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我哥被他得奄奄一息(1/10)
05
饭吃到一半,手机在我哥的裤兜里叫得震天响。
我叔说:“老大,哪有吃团年饭的时候打电话的?再说人这时候打来电话什么意思,拜年,还是要红包?都不像样。”
几碗酒下肚,我叔的嘴就像上了润滑剂,已经管起我哥我弟直呼老大老二了。
我哥笑说:“我媳妇。讲不好有什么打紧事呢。叔伯婶子你们继续,继续。不用等我。”
电话打完回来,我哥脸上是盖不住的阴霾。
婶子问:“你媳妇咋个啦?看你脸色,是话讲撇了?大过年的,和和气气的好。还没过门呢,莫跟她闹。”
我哥坐回椅子上,连筷子都没再捡起来,“没有的事。”他笑,“她人好,又孝顺,说是专程跟我回个电话,顺道跟我爸妈拜个早年。”
几个婶子笑得花枝乱颤,扬言以后婚结了,几家人必须得多走动走动。这侄媳妇虽说人还没见到,已经开始有点宝贝她了。
一顿饭吃到天擦黑。堂姐堂妹揪着我弟我哥要打牌,也不玩多的,一块钱一炮。我哥兴趣恹恹,仍强颜欢笑跟上,几张子下去,给每人都放了一炮。
我堂姐笑:“陈进,你这几盘手气是真的好。我想来哪个你就打哪个。”
我哥摸着瓶刚刚饭桌上撤下来没喝完的白酒,拿了个塑料杯,一口一口地仰头酌。烟下午的时候散完了,自然是没得抽了。
他好声说:“你还想要哪个。”
我堂姐算是生得个好模样,眼珠黑亮眉眼弯弯,指甲朝我哥手臂上一拧,脸上漾出点女儿羞态,倒像是寻常家里亲兄妹,“你倒挺会说话。这盘算我饶你。我打自摸。别把你钱输没了。”
我哥没说话。他身前叠了一堆毛票,倒都是整齐的绿色,用个麻将子儿压住,像个开小卖部的老板似的。
牌打到转钟,我叔伯几个上来给每人散了个红包,又握着我弟的手说了好一会儿话。虽说都是大字不识一个的,但红白喜事的主持都没他们有腔调。
我哥喝醉了。
在里头的时候,他是起过誓的。出去了烟酒能不沾就不沾,要洗心革面好好做人。这酒量当然是下去得也快。
我堂姐堂妹笑他。说陈进看着几多威武的一个人,三杯下肚怎就不行了。
我哥嘟囔:“又完了。”
“什么?谁完了?”我堂姐一头雾水。
话没问完,我弟就“噌”一下站起来,平静地说:“牌不打了。你们看怎么安排下。我把我哥背过去醒醒酒。”
我堂妹就下楼找他妈,上上下下打点一番,两张最柔软的被子盖在宽床上,黄灯温柔,我弟把我哥扔到被褥里。
“陈进?张完跟你说什么了。”我弟扇了他几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要把他打醒。
我哥仰面躺倒在床上,迷醉地盯着不像是人间才有的雕花吊顶。当顶的杏黄色花灯边边上,磨砂玻璃透出莹亮的白。他这是又当鬼了?
