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开b磨B吸玩手铐lay暴躁受s水流一腿(1/10)
陈乐被摔在床上,脊背触到床垫时弹了一下,他顾不得稳住身体,被弹得离开床的时候就手脚并用的要爬开,可是刚摸到床沿,就被程进攥住了脚脖子拉了回去。
程进的手劲很大,锢在陈乐的脚腕上就像是戴上了个铁镣铐,镣铐还在收缩,几乎要捏断他的骨头。
陈乐怕了,自打他从那家孤儿院出来之后,还没这么怕过。
他因为身体畸形吃了太多苦,现在好不容易能养活自己了,本来他可以在新的城市里,瞒住双性人的身份,独自过一辈子。
可这个程进,不仅让他这副恶心的模样暴露在那么多人面前,现在还想把他的鸡巴插到他多长出来的阴道里。
陈乐只是想当个社会底层的爬虫,风平浪静的过一辈子。他在阴沟里当爬虫当的久了,现在突然被人从污泥里弄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只会让他惶恐不安。他和程进之间的阶级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程进是夏天毒辣辣的太阳,他肆无忌惮,任性妄为,比陈乐见识过的特权阶级都要无法无天,狠毒的光照在陈乐身上,就能把他这只爬虫玩弄的皮开肉绽,
程进是超出陈乐认知的人物,他用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把陈乐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整懵了,陈乐慌不择路的爬开就是生物在面对未知的危险事物时的本能反应。
“你做什么……别碰我!”陈乐徒劳的反抗着,扭转身子还想爬开。
程进嘴角向上扬了扬,无声的嘲弄着陈乐的无济于事的挣扎,腕上用力,把陈乐拖拽到了床头。
这张床是专门找人设计的,为了满足程二公子的某些特殊癖好,皮具架子一应俱全。
程进抓住陈乐的手腕拷在床头,陈乐还来不及反应,上半身就无法动弹了。
程进得意洋洋的解着领带,歪着脑袋挑着眉毛欣赏一脸气愤的陈乐,“跟别人做过没有。”
陈乐偏过头去,咬牙切齿地说:“做过,我他妈还有艾滋,你最好别碰我,省的烂鸡巴。”
“那就是没有。”程进笑笑,捏着陈乐的下巴强迫他把头转过来,又弯下腰去咬陈乐的嘴。他叼着那两片粉肉不放,用牙齿和舌头狠狠地蹂躏他们,陈乐觉得自己的下唇都要被他咬烂了,又痒又疼,还有几丝血腥味儿在嘴里蔓延开。
他满脸嫌弃,想破口大骂,可是被堵住嘴,只能呜呜的叫。程进叉开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压得他动弹不得。
程进食髓知味,衬衫扣子只解了几颗,就迫不及待的往下亲去,亲他的脖子,啃他的锁骨,最后来到他的小奶子前,那白嫩的软肉被空调散发出来的低温吹得冰凉,程进亲他的奶子,那刚与陈乐激烈的唇齿厮磨过的嘴唇兴奋地发热,碰到微凉的乳肉时程进整个人都陶醉了。
程进埋头在陈乐的奶子间,一边把玩一边啃咬,叼住粉嫩的奶头放在嘴里用舌头挑弄着玩,舌尖在奶头上打着圈的画弄。右手握着乳根,又捏又揉,把那小奶子玩得通红,食指和拇指揪着奶头不放,狠狠地捏,狠狠地搓弄,配合牙齿把两个奶头都拉的老长……
苏苏麻麻的感觉直达陈乐大脑,阴道里有什么流出来了,他在这一刻已经没办法反抗了,浑身酥软得只能有气无力的喘出几声不成套的脏话。
程进感受到他胸口起起伏伏,得意的抬眼看了他一下,看他带着水汽的眼睛和迷离的表情,看他被铐住的手攥紧又松开,那些扬言要“操他妈逼”的话听到他耳朵里也被过滤成了床笫情话。
本来要拿来塞陈乐嘴的领带被扔到了一边,程二公子现在通身舒畅,仿佛刚征服了一匹烈马。他又嘬了那水淋淋的奶头一口,从陈乐身上起来,继续解最后两颗扣子,结实匀称的腹肌在衬衫松松垮垮的遮挡下若隐若现。
