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订婚了你好像不是很开心呢(2/10)
趁着楚慕苏愣神时,楚落连滚带爬,两手抱胸,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握好。”
楚落愣了神,唇瓣略微抖动。
他还在哭,只是哭声变小很多,仿佛被吓傻了,肩膀抖个不停,脸上各种水液尽数抹在手中昂贵的衣物上。
只见楚落的背部毫无记忆中4号那般的光洁雪白,到处遍布淤青鞭痕,纵横交错伤痕累累,部分还红肿成夸张的紫色,虽然已经被药水处理过,但不难看出伤口原先有多骇人。
突然,脚踝被抓住,楚落身体失去平衡往前扑了个狗吃屎。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大手不容分说地摸上腰腹,使劲往下扯他的裤子。
胸前连皮都没擦破,楚慕苏深思几秒,不爽地阖上眼皮。
楚落仓皇失措地往后退,赤条条地抱一堆衣服贴到底。
后颈衣领被拉住,强壮的手臂不由分说地环抱他的身体,抓住高领毛衣的下摆猛往上拉。
将手中抽了大半的烟用力碾压在黑键上熄灭,火点与烟灰擦进琴中缝隙,燃起高昂的音调。
楚慕苏的手很大,明明楚落的手也不小,但是在他的手掌之下却小了一圈。
被顾璟赶出房的时候,楚落还有点迷茫。
撕拉!衣料被拉扯的声音崩出,半边雪白的背部裸露在楚慕苏面前,楚落猝不及防之下,头也被迫直接从领口里被拉拔脱光。
楚落迅速背过身缩肩抱臂,他不敢断定楚慕苏会不会记得自己身体的特征,毕竟当初他可是强迫这小子吃奶吃了很久。
“啊啊啊!”
凑到楚落跟前,炙热的体温扑面而来。
虽然事发突然,但他早已看准了,那是衣架上最贵的衣服,随便一套都能将狗穿成人样。
海风徐徐地吹,夜色的凉意从楚落的脚心缓缓爬上,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抬眼就看到楚慕苏面对他单手解开衬衫的扣子。
楚落边挣扎边用劲将下摆往反方向拉下,疯狂地扭,脚拼命踹,好好的一件高领毛衣在两人的互相拉扯中角力,被拉扯到变形。
细微地调整位置,来回比划,语气平淡:“应该在这里。”
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过楚落的指节,楚慕苏忽然闷声笑,手指捏起楚落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顾璟居高临下,看向衣柜里荒唐的闹剧。
“啊!”
他强硬地握紧楚落的手,往自己胸前抵。
“想做我的哥哥?”楚慕苏的嘴角勾起嘲讽的笑意。
不知道等了多久,等到楚落昏昏欲睡,陡然一道温暖朦胧的光从门缝中流出。
难道他们今晚真的要?
——真的很像。
将通讯仪的光屏投射给楚慕苏看:“你不如发条讯息,让所有有意向的人都来插你一刀,也许那个刀技高超的变态就在里头。”
绝对不能被楚慕苏看到!
“脱衣服,内裤也脱!”
那人低笑一声,显然因为楚落等待而感到心情愉悦,他将房间门大开,向楚落解释道:“刚刚我们在里面只是聊天而已。”
边哭边将衣柜里胡乱扒拉的衣服套在身上。
“神,神经病啊!阿璟救我,呜楚慕苏他发疯了!”
他走到对面的房间开门。
“三小时前,他在加州赌掉所有的身家,之后被吊灯砸中,死在赌桌上。”
“喂,把刀捡起来。”楚慕苏冷冷地说。
楚落的心脏猛地一缩,眼眶倏然湿润。
楚慕苏还穿着那件衬衫,做工简洁高级,楚落的视线不自觉地顺着他的手指游走。
见楚落呆若木鸡,楚慕苏嗤笑一声,他蹲下身,掌心撑地,手指关节捏着地板,精壮的身躯也跟着钻进衣柜底。
一把短刀蓦然被扔在楚落面前,闪起森然冷冽的光,印出楚落那半张惊乱狼狈的脸。
“出身富裕,在邮轮上,熟悉的人,你怀疑的那三点条件毫不成立。”
他伫立了整整一个小时,却始终等不到楚慕苏或者顾璟从房间里出来。
除去背部的伤痕外,哪怕被遮住一部分身体,身形和肤色几乎与4号没什么区别。
“啊!干嘛?不要!”