“陈进,是不是婚结不成了。”我弟突然露出笑。
我哥脸上的怒意才开始缓慢发芽。到最后竟有种大彻大悟的恐惧。他虚浮地一脚蹬到我弟大腿上,火气终于从眼瞳里泄出来:
“你他妈的陈老二,我到底怎么你了。我到底怎么你了。”
我弟淡淡地笑:“你别叫屈。随你怎么骂。反正咱兄弟俩关系恶,谁都知道。打起来都是正常。让我看看你下头的疤还在不。”
我哥像被雷劈了一样:“你这是精神病。要去罗山上治治。”罗山半腰前两年开了家精神病院。他眼睛像在喷火。又骂我弟混蛋透顶,祖宗十八代都没好东西,以后是要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的。他骂得太起劲,连我们是一个祖宗都忘了。骂完爬起来就要揍我弟。
可惜今天我哥酒喝多了,没给自己留个后手。三两下就被我弟踩到床上。
我弟说:“你骂。好好骂。就一条,留点劲,一会儿肏你的时候要叫得出声来。”
我哥“呸”地一声朝他吐口水。他被我弟用鞋踩着,自然射程太短,根本就够不着我弟那张灯下亮白英俊的脸。
我弟神态自若,伸手就要扒我哥的裤子。跟黑白无常的利勾一个样。
我哥除了脑壳发昏对不准人外,身上那股子蛮劲还是没跑。他矫健的双腿踢得人生疼,好几次都要把我弟甩到地上脑袋开花。但他也没什么章法,早年打架累积起来的实战门法全生疏得长锈,被我弟不知在哪儿学的擒拿技巧给制得死死的。
我哥扬着下巴咬牙切齿:“陈老二,你这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要早晓得你是这样的孽种,我小时候就不该手下留情。早把你打死也埋到定河边上去,我还有个睡床。这么多年,屋里头就我是个外人。爸妈有的住,你有的住,就我跟狗样睡到窝里。屋里就这个条件,我也不讲什么了。丑的是妈一盆水还要分大小碗喝,就紧着你可怜,样样好的都先送到你前头,我不是她的儿?我不是她的血?爸没瘫的时候,我到他前头晃一眼都要被打,倒是你还能得他半句夸。他瘫了我还要尽孝,人到三十,活得他妈猪狗不如。你倒是一路高升成了个人物。陈老二,你当真是个狗日的白眼狼。妈的钱都给你了,你不想想屋里这些年用的钱是哪个的?”
我弟阴沉着脸,一脚当面踹下去,我哥轰然倒地。
刹那间整座房子温馨的黄变成了冲天的红。红光里我弟晃动的身形如鬼魅。迟缓的声音犹如泡了水,缓缓渗出来:“哥。哥。”他叫了两声。
我哥叫骂的嘴终于停了下来,他嗓子吼得嘶哑。脸上红色的血滚到睫毛上,一股铁骨铮铮好汉子的桀骜不屈劲儿。在我弟掰开他的腿挤进去的时候,眉眼痛苦得好似几世不得超生的人是他。
湿热的喘息在他身上摇晃,我弟捏着他还留着烙印的东西,满意得像个打着饱嗝的野兽。
他掐着我哥的脖子,把我哥身上每一处他曾无比熟悉的肌肉都舔舐了个遍。
我弟边撞击他边说:“哥。你要是真往死里打就好了。”他把嘴唇放到我哥红得透烂的耳边,语气比世上所有的人都贱:“谁叫你打完我又给颗糖。流了鼻血给我打冷水止。破了口子给我用舌头舔。扇完耳光又打开菜罩说又不是没做你的饭。揍我的时候倒搞的你像个盖世英雄。哪个不知道你到外头有多风光。”
“哥。我恨你入骨。得感谢老天,让我晓得还有这种办法能治你。”我弟的话又让我哥成功打起寒颤。
血肉融合,腥热的液体顺着屁股往下直流。我弟搅动着我哥那销魂的去处,酣畅地呼吸着,像抽了鸦片一样疯狂。他啃着我哥死咬牙关的嘴,把他的血全部都吸到肚子里去。恨不得立刻马上将他们打包捆绑起来,紧贴着,一丝缝隙都不要留,然后双双赤身裸体沉到定河江底里去。从此万事万物都摒弃在外。
我哥在采石场最后的那几个月,有次周六,嫌我弟清晨背书的声音太吵,上楼就又想把我弟揍一顿。
那时他刚刚跟王老虎斗了一架,又如约回家养伤。腿脚肿得都没法走路,一瘸一拐地扶着破烂的楼梯上去,也不知道是哪来的硬气,觉得他还能打得过我弟。
我弟当时上初二,已是个跟他身高齐平的小伙儿。书放下,站起来,两眼冷静地盯着我哥的怒容,几秒钟后,他想到了此前在录像厅门口猎奇偶然一瞥过的画面。
