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留所里公开CP眼内S(蛋:程进暴打小瘪三)(3/10)

    他现在被药迷得神志不清,旁若无人的握着瓶颈往自己的后穴里插弄,借着穴口流出来的粘液让粗糙的瓶塞顺利的进入,冰凉的颈部紧随其后,瓶口过于小,他只好变换着方向,用瓶塞的棱剐蹭他的内壁。

    冰凉坚硬的红酒瓶当然没办法和鸡巴比,陈乐现在脑子里只有交配,红酒瓶满足不了他,他扔了红酒,酒瓶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他晃着屁股趴跪了起来,不是他想晃,实在是他没办法稳稳的跪起来。他摇晃着屁股把两个穴撅给江平看,脚丫子交叠在一起,脚指头难受的蜷缩起来。

    他上身趴在床上,手抓着白色的床单,回过头来委委屈屈的看着江平。

    “痒。”

    他又往后退了退,屁股扭着,穴口泛着光亮。他拉过江平的手放在自己的屁股上,微凉的触感让他舒服极了,他像只大型猫科动物一样趴在床上伸展了一下身体,屁股往后,碰上江平翘起来的鸡巴。

    江平打着圈的摸着他的屁股,龟头在他的后穴口处一点一点的触碰着。

    “陈乐,我是谁?”

    “江平,江平。”陈乐把头埋在床垫里,像是因为那声陈乐而清醒了一点,“老子要你操我,你快把鸡巴插进来。”

    江平一顶胯,粗长的鸡巴没进去半根,把陈乐顶得腿一抖。

    “你他妈……你他妈鸡巴也不小,你他妈鸡巴和程进的差不……呃!”

    江平默不作声的又是一下猛顶,陈乐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他不等陈乐重新趴好,就锢住他的腰把他的屁股摆在了一个合适他操的位置,然后大开大合的进出了起来。

    陈乐被操得四处摇摆着,他好不容易找好了支撑点,于是不满的回头,“你他妈……你他妈技术真差,你和程唔!进、不愧是兄弟,都不会操人……”陈乐猛地一仰头,是江平抓住了他的头发,强迫他挺着上身高仰着头,陈乐闭起了一只眼睛,另一只也眯了起来,可还是被水晶吊灯直直射过来的光刺得眼睛酸疼,他忍着眼睛里的酸水,“一会你躺下来,啊……躺下来,让爷教教你鸡巴是怎么使的呃……”

    江平操到了他的敏感点,操得他想把身子缩起来,他去掰江平的手,“把爪子给老子拿开。”江平顺势松开了他,但是整个人都贴到了他身上,两只胳膊圈住了他,手在前面揉捏他的奶子,拉扯他的奶头。陈乐又重心不稳的一头栽进床垫里,胳膊别扭的弯曲着,动也动不了,胸前两坨嫩肉被肆无忌惮的玩弄着。

    江平把脸埋在他后脖颈亲吻他,他自己的长发搭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陈乐赤裸的肩膀上,发尾垂在半空中随着江平的动作一摆一摆的,陈乐从江平留给他的唯一一个空隙看出去,他盯着那淫荡的发梢,看呆了似的。

    “江平,江平。”他声音囔囔的,眼睛还在看那发梢,“你真好看,你是神仙下凡吧,还是要修炼成仙啦?”

    江平没有理会他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亲吻着他的脸颊,像是在用湿漉漉的吻来回应他。

    他身下动作不停,每一下都顶得极猛,劲瘦的腰身松柏一样,操起屁眼来也好看的很,让人完全把他和低级趣味联系不到一起去。

    陈乐被操得慢慢蜷起了身子,整个人呈虔诚的趴跪状,这要是放在平时,他肯定早被操的动手打人了,可现在他中了烈性春药,被江老板伺候的舒服极了,他渐渐合上了眼睛,把自己放松在江平的抚摸和操干中。

    眼睛闭上之后,在胸上、腹部作乱的两只手越发的明显的,陈乐脑子里浮现出江平那张绝世独立的脸,想着这个人在揉弄他的奶子,在摸他的腹肌,想着这个人的鸡巴也会翘起来,翘起来那么粗那么长还硬的不得了……陈乐感觉后边两个穴道里都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菊穴里的淫液被江平的龟头挡住了,阴道里的流了出来。

    江平应该是感受到了,他的喘息声一直在陈乐耳边,这会陈乐感受到他的喘息里带上了笑意。

    “你耳朵红了。”江平亲他的耳朵尖。

    “少……少废话!老子这是热得!”

