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美人攻的剧情章暴躁受在美人攻家住下(9/10)

    他拖着陈乐一条腿,把人抓到了浴室,陈乐试图抓住床脚来抵抗程进,可还是输给了程进的臂力,他被程进一路拖着,把地毯都抓得变了形。

    圆形的大浴缸里早就放满了温水,程进把人扔了进去,溢出的水打湿了地面。陈乐一条腿搭上浴缸,想要爬出来,却又被程进抓进手里,他还没挣扎两下,就感觉花穴里被捅进了一根管子,他立马意识到那是什么,于是反抗道:“程进你他妈敢——啊啊啊——”

    程进打开开关,激烈的水流立马喷进陈乐的逼里,带着一块块白色的精液流了出来。

    刺激的水流像是快要冲到胃里了,陈乐嗷嗷叫起来,在他上半身快要从浴缸里翻出去前,程进关上了开关,又把软管抽了出来,然后手腕一翻,把陈乐从浴缸里拖了出来。

    他完全不给陈乐挣扎的机会,大手按在陈乐后背上,陈乐趴在浴缸边沿,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等那双手终于离开了他的后背,他还没来得及穿上两口气,就又被掐住了脖子,咕噜咕噜地按在了水里。

    “唔唔……唔……”

    “你这张嘴,如果不会说人话,就给老子好好的洗干净。”

    陈乐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洗澡水,才获得了一个喘息的机会,他仰着头大口呼吸着,晶莹的水珠顺着湿透了的头发滑落到脸上。

    程进抓着他的手臂,从后面顶了进去。

    “操……”陈乐痛骂一声,随后趴在浴缸边上抽动起来,程进暴力的行为让他每一下都撞在冰凉的浴缸上,坚硬冰冷的东西撞得他难受极了,只好扭曲着身体躲避,程进在他身后抽插了几十下,他的肋骨就已经青紫一片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发泄的性爱,被蹂躏了一天的疲惫花穴早就感受不到快感了,殷红的肉花随着肉棒的进出而被拉扯着,陈乐像一条随波逐流的死鱼一样,半睁着眼睛盯着眼前翻滚的水面,无力地等待着酷刑的结束。

    程进射进去之后,脑子终于找回了一点清明,他看着瘫坐在地的陈乐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良心发现地拿过一旁的浴巾把陈乐包了起来。他想把人拉起来,可陈乐麻木地甩开了他的手,他干脆把人抱了起来,陈乐这次倒是没有再挣扎。

    他把陈乐放回柔软的床上,后者立马闭上了眼睛,这是要睡觉的意思,程进却还不放过他,拉开他的腿,又一次顶了进去,陈乐自顾自陷进柔软的床铺,随便程进是操他的逼还是掐他的奶子。

    他在摇晃的床铺上苏醒了两次,乳尖疼疼的,应该是被咬烂了,但这比起胸腹部的疼痛来说还是不值一提的。下半身黏腻湿滑,小阴唇几乎都要没有知觉了。程进专心玩他的逼,还神经兮兮地用手指在他肚子上淤青上描画着,不时揪一下他的奶头,倒是没有发现陈乐醒了。

    程进后来又射了三次,几乎射空了他的子孙袋,每次射精的时候陈乐都在昏睡着,即便把浓稠的精液射到最里面他也不会醒,然后程进就一边玩他的阴蒂,一边等着乳白色的精液从粉色的小逼里乖乖地流出来。

    最后一次的时候,程进用陈乐的嘴巴擦了鸡巴,半软的性器戳到人弹软的脸上,然后抵在他殷红的嘴唇上。

    程进在努力操逼的时候,被他赶走的段宏奕也彻夜难眠,他在房间里面大发脾气,把能摔的东西都摔了,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他哥,段家大少爷。

    “喂,弘奕,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哥,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程进最近对一个双性人特别感兴趣。”段宏奕抱怨道。

    “双性人?”

