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怜悯(1/10)

    秦南风见到祁月,她已是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双手被高高铐牢着,血迹错落,薄薄一层浸透过单薄的衣衫,散发着腥红的铁锈味,想来已是用了鞭刑。

    可她唇se惨白,面se却透着cha0红,一双腿微微扭动着。

    她被罐了迷春药。

    两个侍卫跪在她身侧,头已磕到了地面上,身子还在瑟瑟发抖,呼x1都已屏住。

    “好大的胆子,也敢徇私枉法。”秦南风说出这句话时,却是不咸不淡。

    他自是指的是,他们竟敢私用迷药,妄图拿犯人寻欢作乐。

    地板传来此起彼伏的撞击声,两人不断磕头,嘴里颤颤巍巍地求饶。

    秦南风身后的随侍见状,ch0u出佩刀,一阵风划过,一人已人头落地。

    正当他要挥出第二刀,秦南风叫住了他。

    “青玄。”

    青玄收回刀,退了一步。而地上跪着的人身子抖的更厉害了,话不敢再说一句。

    “问出来了吗?”

    秦南风走近祁月,而她正眼带迷离,泪光透着我见犹怜,嘴唇轻颤地望着他。

    “回殿下,此nv始终坚持自己是冤枉的。”

    秦南风看也没看他一眼:“带着他的尸t滚出去。”

    那人连忙谢恩,拖起身边的尸t麻利地逃离。

    “你叫祁月。”

    “回大人,奴正是祁月。”

    她的声音缠绵,柔弱如溪,说一句话也要轻轻喘上一会儿。

    “昨日下午你不在殿里。”他细细打量着她,试图发现一些端倪。

    “殿下,正是因为奴不在殿里,才成了被栽赃的最佳人选。”

    秦南风表情微微变化,一个奴,说话会这么逻辑清晰,一语中的吗?

    “昨日奴的兄长忌日,奴去了后山烧了些钱纸。”她的声音越发游离,语态却透着些许坚定。

    “你知道谁是真正的j细。”

    秦南风思量片刻,眼神犀利地盯着她的表情。

    “奴,奴不知道。”她轻轻摩挲着大腿,显然药效渐显。

    “你不怕si吗?”

    “奴怕si,殿下,奴恳请殿下怜悯,赐奴一枚解药。”她软着声音哀求道。

    秦南风抄起桌上的案尺,放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想到了什么。

    案尺划过她的x前,一阵刺骨的电流划过大脑,她的呼x1加重。

    划过她的腰腹,倏然在身下最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的落了一下。

    一下,足以让她嘤咛出声,她感觉全身都在燃烧,t肤之疼,yuwang之盛,灼热难耐。

    “你既然怕si,方才青玄杀人,你不曾反应。”秦南风一语便抓住了关键。

    祁月悬着的心更紧了,她面露苦se:“奴,奴只是害怕殿下,不敢有所反应。”

    见他不语,祁月再次开口:“奴绝不是j细,殿下若杀了奴,真正的j细便逍遥法外了。”

    “孤的书信乃是在采买的车队发现,采买向来是常务部负责,而昨日晨里是你接待的g0ng用补给。”

    “殿下,书房整理出入都要搜身,奴没有本事行偷盗之事。”祁月深呼x1一口气,保证自己说话尽量连贯,“书信亦有可能被刻意缓了几日才送出g0ng。”

    “依你之见,如何可以判断。”

    挨着她燥热难耐之处的案尺颇有意味地拍动着。在看不见的深处已经sh濡,任她如何忍耐也抵挡不住流涌的cha0意。

    祁月紧皱眉头,压抑住那想要破嗓而出的sheny1n。

    他看见了,她掩饰不住的,神情里的满足和渴望。

    “恕奴愚钝。”她不能再多说了,显然他在怀疑她,怀疑她高于平常侍nv的冷静和逻辑。

    可正是要他觉得有所端倪,他才会愿意留她一条x命,她想要x1引他的注意。

    秦南风轻轻笑了一笑:“逗你的,j细已经抓到了。”

    祁月松了一口气,双眸含泪地看着他:“如此,殿下怜悯奴吧。”

    她没有说,要的是解药还是什么。

    他案尺上移,停在她x襟前,抬眸看了眼她含泪yu滴的模样,将案尺探了进去,挑开她的衣衫。

    “你想要怜悯。”

