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皇帝玩弄美皇后(凌辱的过往、跪趴被扇P股)(6/10)
老和尚慢悠悠地往后退,“老朽本想渡皇子,看来皇子无福消受。”悟心看到地板上那一朵黏腻的萎菊花,蹲下拾起起闻了一下,又舔了一下,“皇子,这朵菊花可是插在你的小穴了?再不起身,老朽可把这菊花拿去给徒弟们看了。”
萧宁看着悟心的猥琐之举,仿佛那朵菊花就是接下来的自己,自己的丑事被人发现本就已经很尬尴,现在又要被人轻贱,没想到反抗的办法,又只能羞愤地撑起身体。萧宁坐不住,悟心便把那朵菊花收入自己袈裟内,走去让他扶着自己的禅杖起来,勉强起了身,下体插着的灵牌又让自己的每一步都寸步难行。
萧宁哭着哀求,“求求圣僧,拔出母后的牌位…”悟心不理会,只是看着萧宁射在桌沿的精液。萧宁见方丈不理自己,不敢说话了,只能忍着痛苦顺从地走到桌子前,撑着桌子慢慢坐在桌子上,因为小穴被插着东西,只能被迫对着方丈叉开腿。
结果一坐,被开苞的屁眼传来了撕裂的疼痛,“啊!”萧宁忍不住叫了出来,又怕被人听到,只能立马用手捂着嘴。萧宁这样乖巧的模样大大取悦了悟心,“没着急,老朽帮您拔出牌位。”悟心一下子抽出牌位,萧宁更是剧痛,因为拔的太快,前端穴道还被灵牌的角给划伤了,萧宁只能双手捂着嘴压抑着啜泣。
悟心看在眼里,真是狐狸精,专吸凡人精气!“四皇子,老朽给您开光了。”悟心低下头,用嘴含住了萧宁的阴茎。悟心嘴里掉了好几颗牙,嘴唇也因为衰老变得皱巴巴的,舌头也是很多裂纹,看着很恶心,不过舌头却很灵活,对着玉茎就是一顿轻拢慢捻抹复挑,时而用舌尖顶小马眼,时而绕着玉茎舔,还会时不时故意用剩下的牙齿磕碰玉茎。
萧宁因为屁眼被干破了本就坐地生疼,小穴里面又被灵牌划破了,尖锐地痛感直冲心头,阴茎又被含在方丈的老嘴里玩弄,时不时还用牙齿嗑地很疼,又不敢叫喊出来,也不敢阻止,只能咬紧牙关把眼睛哭的通红,看着好生可怜。
结果,敏感的身躯之前很少受过今日的操干,即使很疼痛,在老方丈的嘴里,阴茎还是渐渐有了感觉慢慢硬起来,但是前面不久前才射过精液,已经射不出东西了,慢慢地,马眼流出了一些稀稀的液体,像被玩坏了一样。
萧宁身体此时仿佛受着大刑,基本没注意外界的情况,悟心此刻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专心用嘴玩着小阴茎,不管不顾了,其实外面的法事似乎停了下来,渐渐没了声音。
悟心感到马眼已口出了水,退了出来,咂摸着嘴,品味着这皇家美人的水,“圣水,老朽以为有一点清甜,比起菊花上的液体更清澈。”萧宁终于结束了阴茎上的欲望酷刑,轻松了一点,对于悟心的点评,已经不在意了,只急着他快点离去。
“开光了,圣僧就出去吧。”萧宁的声音憋坏了一样,原本温和的声色有点嘶哑。方丈本就是色欲上头才进来玩弄美人的,心里也存有侥幸,担心被人发现,何况自己的老鸡鸡已经失去功能了,本来想把小穴给一起口了,如今也打算见好就收。“四皇子,来日方长。”悟心作礼打算离开。
结果,忽然一阵风一样,门被破开,皇帝和董礼进去灵堂,把悟心方丈逮个正着。悟心和萧宁看到皇帝和董礼的到来,都被惊呆了,萧宁连忙并拢双腿,用手裹住擦了精液爱液的婚服,羞红了脸。悟心立马跪下重重磕头,“老朽该死,误入灵堂!”
