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萧祁(剧情章)(2/10)
“别碰我!”
这样僵持着,不是办法。
沈家被屠的一地鲜血,和火红的嫁衣,在他眼前来回交换,逐渐融为一体。
沈思墨气极反笑,又哭又笑的表情,在他脸上十分扭曲。
沈思墨欲拒还迎地抱着他的头往怀里按,既是想推开,又是想要更多。
硕大的龟头忽然顶到了一处比穴里更柔软的,紧闭的凹陷之处。
身子不适,尤其是下面的女穴,火辣辣得疼,酸酸胀胀的,让他睡得不踏实。
内里的软肉迫不及待地吸附在柱身上,犹如无数触手在上面轻柔地按抚。
他想到了勿忘渊那位。
完全占有沈思墨,让他成为自己的人,这个诱惑太大了,瞬间占据了上风。
他疼得胡言乱语了,乱喊一通,指甲在萧祁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思墨昏昏沉沉地睡了大半天。
一切在此时变得显而易见,非常明了。
萧祁一脸受伤,双手紧紧握成了拳,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有血丝顺着指缝流下。
“好,我不碰你,你别躲了。”
金椋果的效力来得快,去得也快。
“呜呜……太深了……”
沈思墨受不住地在他肩上又抓又咬,身上没劲,只能弄他一身口水。
在萧祁狂风暴雨般得肏弄中,他在疼痛之余,渐渐尝到了快感,而且越发强烈。
“爹爹……娘亲……”
他自言自语道,“是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君,怎么会在乎一介凡人的生死。”
“不要叫我名字!”
小穴里又紧又热,夹得舒服极了。
萧祁见状,摸了摸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关切地问道。
他一把捞起沈思墨修长的腿。
“啊!”
萧祁趴在他身上粗喘,手指在两人结合处温柔地抚摸,轻轻揉捏,本想安抚人,却摸得人抖得更凶。
一身高贵无比的白色礼服,银色的精致发冠,赫然是地位的象征。
他身上还残留着岩廷亲出来的大大小小的红色吻痕,颜色淡去,不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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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墨哭着摇头,眼泪婆娑,不停地深呼吸,努力放松身子。
“墨墨,你听我解释……”
拥沈思墨入怀的美好,足以压下他被人碰过的嫉妒之心。
他想让人轻点,只发得出含糊不清的,闷闷的呜咽。
萧祁一直留心着他的神色,没有露出不舒服,才放心继续,手上动作大胆了多。
萧祁故意留下他一身的痕迹,宣示主权。
他一把掐住沈思墨的腰,将他上蹿的身形拖回身下,不管不顾地一次次朝那个处柔软的顶撞。
“天后?”闻言,沈思墨抬起头打量他。
“啊!”
他闭着眼,轻咬着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小声低吟。
“你根本不爱我……”
他疼得脸色发白。
“唔!”
萧祁觉得,心口好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不去下不来,堵得他难受。
“唔……”
沈思墨浑身一僵,如坠冰窖,心底一片冰冷,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咬着唇,有些呼吸不上来。
“你不是喜欢我吗?为什么不帮我报仇?”
一动,腿间便有一股凉凉的,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个可怕的念头。
他挣扎着往后退,躲开那只伸过来的手,眼泪汪汪地大吼道,“你别过来!”
萧祁红着眼在他耳边说道,身下更用力地顶弄,口中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喟叹。
“爹爹和娘亲都没了,我一个人苟活于世,有什么意思?”
眼下,却糊里糊涂地对萧祁脱口而出,激起一个男人满腔的妒火,达到顶峰。
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又软又滑的甬道里抽插,进进出出,插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浑身泛软,却又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拍开抚在脸上的手掌。
萧祁喘着粗气,不要命地在沈思墨身上驰骋,将紧致的子宫肏得合不拢。
他含着沈思墨的唇瓣轻吮了几下,哑声道,“我们家墨墨长大了。”
不仅让沈思墨以勿忘渊少君的身份前来,还舍得将吞天蟒的灵体都给他。
误会解除,沈思墨便会回心转意,原谅他。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向一个他恨着的人主动投怀送抱……
萧祁满足地叹息,指腹轻蹭着他汗湿的侧脸,一下下温柔地亲吻他。
那残留的白色黏液更是让他倍感不堪。
他失控了。
他既委屈,又难过,愤怒,哭得好几次喘不上气。
他缩成一团,抱着膝盖,委屈巴巴地小声哭泣,像只受伤的小兽。
沈思墨被他握住手腕,眼神迷茫,难耐地扭了扭赤裸的身子。
只怕是恨极了自己,才会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
“啊!”
