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受逃跑被二世祖渣攻在拘留所抓到(剧情章)(2/10)
他收了收胳膊,抱得更紧一点,下巴放在陈乐头顶,心里盘算着怎么补救。
陈乐乖乖的任由他摆弄,腿被拉起来之后,私处更是一览无遗,还能看见他两个小穴像是贝壳般一张一张的,小阴唇早就被程进玩得熟红,现在一吸一吸的像是在渴求大肉棒插进去,狠狠地摩擦它们。陈乐私处的毛发也早就被程进亲自刮了个干净,越发的显得那根粉嫩的肉棍水灵灵的。
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程进看着怀里睡着的陈乐想,抱着人家睡觉还要把人拷起来,怎么想怎么不是那回事儿,安安生生的睡觉不好吗。
程二公子命金贵着呢,放这么个危险分子在身边实在不值当,再好操也不值当,可这新鲜劲儿持久的厉害、离谱,他也真舍不得放手。程进略一考虑,一不做二不休,反正人都是他强迫过来的,干脆就锁到屋里,让他翻不起浪花。
车窗外花花绿绿的灯光一闪而过,模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斑点。车子里弥漫着急躁的气味,温度升高,啪叽啪叽的水声也更激烈。
程进眼前一亮,觉得挺好,带上陈乐,让陈乐和他的兄弟们见见面,挺不错。
江平一手撑在床上,他看着陈乐,歪了下脑袋,脸上的神情漠然如他们初见时。
到家了,复古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车子平稳的驶进院子。
江平把水压调低了一点,喷头转换方向,一边拉起陈乐一只胳膊,把温热的水流浇上去,他这样冲洗完陈乐的上半身,终于抬起他一条腿。
陈乐在床上躺了快三天,手脚都睡得酥麻了,现在刚一睡醒就来掐程进的脖子,那力道跟只小猫比也差不了多少。程进脸上一乐,托着陈乐的屁股一翻身就把他压在身下。
两人后来谁也不理谁,但程进还是不松手,胳膊依然圈着陈乐,但身体赌气似的朝向另一边。
卫生间门口,他带来的那个保镖还在站着等人,他对着卫生间里边喊了几声陈乐,没人答应。
“……你好。”陈乐在脑海里搜刮着他学过的为数不多的礼仪,憋出来这么一句,他见江平勾了勾嘴角,以为对方在嘲笑他,又急急忙忙的补充,“那啥……谢谢你帮我逃出来,我,我不太会说话,你别笑话我。”他着急解释,话说完,有点丧气的低下了头。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江平凭着感觉知道陈乐要高潮了,于是用大拇指堵住那个小孔。濒临高潮却被一把拉回,即使在昏迷中,陈乐的脚趾也难过地蜷起。
激烈的交合带动浴缸里的水,江平的每一次撞击都会让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上来,再哗哗的打在两人合为一体的性器上。
陈乐稍微把胳膊向胸前挡了挡,江平察觉到他下意识的动作,眨了下眼睛,什么也没说,在他床边坐下。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他被这么个愣头小子迷晕了头脑,竟然想把那套头卫衣撕得卡拉卡拉响,让陈乐就那样穿着破布被他玩奶子。
陈乐上半身光着,下半身还穿着长裤,这使得他平整的腹肌和两个小奶包更加白嫩色情。
程进冷着一张脸等陈乐回来,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最后实在等着急了,他扒开正要缠上来的一个以前经常宠幸的鸭子,大步流星的拉开门去了卫生间。
陈乐体力不太好,可能是因为从小就营养跟不上,后来又那么小就去打工、干体力活。就算他不想,每次也都会被程进做睡着。
李管家看到老板抱着个人出来,心里好奇,偷偷看了一眼,瞥见了衣冠不整的陈乐裸露的后背。江平给陈乐裹衣服的时候没太用心,包得不严实,前不露点就行了,后背爱咋样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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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回进出之后,陈乐的阴道算是被江平打开了,再加上有源源不断的骚水流出来润滑,江平的进出变得更容易。他加快操弄的速度,浴室里空空荡荡,让肉体拍打出的啪啪声更为响亮。
