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腹黑美人攻扒光了肆意玩弄(蛋:体内Siao)(1/10)

    聚会以程进大闹夜总会结束,众人心有不快,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江平送走了他们之后,也坐上了车。车门拉开,就看见陈乐歪在车座上,眼睛闭着,显然是失去意识了。

    江平笑笑,上了车,车门在他身后被人关上,他搂住陈乐的肩膀把他放到在自己腿上,让他枕着自己。

    他弯起手指碰碰陈乐的脸颊,用指尖在他脸上画着圈。

    陈乐在程进家虽然不安生,但程进好吃好喝的养着,倒把他养的比以前胖了些,江平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一副营养不良的消瘦模样,现在脸上饱满了不少,戳起来一弹一弹的。

    手掌一翻,削葱般的指头又摸过他的眉骨,碰碰他的脸颊,最后按在那张沾着酒气的嘴唇上。

    他的手指灵活的仿佛一条小蛇,在细腻的皮肤上划过,悄无声息的钻进他的衣领。指尖滑进他的乳沟,碰到他的乳根。

    他抽出手把陈乐拉起来,里像小时候抱妹妹的大玩具熊一样把陈乐抱在怀,手从衣摆探进去,捏住一团软肉,旁若无人的揉弄起来。

    陈乐一点反抗也没有,乖巧的过分,眼睛放松的闭着,两排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只是睡着了的样子。他任由江平在他脸上乱舔乱亲,毛茸茸的脑袋抵在江平颈窝,拱得江平想给他套上链子锁起来,养宠物那样。

    江平惦记了他两个星期,现在肉到嘴边了,心里那股火也越烧越旺。他向来冷静,尤其面对做爱这种事,江老板只拿这当做打发时间的消遣,从来都是他把床伴挑逗的淫叫连连了他自己还坐怀不乱,直到对方羞涩的把奶头喂到他嘴里,他才会一口噙住那个肉果,把它的主人按倒,然后扶着鸡巴从那大张着的腿间操进去。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被这么个愣头小子迷晕了头脑,竟然想把那套头卫衣撕得卡拉卡拉响,让陈乐就那样穿着破布被他玩奶子。

    但是不行,他想演的不是这么个角色,他要有风度,要温文尔雅。从聚会上陈乐扫他那几眼他就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只没长大的小老虎,看起来张牙舞爪,其实单纯又好骗,谁给他几口奶吃他就能把谁认作妈妈的那种。他那个傻发小要来硬的就让他来硬的,被人家记恨上了刚好便宜了他,他自信满满,像他这种情场老手三两句就能把陈乐哄得敞开腿让他干,缠着他发骚发浪。

    所以他只是把陈乐的卫衣脱了下来。纯棉的布料被整个掀起来剥掉,袖子离开手的时候胳膊垂了下来,打在了江平腹部,白莹莹的小奶子露了出来,怯生生的对着江平敞开的怀抱。

    江平先在陈乐闭着的眼睛上亲了亲,像是在奖励他这么配合。

    陈乐上半身光着,下半身还穿着长裤,这使得他平整的腹肌和两个小奶包更加白嫩色情。

    江平一只胳膊环在陈乐背后,冰凉的指尖陷进肋侧的皮肉里,裸露的大片背部肌肤映在后视镜里,有点扎眼。

    他埋在陈乐的胸口啃咬着,叼起他一只桃红色的奶头用舌尖给它做按摩。小小的嫩肉蹭着他的脸颊,另一只奶头在他脸上拍打画圈。他吻得入迷,拉起陈乐的胳膊,薄唇贴着肌肤一路上移,移到那个快痊愈的小小的烫伤疤痕处,吸那一小片嫩肉,把附近都吸红,留下坑坑洼洼的牙印。

    陈乐一点反应也没有,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化。

    江平拉着他的胳膊咬了最后一口,然后堵住陈乐那张微微张开的嘴,舌头趁机伸进去,卷起陈乐茫然的舌头,让他嘴巴合不上,晶亮的口涎吊在空中,像挂着一条银线。

    司机跟了江平有几年了,饶是他也没见过自家大老板这么放浪饥渴的样子。脚下使劲,给车提了个速。

    车窗外花花绿绿的灯光一闪而过,模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斑点。车子里弥漫着急躁的气味,温度升高,啪叽啪叽的水声也更激烈。

