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合租室友下套落到二世祖渣攻手上(剧情挨打)(5/10)
他对此却毫无察觉,仍旧不死心的继续挣扎,把马桶撞得哐哐直响,可他身上绑着的绳子还是纹丝不动。
公共厕所里声音杂得很,有人声,有哗啦啦的尿声,还有水龙头喷水的声音。一阵脚步声从嘈杂的背景音中走了出来,那人打开了门,惊喜的发现隔间的马桶上竟然跪着一个骚货。他连忙锁好隔间的门,凑近陈乐的屁股仔细端详。
陈乐听见有人进来,正要呼救,屁股就被一双大手盖住了。他摇着屁股躲避那人的双手却无能为力。
“哥们儿,嘿,哥们儿,帮帮忙,帮我把绳子解开,我是被人打晕了绑在这里的,你帮我把绳子解开,我会好好谢谢你的!”陈乐扭着头去跟来人说话,但是由于姿势原因,他的脸转不过去,他只能尽量偏着头和那人说话。
来人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谁他妈是你哥们儿!骚货!”,那人打了这一巴掌,发现这个屁股抽打起来格外舒爽,他一边揉捏,一边啪啪啪的又给了他几个巴掌。
“好好好——不是哥们儿,随便你是谁,帮我把绳子解开吧,你帮帮我,我给你钱,行不行?”陈乐继续咧着嘴求他帮忙,丝毫没有一点危机意识。
“呸,老子在乎你那点钱,知不知道老子是给谁干活的?老子一个月的薪水你这穷光蛋一辈子也赚不到。”男人鄙夷的骂道,言语中带着一股洋洋自得。
他心理上得到了满足,接着便把自己的手指捅进了陈乐干涩的逼口,他食指在穴道里扣挖着,拇指按着他的肉花和阴蒂捏揉玩弄。
陈乐被他猝不及防的插入惊得叫出声,腰背想要向上拱起,却被绳子束缚着只是小幅度的振动了一下。男人手指在干涩的甬道里并不舒畅,便抽出手指,扬起手掌对着那外翻的逼肉狠狠抽打起来。
“给老子流水!骚货,你的水是不是在别的男人床上流干了,怎么这小逼干得连根手指都捅不进去!流水,给老子流水!”男人暴躁的甩着巴掌,把陈乐抽得一振一振的,他又把手指捅了进去,还是不满意,干脆解下皮带,折了两下,便一手掰着他一边屁股,让那肉穴露出来,一手挥着皮带照着阴蒂和逼口狠狠地抽着。
“死变态,滚!不用你帮忙了,你滚!你再不滚就等着被打得满地找牙吧!唔——滚啊滚开!”陈乐吼着、挣扎着,却无济于事,阴蒂和逼口又疼又痒,估计已经肿起来了。
“还打得老子满地找牙?骚货,老子一会操死你!”男人抡着皮带自上而下直直地打下来,从屁股到屁眼和嫩逼都被同时狠狠的击中,陈乐疼得扬起了脑袋,眼睛痛苦地紧紧闭上了。
男人扔了皮带,手指压上那朵肉花揉搓起来,下流的目光流连在逼口流出来的一小股骚水上,他这次很顺利的把手指插了进去,然后快速的抽动起来,把逼里面的骚水带出来,捅得陈乐的肉逼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陈乐现在看清自己的处境了,这个男人不仅不会救他,而且还要上他。而他被绑了个结实,想反抗也反抗不了,那干脆就让这男人操一顿好了,等他爽过了,再哄他把绳子解开,到时候自己再报复也不迟。
陈乐想好了,心一横,也不再挣扎。
男人见他老实了,以为他是被自己搞爽了。他一边又捅了两根指头进去,一边得意的说:“骚货,装什么装,其实从我进来的时候你就高兴得不得了了吧?想着要被老子的大鸡巴干你就爽得腿软了吧?别着急,老子一会就用大鸡巴让你爽上天!”