萧祁不敢大幅度动作,也忍得难受,声音沙哑地在他耳边轻声哄道。
意识消失前,他听见萧祁在耳边说,“给我生个孩子,留在我身边吧。”
虽然他的声音好听,喘息动人,说出的话却让人气结,不堪入耳。
萧祁艰涩道,“当时的萧家,不是他们的对手。”
“不许提他。”
萧祁一碰,他便随之浑身一抖。
滚烫坚挺的肉棒狠狠破开阻碍,闯进了从未有人到访过的美妙之处。
萧祁急切地道,“你还有我。”
虽然,手指在穴里抽插得很顺滑,没有任何阻碍,但他还是觉得穴里酸胀得很。
双足在萧祁身后又蹬又踹的,绵软的身子越发没有力气,软得像水儿一样。
他被摸得浑身战栗。
“不可以!那里不行!”
歪着头,想了半天,才哼哼唧唧道,“师尊……”
双手抓揉着他身后两瓣饱满挺翘的臀肉,一掰一拢,笨拙地转移他的注意力。
内里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滚烫的柱身,仿佛要被烫化了。
可沈思墨却不能理解他。
沈思墨抬眼通红的一双眼眸,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你不配叫我名字。”
萧祁一开口,他才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紧紧抱在怀里,身上没穿衣裳。
萧祁咬咬牙,一狠心,不顾他的反抗,挺动腰,温柔而又坚定往里深入。
温热的淫水儿像失禁一般持续不断地浇在硕大的龟头上,刺激和吸咬着敏感的铃口。
不知过了多久,他射了好几次,萧祁才骤然加快了速度,一个深顶,肏进子宫,粗长的阴茎埋在里面,胀大成结,死死卡在宫口,令身下之人无法逃脱,仿若野兽之间最原始的交配。
但萧祁还是一眼看了出来,顿时冷下脸,眼神阴暗,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师尊,你摸摸我……要……”
“墨墨,我爱你。”
穴里又酸又胀,疼得受不了,根本放松不下来。
“强迫我,是为我好?”
他不敢去回忆和细想之前发生的事。
是他主动的,是他缠着人不放。
他迫切想要在沈思墨身上发泄这股欲火和妒火。
“不要碰我……”
他像一个布满丝丝裂缝的瓷瓶,下一秒便会碎掉,让人不敢触碰。
真是令人不齿。
他死死盯着沈思墨沾满情欲的小脸,咬牙问道,“是谁?”
“唔……”
可沈思墨却跑了。
“墨墨。”
沈思墨在他怀里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了眼,酒也醒了。
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沉声在沈思墨耳边问道,“岩廷和你是什么关系?”
那一点怜惜之情短暂地出现了刹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错过。
萧祁意识到那是什么,抿了抿唇,一滴汗从微垂的睫羽坠落,摔碎,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他低声喃喃道,悲痛欲绝,眼泪都要流干了。
萧祁的东西留在他的身体里,没有弄出来。
“只要你愿意,你便是我唯一的天后。”
“师尊……”
沈思墨突兀地笑了。
眼神里要溺死人的深情,浓得化不开,好似一个幽黑的无底洞,会把人吸进去。
萧祁亲了亲他,不再压抑欲望,挺动着腰在他身体里抽插起来。
“一会便不疼了。”
萧祁不停歇,又一次狠狠地撞了进去,飞快地在他穴里捣弄,愈发用力,每一下都深入到子宫,全根抽出,又全根没入,把穴里的软肉带得外翻了出来。
“当年的事,我不知道,等我收到消息,沈家已经出事了。”
明明可以用法术帮他清理,让红肿的穴恢复原状,却没有选择那样做。
但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呜呜……”
“不要……”
沈思墨浑身一颤,纠缠不清的唇齿间溢出两声短促的呻吟,又被人吞进肚子里。
丝丝殷红的血迹顺着柱身的抽动被带出来,混着淫水儿,滴落在他双腿之间。
他身上软得一点力气没有,乖乖任人摆弄。
他声音颤抖地吼道,挣扎着从萧祁怀里逃走,连滚带爬地下床。
一切都需要长远谋划。
名为沈思墨的温柔乡一次次接纳着不知疲倦的他。
“别进了……好疼……要破了……”
沈思墨带着哭腔,连声音都透露着虚弱。
两片肥软的阴唇大喇喇地张着,穴口红肿,有种仍被大家伙插着的错觉。
如果把沈思墨肏死在床上,他便不会再离开自己了吧。
“我已经布下了局,马上便能为你报仇了。”
当年那件事发生后,他每天都活在无尽的自责之中。
萧祁一口咬上他的乳头,牙尖研磨软嫩的乳肉,吸出痕迹,遮盖岩廷留下的。
手感摸起来也是又嫩又滑,像嫩豆腐似的,好像一不小心便会被捏碎。
无论他怎么哭叫,萧祁都没有心软,果断地破开那紧闭的腔口,深深肏进那紧致窄小的子宫。
里面咬得很紧,好似一张灵活的小嘴在吮吸湿润的马眼。
萧祁双目赤红,蓦地咬上他的唇,堵住了他软糯的胡言乱语。
“呜呜……”
萧祁停下动作,埋在沈思墨穴里,感受内里的湿软和火热,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此时的他,情欲上头,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岩廷的杰作。
他疼得出现了片刻清醒,看见萧祁,面露惊慌,“萧祁,你怎么在……唔……”
“墨墨!”
