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来就疼疾发作将军回来主动献身给她缓解花X每天吃(4/10)

    刚一进去,就感觉里面的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有力的窄臀不停往上挺,来回抽插她的花穴。

    “嗯嗯……好深……哈啊啊……”

    月娆本能地挺起身子,头抵着他有些汗湿的胸膛,借此支撑着。

    “月月,抬起头。”

    月娆听到他的话,抬起那满是情欲的小脸,蓦地,余光见到铜镜上映照出两个人的样子。

    她透过铜镜和傅辞对视,那双深不见底黝黑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情欲,眼底深处有着让人心悸的深情,还有那一点点流露出来的柔情,一览无余地展现在她的视眼里。

    她心跳顿时漏跳了一拍,怔怔地望着那双眼睛。

    真像呀!

    傅砚辞就是这么一双眼睛,每次望着她的时候,里面的柔情就这么一点点流露,让她沉溺,让她……念念不忘。

    “砚辞……”

    她忍不住咛喃出口。

    嘴里刚咛喃出声,她立马醒过神,撇开视线,闭上眼,一滴泪从她眼中滴落。

    如果砚辞知道她这么人尽可夫,他还会不会要她。

    她这么想着,侵占她意识的情欲一点点的退散,可随着傅辞加快抽插的速度,让她不战而溃。

    身下一阵又一阵的快感重新侵占她的脑海,击溃她的理智。

    她的唇舌被他嵌住,霸道的舌探入小嘴,狂肆地索求着,牙齿轻啃着她的唇瓣,缠住香舌,用力吸吮纠缠。

    而结实的窄臀也跟着移动,来回在花穴内冲刺,大弧度地撞击着娇花里的软嫩。

    “你在叫谁?”

    一吻结束,她朦胧地看到,傅辞满脸怒意的脸,她没说话,垂着头逃避般埋在他的胸膛,除了呻吟,便一句话也不说。

    她这样的举动,让傅辞怒意更甚,身下操动的力道加重,猛烈地在她花穴攻击。

    在她尖叫着高潮后,他把她转过身,背对着她,按下她腰肢,下身疯狂地律动,毫不留情。

    15

    “啊啊……不要……哈啊啊啊……”

    这个姿势太深了,撞得月娆肚子好疼,她哭叫出声。

    她身后的傅辞不为所动,脸上布满阴霾。

    肉棒越进越深,他按掐着她的腰间,死劲往里疯顶,无论她怎么抵抗都挣不脱。

    “不要……呜啊啊……”

    傅辞一手用力抓揉着她的胸乳,牙齿更是一点点啃咬着她的后背,下身耸动的越来越快,花穴被他抽插得响起了水声,汁水顺着他的肉棒滴落在地面,一片洇湿。

    “你在叫谁?说!”

    “在我身下,你叫别人的名字,月娆,我们这么多年的情义,都是假的吗?”

    傅辞的眼眶泛红,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眼眶里一滴泪落在她的后背。

    “呜呜呜……”

    月娆似乎感受到他的悲伤,她紧紧咬着下唇,不肯说话,难过地呜咽地哭了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

    傅辞紧紧掐着她的腰,下身疯狂在她穴里律动,随着他声声的质问,月娆始终没有一句回答。

    她的双腿不停的发抖,站都站不住。傅辞在气头上,怎么可能放过她。

    肉棒死劲往里捅,她高昂着头,大声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

    她的道歉没有让傅辞觉得好受,只觉心口被一人狠狠插了一刀。

    他的脸色更加阴沉,狠狠地一口咬上她的肩膀,很快口中尝到她鲜血的味道,他没有松口,肉棒深深在她子宫口顶弄。

    深插了十几下,龟头挤开宫口,插了进去,草草在她穴里射完。

    射完后,他毫无留恋,一把抽出肉棒,转身头也没回,随意披上外衣,大步出了房门。

    月娆瘫坐地上,两手紧紧捂着脸,不停地呜咽哭泣。

    身下的白浊随着她抽泣,一缕缕地流出地面。

    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房间门响动,她抬起头,便见傅辞端着一盆热水向她走来。

    她坐在地上仰视着他,清晰地看到他的眼睛红润,眼眶里还有一抹若隐若现的水光。

    “地上凉,起来!”

