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的食粮(2/2)

    “小黑”我站在离它一米远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健康，也希望你明白，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主人。”

    小黑到底吃什么呢？

    明天还要早起，我决定放下思绪，好好睡觉。

    它没有进食，也没有活动，每次我开门看它，它并不会叫，只会用那双眼睛静静盯着我。

    我解开了止咬器。

    它仿佛知道自己做错了，此时此刻，储物间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我给它取了名字，叫做“小黑”。

    我的手臂微微颤抖，背后沁出了冷汗，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小黑咬伤的部位，偶尔有血液渗出，又很快被它冰冷口腔类似亲吻的吮走，我可以看见它殷红的舌头，皮肤被湿软的舌头舔得微微下陷，我的大脑有些眩晕……

    在过去，野生动物都是茹毛饮血的。它们不吃熟食，但吃生肉和血。

    小黑没有进食，看上去明显的憔悴，体温也依旧冰冷。我想它或许不是恒温动物，而是冷血动物。

    不论是谁，被爱护的畜生咬的第一瞬间，都会产生愤怒的情绪。

    那么它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随着它的禁食时间拉长，我越来越焦躁。我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努力思考它到底如何进食。思考期间，脖颈一侧的轻微刺痛仿佛一个预兆，它提醒了我。

    小黑戴着止咬器，深黑的瞳仁看不出情绪。

    我一向不擅长观察生物的情绪，但是我又上前走了半步，解开袖口，将袖子挽到手臂处：“我希望我们能相处愉快，毕竟你是我梦寐以求的宠物，我希望你能听懂。”

    小黑一动不动，柔顺的毛发略过我的指尖。

    我给它尝试了不同的食谱，但不论是谷物、蔬果，还是肉类，不论是经过处理的食物，还是纯天然的，它统统只是当它们不存在。

    皮肤被切割的感觉是疼痛，但是倘若受到的伤害超过某个界限，身体会自动分泌肾上激素，你可能会感到紧张、兴奋或恐惧。

    难道……

    ——它十分安静，甚至是有些可怜地坐在地板上，黑沉沉的圆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这么久不进食，它会不会死去？

    第二天，第三天。

    我对这个品种的宠物毫无了解，想到这里，又焦躁起来，猛地站起身，朝储物室冲了两步，又犹犹豫豫地慢下脚步。

    我有些迟疑，慢慢地，无声无息地接近储物间，悄悄将门打开了一丝缝隙。

    这是一种很难描述的感觉。

    接下来的一周，它粒米未动。

    它看了我两秒，又似乎因为饥饿，它张大了嘴，露出尖锐的犬齿，切开我的皮肤——

    脖颈一侧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我情不自禁隔着创口贴轻轻抚摸这伤口。

    不知为何，我竟然能读出一丝意犹未尽。

    “够了。”我推开小黑的头，抽出了手臂。

    储物间背光，如果不开灯，里面通常是一片黑暗。这几天小黑在里面，我就放了一盏小夜灯。柔和的光线将它的形状照得非常模糊。

    我与它对视几秒种，不再关门，也不再理会它。

    就好像傍晚我从超市回家时那样。

    小黑对超市贩卖的肉类并没有兴趣，它似乎很聪明，却对帮助它的我有了攻击行为。

    我并不确定，但尼龙绳和小黑的虚弱让我有制服猛兽的信心。

    我慢慢走向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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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舔了舔嘴唇。

    我停下了脚步。

    我将手臂横在憔悴的小黑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