陈乐忍着破口大骂的冲动,咬着牙低着头。
男人的手指抽了出去,过了一会,一个又硬又烫的肉头抵上了他的肉逼,陈乐忍着一肚子恶心,两只手紧紧抓着吊住他的绳子。
男人粗糙的手掌色情地抚摸他的后背,沿着脊椎上下磨蹭着,胯下短粗的几把在逼口打着转儿的徘徊,最后一杆入洞。
他爽得不得了,嘴里陶醉地说着:“小逼好会吸,骚货,差点把老子夹射了,是不是急着吃老子的精液,妈的,小婊子,老子一会让就让你吃个痛快。”。
顶胯的速度慢慢快了起来,每一下都一插到底,恨不能把卵蛋都塞到陈乐的逼穴里,根部的阴毛剐蹭着陈乐的穴口。
虽然陈乐不喜欢跟男人做这种事,但既然做了,就忍不住比较起来,他不得不承认,程进和江平的鸡巴比这货的大太多了,和他俩不费力就能顶到子宫的长度比起来,这货的鸡巴跟个肛塞似的,就在逼口不上不下的堵着,闹着玩儿似的。
可男人显然对自己的性能力很是满意,陈乐的嫩逼把他裹得舒服极了,他爽得满面春光,环着陈乐的细腰,像条公狗一样趴到了陈乐背上,嘴巴去亲他的耳垂和脖子,油腻的肚子紧贴着陈乐的后背。他的手顺着陈乐的腹肌往上摸,抓到了陈乐的奶子,他揉着那两个小鼓包,捏着奶头往外拉扯。
“骚货,你这小奶子好软,要是会喷奶就好了。”
陈乐翻着白眼撇着嘴,等着这个猪头爽完了从自己身上下来。
他心里盘算着,这个猪头三估计是个秒射男,忍耐,再忍耐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他这样想着,却突然听见“嘭”的一声,陈乐的肉穴猛地一收缩,把男人直接夹的射了出来,男人恼羞成怒的回过头,看见自己的两个同事正站在门口。
“好啊,你小子竟然一个人躲在这里享受。”两人中个子高一点的那个抢先一步进来,抓着陈乐的头发让他抬头给自己看看。“长得还可以嘛……你上哪儿找的这么个宝贝?”
“害,我一来上厕所就看见他了,脱得光溜溜的被绑在这里,骚穴正对着我一张一张的……”
“这么骚?”高个子男人拉开裤链,掏出自己的鸡巴,抽打着陈乐的脸。陈乐被这根腥臭的鸡巴熏得想吐,偏着头躲它。男人恼了,龟头戳刺着陈乐的嘴唇,铃口渗出的精水把陈乐的嘴唇染的水淋淋的,他扳着陈乐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陈乐顶不住那鸡巴的臭味,张了嘴就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高个子男人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么一出,一巴掌扇得他脑袋撞到墙上,陈乐撞得眼冒金星,眼前一片漆黑,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掐着下巴张开了嘴,肉头捅了进来,抵在他舌头上,男人更用力的掰着他的下巴,让他嘴巴张得更开,然后狠狠一顶,直顶到喉头,让陈乐连叫都叫不出来。
陈乐嘴里被顶撞得呜呜咽咽,身下也换了个人,那人嫌他的逼糊着别人的精液,往手指上吐了点口水就插到了他的屁眼里给他做起了扩张,屁眼被插不像逼穴被插那么顺滑,屁眼也要紧得多,陈乐难受的像躲,还是躲不开,后穴操操地扩张了几下后,又一根鸡巴一捅而入,疼得他起了一身冷汗。
最开始的那个男人鸡巴又硬了起来,可是现在的姿势让他插不了陈乐的肉逼了。他不死心的站到陈乐身侧,让他把身子往他这边转过来,然后龟头戳刺着他的小奶子,马眼对着他的奶头画着圈地涂着精水,然后让柱身磨蹭他的乳肉。
这厕所够豪华,隔间够大,容纳他们四个成年人绰绰有余。陈乐被他们三个人围在中间操弄着,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浑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捆住胳膊的绳子上,那绳子一圈一圈勒得他手臂通红,还有皮肉被蹭破。
等到三人都爽够了,他们就把满身精液的陈乐身上的绳子解开了。陈乐睁开眼睛,看着三个男人似乎没有放他走的样子,不管不顾的挥着随手摸到的钢管往他们身上砸去,他挥舞了两下,把他们逼得连连后退,然后瞅准时机就要跑出去,结果还是脚下一软,被人揪了回来。
