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银趴被爸爸抱在化妆间大C到儿子的小B里(2/10)
话音刚落,中年男子的手力度更加强了,他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在穴口扣弄了,开始向着小穴深处探去。
“新娘?您在里面吗?”门外的人再次敲击了几下门,询问的声音中方才多了几丝不耐烦。
青年的身体因为爽感不断地弓起,随着他的浪叫声,马眼前段喷射出了一道透明的水柱。那水柱径直向前喷射,洒在了全身镜上。他身穿的精致婚纱也没能幸免,前胸上全是水渍。
话音落下,青年眼前厚重的门被“唰”地打开了。
说完,他挺腰将肉棒顶得更深了。
中年男子听着青年的呻吟声,扣弄着穴肉的手愈发用力了,他一边用有些长度的指甲去划拉着穴壁,一边说道:“声音这么大,你是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你的浪叫声吗?真是个小骚货。”
中年男子放下青年的腿,但穴中的肉棒却迟迟没有抽出去,因为身高差的原因,青年只能被迫弓着腰。
“我儿子真是个骚货,爸爸只不过按了一下就潮吹了?真是个天生就该被操的骚货,没有男人的肉棒恐怕都活不下。”中年男子把玩着青年刚喷过水的阴茎,上下撸动并扣弄着马眼。
“啊!嗯啊!爸爸嗯哈啊啊哈嗯”
“嗯哈啊哈嗯唔哈嗯”呻吟声一声打大过一声,一刻不停地对穴内不断地乱动的手指进行着反馈。
“啊呜呜呜呜别按了爸爸儿子觉得好奇怪唔唔啊哈别按了,好奇怪,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青年听到门外的声响,身子忽然一阵颤抖,他被快感的余韵所包围着,又兴奋又激动。
刹那间,无数道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有人在审视,有人在打量,他们的眼神之中大多数都带着玩味和好奇。
这时,化妆室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随即一道人声说道:“新娘,时间快到了,现在就移步仪式大厅吧。”
“怎么了?赶紧往前走啊,让宾客们都看看你和爸爸的感情有多好,再让大家欣赏欣赏你这可以称得上名器的骚穴。”中年男子喘着粗气,气息一下接一下地打在青年的耳畔,惹得他浑身就像是过了电一般,鸡皮疙瘩四起。
时间开始进入了倒计时的最后十秒钟,少年强忍着快感,咬牙坚持着。
中年男子抽走已经疲软的阴茎,青年脱力的靠在全身镜旁,不断地平复着呼吸,小腹上下浮动。
见青年迟迟不动,穴中的肉棒猛地顶弄了一下,因为中年男子用的力气格外大,青年往前一个踉跄,嘴中的声音也没来得及压抑住:“嗯啊!”
“我马上就嗯啊哈就过去”青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中年男子将手指插入了他的后穴之中,开始不断地扣弄泥泞的穴肉,本就颤抖的声音还喑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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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哈,不要,不要碰那里,好难受,爸爸嗯哈啊不要扣小穴了”青年的声音跌宕起伏,呻吟声止不住的从嘴中溢出,在整个化妆室中来回回荡。
"啊唔嗯啊······嗯啊······好像要,里面、好想吃精液,射出来吧,射在我的里面啊唔嗯啊哈快射进去来,让精液填满我的骚穴骚穴好饥渴”
少年红着眼坚持着,他身体舒服得不断打着摆子,却丝毫不愿意让快感蔓延全身。
霎时间,本就沉浸在是射精余韵中的青年身子忍不住颤抖,让人无法控制的快感从腹部深处迸发,一直延伸到青年的阴茎前端。
青年感受到这些让人窒息的视线,脸上瞬间红了。即使他的面庞上被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粉底,但依旧盖不住这无处不在的绯红色。这被无数人注视着的感觉,让青年又羞涩又兴奋,不光是身体,他的后穴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啊呜呜呜啊哈好奇怪前面真的有东西要出来了爸爸不要不要爸爸啊”
青年的脚落地后,他想要将穴中粗壮的物体抽出去,正要动作,身体忽然被一只大手捞了一把,肉棒乘机而入,越发往里了。
通往婚礼仪式大厅的路并不长,但是对于被肉棒反复折磨着的青年来说,像是过了很长时间一般。
后穴里还在绵绵不断地往外涌着水,穴口不断地张合着,每张合一下就又有细细密密的快感往青年的身上蔓延,他在这爽感之中醉生梦死,迟迟没有开口答话。
当他看到大厅的正门时,青年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娇滴滴地嗓音对身后的中年男子说道:“爸爸嗯哈停下吧后面的路我自己走就好了”
中年男子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另外一只手附上青年的马眼,用粗糙的指尖快速地摩擦。奇异的快感慢慢升腾,青年被折磨得浪叫。
中年男子闻言,露出喜色,他把玩青年阴茎的速度更快了:“那就喷出来吧,让爸爸看看我可爱的儿子到底能喷出多少水。”
青年稍缓了一会儿,深呼吸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迈出了法,这让少年完全无法适应。
青年舒服得扭动起自己的腰,嘴中不断地求饶:“不要了爸爸嗯哈不要了再碰儿子又要喷出水来了嗯哈啊”
此时,大厅里主持人响亮的声音穿过了厚重的门板,他语气高昂:“现在我们有请新娘入场!”
中年男子听着青年的喘叫,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装模作样地高声说道:“作为你的爸爸,我肯定要送你入场啊,不然多不像话你说是不是?”
青年却丝毫没有要放弃的意思,他将生殖器吞到最深处,用最为柔软且紧致的结肠壁摩挲着硬的像木棍一眼的生殖器。
青年的阴茎被不断地蹂躏,酥麻的快感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咬着自己的下唇迫使自己清醒,但是压根摆脱不了这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
门外说话的人听到这道声音,脸立刻就红了起来,他故作矜持的咳嗽了几声,,青年压根找不着进出的规律,呼吸也因此乱成一团,只能持续不断地呻吟惊叫:“啊!嗯啊哈太深了爸爸啊速度太快了不行嗯啊速度又快哈插得又深后穴要被插坏了嗯啊!”
“不要,爸爸不要嗯啊不要弄了,又有东西要出来了”青年的呻吟声刚落,一道水柱夹杂着些许的白浊从马眼前段喷溅而出,沾得中年男子的手上四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