    陈乐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白茫茫一片看的不是很真切,等他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人绑在了公共厕所的隔间里。

    他是从江平那里出来之后被人打晕了绑在这里的。

    那天晚上他勾引江平和江平做爱的事陈乐都记得,他惊讶于自己的骚浪贱,也没想到江平神圣禁欲的外表下竟然藏着这样的淫兽。他们两个疯狂得仿佛都不是自己了。

    陈乐心里有一个阴谋论的想法,他当时那副骚浪的样子是因为被人下了药,而这个下药的,很有可能就是江平。

    若是两人刚相遇的时候,陈乐或许还会被江平的外表欺骗,或许会觉得江平那样的天之骄子怎么会像程进那个变态一样对自己畸形的身体有兴趣,甚至不惜下药和自己做爱。但是经过了那个晚上,陈乐觉得自己算是把江平看清了,这货本质就是个人模狗样的闷骚货,比程进也强不到哪去,顶多是施暴的手段温和一点,让受害者感受不到自己被强暴,甚至“自愿”被强暴。

    所以他跑了,从江平的大别墅里溜了出来。可能是因为江平把他操到手了,尝过味了就那么上心了,于是他一路畅通无阻的离开了那里。

    他从江平那里出来了之后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只能在路上瞎溜达,还要躲着程进——以防万一那家伙还在找他,只好挑着稍微偏僻点的地方走,走着走着他就被人从背后敲了一闷棍。

    醒来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幅光景了,最关键的是,他身上的衣服也被扒了,现在正赤身裸体的跪在马桶盖上,小臂被捆在一起吊在了上方的水管上,他下巴搁在水箱上,奶子也贴着水箱垂着,两个奶头蹭着塑料壳子,腰塌了下去,屁股被迫撅着,两个花穴朝外张着口。

    他试着动了一下,胳膊上和腿上的绳子都绑得结实极了,把他的肉都勒得鼓起了一圈又一圈。他用力动起来的时候,身后的两个肉花就一吸一吸的。

    他对此却毫无察觉,仍旧不死心的继续挣扎,把马桶撞得哐哐直响,可他身上绑着的绳子还是纹丝不动。

    公共厕所里声音杂得很,有人声,有哗啦啦的尿声,还有水龙头喷水的声音。一阵脚步声从嘈杂的背景音中走了出来,那人打开了门,惊喜的发现隔间的马桶上竟然跪着一个骚货。他连忙锁好隔间的门,凑近陈乐的屁股仔细端详。

    陈乐听见有人进来,正要呼救,屁股就被一双大手盖住了。他摇着屁股躲避那人的双手却无能为力。

    “哥们儿,嘿,哥们儿,帮帮忙,帮我把绳子解开,我是被人打晕了绑在这里的,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会好好谢谢你的!”陈乐扭着头去跟来人说话,但是由于姿势原因,他的脸转不过去,他只能尽量偏着头和那人说话。

    来人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谁他妈是你哥们儿!骚货!”,那人打了这一巴掌,发现这个屁股抽打起来格外舒爽,他一边揉捏,一边啪啪啪的又给了他几个巴掌。

    “好好好——不是哥们儿,随便你是谁,帮我把绳子解开吧,你帮帮我,我给你钱,行不行?”陈乐继续咧着嘴求他帮忙,丝毫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呸,老子在乎你那点钱,知不知道老子是给谁干活的?老子一个月的薪水你这穷光蛋一辈子也赚不到。”男人鄙夷的骂道,言语中带着一股洋洋自得。

    他心理上得到了满足,接着便把自己的手指捅进了陈乐干涩的逼口,他食指在穴道里扣挖着,拇指按着他的肉花和阴蒂捏揉玩弄。

    陈乐被他猝不及防的插入惊得叫出声,腰背想要向上拱起,却被绳子束缚着只是小幅度的振动了一下。男人手指在干涩的甬道里并不舒畅,便抽出手指,扬起手掌对着那外翻的逼肉狠狠抽打起来。

    “给老子流水!骚货,你的水是不是在别的男人床上流干了,怎么这小逼干得连根手指都捅不进去!流水,给老子流水!”男人暴躁的甩着巴掌,把陈乐抽得一振一振的,他又把手指捅了进去,还是不满意,干脆解下皮带,折了两下,便一手掰着他一边屁股,让那肉穴露出来,一手挥着皮带照着阴蒂和逼口狠狠地抽着。