“妈的,臭婊子!”高个子男人把他掼到地上,朝他腹部猛踢了好几脚,另外两个也跟着踢了几脚。
刚才操屁眼那个被陈乐的钢管打了好几下,他拎起钢管,照着陈乐肋骨上抽了几下子,也没打太狠,怕给打残了。
陈乐一直抱着头缩在地上,拳脚像暴雨一样落在他身上,他快要被打得神志不清了,最后被人拿着水管往身上冲了冲,他们还抬起了他一条腿,对着他两个穴口狠狠冲了一顿。
陈乐最后彻底失去意识了,被人抗在肩膀上带走了。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看见床边坐着一个金发少年,少年坐在轮椅上安静的看着书,阳光洒在他及肩的金发上,他睫毛很长,在眼底投下两片阴影。
少年感觉到陈乐醒了,合上书朝这边看了过来,他碧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来感情,俊美的面孔却死气沉沉的,整个人流露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陈乐和金发少年对视了几秒钟,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陈乐坐在床上看着这个少年,他发现,对方虽然坐在阳光里,但身上却流露出一股怎么也遮挡不住的阴沉颓废的气息,绸制的衬衫松垮的套在身上,最上面一颗纽扣没有好好扣上,领口大敞着,凌乱的发丝随意扫在裸露出的惨白肌肤上。
通过目前有限的信息,陈乐只能确定自己是被这个少年救了,毕竟没有坏人会把人质关在这样干净气派的屋子里,还让他睡在这样柔软的床上。但即便如此,陈乐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怪异感,尤其是少年那碧色的眼睛像蛇一样,盯得他身上发冷,汗毛倒竖。
被看得很是不自在,陈乐转过脸去,他皱了皱眉头,试图打破两人间这种尴尬的气氛::“那个……”
“少爷。”陈乐话还没说完,就不知道从哪窜走出来一个黑衣服的男人,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衣服熨烫的笔挺服帖,修长好看的手上带着雪白的手套,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管家。
少年什么话也没说,眼睛只盯着陈乐看,动也不动。男人似乎本就没想要等到他的命令,问过好之后便弯下腰,要把少年抱起来。
陈乐这才发现他坐在轮椅上,男人把他抱起来时,他的膝弯搭在男人手臂上,小腿自然地下垂着,一副完全没有知觉的样子,他甚至连勾动脚尖的力气也没有,双脚一离开踏板,脚上的拖鞋就滑到了地上,一双白净的双脚露了出来。
陈乐看着这双白嫩的脚,还有从少年裤管里露出来的半截小腿,如果仅仅是看的话,这分明是一双健康的腿,很难想象拥有这样一双腿的人需要坐轮椅。
还没感慨完,陈乐就感觉自己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了一小块,他呆呆地看着被抱到自己床上的少年,他太轻了,只足以让这张床垫陷下去一点点而已,他就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羽毛,又轻盈又脆弱。
在这样近的距离下,陈乐几乎可以看到少年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他觉得这个少年简直像是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样,只能精心呵护,不然稍有不慎就可能把他打碎。