    到家了,复古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车子平稳的驶进院子。

    江平抬起脸,面无表情的把几缕滑落到额前的发丝别回耳后,他天生肤白,再动情也很难泛红,搭配上常年冰山的表情,时常让他的床伴们有种自己在和玉石雕像做爱的错觉。

    他脱下西装外套,整了整衬衫,用外套从前面包住陈乐,然后把他抱起来。

    这时管家刚好把车门拉开,江平抱着昏迷不醒的陈乐,长腿一伸走了出去。

    李管家看到老板抱着个人出来,心里好奇,偷偷看了一眼,瞥见了衣冠不整的陈乐裸露的后背。江平给陈乐裹衣服的时候没太用心,包得不严实,前不露点就行了,后背爱咋样咋样。

    江平一路走到浴室,陈乐昏迷着被江老板抱着的样子就一路被家里的佣人们看了个够。

    浴室里早就放好了热水,江平把陈乐放在宽敞的洗手台上,陈乐头一沉就要栽下去。裹在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滑了下来,刚好搭在了翘起来的两个乳头上,露出让人想入非非的乳沟和色情的两抹桃红色乳晕。

    江平只好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西装外套在他身上搭的不稳,这么一动就整个滑了下来,江平把它拿到一边,再去脱陈乐的裤子。

    陈乐手脸都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是身体常年被衣服裹着,没怎么被晒过,尤其是那对奶子,比十六七的高中生的还嫩。但是这阵子整天被程进关着,脸上颜色也浅了些。

    江平的鸡巴已经翘的老高,给西装裤撑出了一顶小帐篷,可他面不改色,脸上不起波澜,单看这张一本正经的脸,任谁也想不到这人的鸡巴能翘得这么下流。

    柔顺的长发从脖子一侧搭过来,他低头拉开陈乐的裤子拉链时,那发束就贴着陈乐的脸,发梢搔在他的奶子上。

    江平看到觉得有趣,笑了一下,把发束攥在手里一捋,用两指夹住发梢然后在陈乐的奶头上扫起来。他发质极好,末端也健康的不得了,那一小束扫在陈乐的奶子上有力极了,扫过硬硬的大奶头还会戳到淡色的乳晕,但饶是这样密密匝匝的瘙痒感也没办法激起陈乐一点回应。

    不过江平自己倒是乐在其中,没有反应的陈乐是个真正的玩具,完美的性玩具。他可以随意玩弄他身上的任何地方,把鸡巴捅进他的咽喉也不会呛到他,他能畅快随意地在他身上任何地方抽插鸡巴,而不会被他清醒时会有的生理性反应打断。他能把腥臭的精液甚至尿液灌进他茫然的嘴里,或者尿在他的逼里,而等他明天醒来却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还会继续用今天那种带着点憧憬的目光仰视他。

    江平换着地方,一会在左边奶头上扫着,一会又给右边的来两下。他脸上波澜不惊,可喘息早就急不可耐的从微张的薄唇里吐出,他的呼吸悄然间频率失了常,他自己却意识不到,直到玩够了,他才又捧着陈乐的脸吻下去,低头弯腰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剩下的衣服也都被脱下来,江平把陈乐放到大大的浴缸里,然后脱了衣服,迈进浴缸里。

    衣服一脱,江平那玉雕般的身体就显露了出来,在他瓷白的双臂上,盘踞着两条墨龙,黑磷青鳍。两龙形态各异,一条腾驾着白色的云雾,背鳍如燃烧的火般缥缈;一条盘曲着身子,双目微张,不怒自威,龙身裹挟着大朵的牡丹,绿叶红瓣,为黑白的画添了几分颜色。

