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娼(3/4)

    之后男大确实来找他了,却不是以哑巴所想的方式。

    一开始哑巴以为男大对他好是想白嫖,哑巴就把他带到房间,正脱裤子呢,男大跑了;后来哑巴以为男大是因为他以前的名声想图他的钱,可男大从没要过什么,反而还给他送东西;再后来哑巴觉得大概是男大救风尘的瘾犯了,高知嘛,不奇怪,于是哑巴啪啪两巴掌上去,指着门口让男大滚,男大愣愣地捂着脸,一步三回头,他却满意的很,这下应该不会再来了吧,没想到转天男大就买了戒指跟他告白。

    荒唐!

    哑巴当然没接受,并且那天后对男大连一个好脸色都欠奉。

    这已经是男大告白后来找他的第八次了,而且很可能找了他一夜,哑巴不认为男大还能坚持多久。

    “你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身后传来嗓音里藏着深深的疲惫……或许还有失望。

    哑巴顿了顿,终究没有停下脚步。

    闵元驹注意到新邻居时是在一个清晨,他刚刚熬大夜交了稿,脑子还不甚清醒,点上一支烟到阳台吹风。夏季白昼长,四五点钟星子还未退去,天边已有了点微光,兴许是太早了,平日里叽叽喳喳的虫鸣鸟叫也不见踪影,静得人心底发慌。

    就是在这个时候,闵元驹听到了一声细微的呻吟。第一声时他还以为是错觉,也没在意,将烟含在嘴里,猛嘬了一大口,正准备吐个烟圈,耳边又传来一声,细细的跟猫儿似的,但并不是,闵元驹很肯定这是人声。他蹙起眉,将烟气呼出,四下里环视一圈,很快锁定了目标。就在他左边,被帘子挡着的那个阳台上,有人。

    闵元驹记得,那个阳台是803室,自他搬过来起就一直空着,这是终于卖出去了?没听到消息啊。不过仔细想想,本来他就是一个除了健身和拿快递之外几乎不出门的居家工作者,还作息混乱、日夜颠倒,不清楚隔壁新来了人也很正常。

    但他没想到,新来的人这么有兴致,大清早的就在阳台做爱。

    大概是没想到不远处就有个听墙角的,两人的声音越发放出了。一个啪啪猛干,时不时来句“夹紧点”;另一个抖着嗓子哭,哭着哭着又喘了起来。那帘子本来就挡得不甚严实,又被二人动作扰动,飘扬间一双打着颤的细白长腿便暴露在闵元驹眼前。

    其实只是一刹那的光景,下一秒帘子落回去,又只听到两个人的低喘。可是闵元驹愣怔怔的,鼻腔一热,似乎有粘稠的液体涌出,抬手摸上去,鲜红鲜红的,还顺着手指往下滴。

    “靠!”他几乎是恼羞成怒,把烟一丢就冲到卫生间,掬了捧水往脸上扑。水龙头哗啦啦响,闵元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本是英俊的长相,此时却因口鼻处混杂的血水而显得有些滑稽。

    “啧。”他不耐地闭了闭眼,干脆拧开花洒,就此洗了个冷水澡。

    只是一场意外,一觉——或两觉、三觉后就会忘记,闵元驹笃定道,然而出门时总免不了把目光向旁边的门上瞥。

    如此瞥了几日,却不防那人突然自己撞上门来。

    望着门前端着钵碗羞涩微笑的青年,闵元驹一时无措,直到把人请进屋后才反应过来。

    把手中的野菌山鸡汤放到餐桌上后,宋缺才松了一口气,他实在不擅长与人打交道,更别说主动结识陌生人了。不过他想着,既然已经和安祖结婚,搬到这里来,说不定要住个几十年,总不能一直闭门不出、装聋作哑。因此才鼓起勇气,炖了他拿手的鸡汤做见面礼,来和邻居打个招呼。

    待坐到沙发上,闵元驹才找回心神,互通姓名后二人开始寒暄起来。

    “哦?您目前是全职太太?”闵元驹有些诧异,现在同性婚姻并不少见,一方工作一方顾家的组合倒是比较稀奇。

    “是的。”被问到此,宋缺有些紧张,以前有太多人疑惑他的选择,他也不得不一遍遍地重复那早已说过千万遍的理由:“其实因为身体原因,我本来就不太适合长期在外奔波工作。再加上我并不讨厌打理家庭事务,所以干脆辞了职。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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