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娆跑去军营找将军这一次他们终于双向奔赴携手跳崖(8/10)

    虎崽子是谁,你们应该猜到了吧?

    还未到伺神大会,月娆就听说魔界出了大乱子,此时的她来到天市,就听到仙们议论纷纷。

    魔神历劫后,邪魔没神镇压,纷纷从魔窟跑了出来,甚至还潜入了仙界,不少刚仙人遭了难,他们讨论着,想请砚辞上神出山镇压。

    月娆听到这里,心里疙瘩一声,想到砚辞现在应是在冲击天神当中,这么紧要的关头打搅了他,那他何年马月才能到。

    她紧攥着手,想到那黑漆漆的魔窟,有些犹豫,但一想到砚辞,她终是下了决定。

    她一把撩开头上的幕离,“此等小事,何需去打扰上神,光说神君就有十几位,本神便是其一,小小魔窟,本神还不放在眼里!”

    “啊!竟是是月神,月娆神君!”

    “真的是月娆神君……”

    “是月娆神君……”

    不少仙见到她犹如看到了主心骨,赶紧团团围住她,七口八舌地跟她诉说近日邪魔之事。

    “月娆肃着脸,高冷地点点头,“本神已知晓,现如今打算前往魔界。”

    她说完,放下幕离仙人纷纷让道,一脸期盼地望着她,甚至她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仙,同她一起前往魔界。

    此时的魔界动荡不定,不少未化形的邪魔涌出,灰色,黑色的雾气到处纷飞。

    见有仙人过来,二话不说冲过去,月娆见状,轻飘飘的几个简单术法就把那些雾气打的烟消云散,让各位仙人激动不已。

    月娆一夫当关,把那些肆无忌惮的邪魔个个击散,花费了些时间才来到魔窟前。

    月娆站在魔窟前,低头望了一眼魔窟的模样,心下恐惧,忍不住想打退堂鼓。

    魔窟之下深不见底,黑压压一片,不断有阴冷的寒气溢出,魔窟之下,时不时传来魔的阴鸷声,让月娆汗如夹背。

    “月娆神君,您看?您能镇得住吗?”

    “要不,还是去找砚辞上神吧,毕竟他可是上神!”

    月娆身后的仙人不时说道。

    “不必,本神一神足矣。”

    她的确是可以,只是……她有些害怕罢了。

    她要是下去了,也许百年千年都不一定能出来,毕竟她不知道景止要历多少个劫。

    想想砚辞历劫,不过是四世都历了几百年。

    这一刻,她真的好想砚辞呀,一想到可能要几百年千年才能看到他,听到他的消息,她就忍不住退缩。

    可是……她真的希望他能好好的,这黑漆漆的魔窟,怎么能让他一个人下去呢?

    他怕黑,她一直都记着。

    “等本神半个时辰!”

    她放下这句话,便飞身而起,幻成一道白光,回到天界。

    她来到神殿,再一次给婴孩输送仙灵之气,看着婴孩红润不少的脸颊,她顿时激动,弦月琴化成光芒进入她的识海,落在池塘之下。

    月娆准备用她的月之精华好好护养着,她做完这一切,跟嫦娥说了一下,嫦娥立马红了眼眶。

    “区区魔窟,不在话下,倒是你,你可得尽职上值,我看之前那月亮从没圆过,歪歪扭扭的。”

    “好了,我走了!如果……如果虎崽子来了,就给它仙甜瓜,它爱吃!”

    她交代完,头也没回,踏出了广寒神殿。

    嫦娥望着她的背影哭成一个泪人。

    距离还有半个时辰还不少时间,她打算在天界各处走走,毕竟……下了魔窟再也看不到那么好看的风景了。

    还没逛多久,自身的脚似乎有有意识般,走着走着,走到了一处庄重肃穆的神殿外。

    她站了一会,就想转身就走,还没转身,殿门突然从里打开。

    月娆怔怔地望着那人,心止不住地颤抖。

    “月神友?”

    一声清冷略带柔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她立马回神,撇开视眼,垂头把玩着手臂上的锦帛,漫不经心地道,“砚辞神友,叨扰了,途径此处,不知,可否讨杯茶水?”

    “欢迎之至!”

    砚辞缓缓扬起嘴角,应道。

    10

    月娆坐落沉香木打磨的桌案前,看着对面的傅辞,沏茶倒茶的动作,一套下来行云流水。

    修长的手指两指拿着玉白的茶杯放在了她的面前,鼻尖一瞬间闻到茶香四溢,沁人心脾的茶水。

    她垂着头拿起茶杯,想也未想,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入喉,烫得她瞬间跳起,吐出舌头,以手做扇,不停地扇风。

    一声悦耳的低笑从她对面传来,她立马坐下,放下手,烫得舌头像打了结般。

    “就……就有……有点烫,一点点……”

    “滚烫的茶水当然是烫的。”

