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水都流成溪了()(5/10)

    “哪里疼?”

    “奴的x好疼……啊……”

    戒尺钻入她y,抵到她的y蒂。他稍稍用力扭动,便叫她哆嗦不已,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占据她所有的感觉。她伸着脖子,扭着pgu。

    太强烈了。祁月sheny1n着,一边努力伸着手想要阻止他,可手腕被紧紧捆着,她挣扎不得。

    “祁月是不乖的小狗。该不该被主人惩罚?”

    “奴是不乖的小狗…该被主人狠狠地惩罚…”

    祁月喘息着,她感觉就要再次ga0cha0,但这一次,是y蒂ga0cha0。只是她神志不清,情迷意乱时,他收回了戒尺。

    强烈的空虚感让她皱起眉头,如从天堂跌入泥潭,祁月感到十分委屈。

    “这才是惩罚。”

    秦南风十分满意她的反应,伸手轻轻抚0她的y,都能感受到她的身t在颤抖。

    那儿sh濡不堪,唇瓣红肿,xia0x张口呼x1着,如饿极了的食人花。

    “求求主人,您给奴吧。”

    秦南风抬手,狠狠一下戒尺落在她的t腿处。

    祁月惊叫一声,肌r0u绷紧,握紧了拳头,才消化下这下疼痛。这也太疼了!

    “怎么办呢?想看小狗流眼泪。”

    戒尺再次抬起而落,落在同一处,加深了戒尺的红印。

    祁月正想呜咽,一只温热的手掌封住了她的嘴。她的声音如同打在了棉花上,连自己也听不见。

    她的tr0u在颤动,小腿挣扎着踢蹬着,她哀求地看着他,可他却享受般的,更加频繁地,挥动着那只手。

    呜咽的声音被吞噬,她着急着,无助着,委屈着。直到眼眶泛红,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她快要崩塌,身t不断扭动着想要躲开。

    看见小狗的眼泪,秦南风如愿以偿,松开她的口,丢开那戒尺,他抬高她被双手束缚着的腿。直直的t0ng进她的身t,这个姿势让他更能长驱直入。

    得到松释的祁月更加楚楚可怜,她呜咽出声,眼泪不知怎么止也止不住的流。秦南风粗鲁地ch0uchaa着她的xia0x,她既觉得委屈,又激奋不已。

    “委屈还流这么多水,嗯?”

    祁月羞红了脸,泪眼汪汪,看着他顶撞着,她的丰r上上下下抖动着。被禁锢的她毫无挣扎之力,他撞入地太深,一下一下顶在她敏感的深处。

    pgu的疼痛被快感取代,尽管她仍感觉火辣辣的,烫的厉害。红肿的y被他持续摩擦,她的身t更加敏感,此刻她的意识都快要模糊不清。

    秦南风解开她手腕上的束缚,分开她两条腿,他俯着身子c她,粗重的气息离她更近。他清清楚楚看见她泛红的眼睛,以及脸上的每一滴眼泪,小狗的眼泪。

    祁月像是想要求得安慰,被释放的双手想要环住他的脖子。可指尖刚靠近,就被他一只手抓住摁在了她头顶。

    他的脑袋埋进她的肩窝里,狠x1了一口她的香气。而后x1住她的脖颈,留下粉红的草莓印记。

    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他的头发蹭的她更加敏感,脖颈的微疼感让她眷恋。

    “主人…”

    两人的身t仍在jiaohe着,他一下一下都撞进深处,啪啪的声音响出了规律,他的霸道掣肘着她,她只能用腿环在他身上,尽力地贴合他。

    她觉得两人的距离更近了,好似因为他更加抑制不住的粗鲁,好似因为她的眼泪。她觉得今晚格外的漫长,即便她已身t透支,她仍觉得此时,是快乐的时刻,永不停歇的快乐。

    终在夜深时,烛光被熄灭,帘帐垂落,里面躺着jg疲力竭的小人儿,此刻正缩在秦南风的怀里。

    他轻轻抹去她的泪痕,像哄小孩一般抚0着她的脑袋。哭过后的祁月又乖又黏人,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安静地窝在自己怀里。

    祁月从未感到如此幸福过,即便他不曾对自己说过什么。仅仅是他的安抚,都让她心安万分。她越来越贪恋他的气息,她想,要是每天晚上都能这样窝在他怀里睡觉该有多好。

    哪怕pgu红肿,四肢酸痛,那又如何。

    翌日午时,祁月才睁开眼。身t像是散架了,哪里都酸疼,真如他所言,要让她下不来床。

    早晨半梦半醒之间,祁月知道秦南风在擦拭自己的身子,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弄醒了自己。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痴笑起来。怕是别人都从来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秦南风留给她,越来越多的温柔。祁月心想,他昨日是真的有些担心她出什么事吧?

    这样也好,他越信任自己,就越有机会完成任务功成身退。眼前的这些,就权当做了一场悠长的春梦吧。

    “姑娘醒了。”屋子走进来一个侍nv,端着一盆温水和脸帕。

    “殿下从州长那调遣奴来伺候您。”

    “殿下出门了吧?”祁月接过脸帕。

    “是呢,殿下走前还嘱咐奴勿扰醒了您。”

    祁月低低一笑,又问道,“那殿下说过何时回来?”

    “今晚州长设宴,沁妍郡主来访,与殿下共宴。应当会早些回来。”

    “沁妍郡主?”

    “是呀,姑娘没有听说吗?过两日是永城的花灯节,届时街上可热闹了。沁妍郡主特意来游玩的,听闻殿下在这里办差,就邀请殿下一同赏游。”

    沁妍郡主是圣上挚友林将军的独nv,自小与秦南风一起长大,也算是青梅竹马了。是啊,她们一定感情深厚吧?