陈乐想着,心里流露出一股怜悯之情,这小少爷看着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其实连个健全的身体也没有,可怜得不得了。他知道对待这样的小少爷最好不要流露出什么同情心,可他的眼神还是不由自主的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脸上就挨了狠戾的一巴掌。任谁都难以想象,看起来那么瘦弱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只是这一巴掌就让陈乐脸上鼓起了五道指痕。
“贱民,谁准你用这种下贱的眼光看我!”少年一反刚才脆弱的模样,恶狠狠地看着陈乐,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把他撕碎。
陈乐收回刚才对这家伙的怜悯,这个被惯坏了的小少爷不值得任何人同情,他握了握拳头想把刚才那一巴掌还回去,可想想是这家伙救了他,再看看这家伙单薄的身体,他一拳打过去说不定要出人命,再说了,那个高大强壮的管家也绝对不会放过他。
陈乐撇撇嘴,手上松开了力气,却又听那少年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陈乐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小少爷,心想难道这么小的孩子脑子里装得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那个……这位少爷,我谢谢您救了我,我会用别的方式报答您的,但是这个,我不行。”陈乐诚恳地说道,希望自己的态度能感染到对方。
他脑子一转就明白过来这个小少爷为什么会救他了,而且还一直坐在床前守着自己,果然肚子里装着坏水。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这少爷多少能保留点上层人的体面,在他明确拒绝之后就不要再为难他了。
“非常不好意思,但是现在我该走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对方的脸色,然后慢慢地把身上盖的被子掀开。
结果也不知道是他的哪个字激怒了眼前的少爷,对方抄起放在床头的手杖就劈头盖脸朝他打来,他的手刚把被子拉开一个角,就被狠抽了一下。
他一边护住头部,一边把身子往旁边移,想赶快逃离这里,但他腿还没有落地,就被冲进来的四个俄罗斯壮汉按住了手脚。
“你们要做什么!混蛋,松开我!”陈乐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这些束缚,但是不用想也是知道的,他完全无力招架四个毛子的进攻。四个人冷酷得像四台机器,面无表情地分别按住了他两只胳膊和两条腿,把他呈“大”字状固定在了床边厚实的地毯上。
陈乐觉得腿间凉凉的,像是什么也没穿一样,但他却连扬起上身看一眼也做不到。挣扎间他的领口也歪斜到一边,隐隐露出了一只圆润的奶子,领口处的布料刚好挡在了奶头上,但奶头周围的红晕却露出来了半圈。
陈乐脸上也胀得通红,不仅是因为私密处的暴露,更是因为他感觉到有两根火热的鸡巴顶在了他身上,一根顶在他腰窝处,一根顶在他腋下,虽然都被裤子包裹住,但那又热又硬的感觉还是让他身体一激灵。
在这四个人冲进来的时候,少年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甚至还在他们身上抽打了不少下,但是即便被打到了他们也不发一言,甚至连身体也不会有条件反射性的抽搐。
此时少年已经发泄累了,他坐在床边,两条漂亮但却无力的双腿自然下垂,他手里拄着手杖,居高临下地看着陈乐,陈乐也不甘心地瞪回去。
少年看着他狂放不羁的眼神,心头不爽,下意识得想用手杖把他的眼睛捣烂——就像小时候他用餐刀刺瞎了对他露出下流眼神的叔叔一样。
但他迟迟没有动作,只是不停地用手指摩挲手杖顶端的镀金花纹,他盯着陈乐看了一会,视线又逐渐往下走,赏玩他半遮半掩的小奶子,再继续往下,盯着他露出来的下体。
原来陈乐身上除了一件绸制的睡袍之外一丝不挂,连条内裤也没穿,此时四肢大开的被人按住,下身风光一览无遗,两个穴口露在外面翕动。虽然陈乐本人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意思,但这两口小穴却像是在邀请人把鸡巴捅进去一样。