程进脱了衬衫,又三两下蹬开裤子,大拇指勾着内裤边,慢慢地拉开,再松开,屋子里响起了色情的一声“啪”,混在陈乐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中,刺激的程进龟头流出黏腻的液体,把内裤前方一点染成深色。
扒下内裤,两人终于赤诚相待。
陈乐浑身通红,看着程进高高翘起的鸡巴,脑子里稍微拿回了一点清醒,外强中干的吼着:“变态,别碰你爷爷,滚远点,死变态!”手铐被他挣得哗哗直响,但那玩意儿结实的很,任他怎么折腾都不坏,反倒把他手腕勒出一圈圈红痕。
程进哼笑一声,笑他白费力气的样子引得自己食欲大增,胃口大开。
说起来,程进还真没玩过陈乐这种类型的,而且这种小野马也真不好遇。他发小江平有家a市最大的情色场所,哥们几个有空了总要去那儿聚聚,里边什么样的少爷小姐都有,还有没被别人碰过的、他们几个御用的,可不管什么样的,干到最后都骚的没边了,说白了本质还是婊子。
唯独陈乐,明明被他玩儿的爽翻了天,骚水流了一腿,还心口不一的拒绝他。程二公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听这个双性宝贝讲两句脏话就鸡巴硬的发疼,越听越兴奋。
程进掰开陈乐的腿,架到自己腰上,任他胡乱踢了自己两脚,也不恼。
陈乐大腿夹着程进,两条腿大张着,一点也合不上,小逼大开着,凉气游走在两片被打肿了的小阴唇之间,私处暴露的感觉让陈乐倍感羞耻,羞耻得想并上腿,可是只能把程进的腰夹得更紧。
程进的手又在他的阴唇上摸了摸,指节挑着上方粉嫩的肉棒掂了掂,半勃着的软肉害怕的颤动着,但这个男性器官显然引不起程进的兴趣。那作恶的大手回到阴户,中指按上已经探出头的阴蒂,碾磨了几下,果不其然引起了身下人的震动。
“哈——哈……”陈乐难耐的仰着脖子呼出几口气,花穴不住的收缩。
他还没适应阴蒂传来的快感,就又被夹住了小阴唇,修长的两根指头剐蹭着他张张合合的小阴唇,最后猛地捅到了那个小洞里。毫无准备的阴道也使劲的一收,一圈一圈的筋肉像是在按摩,裹得程进的手指舒服的不行。
程进再也忍不住了,把陈乐的腿再往上掰过去,让他屁股离开床,花穴对着自己粗长的鸡巴。
陈乐是个双性人,两套生殖器都长在下边,要是都发育的不错,肯定会挤得慌。所以他的花穴比女人的要短小个一两厘米,连带着他的花穴和阴道也小了。程进的大龟头抵在小阴唇上磨蹭着,把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水沾得满龟头都是,现在两人的性器放在一起这么一对比,他的鸡巴比那个小洞粗了两倍都不止,一会陈乐没准会被插得疼晕过去。
陈乐嘴上不饶人,难听话一句接着一句,可是都软趴趴的,还带着粗重的喘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程进还在拿龟头磨着小逼,时不时试探性的刺入一点。
程二公子操逼从来没操得这么委屈过,再紧的处他都是提枪硬上,干得逼口撕裂也从来没心疼过,他自己爽到就行了。可是现下他有点为难,难得碰上这么个宝贝,害怕一次就给捅坏了,以后没得玩了,所以先拿龟头给他开开逼。
陈乐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私处被一根粗长狰狞的玩意儿抵着,龟头破开穴口的瞬间让他怀疑自己的身体都被撕裂了,但阴道在饥渴的蠕动着,空虚的腔穴不断地分泌出粘液,穴口裹着龟头收缩着,想把那根粗长硬烫的玩意儿吸进来。
他整个下半身都被抬起来了,腰和后辈支撑着全身的重量,酸痛难忍,但阴道里的麻痒已经盖过了其他观感,他现在只想那根玩意儿能赶紧插来。不知道是不是体内雌性激素在作祟,看着程进的腹肌和胸肌在他眼前晃悠,他竟然想舔上那好看的线条,想吸他褐色的乳头,就像吸母乳那样。
他心里产生一种自我厌恶的情绪,自己怎么能对这个混蛋产生欲望?