    月娆怔怔地看着他。

    傅辞见她呆愣,只好把她打横抱起,拿过一件斗篷披在她的身上,分开她的腿,蹲下身,看着被他入得红肿的花穴,小心地给她清洗,上药。

    月娆看着他小心翼翼的举动,一瞬间哭得越发凶了。

    “……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她泪流满面,一边抽噎,一边跟他说道。

    “没有什么值不值!”

    清洗完后,傅辞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拿着药,给她涂抹后背的伤口。

    “傅某此一生,只愿公主一世无忧,平安顺遂,其余的……再不敢奢求。”

    待上好药,他倒退几步,恭敬地向她行礼。

    “公主,臣等……告退!”

    随着他的话语落下,他不再留恋,大步流星地出了里间。

    “傅辞……”

    月娆看着渐行渐远的人影,忍不住大声哭喊叫着他的名字,可他……却再也没有回头。

    月娆紧紧捂住心口只觉得心口像是被挖了一块似的,疼得厉害,泪眼朦胧望着那走远的人,再也绷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傅辞……”

    “傅辞……”

    “对不起……”

    她知道,对她这么好的傅辞,再也不会回头了,从她的世界退出。

    这一世界的傅辞,选择了退让。

    然而这样的退让,她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她情愿他强制一点,把她囚禁在他身边,她也能好受些。

    她深刻地从他的眼眸中感受到了,他的绝望和那心如死灰。

    也许这段时间,他早就察觉到,每次她望着他的时候出神,透过他思念别人。

    跟他相处越久,她越发地思念起了傅砚辞。

    明明想好了,不再伤害傅辞,可终究还是伤了他。

    16

    傅辞走了,听说天还没亮,便带着大军前往北疆。

    也听说,他昨夜进宫,同皇帝请了一道圣旨,驻守北疆,无召永不回京。

    …………

    天气一日比一日越发的冷。

    盛京的冬天似乎来得很快,一转眼,便已是大雪纷飞。

    傅辞果然不堕常胜将军这个封号,两个月时间,便把周国打得节节败退,北疆捷报频传,让越国越发的意气激昂。

    皇帝更是下旨,想要一举拿下周国,这场战,现如今已经打了快四个月。

    现下,北疆传来傅辞负伤的消息。

    月娆听闻消息后,心脏猛地一揪。

    这几个月,月娆夜里每每辗转反侧,一闭眼就是傅辞心灰意冷逐渐远去的背影。

    特别是疼疾发作,一颗催情药下肚压制疼痛时,脑海里总是会闪过他满是情欲的那张脸,还有他要着她时情难自禁的低喘。

    她觉得自己好像病了,得了一种相思病。

    她想念傅辞,单纯的想念他,每一个世界的他,都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他已经扎根在她心里,能和傅砚辞相提比论,每每这个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她想深想下去,可似乎脑海中仿佛被一道薄薄的薄膜,把她的思绪阻隔。

    似乎有一道来自于苍穹之上的谨言,在不停的警告她,心中无端的有些畏惧。

    大雪还在下,月娆身穿厚重的衣裳,站立在亭台中,两手捧着暖炉,望着半空中接连而落的白色雪花。

    她缓缓伸出一只手往外探,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手心,下一瞬,雪花融化成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好似……

    好似那天……傅辞眼眸里凝聚的泪珠。

    她赶忙闭上眼,用力甩掉脑海里的思绪,再次睁眼,心情平复了一些,可当又是几片雪花落在手心,脑海里浮现上一世界,她死后看到的傅辞。

    上一世界,傅辞衣着单薄,两手抱着她,迎着风雪,犹如行尸走肉般走在街上,雪花一片片落在他的头顶,很快落成霜。

    一滴泪,从她眼眶中夺出,她哑声开口,

    “备马!”

