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贱吗(3/10)

    他被迫仰起头和贺景对视,可比起头皮那点轻微不适感,更令他意外的是,他居然从贺景眼里读出了欲望。这和以往他求贺景和自己上床时那种他读不懂的,既像疑惑又像怜悯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张嘴。”贺景再次下达一个指令,季尧顺从地张开嘴,他指着那些牛奶问季尧,“你知道这很像什么吗?”

    像含着别人刚射出来的,冒着热气与腥臊味的尿。

    从贺景让他张嘴的那一刻起,季尧就明白他要干嘛,很多年前那群人在床上也和他玩过这样的游戏。

    掰开他的嘴,把尿射进他嘴里,还会有一两个故意尿在他脸上,他被淋得眼睛都睁不开。等到尿液从嘴里溢出来或者被呛到咳嗽,尿液回流到鼻腔里,他才被允许把那些尿吞下去。

    “像尿。”

    贺景的声音分明很轻,落入季尧耳朵里化成平地惊雷,一把将深陷回忆泥淖中的季尧扯出来。

    贺景将两根手指伸进他嘴里翻搅,模仿性交的方式在里面浅浅戳刺,季尧本能地想要含住吮吸,嘴巴刚一合上,涎水混合着奶液就顺着嘴角滑落。

    他有些无措地蹙眉,直到头上那点仅存的压力消散,贺景重新抚弄他的头发示意他放松,他才缓缓张开嘴。

    季尧嘴巴里的牛奶剩得不多,贺景也没打算真的为难他,只是手指退出去时还不忘在他那条红舌上蹭掉刚沾到的奶渍,“喝下去。”

    得到许可,季尧毫不犹豫地把牛奶咽下去,眼睛却仍定定地望着贺景。

    这是性暗示,季尧最懂这些。他在告诉贺景,就算是精液他也会乖乖吞进去,和他上过床的男人没一个能顶得住他这招,光是自己舔舔舌头他们就迫不及待要掰开他的腿操他的逼了。

    果然贺景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视线集中到他并着的双腿间,注意到这一点,他悄悄将腿打开了些,向贺景露出那团脆弱。

    可下一秒,一双高定皮鞋径直踩在他的大腿内侧上,贺景那把没什么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让你动了吗?”

    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季尧打了个激灵,他不是没遇过玩s的炮友,但大多数都是拿鞭子抽他几下屁股再骂他几句骚母狗就直接开操,像贺景这么强势的还是第一个。他生生克制住自己想要挪开腿的念头,毕竟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不守规矩而失了一个挨操的机会。

    “腿分开。”贺景很满意季尧的听话程度,见季尧安安分分地没再乱动,他下达第三个指令。

    感受到眼前人的灼灼目光,季尧很快将双腿大大分开,中间的性器俨然有了抬头的趋势,后穴那股痒意更是像虫子似的钻得他想立马抓起贺景的鸡巴就往里面捅。

    “你好像对我们的协议不怎么上心。”贺景边说,边捏住季尧下巴,再次逼迫他和自己对视,脚却不知不觉挪到季尧大腿根部,稍一用力便踩上季尧的性器。

    下体的疼痛感传来,季尧额角迅速沁出汗水,他嘴唇嗫嚅着,原先收回去的脏话再度呼之欲出,然而贺景仿佛他肚子里的蛔虫,脚上的力道逐渐松缓下来,从踩踏慢慢过渡到揉压,最后只轻轻蹭着。

    季尧整个人都卸了力,软绵绵地靠坐在床沿喘息,他没想到贺景居然会玩这种花样,甚至就连每一脚踩下去的力度他都能精准把握,自己的鸡巴就这么在贺景脚下毫无预兆地起了反应,开始变得肿胀滚烫。

    但这远远不够,季尧无意识地抬高屁股,伸手想去抠挖里面泛痒的穴肉,可手刚摸到后腰就迎面撞上贺景冷冰冰的眼神,他不得已把手重新缩了回去。

    “协议里明确说明如果遇到你不喜欢的游戏,你有拒绝的权利。”贺景慢条斯理地说着,脚下的动作却从未间断,不停在那根硬挺的性器上来回碾过,偶尔还能感受到它的勃勃跳动。

    他很喜欢季尧现在这副红着脸微眯双眼的表情,更喜欢他不敢违抗自己命令的乖顺模样。

    “什么……”季尧没听清贺景在说什么,喘着粗气反问他。

    “我让你张嘴的时候,你走神了。”贺景压低音量,小声说,“如果你喜欢,你会像每晚求我和你上床那样激动,或者说,是下贱。”

    小心思被揭穿,季尧难得恢复点神智,他干脆也不装了,“那你现在就来操我,我喜欢你操我的逼。”

