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爽难以忘怀(2/4)
季时殊从来随心所欲,一旦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
这四年在国外说实话就俩字,潇洒,成日里吃喝玩乐,和人打炮,老外,华裔,留学生一个不落的睡过。
可被人睡却只有段放舟,他也试过再用后面,可怎么都感觉不对,每每那些人要插进来时,他都别扭的想吐。
常见的洗白套路,但大哥笑不了二哥,他家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见到人就说明他的机会来了,收起手机,正了正衣服,季时殊昂首挺胸地走了过去。
季钟鸣听这话更生气,他明明就要季时殊别回国,可他就是不听。
季时殊人缘好的不得了,一是因为认长得好看,二是为人大方和善。
想着要不给他爹打个电话,但又怕他爹磨刀霍霍,只能在外面沙发上候着。
微微抬头看向段放舟,他面目平静,黑黢黢的眼眸半垂着,无情无绪,丝毫没有任何情欲之色。
查到天仁在哪之后,季时殊跑到车库开着他的保时捷冲了过去。
打完刚要发出去,余光一瞥见到一群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他心心念念的段放舟。
一辆迈巴赫停在郊区的一条公路上。
如今二十三岁的季时殊,依然什么都没学会。
季时殊想起当时自己好像穿了件白衬衣,二十岁的他以为段放舟比他还小。
季时殊嗤笑,顶级学府毕业不还是去当鸭,说实话他有学历歧视,最看不上那种学习好的人。不为什么,就因为他当年没考上大学,所以被他爹送去国外。
季时殊每每听他爹这样说,内心都会默默吐槽,在他看来这可能是基因问题,因为他爹初中就辍学打工了,自己都不是学习的料,还想让儿子怎样?
一打听才知道,段放舟早就不是鸭了,而是天仁有限公司的老板,表面是个公司,实际就是个黑帮,但听王叔说自从段放舟接手后,天仁异军突起,从上不了台面的黑社会转而变为上市公司了。
而段放舟仅用三年时间就转型成功,究其根本,王叔说是因为天仁前任掌舵人是个高中文凭,而段放舟是高材生,国内顶尖学府毕业。
他拿出手机给王叔,打电话,让他来照看他爹,但更重要的是,他详细地向他打听了一下段放舟。
季时殊坐直身子仔细打量段放舟,他站在人群前面,跨步走着,一声笔挺地黑色西装,锃亮的皮鞋,身量比他还高近一米九。
脸型流畅棱角分明,唇色很淡,唇角平直,高耸的鼻梁和狭长的眼眸让他看起来十分凌厉,头发梳得一丝不乱,一派精英模样。
这与四年前的他极为不同,季时殊记得四年前他还是一副大学生模样。
朋友很多,知道他回国后,竞相约他出来。他有个优点,从来不会已读不回,所以现在正一条一条回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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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时殊见他哄不好之后,在他爹不停地絮叨时,趁他不注意夺门而出,空留他爹在屋里叫嚷。
可没想到刚到天仁门口就被前台叫保安拦下了,说是没有预约不得进入。
所以他也好奇段放舟当时做了什么,让他那么甘之如饴,以至于时隔四年看到他,还想和他打一炮。
他爹一直很疑惑,明明从小到大提供的都是最好的教育资源,却偏偏不争气。到了他们这个水平的家庭,哪个孩子不是社会精英。
试探性地舔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他虽久经沙场,可从未干过这样伺候人的活。
王叔说段放舟二十八岁,那四年前便是二十四岁,当时他头发随意的散落在额前,一件洗得有些变色的卫衣,破旧得发黄的球鞋。
把不太熟的人回完,才回复他发小赵朝泽。
打开微信看里面层出不穷的消息,他叹息一声,将一只脚腕搭在膝盖上,靠在沙发上就开始回消息。
后座,季时殊半趴在段放舟腿上,一根才半勃就已经相当雄伟的阴茎挺立在他面前。
看到季时殊抬起头,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向下按去,嘴唇半张,以极慵懒与痞气的声音命令道:“舔硬,不然不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