穴里面又湿又热,沈思墨因为疼,而夹得得更紧。
他又变成那晕乎乎的状态,捂着肚子,泪如雨下,哭得好不可怜。
即使在梦里,也皱紧了好看的眉。
他一直想要弥补,可沈思墨却对他失望了,不愿意给他一丁点的机会。
沈思墨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一股股劲流打在嫩软敏感的肉壁上,身体剧烈痉挛。
沈思墨字字犀利地质问他。
这些话,他清醒的时候,即使面对岩廷,也是说不出口的。
里面的湿热紧致让人无法想象。
半晌,萧祁抽身出来,掰着他的腿根细细查看穴口的情况。
萧祁看在眼里,心如刀绞,心疼得无以复加,指尖微颤,抬手擦去他脸上的泪。
萧祁不知该说什么才能让他不难过,干巴巴道,“墨墨,你相信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他不再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年,身上和腿间的酸痛,深刻提醒着他发生了什么。
沈思墨乖乖张开腿,非常配合地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缠在了他精瘦有力的腰上。
萧祁动作顿了顿,让他缓口气,又继续肏弄。
由于长久被岩廷爱不释手地把玩,两只奶子鼓鼓胀胀的,比之前大了不少。
“几次三番,阻止我去报仇,是为我好?”
为什么自己没有在最需要的时候,陪在他的身边。
沈思墨失声尖叫,仰着头,双目失神,而后好半天没发出声音,像是被肏坏了,双手紧紧抓在身下,指尖颤抖着。
敏感的身子总是渴望着被滋润,被占有。
“对不起。”
萧祁将手往他腿间的穴口一探,摸了满手的湿黏,指间挂着透明淫液拉成的丝。
穴里被填得满满当当的,心头也有一种奇异的充实感。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为我好?”
萧祁被那里面的柔软紧致逼红了眼,越发用力地顶弄,一下比一下更用力,更深入,恨不得全部塞进去。
沈思墨的肚子鼓鼓胀胀的,像是怀了。
“我不想听!”
他的声音轻软,抽抽噎噎道,“太大了……好撑……你慢些……我受不住了……”
随着急促的喘息,穴口不停收缩着。
他闭着眼,却又在无声地流泪,哭红了眼尾。
沈思墨终是受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萧祁急急说道,“不是的,墨墨,你是我生生世世的挚爱。”
沈思墨穴口酸胀,被磨擦得火辣辣的,偏他故意不动时,里面又痒得很,扭着纤软的细腰,不知羞耻地讨要。
抬起一双泪眼,死死盯着萧祁,字字如诛,质问他。
即使脑子迷糊着,也产生了一种不安的本能和直觉。
感觉到他还在往里深入,沈思墨惊恐地瞪大了双眼。
他看见牵着手的父母越走越远,无论他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唤,哭求,不肯回头。
自那之后,他便极为讨厌红色,让他忘不掉父母双亡的惨痛和萧家的无情。
他的小脸瞬间变得苍白,嘴唇颤抖着,眼神惊惧,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薄薄的肚皮被顶得鼓起,可以看见粗壮的阴茎微微上翘的弧度。
萧祁不敢妄动,心跟着一阵阵抽疼。
萧祁深深吻住他的唇,将那短暂的清醒驱散,再次捉住他的足腕,盘在腰上。
太大了,远不是三根手指可以比的。
他愣了下。
良久,才再次缓缓睁开,脑子仍有些昏沉,双眼无神地盯着屋顶发呆。
“萧祁哥哥……”
沈思墨喘得厉害,长腿紧紧缠着萧祁的腰,圆润的脚趾忍不住卷缩了起来。
“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紧绷的臀肉被揉得松开,嫩软的乳肉再次被握在手中,肆意把玩,大力地捏圆搓扁,肿大的乳头被含进湿热的口中又舔又吸的。
“谁碰过你?”
