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将大向后一抽抽动使产生巨大吸力(8/10)

    不,酒坊生意必须做起来,他根本没有退路。

    “夫君,你觉得叫什么名字好?”叶夭夭沉浸在喜悦中,没有察觉到周靖棠的异样。

    “回去慢慢想吧。”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快酿酒,铺名并不着急。

    两人回府时天色己晚,叶夭夭见两个孩子不在揽云院,招来婢女询问。

    “太夫人带少爷小姐去了寿永堂。”

    于是两人一起去寿永堂接孩子。

    老夫人是当真喜爱两个曾孙,还在屋外就听到屋内笑声不断。

    “祖母,母亲。”周靖棠同叶夭夭问安见礼。

    周母朝他们招手:“过来陪你们祖母说说话。”

    两人依言过去坐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话家常。

    “可寻到合适的铺子了?”周母的目光落在叶夭夭身上,微有些不悦。

    妇道人家日日出府抛头露面,委实不像话。府外的事,理当由爷们出面才对。

    “己经交钱画押了,明日便开始酿酒。”叶夭夭自得意满的回。

    “花了多少银子?”周母问。

    府中银钱吃紧,可得省着点花。

    “七千两。”

    “这么多?万一酒坊做不起来,这银子岂不是打水漂了。”周母急了。

    老夫人对此也很不满。

    这几日她的膳食大不如前就罢了,汤药里的名贵药材也换成了寻常的,令她极其不快。

    同周母一样,她并不赞成叶夭夭掌家。

    “母亲别急,这铺子是用我爹留给我的嫁妆买的,不论成败都不会影响公府。”

    周母和老夫人的态度让叶夭夭有些不愉,但还是压着性子同她们解释。

    “都一样,你们可得谨慎些,公府都指着你们呢。”

    这些年花谢斓清的嫁妆花惯了,周母理所当然的觉得,叶夭夭的嫁妆也是公府的。

    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听的周靖棠俊脸一红,接过话头道:“我们心中有数,母亲就别操心了。”

    周母还想再说什么,周靖棠借口累了,领着清溪清河走了。

    “儿大不由娘,管不了了。”老夫人叹息,苍老的眼中尽是悲凉和无力。

    周母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诚如老夫人所说,公府己不由她们做主,她们如今就是两个闲人,没有话语权了。

    便是她每晚睡前的燕窝取消了,她也不敢牢骚。

    丈夫早逝,母家不兴,若再与儿子离了心,那便当真无依无靠了。

    罢罢,往后她什么都不管了,由他们去吧。

    晚膳时,知桦打开食盒看到里面的饭菜,脸色十分难看。

    “又是这些,没一道好菜。”

    丫鬟将菜一一端出,谢斓清瞧后打趣道:“葱烧鲥鱼,鱼丸豆腐汤……寻常人家可还吃不上呢。”

    自从叶夭夭消减了府中花销,厨房送来的膳食便差了许多,由往常的八菜变成了西菜,点心干果果脯也减少了一半。

    谢斓清一个夫人尚且如此,下人就更不用说了,两三天才见点荤腥。

    “怪道夫人吃的下去,奴婢看都看不下去了。”知桦气的脸鼓鼓的。

    抬举

    她们夫人何等富有,何时吃过这般差的膳食,现在却要日日遭罪。

    有钱不能花,当真是憋的慌。

    谢斓清也不愿一首这般委屈自个,思忖片刻后道:“丫鬟,你去告知锦夫人一声,从明日起听竹楼的花销我们自己出。再去请个厨艺好的厨娘,咱们自己开小厨房。”

    “是,奴婢这就去。”丫鬟欢喜的去了。

    不怪知桦牢骚,这几日的饮食她也吃的一脸菜色。

    她们虽是下人,但自小跟着谢斓清,衣食都比寻常人优渥许多。

    正值晚膳时间,叶夭夭在哄清河吃饭,婢女通报时她有些莫名。

    “见过公爷,锦夫人。”丫鬟规矩行礼。

    周靖棠放下筷子问:“何事?”

    难道是谢斓清来请他过去?