陈乐一点反应也没有,连呼吸频率都没有变化。
陈乐醒的时候,江平刚吃过饭,正在客厅看报纸。李管家送来一身新衣服,告诉他他昨天穿的那身已经洗了。陈乐低头看看身上不知道被谁换上的睡衣,睡衣松松垮垮的,毛绒的布料遮在他的乳房上,一眼看过去与普通男人无异,谁能想到,这下边有两个小鼓包。
江平送走了他们之后,也坐上了车。车门拉开,就看见陈乐歪在车座上,眼睛闭着,显然是失去意识了。
浴缸里的水随着手指撑开的缝隙倒灌进阴道,窄小的肉道里,手指搅动着水和空气打架,“呼噜呼噜”的声音传到江平的耳朵里。
一进屋就听见保镖说陈乐醒了之后闹了一天,把他卧室砸得稀烂,可是他们不敢上手,打他电话也没人接,不知道该怎么办。
江平换着地方,一会在左边奶头上扫着,一会又给右边的来两下。他脸上波澜不惊,可喘息早就急不可耐的从微张的薄唇里吐出,他的呼吸悄然间频率失了常,他自己却意识不到,直到玩够了,他才又捧着陈乐的脸吻下去,低头弯腰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乱跳的声音。
江平看着陈乐一副看傻了的样子,挑了下眉毛,心想自己猜的果然不错,这个宝贝对自己有意思,那就好办了。
手掌一翻,削葱般的指头又摸过他的眉骨,碰碰他的脸颊,最后按在那张沾着酒气的嘴唇上。
江平拉着他的胳膊咬了最后一口,然后堵住陈乐那张微微张开的嘴,舌头趁机伸进去,卷起陈乐茫然的舌头,让他嘴巴合不上,晶亮的口涎吊在空中,像挂着一条银线。
陈乐的咒骂声外强中干,程进后半夜压着他射了好几回,直到把他射得溢出来,再也灌不进去为止。
陈乐仰着头,脑袋枕在大理石台子上,光溜溜的身子终于整个呈现在江平面前,胸口起起伏伏,两条腿微微叉开着,粉嫩的鸡巴和阴蒂在水下一览无遗。
江平在有意识的控制下,耐力明显比陈乐好太多,抽插了百十来下之后,他才终于加快了速度,在陈乐身体里冲刺起来。他重重的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最后射在了陈乐身体里,滚烫的浓精灌进子宫。
江平看到觉得有趣,笑了一下,把发束攥在手里一捋,用两指夹住发梢然后在陈乐的奶头上扫起来。他发质极好,末端也健康的不得了,那一小束扫在陈乐的奶子上有力极了,扫过硬硬的大奶头还会戳到淡色的乳晕,但饶是这样密密匝匝的瘙痒感也没办法激起陈乐一点回应。
男孩自觉地坐到江平怀里,从桌上的烟盒里掏出来一根烟给江平点上,甜软的声音能把人骨头喊酥:“老板,抽烟。”
柔顺的长发从脖子一侧搭过来,他低头拉开陈乐的裤子拉链时,那发束就贴着陈乐的脸,发梢搔在他的奶子上。
司机跟了江平有几年了,饶是他也没见过自家大老板这么放浪饥渴的样子。脚下使劲,给车提了个速。
程进松了手。
聚会以程进大闹夜总会结束,众人心有不快,但也没人敢说什么。
江平惦记了他两个星期,现在肉到嘴边了,心里那股火也越烧越旺。他向来冷静,尤其面对做爱这种事,江老板只拿这当做打发时间的消遣,从来都是他把床伴挑逗的淫叫连连了他自己还坐怀不乱,直到对方羞涩的把奶头喂到他嘴里,他才会一口噙住那个肉果,把它的主人按倒,然后扶着鸡巴从那大张着的腿间操进去。
在他身后,江平抿了口酒,低头的时候嘴角微微扬了扬,他放下酒杯,惬意地把胳膊伸到脑后枕着。
刚把门打开,就惊觉一道寒光朝他划过来,他眼疾手快的抓住陈乐的手腕,发现他手上拿着一大块碎瓷片,他看看屋子,真被砸得不成样子。
“起开,老子上厕所。”
热脸贴了好几天冷屁股的程进已经快要恼羞成怒,这时胡宏盛过来找他,说明晚有个聚会,大家好久不见了,让他一定过去。
江平的眼皮合上又打开,他似乎是想表现的亲切点,但冷漠的神情和没有温度的眼睛却显得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可陈乐吃这套啊,仙人不屑于和凡人说话那不是应该的吗?