高潮后的沈思墨软成水一样,敏感得不成样子,特别好肏,碰一下便止不住地颤抖。
他爽得头皮发麻。
将人紧紧抱在怀里,温柔地亲吻。
沈思墨捡起地上破碎的衣裳,遮在身上,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
想回家。
当时的他也只有一个凡人,没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强大神力。
硕大的顶端很快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停了下来。
在他心里,勿忘渊已经是沈家之外的,他的第二个家。
可是,零零碎碎的片刻却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涌入脑海。
腿根紧绷,龟头卡在穴口,进不去,出不来,进退两难。
“救救我……”
“满门被屠,看着爹爹和娘亲死在我面前,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湿淋淋的漂亮女穴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嫩红的软肉外翻,火辣辣的,疼得很,无力收缩,含不住的白色精液稀稀拉拉往外流。
硕大的龟头气势汹汹地顶着湿软的穴口,破开甬道里的紧致,一点点往里挤。
他一直觉得,他们之间只是有没有解开的误会,不是不爱了。
“啊……不……”
萧祁既小心,又大力地在两坨软肉上抓揉了一把。
“啊!”
不用想也知道,两人之间关系不浅。
萧祁抓着机会,急忙解释道。
“那后来呢?为什么要囚禁我?”
沈思墨浑身哆嗦着,呻吟声被撞碎,消失在抵死缠绵的唇舌间,被肏得逐渐哭不出声来,只能张着嘴,无力地喘息。
他若是清醒着,还会是这样的态度吗?
他想师尊了。
萧祁简直移不开眼。
萧祁眼神里满是受伤,伸出去的手滞在半空中,不敢再靠近。
萧祁射得又多又深,没给他清理,肚子里鼓鼓胀胀的,很不舒服。
萧祁耐心一点点耗尽,抽出手指,撩起衣袍,露出形状傲人的粗长阴茎。
“疼……”
大手蓦地拢上两只雪白的奶子。
他的情绪非常激动,用手捂住了耳朵,哭着说道,“借口,都是借口。”
已经被肏得迷糊,没有力气的沈思墨,忽然开始剧烈挣扎起来,身体抖得像筛子一样。
“好胀……”
他射了好久,好多。
他的眼睛酸涩得很,哭多了,有些肿,一时不适应光亮,睁开又立马闭上。
不过,人倒也没那么禽兽,在他昏过去后,便没再折腾他,只是抱着他温存。
萧祁擦了擦他脸上的冷汗,吻在唇角,低声道,“都进去了,墨墨真厉害。”
他已经被灭门之仇蒙蔽了理智和内心,趋于疯狂,在崩溃的边缘。
青筋凸起的紫黑色肉棒,重重拍打在白嫩的腿根,色气而又淫靡。
不管被肏多少次,还是会不适应被外物入侵的感觉。
他哭着射出一股股白浊,身子越发软,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的。
他的思绪紊乱,错将萧祁当成了岩廷,脑子满是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沈思墨眼尾泛红,眸子湿漉漉的,受不住地咬在了萧祁唇上,激得人欲火焚身。
萧祁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去送死。”
两颗嫣红的乳头,颜色更深,沉甸甸地往下坠着,仿佛不堪重负,要掉下来了。
醉得神智不清,又被亲得意乱情迷的沈思墨根本没法回答他的质问。
硬邦邦的小腹一下下重重拍打在饱满挺翘的臀上,白嫩的臀尖被拍得啪啪作响。
话音未落,萧祁便掐着他的腰,一鼓作气,狠狠往里撞了下,全根没入。
胸口酥酥麻麻的,像有好多只蚂蚁在啃咬,又痛又痒,还有种隐秘的快感。
“那里不行!呜呜……”
他浑身都在发抖,一口咬在了萧祁的肩膀上,尝到了血腥味。
“墨墨,放松。”
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面传来,沈思墨失声尖叫,双腿无力地从萧祁腰上滑下去。
沈思墨腿根抽搐着,下半身酸胀麻木,好似不属于他自己了。
而且,这和岩廷用后穴肏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还要疼得让人难以忍受。
“我那么爱你,怎么可能对你置之不理。”
瞳孔微缩,双眸一点点瞪大,脸上的血色在看清萧祁的脸时,消失殆尽。
半梦半醒之间,一直在重复不太美妙的噩梦。
明知没有资格要求沈思墨为他守身如玉,但还是不可自制地愤怒,嫉妒得发疯。
萧祁抱着他,听见了他梦里的呓语,是那样的无助和悲伤。
这是他一直想说的话。
萧祁极为享受他高潮时,小穴咬得特别紧。
这一认知让他脸色越发苍白,像纸一样,看上去脆弱极了。
萧祁的大家伙,撑得他眼前发黑,让他又疼又爽,除了哭,什么也做不到。
他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既让人心软,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
萧祁下意识伸手去扶他。
“不!”
水淋淋的穴足够湿滑,又被细细肏开过,轻易便容得下萧祁的三根手指。
穴口结合处被操出了白沫,啧啧的水声和沈思墨的哭声夹杂在一起,如同动人的乐曲,勾得萧祁兽性大发,恨不得把人肏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