他还在想着,就感觉程进的鸡巴又往里探了探,大龟头一路破开他的阴道,给后面的肉棒开了路。粗长的肉身塞得他满满地,他整个人都被顶得往上移了两公分。
“唔,哈……”他皱起眉毛,嗓子里发出的充满欲望的沙哑呻吟令他觉得陌生,他咬住下唇,喉咙里还是溢出了不知是爽还是难耐的呜咽声。
程进心情大好,“小骚货,让你再嘴硬。还不是被老子一鸡巴操服了。”他使劲一顶,冲破了一层薄膜。
“呦,你还真是个处,装什么炮王啊,还艾滋?艾滋你妈逼。”又是狠狠一顶,终于整根没入。
“——唔!”
程进粗长的鸡巴把陈乐的小穴扩张了两倍,里边流着的淫水根本不够润滑用的,干涩的甬道让程进寸步难行。他停了停,又缓缓把鸡巴抽了出来,陈乐的阴道紧紧地缠住他,让他抽身出来都很困难。
他捏开了陈乐的下巴,成功的让他喊叫了出来。手上动作不停,又覆在陈乐的奶子上,揉面团一样恣意抓弄着。陈乐娇嫩的奶子今天算是受了罪,又是被扇,又是被捏揉。攥着他奶子的那只手力气很大,像是想要给他揉出奶来似的,但那有点粗糙的掌心也刮蹭得他的奶子异常舒服。
程进松开手,又去抬陈乐的屁股,低头看着那个随着他的抽离而外翻的小阴唇,看见穴里流出来混着处子血的淫水。
没有被进入过的甬道现在被捅开了,粗长的鸡巴一鼓作气再次顶入,突如其来的冲撞让陈乐惊呼出声。
“滚……滚开……”
程进嗤笑一声,腰上发力,抽出再插入,几个来回就把那紧致的阴道插得喷水了。
身下的穴口被进进出出,充实和空虚的感觉交替,折磨的陈乐喉头发酸。
不过也就这前几下,等鸡巴和花穴适应了,程进才真正发起攻势,粗长的鸡巴势不可挡,啪啪啪的交合声密集的像雨点。囊袋打在陈乐屁股缝上,那感觉很奇妙,直达尾椎骨。
身体被不断填满,花穴被抽插的酸痛起来,小阴唇在翻来覆去的摩擦操弄中红肿了起来,穴口油亮滑腻,还拉着透明的丝,熟透的小阴唇和阴蒂在青涩稚嫩的阴户里探着头,有点格格不入。
陈乐的鸡巴也早就翘起来了,程进看着那根颤巍巍的粉嫩肉棍,乐了一下,然后好心的伸手帮忙撸了起来,陈乐的鸡巴比不上他的大,但是颜色好看,跟他的处子逼一样好看,程进撸到兴头上,大拇指按住龟头摩擦,几乎把它蹭掉一层皮,处在兴奋上的他把控不住力道,直到腰上夹着的腿紧得他有点难受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弄疼了陈乐。
“疼你不会说话啊,傻子吧你。”程进松开手,把胳膊撑在陈乐脑袋两侧,陈乐的腿已经无意识地缠在他腰上了,完全不用他扶着了。
他俯着身子狠操陈乐,把陈乐干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他看看那已经失了焦的眼睛,又盯上对方被啃咬得红肿的唇,那上面还有之前留下来的口水,一晃一晃的水光吸引着程进,他又含住那两片弹性十足的肉,用舌头和牙齿把玩,直到陈乐被玩得呼吸困难,他才舍得松开,然后再亲上去,拿嘴唇碰他的嘴唇,蜻蜓点水似的,一下一下亲得不亦乐乎。
程进体力好的很,两人从中午干到晚上,陈乐吃亏在中午没吃饭,所以当程进的鸡巴在他身体里射出精液之后,他就昏睡过去了。
可是他的穴里又紧又暖,还一吸一吸的,裹得程进的鸡巴舒服极了,根本就不想抽出来。
那根肉棍在陈乐穴里埋着,享受着陈乐在昏睡中无意识的阴道按摩,不一会又硬了起来。程进喘着粗气,也不管陈乐是清醒还是昏迷,鸡巴硬了就接着干,一直干到天色变黑。
