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家宴(2/10)
戚月亮疑惑看他，他微微弯着腰，贴着她耳朵，气息散在耳廓上：“一整晚，你总在看西寺。”
点香，闭眼，叩首，许愿。
国内很多一线都市都禁止烟花爆竹，周家在这个年节总要花一笔不菲的罚款，周西寺从后备箱搬烟花，说是周云京自己做的，点燃的瞬间，响起周斯微的欢呼声：“新年快乐！”
二哥从前是这么……r0u麻的人吗？
周崇礼有事要去处理，临走前看了一眼戚月亮，旁边的周行知也忍不住打趣：“哥，月亮不会丢的。”
往年，周家上香其实是从凌晨就开始了。
“嗯……”戚月亮歪头想了想：“你说得对，哥哥。”
他伸出手怪笑：“老规矩，最后一个吃完的也要洗碗。”
“虽然我反对封建糟粕，也不想这么早起来折磨人，但是二哥这么做会不会太昏君了。”
周临安喝了点酒，早上打理好的头发已经变得狂野不羁，他懒洋洋的拖着嗓子：“你陪我一起去洗。”
大年初一，法门寺。
山间露气寒凉，一般不到上午十点，法门寺不对外开放。
周临安摆摆手：“我已经劝过了。”
周崇礼说每年初一去寺庙烧香是家族习俗，祈祷一年风调雨顺，家人健康平安，戚月亮一觉起来浑身轻快，笑着说：“不累。”
她的手还放在周崇礼的手背上，动了动，然后说：“但是我还是最喜欢哥哥。”
周行知默默0了一下手臂上的j皮疙瘩。
戚月亮这才发觉，上完菜之后，那些佣人就不见了踪影，可能是因为除夕夜，佣人都回去过年了，这样的事情显然是常态，周家人都见怪不怪，周崇礼松了领口扣子，给她倒了一杯热茶，戚月亮小声：“我可以帮忙吗？”
周斯微在路上就嘀嘀咕咕：“法门寺头香都让给了戚家？”
但是无所谓。
周崇礼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周斯微瞪了他一眼，周崇礼对家里唯一的妹妹管教很严，周斯微上大学前都是不允许穿暴露的衣服，也不许去酒吧，还有门禁令，不过因为她考上了重点大学，周崇礼才对她放松了管教，但是长兄余威还在，今天晚上她仗着戚月亮在，已经是在雷区疯狂蹦迪了。
周崇礼幽幽说：“西寺和小微都是年轻人，你多和他们接触接触也好，他们都还在上大学，你也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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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有一年周崇礼在除夕家宴上万事不管，他放心的把事情交给周临安，也对他和颜悦se了很多，电视上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七七八八分完周行知带回来的草莓蛋糕，等到周临安和周斯微洗碗出来，两个人外套都是sh漉漉的，周崇礼说：“去放烟花吧。”
周行知听着小妹和老四拌嘴，含笑着吞下一口红酒，瞥了一眼旁边，短暂的间隙，周崇礼的视线就集中在戚月亮身上，不知道说了什么，还是今夜的食物美味可口，气氛热闹融洽，周崇礼眉眼柔和，b平常在家人面前松弛的状态不同，是一种微妙的不同，他伸出手，亲自用纸巾擦了一下她的嘴角。
“早上还很冷。”周崇礼让她穿好衣服，问：“累吗？”
戚月亮耳朵痒痒的，据实回答：“他的纹身很好看。”
周斯微从来吃饭慢，最后一口虾仁才刚刚咽下去，听完周临安的话眼睛瞪圆了，反抗：“二哥从来没有要我洗碗！”
他一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对，好在周崇礼没有反应过度，只是和戚月亮再嘱咐了两句，并和周斯微也叮嘱了，才放心的离开。
他们身后站着周家其他人，看见香炉上已经有人点燃的香火，彼此看了一眼。
周崇礼轻笑了一下，眉头舒展了，他把仙nvbang换到她手上，轻吻了一下她的唇。
那一年大年初一，露水还未散去，戚月亮望着高大慈悲的金像闭上眼，虔诚的祈祷，希望我姐姐平安幸福，希望哥哥和他ai的人身t健康，永远如意。
“也许是的？”她眨巴着眼睛。
周崇礼给她点了一个小小的仙nvbang，她伸手想接，他的手没动。
融洽、温暖、和谐的大家庭。
这座寺庙几乎和龙城同岁，多年前粉碎在战争中，富商们在原址重新建立起来，至今也有几十年，它坐落在半山腰，古朴而广阔，树林茂密，山野青葱，戚月亮抬头，能看见它隐在山间的屋顶。
“那就是个习俗而已。”周行知划动着手机屏幕，温声道：“周家地位不会动摇，二哥也是。”
“新年快乐，月亮。”
饭桌上听见众人欢声笑语，周崇礼微低头，看向身边眼睛含笑，小口吃饭的戚月亮，问：“吃得好吗？”
她眼睛水润：“很好。”
“是啊，所以你又纹了奇怪的东西。”周临安cha嘴。
周崇礼的指尖g了g她耳畔的发丝，笑意缱绻：“不用，你玩就好。”
“对，但谁叫今年是我准备家宴。”周临安懒散的站起来，坏笑：“二哥是好人，我可是坏人，小妹妹。”
曾在窗外像窃贼一样窥伺过的，烛火一般的温度，如今真正降临在她身边，她连在戚家都没有感受过，不，她从未去过戚家，虽然戚今寒没有向她告知过原因，但是戚月亮能够知道，她有血缘关系的家庭不怎么欢迎她。
周崇礼意味不明的挑了下眉，低声：“你喜欢有纹身的男生？”
吃完饭后，周斯微催促：“四哥快去洗碗！”
周西寺在家人眼中是寡言的天才，在同龄人眼里是个y郁的怪胎，不过也不妨碍他很受欢迎，因为年轻，因为外貌，因为背景，因为头脑，因为有的nv孩就喜欢他这款的。
一大早周崇礼就给弟弟妹妹包了红包，周斯微笑嘻嘻的说二哥二嫂新年好的时候，戚月亮还是本能的察觉到心脏猛跳，她有种奇怪和莫名的错觉，是快乐和幸福的。
现在才早上七点多。
她笑眼盈盈，jg神饱满。
法门寺正殿上有很大的香炉，戚月亮看着有香烟cha在上面，还徐徐冒着白烟，一边的周崇礼接过方丈递过来的香火，分给了她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