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有意你(2/10)
“殿下办完差事再带奴逛逛嘛,殿下权当散心了。”祁月带着期许的眼神看着他,别的不说,她是真想看看永城的热闹,她可从来没见过那些玩意。
秦南风很喜欢她识相的样子,但此时他仍坐在主座上,等着他的小奴来讨打。“既然如此,去拿孤的皮鞭来。”
腥咸的味道充斥着口腔,祁月忍着不适,尽力收着牙齿往深处含,他的y痉太大,她实在张嘴有些费力。
祁月听话地脱去自己的衣服,她竟然渐渐都能明白他的用意,可真是一个合格听话的小奴。
其实她不记得过去几日,也来不及细想,只能随便碰碰运气。
“你是高兴出g0ng,还是,”秦南风饮一口水,风轻云淡道,“想挨揍了。”
秦南风皱着眉抬头看她:“你很高兴?”
秦南风接过她口中hanzhu的皮鞭,往她身上蹭g净她沾染上去的口水。
“奴请主人惩罚。”
“主人…主人不要…”
她看见他衣袍间的露出的x襟,不由得想起他的t格。他经常习武,身材别说多么健硕了。全然是能够令无数娘子回味无穷的地步。
“孤想揍人了。”
她再次跪趴,但发现手里拿着皮鞭难以爬行。她知道他的意图,他想要她叼着过去。
她的双t被皮鞭照顾了个遍,绯红一片,连t腿处也无可幸免。
强烈的刺激感让祁月控制不住身t,摇晃着pgu想要摆脱他。
祁月才将双腿张开,一鞭便钻进两腿之间,鞭梢划过,肆nve她的y。祁月疼得仰起头,消化这下鞭笞。而在疼痛之间,她分明觉得身下的yuwang更加强烈,她享受这样的对待。
直到秦南风松开了她。她的脸已明显左边b右边更加红肿,指印几乎清晰可见。
秦南风俯身凑近,轻捏了捏她的n头,冰凉的手指划过她的x,上面一道淡淡的粉se鞭痕。
秦南风微微笑意,一巴掌却扇在她右脸颊上。祁月被打得偏头,又忙回正过来,不敢看他一眼。
没等她解释,祁月的头发就被他拽起,她不得不直起身子站好,许是知道他恼了,她忙跪下来认错:“奴错了,奴不该躲。”
“这才哪到哪。”秦南风松开她的y蒂,将手指上的shye都抹在她的红t上。后又用指关节顶着她身t里的玉珠。
拖到床边,他让祁月上身趴在床上,膝盖还跪在地上,一双t再次撅了起来。pgu上的棱子清晰可见,斑驳交错,引诱着他将se填满,直至深红染遍每一寸肌肤。
痛叫声淹没在喉咙,她没法叫出来,只能呜呜咽咽的挨着,一边扭着t,一边继续嘴上的动作,一双手扶着他的大腿,努力吞吐着。
他一手抓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不能逃离,一边将自己狠狠往她嘴里送。
祁月毕竟是他有史以来调教的最完美的奴。说来也很奇怪,这种契合好像只能是天x使然,一个热衷于被他掌控的天x。显然她还有很多宝藏的隐藏面,只是她自己也尚未意识到。
“二十二…”
祁月差点没一口气噎si自己。她是有些贪恋他美se,但谁无事会上赶着讨打呢!
虽说她后来才发现,这几日不讨一顿打着实皮痒的很。
秦南风牵着她往屏风后面去,但他步子迈的大,祁月不得不手脚并用地跟上,否则后颈只会勒得更紧。
“奴只是听闻永城的夜市很热闹,还有灯会,奴还从来没有见过。”
祁月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还需褪去他的衣服,她刚抬起手来想要解开他的系绳,就被他一巴掌打了下去,她疼得收回手。
离皇城百里的永城塌了一座桥,追因结果是材料不够牢固,想也不用想肯定是当年负责的人私饱囊中,偷换了木材。
祁月暗地里咬牙,殊不知心里爽极了。她挪动着膝盖,一步一步跪着朝屏风后去。
秦南风觉得很奇怪,他本无意于此,但见到她这么期待的样子,突然就很想欺负她。其实见到她那一刻,这几日烦躁的心都在这时得到了缓解,整个人感觉松弛些许了。
“谢谢主人。”祁月对他咧嘴一笑,在秦南风视角看来还怪是有些可ai。
很快他将小的一颗送进她的x洞里,祁月觉得身t里的yuwang被填充上一些,shye更是从x口而出,流落在他的指尖。
“主人…求主人饶了奴。”
祁月动了动唇,“五日。”
“几日没揍你了?”
