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S尿在美人老婆的X里(6/10)

    因着邱徽最近在处理集团事务引起的麻烦,在被关进调教室的时候,祝稳给他下了严令,不准他这段时间再去集团露面。

    一则为了平息董事会对于他决策失误的异议,二则也是惩罚。

    邱徽可以不去,但是祝稳却不能不去,他还是照常去了集团,这次醒来的他,对于处理起集团的事务更加熟稔,再加上这段时间虽然不是他在,但是醒来的他脑子里却有清晰的记忆。

    虽然祝稳早已接受了三十五岁的自己精神已经有了疾病,要不然有着不完整记忆的自己也不会出现。

    但是他也有最基本的医学常识,现在自己这种人格反复、记忆共享的情况,对于精神来说是一种很严重的消耗。

    更何况他清晰的记得,头痛,剧烈的头痛,那个人在经历了巨大的生理性头痛之后,像是暂时的睡了过去,然后自己借着这个空档睁开了眼。

    但是下一次昏迷又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又是谁?有规律吗,其实是没有规律的。

    牧恩已经带着祝家的医疗团队在处理这件事,该做的的检查和化验,祝稳都走了几遍流程。

    但是结果仍一无所获。

    邱徽暂时不被允许去集团,有了大把的空余时间待在祝宅,惹得祝澈也打趣他:“爸爸,最近你好闲啊。”

    “嗯,最近不用跟着你爹地,多在家待几天。臭小子,看你爸看烦了啊?”

    邱徽在厨房料理台边上忙活着,随手拿起一盘莴笋片倒进锅里,溅起一片油花,说道:“躲远点。”

    邱徽今天下厨也是因为祝澈早上出门时跟他说想吃他炒得菜了,平日里工作忙,三人也不在祝宅久住,逮着这个功夫,自然是想撒娇。

    说到底还是孩子,虽然说在祝宅被照顾得无比妥帖,邱徽他们虽不常住在这里,却也经常回来。

    尤其是牧恩,从祝澈出生以来,他在家的时间最长,对祝澈的照看也最多。

    当年祝澈出生时是早产,自己的身体状况不适合顺产,所以是将孩子剖出来的。

    那时候祝家不太安稳,祝稳和邱徽忙着对内对外得处理,照看祝澈自然落在了牧恩身上。

    邱徽记得,自从牧恩和祝稳结婚后,身上那股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越来越淡。

    消毒水的味道可以说是祝稳此生最厌恶的东西之一,曾经在军队里的时候,邱徽清晰的记得,祝稳有次出任务命悬一线,昏迷了几天,但是当他脸上还扣着氧气面罩在重症病房醒来的时候,第一句话竟是要出院。

    后来他才知道,祝稳在他父亲去世的那天,闻过得消毒水味一直是他的心病,悲伤具象化到了味道。

    炒好了几盘菜端到饭厅,是祝澈点得菜单,邱徽有两个菜还是边看教学视频边做得,成品倒也像是那么一回事。

    已经联系了祝稳和牧恩,这两人最近一个在集团忙着,另一个去了祝家的医院,有时候回来都后半夜了。

    今天赶上周五,明后天是公休日,邱徽让他们早点回家,陪小澈吃顿饭。

    他们俩倒是前后脚得回来了,但是牧恩的脸色尤其不好,眼底熬出得红血丝明晃晃的挂着。

    吃饭得时候精神也不太好,心事重重的样子。

    吃完饭后有佣人来收拾,祝稳说要带祝澈去游戏室打几局游戏,然后带着明显怔楞的祝澈就走了。

    “阿徽,去书房谈谈吧,我想给你看点东西。”

    牧恩手扶额头捏了捏眉心,郑重对邱徽说道。

    进了书房,两人分坐在沙发的两侧,牧恩从文件袋里拿出几份报告。

    “阿徽,连续的昏迷已经对他的神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消耗损伤。”

    看着报告上复杂的脑波成像,邱徽看不懂,但是他能听懂牧恩的话:“那怎么办?”

    像是决心一般,牧恩斟酌的开口道:“只能留一个,让另一个不再出现,也就是强制性消灭多余人格。”

    “留一个?!”