程进在陈乐身体里射出最后一泡精液后,饥饿的感觉终于用了上来。他把鸡巴抽出来,看着那个被他操了一下午还保持着处子逼的稚嫩的器官,阴蒂早就软下去了,只有小阴唇淫靡的外翻着,粘稠的精液混着淫水流了出来,乳白的浊液沾得整个逼口都是。
程进趴到他腿根处亲了一口,大腿内侧的嫩肉细腻的堪比乳房。
他交待佣人送点饭上来,自己趁这个时间去浴室冲了个澡。
程进洗完澡,披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上还在湿淋淋的滴着水,他也懒得擦,浴袍也不好好穿,只把腰带胡乱一扎,前胸露了一大片,性感又狂野。
他看见陈乐背对着他,显然是已经醒了,不想面对他所以转过去了。从程进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屁股上被自己攥出的指痕,还有腿间没有清理的精斑水痕。
性欲得到满足的男人脾气都会好上一大截,程进就是如此,他看着陈乐那没有几斤肉的身体陷在大床里,像个落难小媳妇,心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好像他强占了良家妇男,又穿上裤子不认人一样。
程进走过去坐到床边,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掏了根烟点上。
向来狂傲不羁的程二公子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抽了两口烟,等烟气在肺里过了一圈,尼古丁的味道麻醉了大脑,他眯了眯眼睛,这才扭头问道:“你叫什么?”
“关你屁事。”陈乐丝毫面子也不给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想睡觉,肚子里空空荡荡的想吃饭,浑身还青紫疼痛。他半闭着眼睛发呆,试图较少体力消耗,以对抗浑身的不适。
“操,爱说不说,你不说我去问方之河。”程进挑挑眉毛,先前酝酿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他翘起二郎腿,两指夹着香烟凑到嘴边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几个烟圈,再弹弹烟,烟灰被抖落到烟灰缸里。
“那你跟方之河是什么关系。”他又问道。
“……”陈乐不想理他,但是想呛他,“你不会去问方之河?”
“我问过了啊。”程进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他说你要拐他走,带他回山里过日子,他害怕极了,让我救救他。”
果然,这话一说,陈乐立马把头扭了过来,目光凶狠的盯着他,上半身这么一转,把床垫都震的弹了弹。
程进只留给他一个后背,脸上挂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笑。
“放他妈的狗屁!他说他被搞传销的骗了,好不容易逃出来,让我带他走!”陈乐吼道,手被拷着动不了,他就蹬着光溜溜的腿去踢程进的腰眼,“你俩是恋人吧??你俩感情破裂关老子什么事?赶快把我放了!”