但当她打开柜子的时候,仍然有些吃惊。因为里面挂了不少折磨人的玩意。光是皮鞭也有好些条,无论是木具还是皮具,看起来都非常jg致。
让他务必带上他宠幸过的那位侍nv,也就是祁月。
用嘴,用嘴能脱吗?祁月凑近脑袋,笨拙的用牙齿咬开他衣带上的绳结。外裙滑落,祁月看见他亵k里的兄弟已然挺立,她小心翼翼的咬住k沿拽落下来。他的坚y像被释放出来,已经等待许久。
秦南风低头看着埋头努力的祁月,她一点一点t1ansh他整根,才轻轻hanzhu他的guit0u,舌头在里面蠕动着,让他感觉更甚。
祁月正yu起身,又听到他悠悠一句——“敢起一个试试。”
他蹂躏着,手指快速拍动着她的y蒂,看着左右挣扎的红t,心中觉得舒畅极了。
秦南风推进去第二颗,听见她满足地嘤咛一声。他着手掰开她红肿的y,一根手指摁住她的y蒂,用力的r0u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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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月有些犹豫,但还是这样做了。她只能动作快些,以确保在这期间口水不会滴落下来。
祁月以为他让自己胳膊撑着床,可他仍然用藤条抵着她的肩。
祁月起身取了一把约手臂长短的皮鞭,鞭梢是零碎的短皮条,鞭身乃皮条交织而制,鞭柄则光滑圆柱状。看到鞭柄…她想起上回他用这个放进自己的身t,不由得有些脸红,她已然觉得双腿之间有些sao痒。
猜吗?猜吧。祁月又道:“六日…”
“殿下要带奴一块去永城?”祁月闻言面露欣喜,朝他向前几步。
“一百下,报数。”他站起身,立于她的身后。
“对不起主人。”祁月喘着气,低着头,头发已经凌乱,样子极为狼狈。脸颊火辣辣的,祁月不敢伸手去0。
好好好,不就是爬吗?祁月弯下腰,pgu撅起,手脚并用地往里爬去。她记得上次他从床右边的一个柜子里拿的工具。
“那是自然,能陪同殿下外出办差,奴之荣幸。”
“听不懂吗?”
他取了一根细藤条,走到她身后,点了点她的背:“下去。”
“说话。”一巴掌扇在她t腿处,表示着他的不满。
秦南风轻轻一挥,一鞭扫过她的shangru,不轻不重,足以让她低呼一声。
这……祁月有些不解,亦有些为难,这个动作也过于羞耻了吧?
啪的一下,一巴掌落在她pgu上。声音从她身后传来。“祁月你真是欠揍的紧,水都流成溪了。”
分派好工作,调遣了人手,准备明日就启程亲临永城勘察的秦南风,却在大晚上的收到父皇的口谕。
祁月抬头看了他一眼,试探x的伸出舌头,t1an舐了一圈guit0u。她其实不懂如何伺候,但也许,应该是这样。
“你不会用爬的吗?”秦南风显然是觉得她有些蠢笨。
祁月难受地g呕,他的巨物直b喉咙,她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脑袋却被他sisi摁着,她拍打他的大腿,好一会儿才被松开头发。
“可以。”
“愣着做什么?”
而这永城输送的丝绸织布,都需通过此桥运往京城。如要绕道而行,来回一趟过于麻烦。此桥无论如何也得修好。
一百下!明日还要坐马车,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祁月都没来得及张口,第一鞭已经落了下来,正扫过一双t峰。
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祁月感觉周遭的世界都凝固了,失声了,只有脸颊上的疼痛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她紧闭着眼睛,他紧抓着她的头发,她根本无处可躲,咬着牙挨了一下又一下。
再回来时她已经乖乖跪好,翘起pgu,玉珠还在她身t里,浅浅露出一抹玉se,连着玉珠挂在外边的流苏已然被她的tye浸sh了一部分。
想来是答对了。祁月按着他的话照做,尽量软下腰,一双t轻轻撅起。
秦南风失语,即便是这种时候,他那好亲爹也不忘让他坐实沉溺nvse而不务正业的传言。
“还得练练。”这是秦南风对她的评价。
“手伸后面,掰开pgu。”
“腿分开。”
“收拾一下包袱,明日启程去永城。”秦南风见着她,顾自坐在茶桌旁,倒了一壶温水。
“嗯?”