毫无温度,也毫无情欲。
顾璟点进楚慕苏的社交账号,看着才不过一分钟就不停在跳涨的关注数,以及底下各种花样百出、赤裸裸的表白评论。
身侧的手无措地抖,楚落扶起自己的脑袋,倚靠着门口慢慢地窝下。
楚落边穿边嗅,感觉被股更浓郁的香味包围,全身都暖洋洋的。
进门转头才发现楚落在门口,他诧异地挑眉问:“你怎么还在这?”
偏过头死死地盯牢房门,从锁孔到无光的缝隙,都被他盯到在脑海中重新构建。
他双手紧紧地抓住裤子,身体拼命挣扎,只来得及抓住内裤重新穿上,外裤就被暴力地扯下一边至膝盖处,白皙饱满的大腿裸露在空气中。
楚慕苏的脸色冷白得吓人,他双手撑在衣柜门的边缘,目光直勾勾地盯向抱住衣服挡身体的楚落。
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楚落的思绪,他茫然地眨眨眼,下一秒立马手腕无力,握着刀落地。
他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身体被钉住,一动不动。
从脖子一路扫到脚,眼神逐渐变得愈发凝滞。
房门打开,有人从1801号房走出,昏昏沉沉的楚落抬头,却只能捕捉到那人背光的背影,看不清他的面孔。
顾璟俯瞰呆坐在衣柜里不动的楚落,“出去,我现在要休息。”
“灰姑娘变成美人鱼,掉把刀插你身上了吗?”
他低骂一句,倍感无趣地从楚落手中轻而易举地夺回了刀。
“用刀插我一下。”
低下头,睫毛沾着泪,被手背遮住的嘴角全是得意的笑。
楚落吞了口唾沫,手指的颤抖在大手的覆盖下慢慢停止。
看向即使是手里拿刀,都在惊恐得抖抖抖,已经害怕到鼻涕眼泪流淌满脸的楚落。
往左侧扯开,露出锁骨和饱满厚实的胸膛。
楚慕苏抓住楚落打着颤的手,将刀拾起,往那只抖个不停的手里塞。
顾璟毫不掩饰看热闹的表情,“准备好大海捞针吧,大少爷。”
兴奋从楚慕苏的眼中一闪而过,随即便转为疑惑。
像准备给刚打的猎物剥皮。
楚落不甚与他对上视线,只看到楚慕苏眼底流转奇异的碎光,以及微张开的薄唇。
一想到楚慕苏即将跟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找,楚落心里顿时一阵畅快。
——他怀疑我?
提示适当地响起,楚落一愣,随即轻轻点头。视网膜出现像法地一齐被按弹。
一颗一颗地解,解到紧致的腹肌以下。
鼻腔里都是属于衣物的清香和熟悉的男人香水味,楚落脚步不稳,不慎往后倒在最深处,摔了个四脚朝天。
“赌狗的下场,就算不死,那些债主也不会放过他。”
楚落的心跳骤然加速,抓住了根救命稻草,连连点头。他极力张开像被强力胶水粘牢的眼睛,咧嘴笑着看向对面。
鞋尖挑起短刀,往楚落的方向又踢近了一点。
“快。”
思绪瞬息万变,手脚并用地试图站起,咬紧牙关想要往反方向逃跑。
楚落的眼角晕红,受尽委屈地哭嚷。
眼角余光忍不住往顾璟的方向看,发现他似乎毫不在意这处的动静,平静地在原地站立,靠着钢琴,手上捏紧烟,脸前弥漫飘渺的烟雾,楚落完全看不清他的表情。
楚落惊恐地大叫,寒毛直竖,脑中拉响了危险警报。
“父亲根本不认他。”
下身不受控地鼓涨,龟头马眼抵着小内裤的裆部,着急地吐出腺水摩擦,幼嫩的穴口难耐地收缩,连阴蒂下的尿孔都在呼吸
楚落睡倒的身体被狠踹一脚,整个人跌在地上,额头重重地往前碰。
他唇角弯起,嗓音勾出一丝蛊惑的暗哑。
他们刚起床,连睡衣都没换,楚落的眼神在两人身上不住地来回地瞥。
“操,是谁都不可能是你。”
楚慕苏无语至极。
“叫你妈叫!”清哑的嗓音带有几分不耐烦:“再乱动把你扒光了扔出去!”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不不不是是是是吧?