    月娆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心不在焉地往外探。

    时值寒冬,街上行人寥寥无几,道路上的积雪渐厚,马车在积雪上驶过,发出阵阵响声。

    迎面而来的寒风,夹杂着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她似不知道冻般,怔怔地望着街景。

    马车停在将军府外,碧莲扶着她下了马车,她站在府外,抬头望了一眼匾额,抬步走了进去。

    月娆在将军府漫无目的地闲逛着。

    无他,只是觉得她从来没有来过,她想……

    她想,认真地了解他一次,了解一下这个让她动心的少年将军。

    “公主,您……您怎么来了?”

    后方一道声音响起,月娆回头,见到来人有些惊讶,是傅辞身边的军童。

    “福泉,你不是跟着你家将军去了北疆吗?难道……”

    说到最后,内心突然一阵欣喜,忍不住往他身后探去。

    “没有,大将军在北疆,让我先回来了,北疆现在情况很不好,朝廷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发过粮饷了,让我回来上报。”

    “什么意思?”

    月娆听后,愣住。

    17

    月娆被福泉指引下来到前厅,看着傅泉忙上忙下,一副生怕怠慢了她似的,她赶紧制止。

    “不必忙活,我问你,刚刚你说的什么意思?军中没有发粮饷?大战在前,难道朝廷不管北疆战士们的死活不成?还有他的伤怎么样了?严重吗?军医看过了没有?”

    “我也不知大将军现在如何了,在发现粮饷迟迟未到,将军就派派我先回来,我也是在路上才听说大将军负伤的消息。”

    月娆听后顿时沉默了,衣袖中的双手忍不住紧捂住暖炉,神色难辨,心乱如麻。

    福泉见她如此,没再说话,看了眼天幕,跟她道了一声,就下去了。

    月娆坐了没多久,缓缓站起身,直接往内院里走去,来到书房,她轻声推开,里面置放的东西井井有条,整洁不紊,看不出一丝脏乱。

    她走了进去,随意地逛了一会,来到了桌案前,她从桌案上拿起还未阖上的书籍,看了一眼,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杂书,她没兴趣,便又放下。

    抽手时,手腕上带着的手镯撞到了一个圆形瓶子,把瓶子的盖子撞开,她愣了一下,就要伸手去拿盖子,余光中瞥到罐子里还有半瓶的酥糖,什么糖都有,她轻笑了笑,随意地拿起一颗放进嘴里,顿时,齁甜的有些发苦的糖味炸开在她的味蕾,她怔了怔,思绪忍不住在心头翻涌。

    “公主,眼见就要晚膳了,我自作主张给公主做了几道膳食,我也不知公主爱吃什么,就随意做了些将军爱吃的菜系,做得不好,公主可别嫌弃。”

    福泉这时端着食盒进来,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食盒,一一把菜放在桌案上,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月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菜,直到碧莲拿了双筷子给她,她下意识地夹起一块,入口带着不应该有的甜味。

    “这大将军也不知哪里来的怪癖,嗜糖如命,打战的时候就不说了,这饭菜里就必须放糖点,这好好的一道菜都被他给毁了,哦,对了锅里还有一道糖醋排骨,我这就给公主盛来!”

    福泉说着就匆忙地往厨房赶去。

    他走后,碧莲看着神色有些不对劲的月娆,她担忧地开口,“公主,你怎么了?”

    怎么了?

    她怎么了?

    齁甜到发苦的糖,每道菜里放糖,还有糖醋排骨

    她颤抖着双手,只觉得脑袋好疼,不知何时脑子里多了一道灰金色的光芒,混合着黑雾不停地侵蚀她的脑海。

    “啊——”

    她疼得把桌案上的饭菜都打翻在地,痛苦地抱着头颅。

    “公主,公主?”