他正发着呆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就听见叩叩几声敲门声,他抬头望去,江平正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家居服,长发搭在肩膀一侧,垂在身前。
陈乐看着他,觉得他像是修炼成精……不,修炼成仙的宝玉,周身散发着莹莹的光。
陈乐觉得好像一直有人在看自己,眼睛在屋子里扫了一圈,一眼就看见一个引人注目的长发美人。
包厢里不太亮,而且很吵,坐了十来个人,有的是程进的狐朋狗友,剩下的是他们带来的男伴女伴,陈乐抗拒的被程进搂着,两人还拌了几句嘴,话里夹杂着各种生殖器官。程进在好哥们儿们面前丢了脸,气得脑袋上青筋暴起,要不是极力忍耐,巴掌都要扇在陈乐脸上了。
他弯起手指碰碰陈乐的脸颊,用指尖在他脸上画着圈。
这时管家刚好把车门拉开,江平抱着昏迷不醒的陈乐,长腿一伸走了出去。
陈乐一点反抗也没有,乖巧的过分,眼睛放松的闭着,两排睫毛投下细密的阴影,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就只是睡着了的样子。他任由江平在他脸上乱舔乱亲,毛茸茸的脑袋抵在江平颈窝,拱得江平想给他套上链子锁起来,养宠物那样。
陈乐腿根处疼,痛感比之前的刺激都要来的强烈,他无意识的哼了一声。江平再往前挪挪,直接插了两根指头到他的阴道里探索起来,再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身上压,他的头却还枕在台子上,于是胸口挺得更高,江平一低头就叼住他一个大奶头。
但江平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他名下的私立医院里,有几间病房就是专门给他的床伴们准备的,他江老板操坏的屁眼和逼不比程二公子的少。
陈乐还是死寂地瘫在那里,江平让他整个上半身都躺在平整光滑的石台上,陈乐腿呈型朝他打开,奶子献祭似的袒露着。
程进挨个门踹开找,把厕所隔间里蹲着的人都吓得不轻,但是直到踹完最后一扇门,也没找到陈乐。
陈乐在江平的劝说下住了下来,一个原因是,程进在四处找他,他出了这个门绝对不超过五分钟就会被程进的人绑上车,等过一阵子程进把他忘的差不多了,他再走也不迟。另一个原因是,陈乐身上大小伤不少,这个时间刚好好好养养。
浴室里早就放好了热水,江平把陈乐放在宽敞的洗手台上,陈乐头一沉就要栽下去。裹在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滑了下来,刚好搭在了翘起来的两个乳头上,露出让人想入非非的乳沟和色情的两抹桃红色乳晕。
陈乐惊讶于他的好说话,挑了挑眉毛,结果刚出门就被一个程进带来的黑衣壮汉跟上了。
所以他只是把陈乐的卫衣脱了下来。纯棉的布料被整个掀起来剥掉,袖子离开手的时候胳膊垂了下来,打在了江平腹部,白莹莹的小奶子露了出来,怯生生的对着江平敞开的怀抱。
江平一只胳膊环在陈乐背后,冰凉的指尖陷进肋侧的皮肉里,裸露的大片背部肌肤映在后视镜里,有点扎眼。
程进一边掏手机一边往卧室走,解锁之后果然看见好几个未接来电,他无所谓地把手机揣回兜里,拧开卧室门把手。
