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便受不了可真娇贵呢?(3/10)
“阿弟。”谢斓清钻出马车,周靖棠伸手扶她下车。
谢斓清正要将手搭上去,却被谢宁抓住了。
“我来扶阿姐。”谢宁一屁股挤开了周靖棠。
周靖棠望了望空落落的掌心,看向亲密无间的姐弟俩,莫名有些堵心。
那是他的妻,怎能让旁的男子搀扶?便是亲弟也不行。
他欲开口提醒谢宁,却被谢父谢母打断。
“见过公爷。”谢父谢母按规矩行礼。
周靖棠赶忙虚扶一把:“岳父岳母快起。”
“舒儿。”谢母握住谢斓清的手,欲语泪先流。
“娘,我回来了。”谢斓清温软一笑,同谢母撒娇。
看着眼前的场景,家丁婢女纷纷红了眼。
六年了,终于见到小姐带着姑爷回门了。
两旁街道虽己经被家丁清理,但保不齐会有人路过,于是谢父拧着眉头道:“先进府。”
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公府夫人不便露面。
一行人进到大厅落座,婢女奉上茶水手退下。
谢父谢母请周靖棠上座,周靖棠推拒,同谢斓清坐在了下首。
此时他的身份不是靖安公,而是子婿,礼当让长辈上座。
“阿姐,你怎么瘦了。”谢宁盯着谢斓清清瘦的小脸,满是心疼,末了怪罪的瞪了周靖棠一眼。
定是他带了夫人孩子回来,惹阿姐难过造成的。
周靖棠自知理亏,没有计较。
谢父谢母也心有怨愤,没有呵斥。
谢斓清怕气氛越闹越僵,于是逗谢宁道:“那阿姐今日多吃些,都吃回来可好?”
谢宁孩子气的点头:“好。母亲让厨房准备的都是阿姐爱吃的菜,阿姐一会儿多吃些。”
昨夜收到谢斓清的来信,一家人激动不己,今日一早谢府便忙开了,原本要去书院的谢宁也告了假。
谢母想同谢斓清说几句体己话,于是让谢父谢宁陪周靖棠,她叫上谢斓清去了花园。
“公爷他待你可好?”谢母边走边问。
谢斓清挽着母亲的手,点了点头。
她不想让爹娘为她担心。
“那你们……可圆房了?”谢母盯着谢斓清的眼睛,十分在意此事。
被这么盯着,谢斓清不敢撒谎:“还未。”
约定
“这怎么行!”谢母急了。
“听说公爷立了平妻,又带回一儿一女,你若再不抓紧,往后公府还能有你的立足之处?”
出嫁从夫,母凭子贵。唯有生下一儿半女,她在公府才有一席之地。
“我知道,娘你别担心,我有分寸。”谢斓清拍着谢母的手宽慰。
但谢母哪里肯听,一脸忧心道:“咱们女子不比男子,纵使胸有丘壑也无法建功立业,只得困于宅院相夫教子。”
“若是寻常人家倒也罢了,以谢家的财力买也能为能你买份安枕无忧。可你嫁的是靖安公府,钱财在门人命
晚间再过来,过来做什么?
谢斓清懵了好一会儿,明白过来后面皮通红。
“夫人,咱可得好好准备准备,今晚同公爷圆房,可是大喜事。”知桦一脸兴奋,比谢斓清还激动。
丫鬟没好气的掐着她腰间的软肉道:“你再嚷大点声,整个公府都听见了。”
“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知桦疼的连声告饶。
“噗嗤——”谢斓清被她俩逗乐,紧张的心缓和了些许。
周靖棠回到揽云院,看着敞开的屋门脚步莫名沉重。
“爹爹。”院中玩耍清溪看见了他。
“你们在做什么?”周靖棠走过去,发现兄妹俩蹲在树下掏蚂蚁。
“爹爹你看,好多蚂蚁。”清溪用树枝兴奋的刨着蚁穴,惹的蚁群像无头苍蝇般乱窜。
瞠目结舌了半晌,周靖棠忽然醒悟,该给清溪找点正事做了。
堂堂公府嫡长子,可不能养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
想到此,周靖棠抬脚进了屋。
叶夭夭在擦拭她的红缨枪,听到声响没有如往常那般起身相迎。
“怎么突然擦起枪了?”周靖棠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叶夭夭痴迷的盯着铮亮的枪尖,带着几分感伤道:“想念我们在边关的时公了。”
喝水的周靖棠一愣:“可是近日累着了?若累了就歇两日,府中庶务也不急于一时。”
叶夭夭不说话。
周靖棠却道:“有一事我要同你商量。”
“清溪己经五岁了,该入学开蒙了,我打算过几日就将他送去族学。”
提到孩子,叶夭夭颇为在意:“可他初到上京,人生地不熟……”
“他是公府长子,绝不能养成庸碌无能之辈。边关的贫苦残酷你亲眼所见,我不想让他走这条凶险的路,我想让他入仕。”周靖棠一脸凝重。
入仕便要打小苦读,十年寒窗可不是说说而己。
叶夭夭咬唇:“可金榜题名哪那么容易,万一清溪不是读书的料呢?”
她自是盼望清溪能有个好前程,但这么小就去读书,她有些心疼。
“是与不是,读上几年便知晓了,总归要识字明理。”周靖棠异常坚持。
谢家坐拥万贯家财,谢宁都要去书院读书,清溪又怎可怠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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