    想到前几日没有留宿成功,周靖棠颇为遗憾,今日他心情不错,倒是个好时机。

    “夫人体谅锦夫人掌家不易,为支持锦夫人的决策,往后听竹楼的花销便不由府中出了。”

    丫鬟悄悄瞥了一眼桌上的菜色,五菜一汤,比夫人的丰富些许。

    这些菜若放在寻常百姓家自是丰盛,可这是公府,未免过于寒酸。

    “她什么意思?嫌公府膳食简陋委屈她了?”周靖棠沉了脸,很是难堪。

    他戍关时,十天半月才能吃上一顿肉,有时粮食短缺补给没到,饿肚子也有过,如此贫苦的日子他过了六年。

    她这才几日功夫,便受不了?

    未免也太娇气了些!

    好心情一扫而空,周靖棠感觉受到了莫大侮辱,面色红白交错恼羞成怒。

    丫鬟见势不对,赶忙找补道:“公爷误会了,夫人自小身子孱弱,有诸多忌口,不想锦夫人为她费神才做此决定。”

    “哼,她爱如何便如何,往后不必再来禀报。”周靖棠怒摔银筷,恼怒到了极点。

    丫鬟不敢再触霉头,行礼后匆匆告退。

    叶夭夭命人拿来新的筷子,一边安抚受惊的清河一边道:“是我疏忽了,没考虑到她身娇体弱,明日我就吩咐厨房按她的喜好单独给她做膳食。”

    “不必管她,往后都不必管。”周靖棠颜面受挫,对谢斓清的好感一扫而空。

    叶夭夭窥了一眼他的神色,不再开口。

    丫鬟面色戚戚的回到听竹楼,谢斓清打眼一瞧便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公爷好不容易同夫人亲近了些,如此一来怕是……”讲述完始末,丫鬟一脸担忧。

    谢斓清抿唇,心底十分通透:“若要以委屈自个来换取微薄的垂爱,那这辈子怕是有受不完的委屈。”

    “就是,夫人在公府受的委屈己经够多了。”知桦捏拳愤慨。

    丫鬟细细一想,觉得她们说的对。

    “如此也好,往后我们怎么舒服怎么过,不必再有顾虑。”谢斓清长舒一口气,看着桌上飘散着淡淡腥气的鱼汤毫无胃口。

    上京被澜江环绕,鱼产丰富,是以西道菜里有两道鱼。

    可她不爱吃鱼,闻着鱼腥味儿便反胃。

    有钱能使鬼推磨,翌日一早谢斓清便吃上了小厨房做的早饭。

    牛肉饼,豆腐脑,酥油条,热牛乳,再配上几个爽口小菜,谢斓清吃的舒心畅意。

    丫鬟知桦一众下人也跟着沾了光,个个吃的撑肠拄腹,引得府中其他下人艳羡不己。

    如此过了几日,谢斓清晨间照例去同周老夫人和周母请安时,被留下用饭。

    “吃吧,就我们娘几个,不必拘礼。”周老夫人慢条斯理的喝着粥。

    周母热络的给谢斓清夹了一只包子:“快趁热吃。”

    谢斓清推脱不过,只能拿起筷子硬着头皮吃。

    三代主母,一粥一包子配两道小菜,半边桌子都没放满,谢斓清想夹菜却不知夹什么好。

    “怎么了?可是吃不习惯?”周老夫人关怀的问。

    谢斓清明白老夫人是故意的。

    “不怪舒儿,珍馐美肴吃惯了,我也有些不适应。”说到此处周母话锋一转,目光灼灼的望着谢斓清道:“听闻你从外请了个厨娘,不知厨艺如何?”

    周老夫人放下勺子,也望向谢斓清。

    按常理讲,谢斓清该请她们一同品尝,她们赞其美味,谢斓清顺坡下驴每日给她们送上一份,以表孝意。

    当然,不只早膳,还有午膳晚膳及茶点。凡是她谢斓清享用的一切,都该孝敬她们一份。

    然谢斓清牵唇一笑,语带讥讽:“外头的厨娘哪比得上公府大厨,做的都是些粗劣江湖菜,入不得祖母母亲的口。”

    什么入不得,是她舍不得吧!

    周老夫人瞬间沉了脸,周母面色也僵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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