程进被猝不及防的一脚蹬的往前探了一下,二郎腿也架不住了。他把香烟叼在嘴里,一手扣住陈乐的脚腕,把他往里一甩,直接欺身压了上去。
“恋什么人?他就是我马子,陪床的,炮友,爷向来只做爱不谈情。”他压在陈乐的肩头上,凑到陈乐耳朵边吹着气,咬着烟的牙齿说话不太清楚,烧红的那一头对着陈乐,程进一呼气,就会喷陈乐一脸的烟,呛得他眼睛都睁不开,“你也是。”他接着说道。
“是你妈!老子不干!滚蛋!”陈乐抖抖肩膀,想把他弄下去,烟味儿呛得他五官都要皱到一起了,“赶紧放了我!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强奸罪,就当是被狗咬了!”
程进换左手夹住烟屁股,手上动作不停,摸着陈乐滑溜溜的肩膀,在他脖子上落下几个吻,苏苏麻麻的,亲得陈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程进没有正面回答他,转移话题道。
“汗臭味!”陈乐翻给他一个白眼,“离老子远点,恶心玩意儿!操都给你操了,你别没完没了!赶紧放了我!你和方之河的爱恨情仇跟我没关系!”
程进贴着他侧躺着,赤裸温热的胸膛摩擦着他的后背,他对着陈乐的耳后和脖颈落下密密麻麻的吻,嗓音带着诱惑:“操一次哪儿够,你跟我吧,我做你男人,以后罩着你,让你在a市横着走。”
“呸!不稀罕!”陈乐又喷他一脸吐沫星子。
程进还是拿袖口一擦,快烧完的香烟被他反手一按,按在了陈乐大臂内侧,靠近腋窝的皮肉又嫩又敏感,被他拿烟头一烫,疼得陈乐蹬了下腿,但他一句求饶的话也不说,满脸倔强,只有握紧的拳头和胳膊上绷紧的肌肉证明着他在接受酷刑。
“爷管你稀不稀罕,反正你我是要定了,什么时候操到爷腻歪了,什么时候放你走,没你说不的份。”程进按灭了烟头,烧焦的肉味儿飘进两人的鼻子,他满脸不屑的说着混蛋话,一点也不在乎的看着陈乐极力忍耐的脸。
程进扔了烟头,鼻子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接着亲他,还是顺着锁骨往下亲,焦肉味儿慢慢散去,鼻尖环绕着的味道被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奶香替代,勾得早就饥肠辘辘的程二公子饥渴难耐。
他把陈乐扒拉过来,奶子朝天,又捧着那对乳房舔弄啃咬起来,但这次嘴上攻势要凶猛的多,一大口下去能含进去半个奶子,手也不闲着,抓捏着另一个奶子,完全把陈乐的身体当个玩意儿。
陈乐嘴还是绷的紧紧地,身体扭动着不肯配合,奈何体力不支,完全扫不了程进的兴致。
程进玩儿到兴头上,突然听见敲门声,是佣人来送餐了,他随便招呼了一声让他进来,嘴上和手上的动作不停。
没有任何遮掩的,陈乐的双性身体又一次暴露在陌生人面前,而且是在这种被人玩弄的情况下。他的眼睛里射出困兽般凶狠的目光,直直的扫在那佣人脸上,他本来准备着,要是那人敢用什么下流的、不怀好意的眼光看他,他打不死他也要骂死他。可那人规矩的很,低垂着头摆好饭菜碗筷,根本不往这边看,那漠然的神情像是连程进吸他奶子发出的水声都没听见。
程进对这对奶子爱不释口,粗糙的舌头舔过水润的乳头,再凑上去亲一口,这才恋恋不舍的从陈乐身体上离开。他没注意到陈乐羞愤难堪的神情,没看见陈乐在他背后那恨不得杀了他的目光,他猴急的端起一碗粥,咕咚咕咚的灌了半碗,喷香粘稠的粥滑过食道流进胃里,缓解了程二公子的饥饿感。
他端起另一碗放到床头柜上,咽了鼓鼓囊囊的满嘴粥,“我先给你松开,你起来吃饭,吃完饭洗澡,洗完澡睡觉。”他拿着钥匙去开手铐,嘴上骚话不停,“今天晚上就不折腾你了,念你今天刚被我开苞,明天再好好操操你这小逼。”
陈乐双手得到释放,总算能起来活动一下,他轮番揉着手腕,胳膊挡在胸前,挡着那两个会勾起程进兽性的软肉,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程进。他看着这个男人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想到这一天莫须有的折磨,心头怒火猛地窜了上来。
这玩意儿还他妈有脸给老子递粥?喝你妈逼!