    “对呀哥,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怪胎,快把程进迷死了,今天直接把我赶出来了,我趴在门口听到……听到……”后面的话段宏奕难以启齿,程进说那个人的逼好操,这种话他要怎么对他哥说。

    “父亲最近的病情怎么样了?”他担心地问道。

    对面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尽量用一种轻松地语气跟他说话:“还是老样子,段氏这次的麻烦太棘手了,把老爷子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都是太操劳了,我这边也在尽量想办法。”

    段宏奕咬着嘴唇:“没想到斗倒了方家,段家还是这么难。哥,实在不行我也……”

    “停。”段大少爷出言打断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要有这种想法,段家再难也有我顶着,也不是非要委曲求全去讨好他程进,你是段家的二少爷,用不着把自己变成不人不鬼的样子。”

    段宏奕不甘心地问:“哥,为了段家,这点牺牲是值得的。”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我的好弟弟,你还是太傻了,有现成的,干嘛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你的意思是……”

    “知道双性人是怎么出现的吗?江家是怎么发家的,你知道吗?”

    “你是说,双性人和江家的发家有关系?”

    “江家发家靠的是卖转性丸,孕妇吃了这种药,能改变胎儿的性别,江家就是靠卖这个赚了第一桶金。可是一年后,人们就发现,这种药虽然能保证生下来带把的,可孩子健不健康就不一定了。”段大少爷意味深长道,“——双性人,就是孕妇在怀孩子时吃了转性丸生下来的畸形儿。”

    段宏奕脑子里电光一闪:“我记得方家的快速没落也跟这个有关系,方老驴的儿媳妇生了个怪胎,打破了他们家最后一点希望,把方老驴气死了。”

    对面传来一阵笑声,段大少爷接话道:“方家和单家是世交,两家的老人指腹为婚,单老爷子说,要是方家能生个丫头,就嫁给单家大公子单承允。方家当时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于是便想借单家的势,可惜方家没这个福分,儿媳妇怀了个男孩,于是铤而走险,即便知道转性丸风险大,也还是尝试了,最后生下来个怪胎,把方老驴活活气死了。”

    谈起这段过往,两人都笑起来,段宏奕心下了然,于是有了别的打算。

    “是你吧。”陈乐接过单承允递来的水杯,沉思了片刻,还是决定问出口。他醒来时,程进还没有醒的迹象,以防万一,他把程进绑在了床上,然后联系了单承允。

    单承允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若无其事地拿起喷壶给桌上的盆栽浇了点水,他把玩着光亮油绿的叶子,听到陈乐的话时却是一愣,指甲不小心在肥厚的叶子上划出了一道痕迹,但眼底的失措很快便被他隐藏过去了。

    “什么?”他插着兜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碧蓝的天空和清透的海水尽收眼底,明明窗户是封死了的,可陈乐却有一种海风吹过的错觉。

    有钱人真会享受,陈乐想着。

    “你身上的味道,一股很淡的香水味,还混着一股……椰子的香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陈乐就发现了,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但那个时候他没有多想,毕竟在海岛上搞开发的老板,爱喝椰子也正常,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他能通过这个味道判断操了自己逼的男人是谁。

    言已至此,单承允也不打算再装了,或者说,对方自己发现了,倒省了自己解释的功夫了。

    “你那天……”

    “程进给我下了药,你是在帮我。”陈乐打断了他。他虽然莽撞,但该懂的礼貌还是懂的,平常的他是不会随便打断别人说话的,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他好像很怕单承允的解释,尤其是,他怕单承允的解释和他自己给出的解释不一样。

    单承允挑了挑眉,着实有一点意外:“选择那么粗暴的方式,实在是抱歉了,只是当时的情况有点紧急,你好像一点也等不及了的样子,所以我才……”后面的话不必多少,这样既给陈乐保留了颜面,又让人听起来像是欠了他的一样。

    果然,陈乐脸上一红,不好意思地道谢:“谢谢,抱歉。”他想,单承允可能也不是很乐意做这种事吧,这样身居高位的人要什么样的床伴没有,还委身为自己处理麻烦,他实在是太对不起人家了,甚至最开始的时候他还小心眼地觉得对方别有所图……开玩笑,这样的大企业家能图他什么?

    “身体好点了吗?”