少年的脸上渐渐露出古怪的笑容,那笑容让陈乐不寒而栗,但他还是硬撑着不露出一丝怯意。
下一秒,少年挥着手杖打在了他的裆部,他裸露在外的阴茎和花穴被同时狠狠地抽打了一下,那痛感让陈乐想要收起双腿蜷缩起来,但被按住的身体只能一动不动地接受虐待。
陈乐痛苦的表情和呜咽声让少年脸上扬起了笑容,他用手杖扒拉了一下陈乐的小阴茎,立马有保镖会意,用手将陈乐的阴茎拨弄了上去。
少年继续心满意足地去戳弄陈乐大开的双腿间露出来的粉嫩小穴,两片外阴被他抽出了一条粗粗的红痕,中间的小阴蒂也肿得探出了头,他看着这个小东西非常喜欢,便用手杖去捣弄他。
陈乐扭着屁股躲避那根手杖,但完全无济于事,敏感的阴蒂头被折磨得肿大了不止一圈。
少年玩够了他的阴蒂,又挑开了他的领口,让他两只小奶子全部露了出来。他淡粉色的奶头在空气中怯生生地微微颤抖着,这种身体的本能是他无法控制的。
管家适时递上了一把调教专用的散鞭——这把鞭子的每一支分叉上还带着细小的绒刺。
四散的鞭尾抽打在陈乐的胸口上,刚好可以覆盖他整对儿奶子,还有几根抽到了他脸上。
鞭身上的细小绒刺刮蹭着他娇嫩的奶子,甚至扎在他的乳头上,扎进他的乳孔里,让他的乳头在刺疼中又带着一丝瘙痒。那种痛痒的感觉甚至让他难耐的期待着下一鞭子的到来,期待更狠更猛烈的痛感能驱散这种磨人的痒意。
“够了!停下……停下!唔……”
陈乐像是一条被按在案板上翻滚不得的鱼,他的反应极大的刺激了少年的性欲。少年甩手把鞭子扔到地上,黑衣男人立马上前小心地把他抱下来,让他跪坐在陈乐腿间,再帮他把皮带松开,拉链拉开,掏出他的性器。
少年的性器长得很“小巧”,就像他的腿一样,漂亮、白皙,但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完全勃起的时候也只有成人两指粗细,更何况它现在甚至不能顺利勃起,所以可以说是毫无用处。
但少年拨弄了一下自己颤巍巍想要站起来的性器,眼睛里却露出惊奇兴奋的目光,他拽了拽旁边站着的管家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对方看看自己的性器。
管家脸上的职业微笑似乎多了几分真诚,他弯下腰来小声对少年说:“少爷,江老板的建议十分不错,双性人的身体果然对您有着巨大的吸引力,相信当您用这具身子勤加练习之后,一定能治好您的病的。”
管家的声音不大,像是故意不想让别人听见似的,而陈乐也无暇去关注他们交谈的内容。
少年用双手扒开陈乐的阴唇,露出那只比同龄的少女们都要娇小的花穴。他先用手指沾了点陈乐之前流出来的淫水,把它们蹭到陈乐的阴蒂上,借着淫水的润滑把陈乐的阴蒂好好的磨蹭了一把,让陈乐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甚至滴到了地毯上。
“呜……松开,不要碰……变态,不要碰我,放开我……”少年逗弄他私处的感觉虽然不疼,甚至有点爽,但他的心里还是觉得这是一种羞辱。
陈乐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那根在他阴蒂上流连的纤细手指滑进了他的小穴里,少年还恶劣地把手指弯曲起来,用指尖搔刮他的阴道内壁。
少年一手插进了陈乐穴里,另一只手拨开陈乐身上碍事的睡袍,摸上了他介于青年男性和女性之间的身体。他有柔软圆润的一双奶子,还有平整利落且不虬结的腹肌,他身体的每一块筋肉都分配的恰到好处,不过分瘦弱,也不至于太丰腴。
如果少年的油画老师看到眼前的场面,一定会称赞这是最美的艺术品。
少年从他的小穴里掏出了更多的骚水,让他的整个穴道都接受充分的润滑。以往对待别的性玩具的时候他可从来不会这么有耐心,今天例外,因为这具身体实在是太宝贵了,他可不舍得一下就把他玩坏。
陈乐感觉到穴里的手指被抽了出去,但是他刚放松了不到一秒,阴道里便被另一个更为冷硬的家伙一捅到底,少年竟然直接把他的手杖插了进来!
“拿出去!草你妈的拿出去!别这么玩……要坏了!额……啊啊啊啊啊!”