陈乐两个穴口里终于有液体流了出来,漂亮的鸡巴在水下颤微微的想挺起来,大腿反射性的抽动了一下,似乎是试图合起来夹一夹瘙痒的小逼和鸡巴,但是只夹住了江平劲瘦的腰。
而事实是,他不仅有机会跑,还有人给他制造机会带他跑。
远看近看,他两臂都宛若上好的青花瓷般优雅美丽。只可惜,美景在前佳人在侧,昏睡的陈乐却没有这个眼福。
四目交接,江平点了下头,走了进来。
“你好,我叫江平。”江平说道。
“你他妈滚开!”陈乐两只爪子被程进轻松地按在头顶。
陈乐摸着衬衫领子,这衣服太薄,穿上也挡不住什么。衣服上隐隐约约飘着一股清新的香气,就像那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
李管家收拾了一间卧室给他,那间屋子就在江平隔壁,是江平特意安排的,他说,这样方便自己照顾他。毕竟陈乐是被他带出来的,他要是不把人照顾好,那他心里会很不舒服,再说他发小程进对他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他这也算是替程进给他道歉了。
江平抽出手指,托起陈乐的屁股,鸡巴抵上那个小小的穴口。陈乐这逼真是个宝贝,恢复力极强,就算刚被捅过,要是没个东西撑着,张开了也就手指粗细。他动着胯,让硬热的龟头在洞口磨蹭徘徊,那小穴比他的马眼大不了多少,简直让他无处插鸡巴。
他抽出手把陈乐拉起来,里像小时候抱妹妹的大玩具熊一样把陈乐抱在怀,手从衣摆探进去,捏住一团软肉,旁若无人的揉弄起来。
这人实在太显眼,一头绸缎似的白色长发被束起来搭在一侧的肩膀上,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浅色的薄唇有种禁欲感,皮肤白得发光,肩宽腰细。他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手上晃着酒杯,像一株孤傲高洁遗世独立的松柏,脸上神色冷漠又疏离,让人难生亵玩的心思。陈乐心里不免起疑:这样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吗?他真的不是被贬下凡的神仙吗?
陈乐在江平面前涌生出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自卑感,两人对视了这两秒,他就再也不敢往那个方向看过去了。
陈乐手脸都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是身体常年被衣服裹着,没怎么被晒过,尤其是那对奶子,比十六七的高中生的还嫩。但是这阵子整天被程进关着,脸上颜色也浅了些。
陈乐的腿挂在江平的肩膀上,膝窝处卡着的东西由浴缸变成了江平的锁骨,他曲着腿在江平身下被操得上下摆动,好看的腹肌卷起来,两只奶子也激烈的颤动起来,两个奶头在江平眼前乱晃。
但是不行,他想演的不是这么个角色,他要有风度,要温文尔雅。从聚会上陈乐扫他那几眼他就看出来了,这小子就是只没长大的小老虎,看起来张牙舞爪,其实单纯又好骗,谁给他几口奶吃他就能把谁认作妈妈的那种。他那个傻发小要来硬的就让他来硬的,被人家记恨上了刚好便宜了他,他自信满满,像他这种情场老手三两句就能把陈乐哄得敞开腿让他干,缠着他发骚发浪。
陈乐听见他说话,像是听见放了百十年的古董匣子突然打开,发出声响,就是说你没想到这玩意儿还他妈会说话,而且放了百十年的东西,没坏就是好的了,你也别指望他能多说几句。