    远看近看,他两臂都宛若上好的青花瓷般优雅美丽。只可惜,美景在前佳人在侧,昏睡的陈乐却没有这个眼福。

    陈乐仰着头,脑袋枕在大理石台子上,光溜溜的身子终于整个呈现在江平面前,胸口起起伏伏,两条腿微微叉开着,粉嫩的鸡巴和阴蒂在水下一览无遗。

    这浴缸大得很,容纳两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江平轻松地把陈乐的腿折了起来,这个姿势能让他离陈乐更近,他跪在陈乐两腿间,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屁股。

    他拿下花洒,把水压调高,无数小水拄从喷头里激射出来,针雨似的打在陈乐露在水面上的半身,江平手腕微动,猛烈的水流交错着接连不断的冲刷在两个奶头上,柔软的乳房都被高压下的水流冲得扁了些,敏感的乳头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感觉刺激着。

    陈乐两个穴口里终于有液体流了出来,漂亮的鸡巴在水下颤微微的想挺起来,大腿反射性的抽动了一下,似乎是试图合起来夹一夹瘙痒的小逼和鸡巴,但是只夹住了江平劲瘦的腰。

    江平把水压调低了一点,喷头转换方向,一边拉起陈乐一只胳膊,把温热的水流浇上去,他这样冲洗完陈乐的上半身,终于抬起他一条腿。

    陈乐乖乖的任由他摆弄,腿被拉起来之后,私处更是一览无遗,还能看见他两个小穴像是贝壳般一张一张的,小阴唇早就被程进玩得熟红,现在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渴求大肉棒插进去,狠狠地摩擦它们。陈乐私处的毛发也早就被程进亲自刮了个干净,越发的显得那根粉嫩的肉棍水灵灵的。

    江平把他的腿搭在浴缸边沿上,刚好膝盖卡在那上面,两条腿都如此卡住,宽敞的缸壁把他的大腿拉的很开,几乎张成一百八十度。

    陈乐腿根处疼,痛感比之前的刺激都要来的强烈,他无意识的哼了一声。江平再往前挪挪,直接插了两根指头到他的阴道里探索起来,再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压,他的头却还枕在台子上,于是胸口挺得更高,江平一低头就叼住他一个大奶头。

    浴缸里的水随着手指撑开的缝隙倒灌进阴道,窄小的肉道里,手指搅动着水和空气打架,“呼噜呼噜”的声音传到江平的耳朵里。

    江平抽出手指,托起陈乐的屁股,鸡巴抵上那个小小的穴口。陈乐这逼真是个宝贝,恢复力极强,就算刚被捅过,要是没个东西撑着,张开了也就手指粗细。他动着胯,让硬热的龟头在洞口磨蹭徘徊,那小穴比他的马眼大不了多少,简直让他无处插鸡巴。

    但江平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名下的私立医院里,有几间病房就是专门给他的床伴们准备的,他江老板操坏的屁眼和逼不比程二公子的少。

    大龟头在穴口画着圈的做了会儿扩张,终于把那条缝又打开了些,江平猛的一用力,大龟头就卡进了穴口那一圈肉里,两片小阴唇刚好裹住了他的阴茎包皮。

    他继续用力,穴口后的通道依然紧致,但就着之前流出来的淫液的润滑,他的鸡巴还是慢慢地破开了通道,他吃力地把鸡巴送进去,陈乐的阴道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最后一个顶胯,终于整根没入。

    陈乐还是死寂地瘫在那里,江平让他整个上半身都躺在平整光滑的石台上,陈乐腿呈型朝他打开,奶子献祭似的袒露着。

    阴茎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江平稍稍提高速度,又抽插了几个来回。他把手撑在陈乐身体两侧,看他被自己顶得身体晃动,就像案板上的一块肉一样任他为所欲为。

    几回进出之后,陈乐的阴道算是被江平打开了,再加上有源源不断的骚水流出来润滑,江平的进出变得更容易。他加快操弄的速度,浴室里空空荡荡,让肉体拍打出的啪啪声更为响亮。

    激烈的交合带动浴缸里的水,江平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上来,再哗哗的打在两人合为一体的性器上。