    她这突然的举动,吓了碧莲一跳,她顾不得地上饭菜的油渍,跪坐在地上慌里忙张地呼唤她。

    可怎么叫唤月娆都听不到,脑袋好疼,好像一把锤子不停地锤着她,她疼得在地上打起了滚。

    “公主!公主这是怎么了?”

    福泉从外边走进来,一下便看到月娆这痛苦的模样,赶忙放下手中端着的糖醋,心中焦急。

    月娆抱着头,疼得脸色扭曲,不断地撕扯头发,头上的发簪被她扯落,头发也乱成一糟。

    她疼得不断地流出眼泪,紧紧咬着下唇,下唇被她咬出了血,碧莲心慌意乱,出门的时候她忘记带药出来,见她如此心疼地也跟着流起了眼泪。

    月娆头疼俱裂,可意识却非常清醒,她甚至意识到里面有一道微弱的白光不停地和那黑雾和灰金光芒在抗争,白光被那两道不详的光芒死死压制着,散发出的光芒越发微弱。

    “不”

    她看着那道白光即将要熄灭,一股绝望从意识里传来,她似乎听到一声孩童疼痛的哭泣声,只觉得心脏揪得发紧。

    “不要”

    不知道自己哪里爆发的力气,大声呼唤起来,随着身体突发出一股气势,无风自动,震得附近的物品一瞬间炸裂。

    “轰——”

    随着脑海里响起一道屏障碎裂的什么,那灰金色的光芒突然一滞,趁着这时,白色光芒四射,把黑雾驱散,甚至把身体里的雾气也逐渐驱散开,黑雾散去,这次,她清楚地看见脑海里那白色光芒的东西。

    一把弦月琴屹立在她的脑海中。

    她好想问,它是什么东西,可她感觉身体越发疲惫,意识逐渐恍惚,下一瞬,她闭上眼,彻底地晕死过去。

    18

    月娆再次醒来已是一个时辰后,她睁开眼,床上散发着淡淡的熟悉的气息环绕在她的鼻端。

    她两手紧紧地攥住盖在身上的被子,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的眼眶里流了出来,又是哭又是笑。

    她这是有多蠢,这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第一世界里校草每日要她用嘴喂他的糖;第二世界驸马每日必喝的甜汤;第三世界傅辞书桌上摆放的糖盒子。

    第五世界夫君每七天都要做的粽子糖,夏日里冷窖放着的甜瓜和腌制的蜜桃罐头。

    还有第四个世界她以为的原世界,其实真的是她穿越前的原世界,可不知道为什么回去后又会继续穿越?

    她深思着,一瞬间脑海里闪过一道灰金色的光芒,眼眸顿时一厉,难道是它。

    “公主,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刚刚吓死奴婢了,呜呜呜”

    碧莲这时撩开床帘,月娆昏迷的时候,她时刻观察月娆的情况,现下见到她醒来,她顿时喜极而泣。

    “碧莲,我没事了,叫福泉准备一下马车,我要进宫!”

    “是!”

    碧莲看着醒来的月娆,只感觉她的气息不对,气息里多了几分盛气,不像以往那般温顺和逆来顺受,不安的同时也忍不住替她高兴,这样的公主,才像是一国的公主。

    马车到了皇宫,碧莲扶着月娆缓步下车,大雪已经停了,今日的夜晚,却格外的反常,天边的月亮拨开云雾,映照在大地上。

    月华影转照在宫外结了一层银霜的青砖上,冷莹莹的一片。

    月娆一身雍容的淡金公主装束,不急不缓地往皇宫内走去,脚下步步生莲,路过的宫女侍卫似乎都被这位不受宠的公主给震慑到了,从来没有见到八公主竟然还有这等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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