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更刺激吗?(2/10)
“硬了。”贺景会心一笑,“你喜欢?”
季尧想说没有,但涨得生疼的性器显然不同意他这个说法,他扭过脸表示拒绝回答贺景这个问题。
贺景的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温柔,连眉峰都舒展开来,季尧明白贺景心里那架天平已经向他这边倾斜,自己才是掌握主动权的一方。
思忖间,贺景的手已经慢慢攀上季尧下体,掌心隔着裤子在他的性器上打转,季尧惊讶于贺景的反常,又很快理清思路,他皱眉看向贺景,没想到贺景也正用戏谑的目光盯着他,“这就是你说的条件?这里是医院,你想做也要挑地方。”
适当的服从能激起对方的保护欲,季尧抹了把眼泪,“不找了。主人一个人就能满足我。”
贺景的手掌很大,隔着薄薄的病号服一握就能将季尧整根性器包裹住。但他似乎不想再去触碰柱身,只是这么握着它,又故意用拇指在龟头的位置轻轻揉捏。
本来这种程度的挑逗对季尧来说不算什么,然而隔了层布料在中间摩擦,比直接用手贴在性器上抚弄更多了些心理层面上的刺激,能看不能吃的状态让他心焦,他忍不住想要自己伸手进去套弄,但贺景却猛地将柱身箍紧,贴在他耳边说:“别乱动。”
数分钟的放空已然让他神智清醒,贺景刚才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既然他有颗同情心泛滥的圣父心,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利用一下现在这副丑态,坐实博同情的事实,倒逼一把贺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脚腕疼。”季尧眼底蓄满眼水,说话间一颗颗地往下砸,他伸手去拉贺景的衣角,满腹委屈也从声音里渗透出来,“不要再让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好不好?”
“可以,不过销售的工作我已经帮你辞了。”贺景又恢复那副生人勿近的神情,用略带审视的眼光在季尧身上逡巡,“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说到一半,脸莫名其妙红了,搜肠刮肚想找些体面点的词来说,“有使用过的痕迹。”
陈医生离开后,病房又归于安静。
季尧生锈的大脑像被滴进机油开始缓慢运转,他抬起手让贺景看重新扎好的针头,轻声说了句,“谢谢。”
话没说完,季尧就意识到说错话,连忙把后面要说的内容一骨碌吞回肚子里。如果可以他想掐死上一秒的自己,怎么在贺景跟前就是搂不住自己的演技,被他随便一问就整段垮掉。
“我记得那天让你忍,但我离开后你还是自慰了。”
更何况他实在好奇那晚贺景在浴室里叫自己哥的原因,于他的记忆中从未出现过贺景这号人物,而且自己对贺景总有种想亲近的熟悉感,他敢肯定这不是错觉,不然单纯以被性爱冲昏头脑来解释自己对他那没来由的信任根本解释不通。
这个命令与其说是定身符不如说是催情剂,季尧原本只微微抬头的性器跳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作祟,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贺景手中缓缓涨大。为了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他咬紧唇移开眼睛,任由贺景将它放在手里把玩。
“行了,病人身体没什么问题。”陈医生硬生生打断贺景的话,自顾自检查完交待好注意事项就走了。
贺景主动跳过那段难堪的小插曲让季尧感到意外,他把视线从窗外挪到贺景身上,发现他正用担忧和不解的眼神看自己。
金丝雀该做什么季尧很熟练,听话就行。可谁规定被豢养的金丝雀不能瞒着主子再养一群麻雀呢?
家里这个词他反复衡量过,对于贺景这种有掌控欲的变态来说将是绝杀。
举止不一的季尧很是鲜活可爱,连带着不苟言笑的贺景也被感染到,他没点破这层窗户纸,反而很诚恳地回答季尧的问题,“那些道具……”
贺景的话让季尧安心不少但同时也平添几分羞臊,他正想开口否认,可下一秒却被贺景狠狠掐住龟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下意识叫出声,“疼……你别……”
“可以说话。”贺景一直在观察季尧的变化,“它很敏感,我很喜欢。”
趁热打铁显得动机太过明显,他索性不吱声,很快贺景就坐不住了,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尧不在乎贺景说了什么,只隐约察觉到贺景的态度有所松动,他试探着说:“我只是想回去工作。”
季尧脸刷的一下变得滚烫,他不敢再去看贺景,只得又将注意力转移到被贺景握住的性器上,他吞吞吐吐好半天,“你……你帮……帮帮我。”
“不觉得更刺激吗?”贺景说,“等会我说射才可以射,明白吗?”
季尧答应得很快,这段日子贺景待他不错,至少不会强迫他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反倒是自己每天都要爬上贺景的床和他做爱。虽然不了解贺景的真实身份,但以他平时展示的财力来看,能经他手安排的工作也一定不会太差,而自己需要付出的最多也不过是当他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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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季尧那副连耳朵尖都红透的模样,贺景来了捉弄他的兴致,借着玩笑把心里话说出来,“你的反应很可爱。”
季尧犹疑地点点头,这个要求不难,他的身体早就被调教成型,没有插入是没办法射精的。当然,被贺景踩射的那次不作数。
“你能保证不再去找那些人吗?”贺景问。
季尧抓住贺景衣角的手瞬间松开,嘴上一个没把关脱口就问,“你怎么知——”
“我没考虑到你戴着脚铐穿衣服不方便。”贺景率先打破沉默,“是我间接导致你变成这样,抱歉。”
他不是个喜欢溺在回忆里的人,也不爱把自身的脆弱暴露在外人面前,只是某些东西沉淀的时间还不够久,所以他总轻易想起。
“好。”
“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季尧说,“我体质差本来就应该多注意点的。”
明明是性上面的事,让他这么一表达倒像是悬疑里痕检员在凶案现场常说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