陈乐推开递到嘴边的粥碗,热粥撒了程进一手,还撒的枕头上、床上都是。
“不吃你的饭,赶紧放了老子!”
程进呆滞了一下,怒了,扔了粥碗,把地毯上弄得也全是黏粥,他不顾手上热粥烫得难受,掐着陈乐的下巴把他掼到床上,五指用力,好像要掐死他似的。拉扯之间蹭到陈乐烫伤的皮肉,灼伤感再次袭来,让陈乐猛地发出一声“——嘶!”
他又被推到了,脑子里一片天旋地转,等那股混沌感沉淀下去,他已经又被铐住了脚腕和手腕,两腿被绳索吊了起来,下身大张着,两口穴和那个鸡巴都露了个干净。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四脚朝天的王八,挣扎着四肢想要脱身但是屁用也没有。
“你又要做什么!”陈乐蹬着腿,但是没用的,程进还在调整绳索的长度,紧拉着另外一头不放,他一蹬腿就把绳索又往外送了一截,脚脖子又往上抬了,连带着屁股也要往上抬,腿间那几个器官暴露的更明显了,花穴和菊穴不停地张开合上,干成斑块的精液淫水糊在逼口,探进穴里,让他穴口和阴道都瘙痒不已。
他想把大腿合上,使劲蹭蹭,磨磨穴缓解一下瘙痒,但是腿根本就并不上,只能难耐的扭动着。
程进扣好锁扣,一抬头,就看见陈乐两条细瘦有力的腿在他眼前晃悠,慢悠悠的磨蹭,那半开的穴口张张合合,凝固的精液上淌着新鲜的淫水。
“你这家伙还真骚,就把你吊起来而已,真家伙还没上呢,就淫水流一腿了。”程进揶揄道,他端起自己没喝完的粥,还剩下多半碗,还热着。
“……”陈乐不说话,下半身被吊起来使得他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脊椎上,他现在呼吸都有些吃力,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更别说说话了。他想控制自己的两条腿,让它们不要再发骚给自己丢人了,但是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这么做了,甚至,两条腿空虚的隔空互磨的感觉能缓解他现在浑身的不适感。
“你不是不想好好吃饭么,爷成全你,上边的嘴不吃,那就下边的嘴吃。爷亲自喂你吃,把这热粥喂到你这嫩逼里,把你的阴道烫开花。”程进端着粥碗蹲在陈乐的逼口面前,伸手玩着那小阴唇,摸得它发红发肿,再插了两根指头进他的穴口了,快速的抽插着,插得他穴口发麻发酸。
程进现在只对这个女性器官感兴趣,前阵子天天插方之河的屁眼,插得他最近对屁眼已经腻歪了,一段时间没近女色,他现在只想玩这口小逼,把它玩熟玩烂。等过几天了再给他后边这个洞开苞。
过了一会儿,程进把手指抽出来,淫水流了他一手,弄得他一手骚味儿,他也没擦,直接去拿那个陶瓷调羹,挖了满满一勺的热粥。
“来,爷疼你,怕你饿着,这就喂你吃饭。”
程进把调羹靠近陈乐的穴口,半张着的肉洞吸入粥的热气,被烫得猛的一吸,紧闭的穴口一夹一松,但穴口不会打开,而且还在不停的试图往后退,逼口上的小阴唇蠕动着,它被热气烫的最狠,软软酥酥的,难以言说的感觉。
高温度的陶瓷抵在了穴口上,小阴唇不肯打开,它就上下磨蹭着它,陈乐呼吸急促,高温已经把他的逼烫的发麻发疼了,他嘴里呜咽着,嗓子里发出难受的声音,直到那圆润的勺头破开他的逼口,送入他的阴道,把嫩肉烫红烫软,他才终于忍不住喊叫了出来。