    陈乐的腿挂在江平的肩膀上,膝窝处卡着的东西由浴缸变成了江平的锁骨,他曲着腿在江平身下被操得上下摆动,好看的腹肌卷起来,两只奶子也激烈的颤动起来,两个奶头在江平眼前乱晃。

    江平身下动作不停,低头去含陈乐的奶头,用嘴巴捻,用舌头舔,头抬起来的时候,原本甩在脑袋后面的头发滑了下来,垂着的发束随着江平的动作在空中摇晃,长发散在陈乐一边的胸口,半遮半掩的,更加色情。

    陈乐的鸡巴一直有站起来的意思,但就是颤微微的硬不起来,江平伸手握住它,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那根粉嫩玩意儿在他手里逐渐变得硬热,江平笑笑,去亲陈乐软糯的嘴唇。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江平凭着感觉知道陈乐要高潮了,于是用大拇指堵住那个小孔。濒临高潮却被一把拉回,即使在昏迷中,陈乐的脚趾也难过地蜷起。

    江平在有意识的控制下,耐力明显比陈乐好太多,抽插了百十来下之后,他才终于加快了速度,在陈乐身体里冲刺起来。他重重的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最后射在了陈乐身体里,滚烫的浓精灌进子宫。

    陈乐醒的时候,江平刚吃过饭,正在客厅看报纸。李管家送来一身新衣服,告诉他他昨天穿的那身已经洗了。陈乐低头看看身上不知道被谁换上的睡衣,睡衣松松垮垮的,毛绒的布料遮在他的乳房上,一眼看过去与普通男人无异,谁能想到,这下边有两个小鼓包。

    李管家把衣服放在床头,就退出去了。陈乐身上酸痛,但他没往别的地方想,还以为是之前程进弄得。他唯一担心的是这身衣服,他身体上的那点秘密肯定都被人知道了,那个男人会怎么看他?拿他当怪物?

    陈乐摸着衬衫领子,这衣服太薄,穿上也挡不住什么。衣服上隐隐约约飘着一股清新的香气,就像那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他正发着呆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听见叩叩几声敲门声,他抬头望去,江平正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家居服,长发搭在肩膀一侧,垂在身前。

    四目交接,江平点了下头,走了进来。

    陈乐稍微把胳膊向胸前挡了挡,江平察觉到他下意识的动作,眨了下眼睛,什么也没说,在他床边坐下。

    “……你好。”陈乐在脑海里搜刮着他学过的为数不多的礼仪,憋出来这么一句,他见江平勾了勾嘴角,以为对方在嘲笑他,又急急忙忙的补充,“那啥……谢谢你帮我逃出来,我,我不太会说话,你别笑话我。”他着急解释,话说完,有点丧气的低下了头。

    江平一手撑在床上,他看着陈乐,歪了下脑袋,脸上的神情漠然如他们初见时。

    陈乐看着他,觉得他像是修炼成精……不,修炼成仙的宝玉,周身散发着莹莹的光。

    “你好,我叫江平。”江平说道。

    陈乐听见他说话,像是听见放了百十年的古董匣子突然打开,发出声响,就是说你没想到这玩意儿还他妈会说话,而且放了百十年的东西,没坏就是好的了,你也别指望他能多说几句。

    江平的眼皮合上又打开,他似乎是想表现的亲切点,但冷漠的神情和没有温度的眼睛却显得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可陈乐吃这套啊,仙人不屑于和凡人说话那不是应该的吗?

    江平看着陈乐一副看傻了的样子,挑了下眉毛,心想自己猜的果然不错,这个宝贝对自己有意思,那就好办了。

    陈乐在江平的劝说下住了下来,一个原因是,程进在四处找他,他出了这个门绝对不超过五分钟就会被程进的人绑上车,等过一阵子程进把他忘的差不多了,他再走也不迟。另一个原因是,陈乐身上大小伤不少,这个时间刚好好好养养。

    李管家收拾了一间卧室给他,那间屋子就在江平隔壁,是江平特意安排的,他说,这样方便自己照顾他。毕竟陈乐是被他带出来的,他要是不把人照顾好,那他心里会很不舒服,再说他发小程进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他这也算是替程进给他道歉了。