    撕拉一声划破y凉的地牢,衣衫在破碎的t肤拉扯后撕裂而落,疼得祁月大声哀嚎,在空旷的空间里更为凄凉。此时,青玄早已不见了身影。

    “孤且大发慈悲宽恕你。”

    哐当一声案尺被扔在地上,秦南风一把掐住她的腰,她很瘦弱,盈盈一握。

    燥热的身t被清凉的空气包围,可此时秋意渐浓,祁月感觉一个哆嗦。

    倏然地,炙热的感觉从身下压迫而来,在迷春药的作用下,他的滚烫显得更加清晰。他抵在她渴求的入口,那里已经sh濡了些许时候。

    “殿下…”她喘着气,已经快要按耐不住。

    “嗯哼。”她的闷哼溢出喉咙,只因他一个蓄势,挺进她的r0ut,贯穿到底。

    他显然很满意她难受的表情。

    他缓缓ch0u出,又狠狠撞入,不紧不慢,如此往复。

    她低低地sheny1n,身t的燥热难耐却得到了缓解,渐渐的,她甚至想要更多,更汹涌,更猛烈。

    秦南风握住她的一条大腿抬起,手掌收紧,r0un1e着大腿内侧,ch0u出的缝隙里,温sh的稠ye顺着大腿淌下,溶在他的掌心。

    “这是你的目的吗?”

    他加了身下的力度,撞得她身t直晃。手铐下的手紧握成拳,手腕已被磨的深红。

    这的确是她的目的。

    “奴谢殿下恩赏。”她没有正面回答,声音夹杂着缠绵和痛苦。

    随着她神志越发涣散,他突然恶趣味地ch0u离她的身子,放下她的腿。

    祁月睁开眼,用着有些意犹未尽且费解的神情看他。

    秦南风用指尖划过她的白r,可鞭痕交错,深红的印记透着血丝,似给那对雪白的玉兔穿了花衣。

    可下一刻,她便将痛苦溢出了声。

    他扣住她的肩,拇指摁向r上的伤口,血珠r0u眼可见地冒出来。

    “孤最是厌恶自作聪明。”

    “殿下饶恕…”她已是虚弱无力,冷汗热汗交错,嘴唇越发失se。

    她本是被冤枉,他为何还要这样对她?

    秦南风松开她的肩,扶住她的t往自己跟前一送,身下那巨物又滑了进去。

    他费劲再与她周旋,抬起她两条腿好让她更贴合自己,他如饿狼一般狠狠ch0u动着。

    r0ut相撞的声音夹杂着她破碎的呜咽,一双花玉兔狠狠颤动着,她感觉魂已快不是自己的了。

    她当然听嬷嬷讲了很多床笫之欢,也知道如何取悦男人。可是她不知道za这件事会这样癫狂失控,她一边快乐激奋,一边又痛苦难耐。

    她想要他停下来,可是身t的诉求让她持续渴望,直到,直到她失控,再也忍受不住,一阵激灵流向全身,她ga0cha0了。

    她的身子开始发软,她也开始大口喘息。

    可他泄后还在她身t里停留,她裹着余温,面se赤红,看起来十分娇yan。

    她的身姿自然是极好的,不然也不会选为二殿下的上等侍nv。

    只是,他本无意于宠幸侍nv的。

    可今日朝堂上,父皇有意无意提醒他这些事情。他自然知道,如若他不扮演一个沉浸美se,花天酒地的二皇子,他在朝堂上便会被处处针对。

    他谋略出众,武艺jg通,皇子中出类拔萃。父皇表面对他十分器重,却是不过喜欢将那些个烫手山芋的案件丢给他。实则父皇怕他声誉过盛,压了太子的威头。

    如今,他连这样不成文的法子都能想的出来。便办了一场选侍,而那侍nv们哪个不是t态姣好,眉眼妩媚的。

    且还是一群头脑简单,不通琴棋书画,出身卑微的货se。

    可敏锐如他,显然他能察觉,祁月与旁人不同,虽不知她何来意,却能确信她不会轻易暴露身份。

    她虽然看起来娇弱,却存在着,非常迷惑的x1引力。

    想要,凌驾她,捏碎她,拆穿她,掌控她。

    祁月被其他侍nv穿上新衣后扶着回了房间。

    她回想起方才他一边整理衣裳一边看她的神情。

    末了他解开她手腕上的镣铐。祁月失去了支撑,顺势倒靠在他的身上。

    秦南风并没有计较,反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递到她手里。

    “算是对冤枉你的补偿。”