现在“仙人”正盯着他,他回望过去,和那双幽深的眼眸对视时,陈乐觉得自己像是一只三天没喝水的动物痛饮了几口山涧冷泉般,那滋味真是沁人心脾。江平在这里就像喧闹的烟火街巷里突兀的出现了一株空谷幽兰,那种冲击太大了,让他自惭形秽,对视不到两秒,他就把头低了下去。
陈乐在程进家虽然不安生,但程进好吃好喝的养着,倒把他养的比以前胖了些,江平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一副营养不良的消瘦模样,现在脸上饱满了不少,戳起来一弹一弹的。
陈乐也觉得好,当然好,聚会的话,程进不可能再绑着他了,那样他就有机会逃跑了。
他埋在陈乐的胸口啃咬着,叼起他一只桃红色的奶头用舌尖给它做按摩。小小的嫩肉蹭着他的脸颊,另一只奶头在他脸上拍打画圈。他吻得入迷,拉起陈乐的胳膊,薄唇贴着肌肤一路上移,移到那个快痊愈的小小的烫伤疤痕处,吸那一小片嫩肉,把附近都吸红,留下坑坑洼洼的牙印。
胡宏盛看他今天挺反常,身边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就拉起来怀里一个男孩推了过去,大方的摆摆手,跟他开玩笑的说道:“给,借你玩玩”
他拿下花洒,把水压调高,无数小水拄从喷头里激射出来,针雨似的打在陈乐露在水面上的半身,江平手腕微动,猛烈的水流交错着接连不断的冲刷在两个奶头上,柔软的乳房都被高压下的水流冲得扁了些,敏感的乳头被密密麻麻的针扎似的感觉刺激着。
衣服一脱,江平那玉雕般的身体就显露了出来,在他瓷白的双臂上,盘踞着两条墨龙,黑磷青鳍。两龙形态各异,一条腾驾着白色的云雾,背鳍如燃烧的火般缥缈;一条盘曲着身子,双目微张,不怒自威,龙身裹挟着大朵的牡丹,绿叶红瓣,为黑白的画添了几分颜色。
早在聚会刚开始的时候,陈乐就被程进按在沙发上灌了几瓶酒,身上满是酒味,肚子也胀得难受,现在灌下去的酒都转化成尿意,他站起来要去厕所,被程进拉住了胳膊。
陈乐的鸡巴一直有站起来的意思,但就是颤微微的硬不起来,江平伸手握住它,有力地上下撸动起来。
江平的鸡巴已经翘的老高,给西装裤撑出了一顶小帐篷,可他面不改色,脸上不起波澜,单看这张一本正经的脸,任谁也想不到这人的鸡巴能翘得这么下流。
“干嘛去?”
胡宏盛摸摸头发,众人接着笑闹起来。陈乐眼里的“仙人”一手夹着烟,一手按着男孩的后脑,吻上了那双红润的嘴唇。
江平笑笑,上了车,车门在他身后被人关上,他搂住陈乐的肩膀把他放到在自己腿上,让他枕着自己。
江平先在陈乐闭着的眼睛上亲了亲,像是在奖励他这么配合。
他继续用力,穴口后的通道依然紧致,但就着之前流出来的淫液的润滑,他的鸡巴还是慢慢地破开了通道,他吃力地把鸡巴送进去,陈乐的阴道夹得他爽得头皮发麻,最后一个顶胯,终于整根没入。
江平抬起脸,面无表情的把几缕滑落到额前的发丝别回耳后,他天生肤白,再动情也很难泛红,搭配上常年冰山的表情,时常让他的床伴们有种自己在和玉石雕像做爱的错觉。
那根粉嫩玩意儿在他手里逐渐变得硬热,江平笑笑,去亲陈乐软糯的嘴唇。
李管家把衣服放在床头,就退出去了。陈乐身上酸痛,但他没往别的地方想,还以为是之前程进弄得。他唯一担心的是这身衣服,他身体上的那点秘密肯定都被人知道了,那个男人会怎么看他?拿他当怪物?