    “死变态,滚!不用你帮忙了,你滚!你再不滚就等着被打得满地找牙吧!唔——滚啊滚开!”陈乐吼着、挣扎着,却无济于事,阴蒂和逼口又疼又痒,估计已经肿起来了。

    “还打得老子满地找牙?骚货,老子一会操死你!”男人抡着皮带自上而下直直地打下来,从屁股到屁眼和嫩逼都被同时狠狠的击中,陈乐疼得扬起了脑袋,眼睛痛苦地紧紧闭上了。

    男人扔了皮带,手指压上那朵肉花揉搓起来,下流的目光流连在逼口流出来的一小股骚水上,他这次很顺利的把手指插了进去,然后快速的抽动起来,把逼里面的骚水带出来,捅得陈乐的肉逼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陈乐现在看清自己的处境了,这个男人不仅不会救他,而且还要上他。而他被绑了个结实,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那干脆就让这男人操一顿好了,等他爽过了,再哄他把绳子解开,到时候自己再报复也不迟。

    陈乐想好了,心一横,也不再挣扎。

    男人见他老实了,以为他是被自己搞爽了。他一边又捅了两根指头进去,一边得意的说:“骚货,装什么装,其实从我进来的时候你就高兴得不得了了吧?想着要被老子的大鸡巴干你就爽得腿软了吧?别着急,老子一会就用大鸡巴让你爽上天!”

    陈乐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咬着牙低着头。

    男人的手指抽了出去,过了一会,一个又硬又烫的肉头抵上了他的肉逼,陈乐忍着一肚子恶心,两只手紧紧抓着吊住他的绳子。

    男人粗糙的手掌色情地抚摸他的后背,沿着脊椎上下磨蹭着,胯下短粗的几把在逼口打着转儿的徘徊,最后一杆入洞。

    他爽得不得了,嘴里陶醉地说着:“小逼好会吸,骚货,差点把老子夹射了,是不是急着吃老子的精液,妈的,小婊子,老子一会让就让你吃个痛快。”。

    顶胯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每一下都一插到底,恨不能把卵蛋都塞到陈乐的逼穴里,根部的阴毛剐蹭着陈乐的穴口。

    虽然陈乐不喜欢跟男人做这种事,但既然做了,就忍不住比较起来,他不得不承认,程进和江平的鸡巴比这货的大太多了,和他俩不费力就能顶到子宫的长度比起来,这货的鸡巴跟个肛塞似的,就在逼口不上不下的堵着,闹着玩儿似的。

    可男人显然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是满意,陈乐的嫩逼把他裹得舒服极了,他爽得满面春光,环着陈乐的细腰,像条公狗一样趴到了陈乐背上,嘴巴去亲他的耳垂和脖子,油腻的肚子紧贴着陈乐的后背。他的手顺着陈乐的腹肌往上摸,抓到了陈乐的奶子,他揉着那两个小鼓包,捏着奶头往外拉扯。

    “骚货,你这小奶子好软,要是会喷奶就好了。”

    陈乐翻着白眼撇着嘴,等着这个猪头爽完了从自己身上下来。

    他心里盘算着,这个猪头三估计是个秒射男,忍耐,再忍耐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他这样想着,却突然听见“嘭”的一声,陈乐的肉穴猛地一收缩,把男人直接夹的射了出来,男人恼羞成怒的回过头,看见自己的两个同事正站在门口。

    “好啊,你小子竟然一个人躲在这里享受。”两人中个子高一点的那个抢先一步进来,抓着陈乐的头发让他抬头给自己看看。“长得还可以嘛……你上哪儿找的这么个宝贝?”