他的身体扭曲着,翻腾着,他这会儿反而张开了阴道口,想让滚烫的热粥从他里面流出去,但程进怎么会如他的意,见他逼口大张,又挖了一大勺粗鲁的灌了进去。
勺子插入穴里的时候,陈乐的屁股难过的上下左右摇了起来,程进看着眼前直男甩逼的画面,觉得有意思极了,右手捏着勺子将将要拔出来,又立马送了进去,然后再抽出再插入,反复了几个来回。
粗扁的勺子不由分说的进出着刚破处的穴里,把它撑开成一个椭圆,阴道被横向拓展的感觉很奇怪,那玩意儿比不上程进的鸡巴粗,也比不上程进的鸡巴实在,它中间是空的,但是它要宽一点,能把竖着长得逼口横着拉长。陈乐的身体被这硬塞进来的家伙弄得又疼又空虚,那奇怪的形状完全满足不了他,一下下浅尝辄止的进入折磨得他抓狂。
穴里的粥慢慢降了温,但阴道还是热辣辣的疼着,尤其最先灌进去的热粥,借着他现在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慢慢地流进了阴道最里面,完全控制不了。
程进见他挣扎的幅度小了,马上又挖了一勺喂进去,碗里的粥温度已经不像刚端来的那会儿那么烫了,只比阴道的温度稍高一点,这是在陈乐的接受范围之内的,所以这一勺他没有多大反应的就吃下去了。
阴道里热粥又开始流动,他害怕那些黏腻的液体灌进他的子宫,那太恶心了,于是他又开始收缩阴道和穴口。
这种反应让程进觉得无趣,他扬起的眉毛又落回原位,对方适应了这个游戏,那这个游戏就没有乐趣可言了。
他索性把剩下的小半碗粥一次性灌进那个穴里,陶瓷调羹连挖了好几勺,轻松破开那个正在抵制外来入侵穴口,把粘稠喷香的米粒喂了进去,最后一勺喂完,逼穴里面还没有被灌满,程进干脆把调羹塞了进去。
粗扁的勺头插进穴里,细短的勺柄留在穴外,穴口时不时的用力夹紧,露在外面的短短的勺柄就被夹得左摇摇右晃晃。
程进轻笑一声,就把陈乐以这种屈辱的姿势晾在了这里。桌子上的菜已经凉了,但他这会儿肚子里还是空空荡荡的,他现在要去餐厅用餐。
陈乐已经被折磨得不省人事了,两处烫伤,腰累得酸疼,头朝下的姿势让他艰难的呼吸着,而更重要的是,他现在饥饿难耐,根本没有力气去抵抗这每一处痛感。
程进吃过饭后神清气爽的回来时就看见陈乐死人一般被吊着两条腿,整个人没有一丝生气,他走过去探探鼻息,发现陈乐还有气,于是先解开了绑着他的绳索,把他穴里的调羹拿了出来,稀碎的粥流了他一床,他也没工夫埋怨什么,又打开了他的手铐,让他平躺在床上。
他这才掏出手机,给医生打电话。
那医生就在这别墅里住着,没一会就带着医药箱过来了。
程进让佣人把陈乐和他的床收拾了个干净,还给陈乐洗了澡,等洗得干干净净的陈乐被平放在床上时,饶是程进见多识广的私人医生也吃了一惊。
“双性人!?真是罕见!”胡宏盛感叹着,去掰陈乐的腿,露出腿间的两朵小花。不是他好色,而是他已经习惯给程进处理这种事了,程进容易把人哪里弄伤他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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