    陈乐受宠若惊,上一个对他这么好的还是孤儿院里那个大他五岁的哥哥,他发现了,江平这人是外冷内热。

    他在这里无所事事的住了几天,每天睡觉前,李管家都会来给他抹药,每次他来的时候,陈乐都紧张兮兮的趴在床上,被子盖到屁股上,只留一个后背给他,他也问过李管家,那天是谁给他换的衣服,得知是江平,心里又惊讶又羞耻,那个人知道自己奇怪的身体,还对他这么好,一个异样的眼神都没给过他。

    他活这二十年,绝大多数知道他是个双性而不排斥他的人都对他心怀不轨,确切地说,是每一个。但他从来没觉得江平接近他对他好是想操他,江平不会,仙人是无欲无求的。

    这天,陈乐洗过澡,裹着浴袍回到卧室,他前脚刚把拖鞋脱了,后脚江平就敲门进来了。

    江平说李管家出去办事还没回来,今天由他来上药。

    “你先把衣服脱了吧。”江平把几管药膏放在床头,还有一瓶红酒,他坐到床上,“我听说你不让给你下边上药,但是你下边不上药不行。”

    “我……下边又没伤,上什么药啊。”陈乐睁着眼睛说瞎话。

    江平先拿起一管药膏,看着上面的说明书,“程进什么样,我还不了解吗,他的床伴我见过不少,伤成什么样我清楚得很,连他们用的药也都是从我这里拿的。”江平心里补上一句,也操过不少。“对了,有件事挺抱歉的,那天带你回来,帮你检查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陈乐,“因为你身上伤太多了,我只有彻底检查一下才放心,你会怪我吗?”

    陈乐看着江平的眼睛,那种有点自责的眼神让他心里猛地一揪,于是连忙摇头否认:“不不不,不会不会,当然不会了。”

    可否定完了,陈乐才意识到,他是怎么检查的?扒开他的两个肉洞,然后把手指探进去?

    “那就好。”江平笑笑,“快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江平知道他身体什么样,还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坦荡,在陈乐眼里,江平的确不在乎他是不是男不男女不女,他这种人就是这样,不会对别人的人生指指点点,倒是陈乐自己,扭扭捏捏的不像话。

    陈乐在心里骂了一句,他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

    陈乐应了一声,低头开始解浴袍带子,带子一松开,松垮的领口就敞开了,两只玉白的小奶子垂在陈乐身前,桃红的乳头乳晕从浅蓝的浴袍里探出来。

    可惜江平正低头挤着药膏,连个余光也不给陈乐,要不然他的鸡巴一翘起来,今天的计划就泡汤了。

    陈乐脱了浴袍,往床上一趴,两条腿随意的放在床上,没有刻意并拢。江平感觉床垫一陷一弹,知道陈乐已经趴好了,于是转过身来,目光不偏不倚的扫过他两腿间的缝隙。陈乐的下身早就被程进剃了个干净,粉嫩一片夹在白花花的两条大腿里,两口蜜穴和未勃起的鸡巴个顶个的粉,尤其是那两口穴,只是这么扫一眼就能看见穴口处明晃晃的淫水。

    江平指尖挑着药膏抹在陈乐背上,肌肤相亲的一瞬间让陈乐几乎从床上弹起来。

    “疼吗?我再轻点?”

    “不!不用,不是……”陈乐低低头,把脸埋进胳膊里,他告诉自己要放松不要激动,可江平的指头像是带着电似的,碰到哪里,哪里就被电得火烧火燎的。

    身体下意识的反应让他尴尬不已,他只能做只鸵鸟,把脸埋起来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陈乐没想到的是,后面还有更让他尴尬的。他本来就对江平很有好感,再加上江平给他抹的药里添了不少催情成分,没一会他就浑身燥热难耐,逼口流水,鸡巴硬起来顶着床单。

    他慢慢的把腿夹起来,想躲过江平的视线,两只脚丫叠在一起,十根漂亮的脚趾头难堪地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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