    砚辞瞧着她,眼眸柔和,眼底满是笑意。

    她窘迫着不敢望他,低垂着头,只见他又给她盛了一杯茶水。

    那如玉般的手指,让她无端地忆起,二人曾……亲密无间的床笫之事。

    就是这么一双手,曾在她的身体游走,以及在她体内律动的模样。

    这么一想,她的脸颊蓦地泛红起来,她赶紧甩开这些淫念。

    她拿起茶杯,这次她饮得小心翼翼。

    其实,她不爱喝茶,只是砚辞喜欢。

    无论是他历劫时在人间的傅辞,还是天界的砚辞,都爱喝茶。

    自从喜欢上了他,她也就渐渐爱喝起来了,当然,只限于他,只要是他泡的,她都爱。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说来讨杯茶水喝,果真就是来喝茶,喝了五六杯,二人都没说话。

    直到……临近半个时辰,她才鼓起勇气,抬起头,直直地望着他,认真的模样,仿佛是要把他刻进心底。

    “砚辞神友,我……我……我提前预祝你大道得成,成为天神,我……”

    说到最后,她喉咙一哽,实在说不下去了,鼻尖顿时发酸,眼眸涌出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迅速垂下头掩饰。

    砚辞听后,眉心一皱,饮茶的手一顿,滚烫茶水在杯中荡漾,溅出一缕滴落在他的手背。

    他缓缓放下茶杯,执起茶壶,抬起就要给她杯中倒茶。

    他刚启唇要说什么,却被她接下来的举动,让他心神忍不住一荡。

    月娆的手心覆在他手背上,他手背上温热的触感由手心传至她的全身。

    短短几秒,似乎花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颤着唇,轻声道,“我走了!”

    说完,她抽回手,再不留恋,大步出了宫殿外,跨过门槛,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眶夺出,接着越来越多。

    她不敢回头,也不敢擦拭眼泪,只能不停地往前走。

    待她平复好心情,已经过了时辰,她赶忙前往魔界,还没靠近,就见有些仙人着急忙慌,甚至还有仙诋毁她,说她临阵逃脱,身为神却享受着神的供奉,却不顾三界。

    她眼眸一凌,在他们身后缓缓开口,“无端诋毁神誉,你们可是想下阿鼻地狱受拔舌之刑?”

    她的声音一出,那些仙人立马安静如鸡。

    月娆瞧都未瞧他们一眼,大步来到魔窟前,看了一会,紧张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只觉头皮发麻,汗毛耸立,内心慌乱不已。

    她转回头,就见所有的仙人一脸期盼地望着她。

    仙们这样的表情,实在是让人可笑,大家都在期盼着她跳下去,把她当成救命稻草。

    她逐渐发出几声轻笑。

    罢了!

    她重新望向魔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跳了下去。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下落的身子犹如坠落无尽的深渊,一片乌黑。

    魔窟之下,百丈之深,是阴森恐怖的魔域之地,墙壁上覆盖冒着黑气的苔藓和腐朽的骨骼,成为了另一个黑暗与潮湿的世界。

    魔窟中央散发着白色光芒仔细看去,似乎还夹杂着一层金光,金光笼罩出一个安全地界。

    邪魔之气不停地腐蚀着白光,让那道白光黯然失色。

    光层里面,躺倒着两个人影,一白一蓝的衣袍,交织在一起。

    月娆此时就躺在里面,身上满是斑斑血迹,已是不省人事。

    她旁边躺着一穿着白色衣袍的男子,胸前大量血迹晕开,紧闭着眼,无知无觉,他的一只手却还紧握住她的手腕。

    就在这时,属于月娆的那道白光猛地乍现,把周围的邪魔都炸的灰飞烟灭,月娆瞬间睁开眼,脑海里闪过一帖帖画面,诉说着她所经历的一切过往。

    她刚要坐起身,就感觉自己的手腕似乎被人握住,她转头一看,瞳孔蓦然紧缩。

    是砚辞,他怎么下来了?难道是哪些仙人觉得她镇压不住就去找他了吗?

    不对,她明明镇压住了。

    回想起,她跳下魔窟,一进来就是一场厮杀,不少邪魔被她斩杀殆尽,要不是

    该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天道竟然会联合邪魔之主想要杀她。

    身为神的实力地位,她有自知之明,她算是低等的一个,不明白她到底是哪里碍了它的眼。

    她历劫的六世,世世凄惨,如果这里没有天道的手笔,她是万万不会信。

    想到这里,月娆眼神一凌,撑着身子就要起身,刚一动,就感觉她的手腕猛地被握紧。

    她偏头看过去,就见砚辞缓缓睁开眼,眼眸中还带丝丝茫然。

    月娆心中狂跳,想到那六世

    他会记得吗?

    这六世,她对他一直都不好

    回归天界,不管他到底对她有没有情,她都想告诉他,她爱他,爱了千年,也算越算回应着她历劫的这六世吧!

    现在主要的就是天道。

    天道,该死!

    它千不该万不该对她的孩子下手,孰不可忍!

    她强撑着身体,拿起月弓,就要站起,可她的手腕依旧被他紧抓着,她冷着脸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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