比手指更为粗长的手杖在体内横冲直撞,好几次甚至长驱直入顶到了他的宫口。酸痛的感觉让陈乐受不了的蜷缩紧了脚趾,脑袋在地毯上不受控制的胡乱摩擦。
少年心情愉悦地欣赏着陈乐奋力挣扎的姿态,他一手握住手杖快速地在陈乐体内抽插,另一只手从陈乐被拧得红肿不堪的奶头上离开,朝着陈乐挺立起来的阴茎用力弹了一下。
“呜!——”陈乐痛苦的呜咽一声,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嗽起来。
“你倒是挺会享受,但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许自己高潮。”少年说道,他终于抽出了插在陈乐穴道里的手杖,双手扶住陈乐两边的膝盖,把自己的鸡巴往陈乐穴口处递过去。有保镖伸手按在陈乐厚实的两片大阴唇上,两只往两边用力,便露出了那个即便刚被抽插过却还是那样紧致漂亮的小穴。
少年挺动着腰胯,让半硬的鸡巴在陈乐穴口处那两片粉红娇嫩的小肉上蹭着,艳丽的光泽和柔软的触感让它的鸡巴性欲高涨,越来越硬挺,直到最后,少年一挺腰,把鸡巴整个送了进去。
在那根细弱的鸡巴操进来的一瞬间,陈乐的眼眶红了,被一个比他小很多的孩子按在地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强奸,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少年名叫巴沙·伦道夫·韦尔斯,俄罗斯黑道少主。他母亲在怀他的时候被人下了毒药,虽然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他们娘俩的命,但巴沙的下半身几乎废了,他不仅无法像正常人那样行走,连性器官也比常人要小不少,甚至不能正常勃起。
他的病不是没有办法治好,但治好的代价太大。一方面他的父母溺爱孩子,不忍心让他受苦,另一方面巴沙自己也因为家人的放纵和自身的残疾养成了刁蛮古怪的脾气,完全忍受不了锻炼的痛苦,他的双腿是因为一直服用昂贵的药物以及定期的推拿按摩才保持着漂亮的形态。
至于他的性器官,家族为了治疗他的勃起障碍也尝试了不少方法,给他寻来了各种珍贵的药物,但都不见效。
性功能上的问题也造成了他心理上的严重问题,虽然勃起无能,但他最喜欢在床上折磨手下们为他收集来的脔宠,这是对自身残疾的报复,也是为了刺激自己的性欲。但同样的,这些也毫无用处。
直到遇见了陈乐。
少年把手指捅进陈乐的逼里抠挖着,抠出来了更多的精液。
他朝陈乐身后的保镖抬抬下巴:“把他扶起来,我要让他把这些都吃下去。”
对方托起陈乐的胳膊,把他拽了起来,然后掐住陈乐的下巴,让他的嘴巴张开。
此时的陈乐已经没有一点反抗的力量了,不仅仅是体力不够的原因,更是由于他的精神受到了太大的打击。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他甚至没有办法思考,或者说,以现在的情形来看,他插翅难飞,想也没有用。
但是他能感受到自己被扶了起来,接着后背靠上了一片坚硬又温热的物体,这当然是那个保镖的胸肌。少年的对他的操弄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正被四个高大的俄罗斯男人控制着,他下意识得要扭头去看身后的情况,但是头扭到一半就被一只铁手扣住了下巴。
对方的手指像是钢铁做得一样坚硬,只是三根手指就几乎要捏碎他的下巴,在他的控制下,他分毫也动弹不了。
陈乐的脑袋拱在对方下巴上,但对方纹丝不动,平稳的鼻息喷在陈乐发顶,清爽的沐浴露的香气几乎要把陈乐包围。
然而这阵香气只持续了几秒钟,少年从他逼穴里挑出来的东西不仅带着精液的腥臭,还有他自己流出来的骚水的味道。腥膻的气息随着少年喂进他嘴里的手指窜入了他的鼻子,他被这气味刺激的皱了皱眉毛,然而被铁手锢住,他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少年用两根指头夹住他的舌头玩弄。
陈乐以为只要他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不去管别人在对他做什么,就能默默地挨完这场酷刑,但是他毫无生气的反应又惹得少年左右开弓甩了他两个巴掌。
“无趣!”少年骂道,“纳特!扶我起来!”
管家上前把少年抱起来放到了轮椅里,把鞭子放在他手里,又拾起了扔在一边的手杖靠放在轮椅旁。
“——你”少年挥舞着鞭子指着陈乐背后的保镖喊道,接着指尖一扫,“你,你,还有你!给我操他,操给我看!”