皇帝也不言语,董礼直接上去一脚踢翻悟心,开始搜身,从袈裟里搜出了那朵菊花,皇帝俯视着悟心,“悟心和尚,亵渎佛法,奸淫皇子,犯下滔天大罪,身为法门寺的住持,上梁不正下梁歪,大梁礼佛,和尚却居然背弃佛法,惹得天下人多有怨气,打入刑部重牢,罪状昭告天下,抄没法门寺,京城的寺庙全部查清土地归还朝廷,下令全国实行。”
悟心吓得魂飞魄散,大梁的皇帝素来信佛,本以为这位皇帝更是荒淫村夫一样的人物,如今居然要大力灭佛收归土地,顿时感觉中了皇帝请君入瓮的计谋,吓得彻底昏倒在地,董礼识趣地叫着殡宫庭院等候的侍卫,把悟心押了下去。
萧宁此时也已经被吓得头脑空白,只知道护着自己的身子。皇帝此时抬头看向萧宁,冷冷地说道,“萧宁本为大梁皇后所出的第三个儿子,贵为四皇子,不讲君子六艺,不通文武古今,最终被老和尚玩弄,还被老和尚脱光了身子穿这种艳服,朕给你留体面,不去廷尉诏狱了,就去朕的养心殿受罚。”
萧宁毕竟是皇家出身,纵使再单纯,也明白了父皇是拿自己做了香饵,勾最有权势的老和尚上钩玩弄自己,再把老和尚拿下好借口整治全国尤其是京城的寺庙,皇帝强迫自己的花招全部都扣在悟心头上了。
但是萧宁还是很害怕,他今天已经被皇帝草服了,他害怕去养心殿的惩罚,一定不会好过的。萧宁连滚带爬地爬下桌子,跪着磕磕巴巴地求饶,“父…父皇开恩,求,父皇开恩…”。
皇帝看到灵堂的一片狼藉,桌沿的精液还挂着,棺材上某处还有爱液和精液的痕迹,敬贞皇后的灵牌被随意扔在地上,敬贞二字还覆满透明黏你的爱液,又有点几把发硬,毕竟他刚刚正享受着长乐公主给自己做的精油波推,董礼就来禀告悟心上钩了,欲火还没彻底压下去,只想再大干一场。
皇帝看着萧宁的屁股,屁股的小穴和屁眼今天已经被草透了,阴茎也被恶意玩弄过,一看平坦的胸口,只觉得急需苗疆精油的润养好变大,今日就差大奶子服务了,还得强迫长乐公主来。皇帝嘴上不说什么,只是叫萧宁同他一起坐着马车回养心殿,心里已经开始了一个猥琐的构思。
而在前面的时间里,皇帝给萧宁屁眼开苞之后,把长乐公主传唤去了养心殿……
长乐公主听到父皇的旨意,心里一股反胃,知道今日怕不是自己也要被父皇玩弄一番。不过她不是萧宁。长乐公主前往养心殿的时候,穿着白色孝服,头上的菊花已经拆掉了,刻意插了一些珠翠簪子和流苏,把腰身裹得更紧,让挺拔硕大的乳房和浑圆的屁股勾勒地更大。
来到养心殿时,除了皇帝四下无人。长乐公主故作端庄,假意不知父皇的意图,行了个妇礼,问道,“父皇唤长乐何事?”那皇帝眼睛直勾勾盯着长乐公主的大奶子,又扫了一眼她,“爱女夜来见父皇也打扮了一下。”“父皇传召,必有要事,长乐自然也不敢懈怠。”长乐公主依旧端庄得体,举止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位皇帝对这个长女素来喜爱,小时候淘气爱读书骑射,长大了愈发端庄,知道她有点城府,在宫中经营自己的人脉,但觉得长乐公主毕竟身为女儿,不像萧颜那样可以争夺太子之位,便没把长乐的威胁放在心上,对比萧颜这样心思深沉又与自己不睦的儿子,长乐公主显得恭俭温良。
皇帝没说话,只是把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公主,公主接过瓶子,不知何物。“这是苗疆进贡的精油,涂在奶子上可以丰胸,还能让奶子的皮肤更细腻更弹。”说罢,皇帝毫不掩饰地直勾勾盯着长乐公主的胸部。
长乐公主虽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恶心到了,不过想到皇帝就喜欢调教端庄烈女、大家闺秀,便没有发作,只是连忙用手捂住胸部,义正言辞地说着,“父皇!女儿身为公主,以后对驸马自会恪守女德女戒训导,父皇何必如此教导女儿对待驸马!”
皇帝听了大笑,也高兴长乐公主随了皇后闺阁女的气质,调教起来更带劲。“长乐误会了,朕给你个封号,以后只有你我父女二人时,比照后宫女子那样,给你贵人位分,封号为梅,你只能高潮的时候喊朕父皇或者爸爸。”
长乐公主对于这些并不意外,倒是对父皇这些乱七八糟的封号感到无语,继续故作惊讶,“父皇!这太荒唐了!我们是父女,应当是天下人父女的楷模!”皇帝听了大笑,打开了地上的盒子里,又拿出了一件大红的艳丽婚服,上面用金线绣着红梅,拿着婚服走上前去,取下了公主头上一支翡翠珠钗,用来按了按公主双手没有捂住的大奶子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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