    “奴谢过殿下。”祁月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此时她还0着身子呢。

    青玄看见秦南风从地牢里走出来,得他一个眼神,挥了挥手让侍nv们进去伺候祁月。

    祁月不知道秦南风对她的印象如何,端详了下手里的药瓶,她觉得应该是不错的。

    因为她接过药瓶的时候,并不感觉瓶身是很温热的。这就说明,药瓶是他特意带在身上给她的,并非日常配带之物。

    除此之外,她对秦南风的印象也有所改变。

    他确实是一个,非常心细的人。他洞悉她所有的神情,她的感受。

    世人们说他专厉狠se,说他不近nvse不解风情。世人们还说他乃天赋异禀,造世奇才。

    可她方才所遭受的一切,可足足证明,他不仅能近nvse,风情也是极好的。想到此处,不知为何她的脸又燥热起来,分明药效已解……

    果不其然,仅过了一晚,第二日闲言碎语就传遍了整个g0ng殿。

    二殿下光天化日之下在牢里宠幸侍nv。

    祁月此时还不觉得他可怜,因为他收敛锋芒其实是件好事,省得亲太子派日后在朝堂上对他yyan怪气。

    只是会调侃他下次会在何处宠幸nv人罢了。

    “祁月姑娘。”

    祁月打开门,面前的是青玄。

    “姑娘该去侍奉殿下左右,往后也该搬去寝殿侧房。”

    侍奉过殿下的人,就成了类似通房丫鬟的角se,成为他贴身婢nv。自然也是要搬过去的。

    “姑娘伤口如何?”

    “谢大人惦记,好许多了。”祁月觉得青玄太有礼貌,一声姑娘就是最大的敬意了。

    祁月替他摆好了午膳,心想着他也该下朝回殿了。

    没一会儿他从外面走进来,一眼便看见了她。她立于桌旁,对他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

    “坐下用膳吧,无需拘礼。”秦南风顾自坐下,便端起饭碗吃起来。

    祁月有些难堪,不明白他是试探还是真的让她坐下一同用膳,可是这也没多的碗筷啊。

    “殿下,这不合规矩。”

    他却没有再搭理她。

    祁月费解,却也不敢妄动,虽然她此时确实很饿了。

    她确实不了解他。自选侍以来已过去一月有余,她不曾见过他几回。他也不曾召人侍寝。

    因为如此,她才制造了这场“相遇”。

    她同斐欣都是j细。

    而斐欣已经si了。她的任务是送出二殿下的书信,祁月是知道的。

    所以,她引诱了斐欣将祸水栽赃给自己。

    又将她行动的破绽放大,才演了这么一出被冤枉的戏码。没有想到,他果真亲自来审了。

    “祁月。”

    他的声音唤回在游神的她。

    “昨日孤对你的挑逗,是在试探你。”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祁月顿时感觉脸热起来。

    昨日……

    他的案尺游走她的身t,拍打她的最敏感娇neng的地方。

    祁月咽了咽口水,不知作何回答。

    “你很喜欢。”

    是肯定句。

    “恕奴愚钝,不知殿下何意。”她顺势跪下身子,头低垂着。

    “孤有意调教你。”

    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说无关紧要的事情。可在祁月听来,却是五雷轰顶。

    调教?什么是调教?是她想的那个调教…

    “奴不明白。”

    “于公,父皇希望孤沉迷nvse。”

    秦南风放下手里的筷子,“于私,孤欣赏你。”

    “但。孤尊重你。”他又加上一句。他知道昨晚她并非真的求的是解药,她目的不纯,在他眼里也看的十分清楚。

    但他不愿强人所难。

    这便是他不宠幸任何nv人的原因,平常的流连对他来说并不满足,而一个“懂事”的奴是难以调教的。

    她们都过于畏惧他,而所有的表现,只有奉承,忍受。独独没有享受。

    而昨日里,他分明看见了她神情里的享受。

    祁月感觉有些紧张,平日里再难的任务她也不至于束手无策。但这件事……

    令她脸红心跳。

    “你若不愿意,明日便可送你出g0ng。”

    “孤不喜寻常欢ai。自是留不下你。”

    出g0ng?怎么能出g0ng?

    她的任务还没有完成,如今这任务也就近在眼前,只需她点头答应。

    可是,她能做好吗?她会面对什么?

    “奴只是,担心伺候不好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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