四个保镖明显是跟着他们的少爷干多了这种事,一听到指令便立马行动起来。
陈乐背后的人把左胳膊横在他胸前夹紧,半抱着他让他无法逃脱,他腾出来的那只右手则向下伸去,手指灵活地打开了皮带搭扣,他拉开拉链,把早就胀得发疼的肉棒掏了出来,握住自己的凶器在陈乐屁股上上下磨蹭。同时,陈乐也感觉到,头顶的呼吸混乱了起来,那沉重的呼吸声简直就是发情的信号。
他终于能扭过头去,对方却先他一步亲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还不够,湿漉漉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触碰着他脸颊,再到脖颈,他高挺的鼻梁也在他颈窝里乱嗅。
“宝贝,你可真香,奶子好软,捏起来真舒服……让我好好操操你,用你的小穴夹紧我吧。”低哑的声音在陈乐耳边轻声说道,虽然他的声色听起来很不错,但陈乐却觉得跟他说话的是一条发情的野狼。
剩下三个也同时解开了皮带,掏出了他们早就邦邦硬的大鸡巴。
陈乐看着三个俄罗斯猛男撸着鸡巴朝他走过来,虽然他们长得都非常的不错,高鼻深目,身材比例也非常养眼,比模特还要出众,甚至他们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估计只有二十二、三岁的样子,但体型上的威压还是给陈乐带来了不小的震慑,让他不由自主地想把腿收回来,但他的腿刚缩到一半,其中一个保镖便快速地抓住了他的脚腕。
“别动!”对方那张可以媲美电影明星的帅气脸庞上扬起了狡黠的笑,手上加重力道,“不然你的脚可能就要废了。”
“海登,你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快用你的大鸡巴把他操得嗷嗷叫吧!”一个握住陈乐的手让他给自己打飞机的保镖说道,他又指指陈乐背后的男人,“瞧,费奇已经把他的铁棒捅进那家伙的小屁眼里了!奥,费奇你一定是弄疼这小家伙了,他的手抓我抓得好紧。松开点,你这婊子!”男人揉捏着陈乐的奶子,掐着他的奶头拉扯。
名叫费奇的男人的确已经捷足先登,陈乐的后穴没有经过扩张就被他硬生生地操进来,疼得他面部表情都扭曲了,他喉咙里发出难受的“呜呜”声,费奇一边在他穴里抽插,一边继续陶醉地亲吻他,像是在用吻来缓解他的痛苦,他淡蓝色的眼睛里蕴含的情愫深不见底。
“放松点,你也不想一直这么难受吧。”鸡巴插进去之后便不需要再用手扶住它了,费奇接着又摸索着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衬衫扣子。
裴迪和莱安正一左一右地站在陈乐两侧,裴迪就是跪在陈乐身边用陈乐的手打飞机的那个,莱安则半曲着腿,他抬起陈乐另一只胳膊,把粗长的鸡巴伸进他腋下,在他大臂根部的软肉上抽插着。
有了这两个人支撑住陈乐的身体,费奇便松开了原本半抱住陈乐的胳膊,他脱下了自己的衬衫,露出了健美的上身,再继续抱住陈乐,陈乐的奶子正被别人揉捏玩弄,他就把胳膊环在陈乐腰间,让自己的胸腹和陈乐肌肤相贴。
陈乐感觉后背贴着的肉墙温度高得惊人,还有他有力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他背上。
海登,也就是最一开始抓住陈乐脚腕的那个人,在其他三个同伴都各自找好位置,开始享用陈乐的身体之后,也终于有机会挤进陈乐腿间。
他托住陈乐的屁股稍稍往上抬了一点,让陈乐的穴口能更好的对准他,然后把他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棒抵在那个小肉头上戳弄了几下,但就是迟迟不肯进去,让受到刺激的穴口像是扇贝一样一张一合的收缩起来,流出了更多的骚水。
然后,他才借着陈乐穴口骚水的润滑慢吞吞地把龟头插了进去。
陈乐艰难地放松身体把海登的龟头纳进穴里后,整个人都像是刚被人从海里打捞上来一样,身上汗涔涔的,头发也贴到了额头上。
费奇插在他屁眼里的肉棍实在让他很难再去容纳另外一根,但他明白,不好好配合的话,这场酷刑便永远没有尽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