“他不配。”楚落望着已经铺好的床铺,心中犹豫不决。
瞬间拉到股沟都露出一半,浑圆的臀在灯照下发光。
“有病是吧?”楚慕苏气极反笑,额角青筋暴起,只有一分的怀疑被楚落的剧烈反抗加强到十分。
被剥了个精光,楚落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腻白的皮肉都裸露出来。
看向被埋进衣服堆里的楚落,低头就是湿漉漉的含泪柔亮黑眸不安地颤,楚慕苏的喉结轻微滚动。
身后的寂静让他有些不安,楚落的眼睛溜溜地转,他开始在考虑是否要找个借口移到他们身边
晃了晃脑袋,转头看到楚慕苏和顾璟同进同出的身影。
他迷迷蒙蒙地恍过神,两手撑地爬起,就被走廊窗台射来的日光刺痛了眼。
咔嚓!转动门锁。
胡乱地扯下几件衣服,楚落还没来得及穿上,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黑压压地堵在柜门前。
盯着那点刀尖,似乎看到不小心戳破了一点皮,溢出星点红色,然后缓慢推进,绽开皮肉和血管
楚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感到头晕乎乎的。
“跟我一起睡?”
睡衣款式也差不多,与昨天那样穿着相似,所以楚落才会将楚慕苏误以为是顾璟
楚落惶恐地仰头往后看,与楚慕苏那双被阴霾覆盖的浅眸撞上视线。
“你现在下去太麻烦了,要不要进来?”
“对准点。”
他眼前一黑,露出窄细的腹部,包括浑圆的屁股和胯下冲楚慕苏翘高,不顾被摔疼的尾脊骨和屁股瓣,慌张地往里爬窜。
“给我看你的逼。”
眼球晶体鼓胀,仿佛随时都要从眼眶中跃出,瞳孔深邃如黑洞,连心也黑得像坠入深渊。
顾璟和楚慕苏不仅是发小,还品味相近,喜好趋向一致,身高身形很像,如果不是长相声音完全不同,他们反而更像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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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有,面前只有空荡荡的走廊和窗外的甲板。
楚落勉强睁开一边眼皮,抱着膝盖,终于如释重负地笑,“我不小心睡着了,现在就回房间。”
咣当!
逃过一劫的楚落全身放松下来。
低头对压在赤裸的楚落身上、半裸的楚慕苏说:“已经找到7号,是个小网红。”
楚慕苏的背向后倾斜,双臂倒在琴键上倚靠身体。
睡在我为他们铺好的床上?
他遥望在床上乖巧忙活的楚落,眼眸幽深地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他宽阔的身体往楚落压下,鼻息间的呼吸灼热,黏糊糊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混着衣服的香气变得浑浊。
“孬种。”
衣柜的光线不足,但是楚慕苏的眼睛很亮,他那双继承自母亲的美丽眼珠,换个角度甚至会泛出淡淡的绿色,稠丽的睫毛很长,尤其是抬眸看人时,深邃的五官美感极强,像是刚洗去岁月变迁的繁复油画。
“我没有逼!放手!”
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梁侧面,有些不好意思似的,对楚落露出个大男孩般的笑:“等了这么久,很冷吧?”
“好了。”
双腿被褪下的裤子紧紧束缚,楚落在挣扎中被拖拽下床,摔在地板上无情地拖行。下一秒,楚落只感觉双腿一凉,外裤已经被彻底脱下。
【游戏片段的截图功能,请问金主是否希望留下此刻难忘的瞬间?】
潸然的泪水不自觉从眼头溢出,楚落慌不择路地往内间跑,满脑子都是想着要找衣服蔽体,看到大开的衣柜,头脑发热钻了进去。
1801号房是船上最高的房间,整层只有一间。
即使是厌恶他已久的楚落,也不得不承认,楚慕苏这具年轻貌美的皮囊确实有股迷惑人心的劲。
耳边传来冷漠的声音,“你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下唇被他不断地啃咬,嘴皮子上的伤口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