    说好要带她游夜市的呢…

    祁月一下子就低落了,他是不是没有放在心上,她是不是太不重要了。

    昨夜的幸福似乎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可他的温柔和关心,难道都只是顺手赐给她的吗?当真她只是他圈养的一只小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秦南风果真天黑前就回到吏府。踏入客堂,便见到林沁嫣一身粉妆,活泼的模样一如以前。

    但他下意识寻找祁月的身影,她不在这里。难道真被他折腾得下不来床?

    “二殿下!”林沁嫣见到他,起身迎接,“许久未见了,怎么风尘仆仆的。”

    “无妨,今日外面风大。”秦南风应答着,心里却还是不太放心祁月。

    望着一桌子准备好的宴席。秦南风心里想的却是她吃了没吃。

    “你们先吃,孤处理点事。”他示意一番陈州长,转身踏出了客堂。

    祁月还躺在床榻上,没什么用膳的心思。宴席她在不在想来也不重要,何况她还腰酸背痛着。

    “身t不适?”

    秦南风大步走向她,伸手就去探她的额头。

    祁月有些愣神,呆呆地看着他:“殿下…”

    “打疼你了?”见她没有发热,秦南风总算放心一些。

    “没有,奴只是没有胃口。”祁月坐起身子,“沁妍郡主应该在客堂吧,殿下不去用膳吗?”

    “你心情不好。”

    祁月突然就有些鼻酸,他看出来了。如今居然也有人关心她心情好不好。她抬头望着他,嗫喏着开口:“殿下许诺带奴逛灯会的。”

    “孤没说不带你去。”秦南风好笑,合着就这么点事。

    “可是殿下不是要随郡主去吗?”

    “怎么,你想同孤单独约会。”

    祁月抿唇,此话倒显得她有些不知分寸了。他没说不带她去,也没说不同郡主去。她应是以侍nv的身份跟着他,而非其他。

    是她得寸进尺了。

    脑袋突然被他轻拍了拍。

    “下回吧,郡主身份尊贵,怠慢不得。”

    他并非意指她身份不配,而是因为不好因她拒绝郡主。祁月更加愧疚,低着头绞弄着手指。秦南风给她已经足够多的尊重了,甚至还耐心解释,到底是她太过贪心了。

    “随孤赴宴吧。”

    没等她开口推脱,秦南风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还是说昨夜没挨够。”

    祁月脸上一热,忙答应下来,麻利的掀开被子整理衣裳。只是走起路来还有些不适应,t腿处一挤压便感觉到刺挠的疼,昨晚当真是……

    “这便是殿下的新宠吧?嫣儿都听父亲说了,现在朝堂都议论殿下纷纷,嫣儿是知道殿下为人的,自然是信不得一点。”

    见到祁月随着秦南风走进来,林沁嫣也猜到她是谁了,只是,难道在她面前他也要做戏做全吗?

    祁月本在他身后,他却突然回头牵起她的手,将她往座位带去。

    掌心的温软让她大脑短暂空白,她听不见四周的细语,只细细感受着他的温度。

    “郡主可别吓着她,祁月胆子小的很。”

    这话竟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秦南风在维护她。祁月呆呆地跪坐在他身边,与他同一桌席。

    好像在他身边,她永远不用担心出任何事。她可以不用那么聪明,不用应付别人的不怀好意,更不会受到别人的威胁伤害。

    这种感觉真好,好到她习惯这种维护,她多想一直待在他左右。

    祁月像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小孩,在各种摊贩前流连。

    花灯布满了整个街市,人流穿梭,搭台戏演,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景象。

    养了两天的身t已经恢复如初,她此时仿佛眼里染了星光,停驻在jg美绝l的花灯上。时常忘记她此刻只是跟在他身后的小侍nv,而秦南风却只是刻意慢下脚步,好留给她更多时间。

    “南风,这个腰佩很适合你。”

    林沁嫣拾起一枚玉制腰佩,递到他眼前。

    “孤不喜这些玩意。”

    “也是,你最是不ai花里胡哨的。”林沁嫣放下手里的东西,顺着他的目光回望了一眼祁月,她正被一些瓷做的小物什x1引得走不动道。

    林沁嫣感觉得到,这个祁月对他来说有些不一样,秦南风似乎非常在意他的小新宠。只不过,这个nv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一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样子。

    秦南风看见祁月从囊袋里掏出铜钱递了出去,揣着两只小瓷兔转头看了自己一眼,便满眼带笑地走来。

    “明年是兔年,正正好。”

    秦南风失笑。别的nv人都在看簪子镯子的,她可倒好,揣了两只小瓷兔。

    与祁月认识并没有多久,可他觉得,看到了很多很多,不一样的祁月。妩媚娇态,讨怜求饶,乖巧温顺,俏皮可ai,无论是哪一面的她,都是鲜活的,独一无二的祁月。

    她悠悠地跟在后头。行过一颗大树,垂挂着满满当当的红绳,上面写满了一对对伴侣的名字和祈愿。祁月还在疑惑,低头便瞥见一封告示写着同心树。树底下还有不少恋人正在写着。

    她脑子里想的只有秦南风。她想到,如果他也能和她携手,温情似水地在这嬉笑,祈愿,共系红绳。

    怎么可能呢?她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侍nv。祁月望着他的背影,他正与郡主交谈,两人站在一起,感觉都那么合适。

    如果她喜欢秦南风,那么她就应该烂在心里,藏在深处,叫他永远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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