    陈乐正要回复是,单承允兜里的手机却“嗡嗡”的振动起来,陈乐见他示意自己不要出声,便立马闭上了嘴——万一打扰到对方谈生意就不好了。

    在陈乐眼里,单承允是一个纯粹的商业精英,而且为人谦逊、彬彬有礼,和程进那样只知道恃强凌弱、一无是处的二世祖不一样。

    不知对面说了什么,只见单承允眉头一皱,他淡淡地看了陈乐一眼,便拿着手机进了办公室里的一个小房间。

    陈乐无事可做,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嬉闹的人群,等了一会,见单承允还不出来,他才敢把视线收回来,冒昧地打量起办公桌上的一副合照,那是单承允和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的合照,青年长得很阳光,但笑得很腼腆。他觉得这个青年的长相莫名有些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突然,他观察到,青年脖子上带着一条圆环状的项链。

    他正要细看,门却突然开了,他只得连忙收回视线。

    单承允还是那副春风和煦的模样,但陈乐总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等他多想,单承允便朝他笑了笑:“我都忘了,最近公司新开发了一款椰汁饮品,应该拿来让你尝一尝的,你先坐。”

    “不、不必麻烦了,我喝白水就可以了。”陈乐起身,连连摆手。

    “你尝一尝,也好给我们提点意见。”单承允把陈乐按回座位,随后拿了个杯子走出办公室,陈乐见他执意要去,只得不好意思的接受。

    几分钟之后,单承允终于端着杯子回来了,陈乐接过杯子,浓郁的椰汁的清香沁人心脾,他就着杯子抿了一小口,不敢太大口的喝,怕显得自己很没见识。

    “如何。”

    “不错。”陈乐双手抱着杯子,指头扣在一起。

    单承允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笑:“看你的样子,我还以为不好喝呢。”

    “不、不是的!”陈乐的手指扣的更紧,单承允一摆手,示意他不用紧张。

    “好了,正好今天没什么事做,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可以吗?”

    “我?我的事情?”陈乐咬了下舌尖,“我的事情没什么好听的。”

    单承允放下翘起的腿,把椅子往前一拉,一张绝美的面庞凑到陈乐眼前:“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

    见陈乐还在犹豫,单承允用一种极其诚恳的目光看着他:“是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陈乐差点又跳起来:“不!当然不是!只是……我的事情真的很无聊啦,无非就是在孤儿院……”

    “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单承允好像并没有很惊讶的样子。

    “是啊,我刚出生就被父母抛弃了,是孤儿院看门的爷爷捡到我的,也是他给我起的名字,意思是希望我天天快乐。”陈乐若无其事地说道,“应该是因为我的身体原因吧,爷爷说,我亲生父母应该挺有钱的,因为发现我的时候,我的被子里塞着一块很值钱的宝石。”

    “可以给我看看吗?”

    “卖啦。爷爷看病需要钱,但是我太笨了,只卖了两千块钱,还不够给爷爷看病。”见单承允露出诧异的目光,陈乐耸耸肩膀,“那人说我的宝石是偷来的,抓着我的胳膊要带我去警察局,我慌了,只好便宜卖他了。”

    沉默了半晌,单承允说:“至少,你还有一个孝敬爷爷的机会。”

    “是啊。”陈乐把头往后一仰,靠在了椅子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爷爷在世的时候,再三叮嘱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体情况,可是我没能守好和爷爷的约定,被……被院长发现了,他要强奸我,我拿烟灰缸砸了他的脑袋,然后跑出来了。”

    陈乐偏过头看他,单承允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很沉默。

    “作为交换,你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好。”

    “我小时候父母工作很忙,我是跟爷爷奶奶一起长大的,奶奶说,她和爷爷给我定了一个娃娃亲,如果那家生出来的是小妹妹的话,就让我们结婚……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察觉到陈乐欲言又止的怪异模样,他问道。

    “没没没。”陈乐连连摆手。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娃娃亲,但我一直很期待,那家能生个小妹妹。”

    “那你一定很爱你的奶奶,才会接受他们给你订的娃娃亲。”

    单承允点点头:“但是,那家后来破产了,他们太想借助单家的势力了,就服用了当时流行的一种药,转胎丸,想改变婴儿的性别。”

    陈乐出神地看着地板:“性别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改变呢。”

    “是的,但是很多让人都想不明白这一点,有很多想生男婴的家庭服用了这种药丸,结果生出来的都是畸形儿。”这话明显冒犯了陈乐,但向来温文尔雅的单承允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意思。

    “那家同样也是,于是他们把孩子扔了,告诉我爷爷奶奶孩子难产死了,想再偷偷生一个女孩出来,可我奶奶从下人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真相,他们那么善良的人,自然要去寻找那个弃婴。”

    “找到了吗?”

