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芦?(4/7)

    现在对于他来说,清醒才是最痛苦的,任何人一夕之间被戳破幻想发现自己一无所有,还被迫受人圈养随时接受同性的性欲,不崩溃都已经是很好了。

    尤其是高傲如魏津,一旦被戳破强撑的表面,就只有一路向下的份了。

    因此睡觉对于此刻的他反而成了最好的活动,既不用面对现实,也不用在清醒的时候面对冉季,最好能在半梦半醒中把时间捱过去,至于醒来会是什么与现在的他并没有关系,可越是这样,魏津越是在清醒的时候不可抑制地出现冉季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了的想法。

    也并没能发现,现在的他倒是越来越接近一开始装作的表面温顺模样了。

    直到昨天被冉季扒开臀缝,抓过他的手臂掰着手指往后,按在湿软的不像话微微外翻撑开的穴口嫩肉上。

    “自己摸摸,是不是已经湿的不像话了?”

    “都射满了,手指插进去都溢出来了。”

    “自己挖干净,我再进去。”

    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快被冉季磨成什么样了,这种之前听到至少要跟他打几个来回的荤话,已经让他没什么反应了,反而是这样,一股屈辱感沿着脊骨爬上来,在这一发现下逐渐演变成愤怒,这愤怒与其说是对冉季不如说是对他魏津自己。

    他不敢想,这样下去自己会被变成什么模样。

    他打开了冉季的手,“滚。”

    因此昨天晚上弄的又有点晚,他现在是真的有点困,倒也不是在逃避什么。

    “冉季,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活成了什么样子?”

    “你要一直跟家里……”

    好吵。

    只是声音实在有点大,让人休息不下去。

    女人的声音,又是陆晓?

    不是,好像年纪要大一些。

    “东西给你拿来了,我知道对你很重要,至于……毕竟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说的什么?他想再听下去,一开始是女人的声音高一些,冉季可有可无的说几句,这会冉季却突然提高了音量,一声够了打断了对方。

    吵起来了?

    女人跟他不欢而散了,看来是冉季的熟人甚至可能还是长辈,他如果这会出去,对方会不会……

    可到底他还是没去冒这个风险,等人走后一会他才试探着走出去,还以为人出去了,看了一圈没在客厅看到人,看到了茶几上文件夹里漏出来一角的东西,好像是两张照片?

    “过来。”

    一阵风吹进来,魏津转过头,在半拉窗帘后的阳台上看到了模糊的身影。

    冉季仰头背靠在围栏上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手指尖夹着烟,手肘放在身后腰间的青石台上。

    他犹豫了下才走过去。

    “拿出来。”

    魏津咬了咬下唇,不想跟明显状态不对的冉季对上,想要赶紧结束,尝试着问,“不用后面行吗?”

    昨天玩的有点晚,现在还在肿痛,塞一根手指进去都吃力,时间太接近了实在有点吃不消。

    冉季没看他,“行啊,用嘴吧。”语气淡淡的,好像没在听他说什么。

    他犹豫了下,半蹲了下去,解开了面前的拉链,头脑里却不自觉想,他还从来没看过冉季这个样子,那个人说了什么,那里面又装了什么,是不是拿到了冉季什么把柄……

    额间一疼,额前的碎发被冉季夹着烟的那只手抓在手里往后一拽,他被迫扬起头对上了冉季的眼睛,本来的浅瞳看起来有些灰沉。

    “想什么呢?专心点。”性器往前一探弹出来,颇有分量地拍在他的脸上。

    魏津忍住隐隐作呕的感觉低下头把抵在唇上的东西含了进去。

    楼下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大概是碰了车,有人在吵,歇斯底里的,此起彼伏的鸣笛声,在这么高都能听到一点模糊的声音。

    这让魏津的羞耻感更甚,想着赶紧结束居然忍着不适主动低下头在敏感的冠部嗦舔了下,果然看到眼前的腹肌抽动了两下。

    猝不及防,突然被扣住后脑,挺腰猛地挺插进嘴里,魏津没防备,被猛地被闯进喉管的东西撑开弄得差点窒息。

    “唔…唔。”

    突如其来的深喉和拍打在脸颊上的东西让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快要窒息了。

    柔软的口腔安抚了一部分冉季强烈的肆虐欲,快要射的时候,他知道如果抵着喉口射进胃里就得把人逼急了,扶着魏津的脑袋湿淋淋地抽了出来,不等他躲开就喷溅了他满脸。

    “咳咳,你不能忍一下再……”

    蹲在地上的人手放在脖颈上,闭着眼睛,白色的液体黏糊糊地顺着下颌脖颈往下滑入衣领里,那副样子就像是在邀请什么一样。

    冉季回手把烟按在了石板上。

    魏津脸上都是黏糊糊的白精,他生气地抬手擦掉,还不太能睁得开眼睛,瞬时间天旋地转,后背突然悬空,有种踏空的感觉,心里猛地颤了一下,抓住了冉季的手臂。

    “你干什么!”

    这会也顾不得液体渗进来刺激的他眼球发疼,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放在了身后的石台上,背后是几十米的高空,身上瞬时渗出一层的冷汗来。

    而且虽然已经知道他不敌冉季,可看对方这么轻而易举拎起来一个身形跟他差不太多的同性,还是对这种突如其来随意被摆弄的弱势地位依旧没法习惯,可也是这种念头时不时戳他一下,让他还能保持清醒。

    可这当头冉季没空理会他想什么,已经扒了他的裤子。

    很快他也没工夫想七想八了,冉季的拇指已经抵着会阴与阴囊用中指在后穴里捣弄起来,在屁股与硬石台之间挤压着臀腿之间的嫩肉,每次伸进来都让他有种要被推翻下去的错觉。

    魏津抓住手下的台檐与冉季的肩膀,脸色发白,“你疯了,我会掉下去。”

    而且…魏津不敢回头,却听得到楼下愈演愈烈地嘲杂声,仔细听又觉得什么都没有,幻觉一样,但不妨碍让他有种在人群中做爱的羞耻感。

    “那你抱紧点。”

    “不行,我抓不住怎么办!”

    其实魏津一直有一些恐高,只不过他被指尖刺激的发颤让冉季察觉不出他哆嗦的有些不正常。

    这跟让他不做安全措施玩大摆锤有什么区别!

    他死死抓住冉季的手臂,指尖都硬扣下去,因为紧张,甬道比往日更加敏感,听着耳边黏腻的水声,逐渐有了射精的迹象。

    被禁锢在半空中的男人,光裸的背脊还如同以前一般宽阔,背肌与肩胛间交汇的线条因为快感而不停发抖,尾椎骨微微凹陷下去后是两瓣夹紧颤个不停的臀肉,夹着冉季的手掌被强制用前列腺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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