    “害,我一来上厕所就看见他了,脱得光溜溜的被绑在这里,骚穴正对着我一张一张的……”

    “这么骚?”高个子男人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鸡巴,抽打着陈乐的脸。陈乐被这根腥臭的鸡巴熏得想吐,偏着头躲它。男人恼了,龟头戳刺着陈乐的嘴唇,铃口渗出的精水把陈乐的嘴唇染的水淋淋的,他扳着陈乐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陈乐顶不住那鸡巴的臭味,张了嘴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高个子男人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一巴掌扇得他脑袋撞到墙上,陈乐撞得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漆黑,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掐着下巴张开了嘴,肉头捅了进来,抵在他舌头上,男人更用力的掰着他的下巴,让他嘴巴张得更开,然后狠狠一顶,直顶到喉头,让陈乐连叫都叫不出来。

    陈乐嘴里被顶撞得呜呜咽咽,身下也换了个人,那人嫌他的逼糊着别人的精液,往手指上吐了点口水就插到了他的屁眼里给他做起了扩张,屁眼被插不像逼穴被插那么顺滑,屁眼也要紧得多,陈乐难受的像躲,还是躲不开,后穴操操地扩张了几下后,又一根鸡巴一捅而入,疼得他起了一身冷汗。

    最开始的那个男人鸡巴又硬了起来,可是现在的姿势让他插不了陈乐的肉逼了。他不死心的站到陈乐身侧,让他把身子往他这边转过来,然后龟头戳刺着他的小奶子,马眼对着他的奶头画着圈地涂着精水,然后让柱身磨蹭他的乳肉。

    这厕所够豪华,隔间够大,容纳他们四个成年人绰绰有余。陈乐被他们三个人围在中间操弄着,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浑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捆住胳膊的绳子上,那绳子一圈一圈勒得他手臂通红,还有皮肉被蹭破。

    等到三人都爽够了,他们就把满身精液的陈乐身上的绳子解开了。陈乐睁开眼睛,看着三个男人似乎没有放他走的样子,不管不顾的挥着随手摸到的钢管往他们身上砸去,他挥舞了两下,把他们逼得连连后退,然后瞅准时机就要跑出去,结果还是脚下一软,被人揪了回来。

    “妈的,臭婊子!”高个子男人把他掼到地上,朝他腹部猛踢了好几脚,另外两个也跟着踢了几脚。

    刚才操屁眼那个被陈乐的钢管打了好几下,他拎起钢管,照着陈乐肋骨上抽了几下子,也没打太狠,怕给打残了。

    陈乐一直抱着头缩在地上,拳脚像暴雨一样落在他身上,他快要被打得神志不清了,最后被人拿着水管往身上冲了冲,他们还抬起了他一条腿,对着他两个穴口狠狠冲了一顿。

    陈乐最后彻底失去意识了,被人抗在肩膀上带走了。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看见床边坐着一个金发少年,少年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看着书,阳光洒在他及肩的金发上,他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两片阴影。

    少年感觉到陈乐醒了,合上书朝这边看了过来,他碧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来感情,俊美的面孔却死气沉沉的,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陈乐和金发少年对视了几秒钟,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陈乐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少年,他发现,对方虽然坐在阳光里,但身上却流露出一股怎么也遮挡不住的阴沉颓废的气息,绸制的衬衫松垮的套在身上,最上面一颗纽扣没有好好扣上,领口大敞着,凌乱的发丝随意扫在裸露出的惨白肌肤上。

    通过目前有限的信息,陈乐只能确定自己是被这个少年救了,毕竟没有坏人会把人质关在这样干净气派的屋子里,还让他睡在这样柔软的床上。但即便如此,陈乐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怪异感,尤其是少年那碧色的眼睛像蛇一样,盯得他身上发冷,汗毛倒竖。

    被看得很是不自在,陈乐转过脸去,他皱了皱眉头,试图打破两人间这种尴尬的气氛::“那个……”

    “少爷。”陈乐话还没说完,就不知道从哪窜走出来一个黑衣服的男人,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熨烫的笔挺服帖,修长好看的手上带着雪白的手套,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管家。

    少年什么话也没说,眼睛只盯着陈乐看,动也不动。男人似乎本就没想要等到他的命令,问过好之后便弯下腰,要把少年抱起来。

    陈乐这才发现他坐在轮椅上,男人把他抱起来时,他的膝弯搭在男人手臂上,小腿自然地下垂着,一副完全没有知觉的样子,他甚至连勾动脚尖的力气也没有,双脚一离开踏板,脚上的拖鞋就滑到了地上,一双白净的双脚露了出来。

    陈乐看着这双白嫩的脚,还有从少年裤管里露出来的半截小腿,如果仅仅是看的话,这分明是一双健康的腿,很难想象拥有这样一双腿的人需要坐轮椅。

    还没感慨完,陈乐就感觉自己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了一小块,他呆呆地看着被抱到自己床上的少年,他太轻了,只足以让这张床垫陷下去一点点而已,他就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又轻盈又脆弱。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陈乐几乎可以看到少年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他觉得这个少年简直像是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样,只能精心呵护,不然稍有不慎就可能把他打碎。