    邱徽不自觉加大了音量,他突然起身,手里攥紧了那几份报告,声音有点发闷。

    “对,留一个。”牧恩抬头直视他,给出了确定的答案。

    两人坐在静谧的书房里相顾无言,尽管是看不懂那一张张实验报告单,邱徽还是神经质地翻看着,眉心紧紧皱着。

    留一个,那留哪一个?

    这是现在最大的困局。

    “他已经知道了。”邱徽挺直的脊背一点点佝偻下去,双臂的肘关节撑在膝盖上。

    手里的报告单被他用力攥出一道道褶皱。

    邱徽这句话对牧恩说得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是,我已经告诉他了。”牧恩温润平缓的说道。

    “那你是要判他死刑吗?!”邱徽猛然起身,将手里的一摞纸张砸向牧恩,花白的a4纸张散落在牧恩周身。

    邱徽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他们两个嘴里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

    就在这时,书房被敲了几下,有人拧着门把手从外面进来了。

    进来的人正是他们谈论的主角。

    看到他的那一刻,邱徽突然觉得眼底一酸,喉间像是堵上了什么东西,忙转过头瞥另一边。

    “恩恩,你先回房休息。”

    祝稳扫了一眼地上凌乱的纸张,再看看两人的神色,就知道他俩谈得不是很愉快。

    听他这么说,牧恩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起身就出去了。

    随手将沙发上散落的纸张拂到地上,祝稳坐下了,静静地抬头看着矗直站在自己面前的邱徽。

    虽然邱徽的视线并没有回看他。

    还是邱徽率先无法忍受这种沉默的气氛,刚想抬腿离开就被人拉住手腕。

    “阿徽,你对他说我不记得你,我不想否认,这个确实是事实。”

    手腕被紧紧拉住,宽厚温热的手掌心紧贴着腕部的筋脉,熟悉的触感,让邱徽再也迈不动腿。

    任由他拉住。

    但是颈部仍侧向一边,不回头看他。

    祝稳也不强求,只是开口说道:“我曾经梦到过很多画面,有汽车爆炸,有人声嘶力竭地让我离开,还有我和牧恩结婚的场景,以及在婚礼上亲吻地却是你。”

    “这些都是二十岁的我不曾经历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在我的梦里也都是一些片段。”

    “但是却也是我二十岁以后确实发生的事情,最近我也越来越多地梦到我在军队里的画面,你开始频繁地出现。”

    听他说到这里,邱徽不由得整个身体绷紧了,握住他手腕的祝稳也觉察到了。

    “阿徽,其实不管是牧恩还是你,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当我第一次醒来的时候,你们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说实话,我当时真的以为在做梦。”

    “但是这个梦真的太真实了,真实的你们,真实的一切,后来就是这次,再次当我来到你们面前,脑海里却有这段时间的记忆,也就是我离开后他在的记忆。”

    “我也不懂,那个我怎么会变成那样,真的很陌生,不管是处事风格还是做人,都变了很多。”

    “阿徽,真的很不对不起啊,对你和恩恩我很抱歉,替那个我向你们道歉,我知道,他肯定从来没说过这几个字。”

    说到这里,祝稳脸上浮现出自嘲的神色,也是发自内心对自己的鄙夷。

    “恩恩说有办法消除多余人格,但是,阿徽,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邱徽猛地转过头看他,眼底聚起的湿意连成了水雾,顺着眼尾处流下来。

    祝稳轻叹,站起身为他擦掉脸上的泪痕,“怎么哭了?我其实发现了,你真的很爱哭,眼里像是有条大江,涛涛飒飒流不绝。”

    邱徽睁大眼睛,努力想要把更多的眼泪留在眼眶里,但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好了好了,不哭了。再等等,他很快就回来了,这件事恩恩不知道,答应我,不要让他知道好吗?这是我们的秘密。”

    祝稳抬起得手臂略有些迟疑,但下一刻还是覆上了邱徽的后背,将他整个人按进怀里,任由他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肩颈。

    当年在军队里祝稳发现了邱徽的秘密,现在没有十五年记忆的祝稳也跟他分享了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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