”男人从身后拉住程进的手,漂亮的圆眼里闪着光芒。
程进甩开他,头也不回地继续走,男人委屈地撅了下嘴,继续去拉程进的手:“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不是故意抛下你的,我是有苦衷的,程司令拿我的家人要挟我,我能怎么办呢?别生气了好不好,阿进,你别走那么快——啊!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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