    陈乐想着,心里流露出一股怜悯之情,这小少爷看着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其实连个健全的身体也没有,可怜得不得了。他知道对待这样的小少爷最好不要流露出什么同情心,可他的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脸上就挨了狠戾的一巴掌。任谁都难以想象,看起来那么瘦弱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只是这一巴掌就让陈乐脸上鼓起了五道指痕。

    “贱民,谁准你用这种下贱的眼光看我!”少年一反刚才脆弱的模样,恶狠狠地看着陈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撕碎。

    陈乐收回刚才对这家伙的怜悯,这个被惯坏了的小少爷不值得任何人同情,他握了握拳头想把刚才那一巴掌还回去,可想想是这家伙救了他,再看看这家伙单薄的身体,他一拳打过去说不定要出人命,再说了,那个高大强壮的管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陈乐撇撇嘴,手上松开了力气,却又听那少年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陈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小少爷,心想难道这么小的孩子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个……这位少爷,我谢谢您救了我,我会用别的方式报答您的,但是这个,我不行。”陈乐诚恳地说道,希望自己的态度能感染到对方。

    他脑子一转就明白过来这个小少爷为什么会救他了,而且还一直坐在床前守着自己,果然肚子里装着坏水。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少爷多少能保留点上层人的体面,在他明确拒绝之后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非常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我该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然后慢慢地把身上盖的被子掀开。

    结果也不知道是他的哪个字激怒了眼前的少爷,对方抄起放在床头的手杖就劈头盖脸朝他打来,他的手刚把被子拉开一个角,就被狠抽了一下。

    他一边护住头部,一边把身子往旁边移,想赶快逃离这里,但他腿还没有落地,就被冲进来的四个俄罗斯壮汉按住了手脚。

    “你们要做什么!混蛋,松开我!”陈乐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这些束缚,但是不用想也是知道的,他完全无力招架四个毛子的进攻。四个人冷酷得像四台机器,面无表情地分别按住了他两只胳膊和两条腿,把他呈“大”字状固定在了床边厚实的地毯上。

    陈乐觉得腿间凉凉的,像是什么也没穿一样,但他却连扬起上身看一眼也做不到。挣扎间他的领口也歪斜到一边,隐隐露出了一只圆润的奶子,领口处的布料刚好挡在了奶头上,但奶头周围的红晕却露出来了半圈。

    陈乐脸上也胀得通红,不仅是因为私密处的暴露,更是因为他感觉到有两根火热的鸡巴顶在了他身上,一根顶在他腰窝处,一根顶在他腋下,虽然都被裤子包裹住,但那又热又硬的感觉还是让他身体一激灵。

    在这四个人冲进来的时候,少年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还在他们身上抽打了不少下,但是即便被打到了他们也不发一言,甚至连身体也不会有条件反射性的抽搐。

    此时少年已经发泄累了,他坐在床边,两条漂亮但却无力的双腿自然下垂,他手里拄着手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乐,陈乐也不甘心地瞪回去。

    少年看着他狂放不羁的眼神,心头不爽,下意识得想用手杖把他的眼睛捣烂——就像小时候他用餐刀刺瞎了对他露出下流眼神的叔叔一样。

    但他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不停地用手指摩挲手杖顶端的镀金花纹,他盯着陈乐看了一会,视线又逐渐往下走,赏玩他半遮半掩的小奶子,再继续往下,盯着他露出来的下体。

    原来陈乐身上除了一件绸制的睡袍之外一丝不挂,连条内裤也没穿,此时四肢大开的被人按住,下身风光一览无遗,两个穴口露在外面翕动。虽然陈乐本人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但这两口小穴却像是在邀请人把鸡巴捅进去一样。

    少年的脸上渐渐露出古怪的笑容,那笑容让陈乐不寒而栗,但他还是硬撑着不露出一丝怯意。

    下一秒,少年挥着手杖打在了他的裆部,他裸露在外的阴茎和花穴被同时狠狠地抽打了一下,那痛感让陈乐想要收起双腿蜷缩起来,但被按住的身体只能一动不动地接受虐待。

    陈乐痛苦的表情和呜咽声让少年脸上扬起了笑容,他用手杖扒拉了一下陈乐的小阴茎,立马有保镖会意,用手将陈乐的阴茎拨弄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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