    “他们找到了一点线索,我奶奶立马亲自前往,想把那个畸形儿接回来,结果因为路上着急,出了车祸,奶奶去世后,爷爷承受不住打击,跟着也去世了。”

    陈乐无言以对,因为他明白,不管他说出什么样的安慰,在失去亲人的单承允眼里,都太轻描淡写了。他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眼睛有要闭上的趋势,于是努力地睁开。

    他试图岔开话题:“那我本来其实是女孩吗?”

    “不,你是特殊的。”单承允直勾勾地看着他,而陈乐几乎已经无法与自己沉重的眼皮抗争了。

    “——因为你就是故事里的那个,害死我爷爷奶奶的罪魁祸首。”

    陈乐来不及细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彻底昏迷过去了,在闭上眼睛之前,他瞥到单承允脖子里,也挂着一条圆环状的项链。

    再睁开眼时,眼前一片漆黑,并不是天黑了,而是他被蒙上了眼睛。他不知道自己处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周围很喧闹,而他不着寸缕被拉开手脚绑着。

    兴奋的人声从音响中穿出,应该是一个类似主持人的角色在说话。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是今天的重头戏,这绝对是金林市医疗史上最残酷的一笔,他是江天逸时代开启的奠基石,是‘幼鸟’计划最不同寻常的受害人,他就是传说中的——”

    黑市主持人口无遮拦地介绍着,而他高昂的音调也在此顿住,接着陈乐便听到“唰”的一声,挡在他身上的厚重的布料被撤开了,一瞬间,刺眼的灯光穿透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

    刮起的风让他不舒服地夹了夹逼口,紧接着,他感受到那个主持人凑到了他身前,用手掰开他的阴唇情绪高昂地说出了那三个字——

    “双性人!”

    场下顿时一片哗然,都说双性人有两套性器官,所以身体出奇的淫荡,更重要的是,这种模样的怪胎向来只在传闻中出现,哪怕是饶有见识的嫖客一辈子也没见过几个。

    虽然作为江天逸发家的本钱,转胎丸在二十年前催生了不少畸形儿,但有相当一部分婴儿一出生便因为残疾的身体而被父母抛弃,还有一部分被好好保护了起来,隐藏在大众之间,谁也不会发现他们的身份。

    由于会场内部不允许携带任何电子设备,所以好奇的众人此时纷纷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望远镜,一道道炙热的视线聚焦在陈乐赤裸的身体上,即使蒙着眼睛,也让他如芒在背。

    主持人将手覆盖在了他一边的奶子上,一边一本正经地向众人作着介绍,一边以公谋私满足自己下流的欲望。

    “各位亲爱的来宾,我们都知道,双性人并不多见,像这样身材优越、面容出众的双性人更是凤毛麟角,相信在场的诸位都想一尝究竟——但如果按照寻常的拍卖方式,最终的得主只会有一位,如果是那样,就太遗憾了。

    而我们的老板d先生,向来是个十分大方的人,为了感谢诸位多年来对‘夜色’的支持,他决定,在现场随即抽取十名幸运观众,上台免费品味双性人的骚穴!”

    主持人一面说着,一面激动地抬起手指向身后二十米宽的巨大荧幕,黑色的屏幕亮起,镜头正对准陈乐那个虽然身经百战却还是粉嫩若处子的逼。上面的毛发早就被单承允找人刮掉了,无毛的嫩逼在超清的镜头下一览无余。

    此言一出,台下这些平日里人模狗样的达官贵人们爆发出了一声声兴奋地喊叫,倒不是为了“免费”,而是当众做爱这个行为本身吸引了他们。

    这些观众们都经历过了一番乔装,统一换上了银灰色的西服,又用白色的兔子面具挡住了脸,即便是上台“演出”,也绝对不会泄露他们现实里的身份,还会平添几分刺激的感受。

    主持人又猥琐地伸了节指头进去抠挖了几下,带出来的淫水拉成细丝,他将手上的液体抹到阴蒂和阴唇上,含苞微绽的女穴露出水淋淋的粉肉,像一颗鲜美多汁的水蜜桃。

    他将摸过陈乐女穴的手举过头顶,对准面前的相机,两根指头一张一合,黏腻的细丝从中间坠下,他向镜头展示着这口逼穴有多水嫩。

    陈乐想呼救,但单承允不知道在他嗓子里灌了什么,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不过呼救也不会有任何用的,虽然看不见,但主持人的话已经让他明白了一切,兜兜转转,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他甚至无法权衡,留在程进身边,和当下的局势,哪个更让他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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