江平身下动作不停,低头去含陈乐的奶头,用嘴巴捻,用舌头舔,头抬起来的时候,原本甩在脑袋后面的头发滑了下来,垂着的发束随着江平的动作在空中摇晃,长发散在陈乐一边的胸口,半遮半掩的,更加色情。
“乐你妈逼你叫狗呢??少他妈恶心人!”陈乐怒道,偏过头躲他蹭过来的脑袋。
江平一路走到浴室,陈乐昏迷着被江老板抱着的样子就一路被家里的佣人们看了个够。
程进想到半夜,想着跟过他的人哪个不是被他迷得晕头转向的,只要他乐意,糊弄糊弄陈乐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子不是轻而易举?怎么对别的情人的,就怎么对他呗,还能治不服他了?最近是他大意了,把便宜占了个够,却啥好处都没给,是有点过分。
江平把他的腿搭在浴缸边沿上,刚好膝盖卡在那上面,两条腿都如此卡住,宽敞的缸壁把他的大腿拉的很开,几乎张成一百八十度。
“别闹,乐乐,让我操操。”刚从梦里清醒过来的男人嗓音带着慵懒,身下那根玩意儿已经抬头了,他把手伸下去又撸了几把,帮它快点兴奋起来。
这浴缸大得很,容纳两个成年男性绰绰有余。江平轻松地把陈乐的腿折了起来,这个姿势能让他离陈乐更近,他跪在陈乐两腿间,膝盖几乎碰到他的屁股。
他的手指灵活的仿佛一条小蛇,在细腻的皮肤上划过,悄无声息的钻进他的衣领。指尖滑进他的乳沟,碰到他的乳根。
剩下的衣服也都被脱下来,江平把陈乐放到大大的浴缸里,然后脱了衣服,迈进浴缸里。
天蒙蒙亮,程进吃饱喝足了,给做到一半睡过去的陈乐盖上被子,神清气爽的起床了。但是这种快意只维持了一天不到,就在下班回家之后烟消云散。
他脱下西装外套,整了整衬衫,用外套从前面包住陈乐,然后把他抱起来。
程进试了试,效果甚差。陈乐不仅一点没被他教训得服气,反而变本加厉,他插进去根本动不了,陈乐的肠壁绞着他,穴口因为不肯放松被他捅得流血,他宁可忍着疼两败俱伤也绝对不让他好受。
江平只好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西装外套在他身上搭的不稳,这么一动就整个滑了下来,江平把它拿到一边,再去脱陈乐的裤子。
不过江平自己倒是乐在其中,没有反应的陈乐是个真正的玩具,完美的性玩具。他可以随意玩弄他身上的任何地方,把鸡巴捅进他的咽喉也不会呛到他,他能畅快随意地在他身上任何地方抽插鸡巴,而不会被他清醒时会有的生理性反应打断。他能把腥臭的精液甚至尿液灌进他茫然的嘴里,或者尿在他的逼里,而等他明天醒来却什么也不知道,甚至还会继续用今天那种带着点憧憬的目光仰视他。
不过想也没用,他根本就没啥讨人欢心的本事,想破脑袋也只是做些老套的送车送表看电影,买花兜风摆蜡烛。最后,他看着被他强迫带出来的陈乐看傻逼一样的眼神,觉得脸上火烧似的疼,手一甩就把手里的999朵玫瑰从车窗扔了出去,扔到了河里。
有人笑起来:“宏盛啊,你这借花献佛……借到佛跟前了?”
阴茎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江平稍稍提高速度,又抽插了几个来回。他把手撑在陈乐身体两侧,看他被自己顶得身体晃动,就像案板上的一块肉一样任他为所欲为。
陈乐想杀他,还不止一次的动了手。意识到这一点的程进有点苦恼,还有点烦躁,妈的,老子累死累活伺候你三天,你就这么对我??
大龟头在穴口画着圈的做了会儿扩张,终于把那条缝又打开了些,江平猛的一用力,大龟头就卡进了穴口那一圈肉里,两片小阴唇刚好裹住了他的阴茎包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