    贺景没理他,季尧这样的行为在他眼里属于逾矩。他早看出来季尧喜欢受虐,普通人被一脚踩在那玩意上不冒火已经算是脾气好的,而季尧不仅没跟他急眼,那地方还硬得不像话。

    他挪开脚,瞥见那真丝睡衣被濡湿了一小块,调侃似的说:“现在确实是硬了。”

    这话季尧听懂了。贺景是在怪自己刚才骗他说看到他鸡巴就变硬的话。

    他想反驳,但骤然消失的快感迫使他不得不向贺景低头。鸡巴硬得发疼,贺景又迟迟没有动静,季尧一下没忍住想要用手去抓贺景的脚,可惜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直接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不知是欲望得不到纾解,还是先前那些不堪的记忆涌入脑海,季尧眼中渐渐起了水雾,他看不清贺景的脸,只好轻声哀求,“求你……贺景……我想射……好难受。”

    “叫我什么?”贺景问他。

    季尧依稀辨别出贺景的问题,他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呻吟,“主人……是主人……狗鸡巴想被主人的脚踩射。”

    “之前是惩罚。”贺景的脚从季尧胸口移开,不偏不倚正好踩住季尧的性器,脚底狠狠一碾,“现在是奖励。”

    季尧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他眼睛圆睁,呼吸变得异常急促,嘴巴大张着像条渴水的鱼在拼命攫取卧室里为数不多的氧气。

    不一会,一股腥咸的气味就扑面而来。

    季尧射了。

    睡衣上那瘫浓白昭示着他这次有多兴奋,他打过那么多次炮,爬上过那么多人的床,也只知道自己生性淫荡,没被大鸡巴操就一点都射不出来,根本没想到他居然还能被贺景用脚踩射。

    “鞋子脏了。”贺景饶有兴致地看着季尧,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他,“该做什么?”

    季尧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捧起贺景的脚,在那双皮鞋上小口小口地舔舐着,连同事先滴落的牛奶也一并被他卷进软舌里。

    他舔完,熟练地伸出舌头让贺景检查,见贺景没什么表示,他用讨好语调问,“你能不能也操一下我后面的骚逼?”

    贺景静静站着,过了很久才摇头说:“忍着,等我回来。”

    季尧低头不说话,他不理解明明自己都表现得那么积极配合了,凭什么贺景还不让他吃鸡巴。

    “好好看一遍协议,我会检查。医药箱在门右边角落里,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怕季尧误会,贺景补充道,“现在做,你身体吃不消。”

    “出去。”季尧越想越气,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回应的话也不留一丝情面。

    眼看例会时间就快到,贺景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可终究还是默默帮季尧把流出来的精液擦干,然后关上房门走了。

    确认贺景真的离开没再回来后,季尧火速拍了自己伸舌头舔手指的照片群发给整个通讯录,等了几分钟没回音,他也失了耐心。

    这群男人,晚上操逼就跟恶狗抢食似的,白天又跟猪一样睡得沉。算了,真叫来几个也开不了门,横竖吃不到真鸡巴,还不如靠自己,起码还能爽一下。

    说干就干,他把手机扔到一旁,拿出两根硅胶制的仿真鸡巴。一根吸附在墙上,另外一根他特地比划了下位置,吸附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

    后穴那股痒意在他射精后不仅没得到缓解,甚至流出更多骚水,把他屁股下面那层睡衣全打湿了,季尧穿得难受也嫌它碍事,三两下就把它脱了扔到沙发上。

    他浑身赤裸,身上还遍布前两天被贺景带过来的那几人蹂躏过的红痕,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就此感到知足。简单给自己做了下扩张,季尧就迫不及待地一手扶腰一手牢牢抓住墙上那根假鸡巴,边用屁股去蹭还边回头看,直到整根假鸡巴被全部吞进逼穴里他才终于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

    “好爽……假鸡巴老公快点操骚婊子的贱逼……呜……逼里好痒……想被大鸡巴操。”

    季尧像条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努力摆动着屁股去吃那根假鸡巴,这让他想起以前和其它男人打炮的时候,对方操累了就喜欢叫他换成这个姿势然后让他自己用屁股往鸡巴上撞,兴起了就会夸他扭得真骚,是个天生给男人操的鸡巴套子,夸完还要狠狠往他屁股上甩几个巴掌听他吃痛地叫出声来才肯罢休。

    到底假鸡巴操起来没有真鸡巴爽,季尧腰都扭到累了还是觉得不够。他俯低身子,张嘴想含住床头柜上那根假鸡巴,但实在太大他没办法整根含进嘴里,只好用舌头去舔。

    这一幕莫名让他想到一小时前自己主动给贺景舔皮鞋的场景。这种无端联想让他一发不可收拾,他止不住幻想自己现在正舔着贺景的鸡巴,而贺景就站在他身前闭上双眼享受他的服务,手插进他头发里夸他真乖舌头真会舔,要射了就把他的嘴巴当成一个没有感情的飞机杯,强行将精液灌入他喉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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