“手不想要了?”
接连几下都落在同一处,她的yr0u眼可见的红肿起来。可下一鞭,只扫过她的t腿。实在疼得紧了,她忍不住合起膝盖微微屈起,并起双腿,只是红肿处被挤压,她感觉到刺激得微微颤抖。
祁月还未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他说,“有个条件。”
祁月瘫坐在地上,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好得很,祁月。”秦南风仍抓着她的发迫使她抬起头。皮鞭被丢在桌上,他一只手扬起,狠狠落在她左脸上。
祁月暗道不妙,可已入狼坑,只得跪下身子乖乖道:“奴但凭主人赐教。”
秦南风没再给她耳光,直起身又下了下一道指令。“起来,撑着茶桌撅好。”
她伸手探到身后,想要阻止他的动作,可手还没触碰到pgu就被他一手牢牢抓住摁在腰背上,另一只手狠狠顶了一下y蒂,惹得祁月大叫一声。
抵着她的x口的是两珠圆润的玉珠,串连在一起,一颗两指宽,一颗再稍大一些,尾部连了一串流苏。
她也是头一回觉得,赐教一词居然是这样用的。
祁月羞愧,身下更是一阵反应,好在他没看着她的表情。他总是能淡定的说着让她面红耳赤的话语。
很快皮鞭又紧接而至,祁月根本没有机会开口说话,一边低呼喘息,一边忙着报数。她的身子微微摇晃,想要躲开却又不敢真的躲开。
倏然她的头发被他抓住,一gu强大的拉力迫使祁月直起身子,她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身后的秦南风。
“去床上跪趴。”秦南风ch0u走她喝完的茶杯,放回屏风外的茶桌上。
“孤是去办差事。”
祁月喘着气,不一会眼前却出现一个茶杯,抬眼望去,确实是秦南风无疑。他亲手给她倒了杯茶。
“用嘴伺候。”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言语里不容置疑。
“嗯?”像是意料之中,他的手指g勒她的t,游移至腰背,感受到她轻微的颤抖,她的身子相当敏感呢。
“二十三…主人…啊…”
祁月觉得口g舌燥,要是能喝口水就好了。可她哪里敢提要求。
“啊,一。”祁月连忙报数,没有巴掌热身的t突然承受皮鞭的肆nve,她只觉得火辣辣的疼。
祁月来到他的寝殿,他正用浴完着衣而出,样子慵姿懒态,全然不像白日里正襟严肃的模样。
“打到多少了?”
他去拿了些东西回来,但祁月看不见他拿的什么。只知道身下一抹冰凉抵着她的红肿的xia0x,她一个激灵抖了一下。
秦南风当然不会让她就这么好过,他拾起皮鞭,朝她身后一双丰t挥斥。
她赤着身跪在他脚边,微凉的空气让她有些瑟缩。她静静等待他下一个指令。
“奴,奴不记得了。”祁月小声开口,一边等着他的怒火。
她突然想起在地牢里时他给的药瓶。差点忘了,他是一个心思极为细腻的人。
祁月才将将回过魂,多少了?她只记得她苦苦求饶,哪记得报数报到哪里了。
“再猜。”
秦南风捡起皮鞭,绕过她后颈,握住鞭梢鞭柄,稍稍一拉,她便不得不跪趴,脖子被他牢牢掌控着。
她再次回到他跟前跪起身,一双眼无辜的望着他。
她连忙伸手到背后,脸抵着床,靠肩膀支撑着,双手掰着热乎乎的t,她只觉着t缝处凉飕飕的。他的这一下藤条,全然消解了她的羞耻,她只期望他能少让自己遭些罪。
随着他的质疑,伴随着的,还有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啪的一声落在t峰,尖锐的痛感席卷全身,祁月低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