我哥跟断手断脚的狗熊一样被他一脚踢回楼下的狗窝。他抠挖着我哥流血如注的伤口,把他五花大绑捆得严实。
我哥破口大骂,他默然不语。我哥凄厉地惨叫,把石棉瓦顶的灰都震落几层,我弟平静地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酣畅淋漓的快感。
之后无论我哥把他打成什么样,就算头上稀巴烂的血滴到我哥同样鼻青脸肿的眼睑上,他也要用如此天理不容的方式结束掉他们这次的干架。
有次我哥被他不知道从哪偷来的猛药放倒。被他搞到二层小卧室里。我哥记忆错乱,叫得千娇百媚,跟女人没什么两样,差点没让我妈发现。
事后我妈问他。他也搪塞得不好。我弟想起来那个跳楼的姑娘的事,就给了他点教训。
从那里头出来后,我哥便任他予取予求。
把我哥压到柜子上,我弟把他的后脖颈都咬得出了血。
肉红色的物体在我哥屁股里进出,他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呻吟中的快意和痛苦让我弟浑身跟洗过一遍的舒爽。我弟把他精壮的腰身拧得红紫相间,胸前的乳头掐得软烂,一巴掌下去,臀浪翻得红透了天。
他想:我当真还是得回来。
天终于蒙蒙亮。我哥被他肏得奄奄一息。屁股里、嘴里、脸上、头上、肚子上,甚至脚上,都是那种男人才有的粘液。
我弟说:“你怎么不多叫几声。要是让他们所有人都忍不住撬开门来劝架,就好了。”
我哥恐惧得差点把昨天的饭都全给吐出来。
他想:我们家四口人。怎就一窝蜂长出四个畜生来。
06
在我叔家一待就是三天。我哥那晚架打输了的事,在一众亲戚里被沦为笑柄,逢人我堂姐就要提一遍。我哥脸色发白,躺到床上烧到40度,想放点狗屁都放不出来。
我弟游走于一堆拜年来的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中。他谦逊有礼,身板直挺又端正,说的话都是妥当而不失客气的,自然获得一群又一群亲朋好友的啧啧赞叹,直对着我妈露出恨不得杀了她取而代之的艳羡来。
他们都说了:刘双你前头吃得苦都要到头咯。你们老二混出了名堂,过两年就要把你接到大城市吃香的喝辣的去了!以后净是要享福的命。
我妈仰天长笑,房间里的灯都要被她震裂:“这个福你们可是享不到。我老二人确实扎实。他还孝顺得很呢。前几天刚回来,就喊人去电器城搬了几大个方壳子电器回来,什么洗衣机、饮水机、空调、冰箱,那是要哪个有哪个,都要码到屋外头去了。”
一个姑婆问:“那他谈朋友没?我有认得到的姐妹,屋里姑娘几漂亮,就到市里读书,要不找个时间给他介绍一下?”
我妈赶紧问:“姑娘多大?上的什么学校?”
姑婆想想说:“好像是属龙。读的师范专科,明年就毕业了。”
我妈皱眉:“专科不好。我老二是清华北大出来的。怎么找个专科?他过两年还要调到省里头去的,不能找市里头的。你莫是坑我。”
姑婆没再说什么。
我哥在卧室里头听着屋外亲戚叫嚷,感觉脑浆都要被他们吵得肆流。我弟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兄友弟恭,说怎么也得照顾哥,为此夜夜跟着我哥睡一屋。
照顾就是,晚上四五次插到我哥的屁股里,撞得我哥浑身冷汗如雨下。下面肿得用不了了,就用上头,在白天接待亲戚聊天的间隙,进门脱了裤子就往我哥嘴里捅。
我哥伤上加伤,根本没力气揍他。
他跟发了情的虣一样。没日没夜地肏着他的雌兽。像要把这几年消失得一干二净的时间积压到一起,全部倾轧到我哥的身体里。
我哥几天没出过卧室。唯几次下地的时候,是我弟按着他跪在床边从背后肏。我哥被他折磨得彻底没有了任何知觉,腿肚子止不住地打抖,脸上消瘦了一圈,三天有两天连裤子都没得穿,被我弟踹到床下的时候,屁股缝里就合不拢地往外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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