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老皇帝玩弄美皇后(凌辱的过往、跪趴被扇P股)(3/10)

    “不!陛下,是菊美人的错,妾…这就,换上婚服。”萧宁被抓住了软肋,不情不愿地脱下了衣服和裤子。皇帝目不转睛地盯着,“菊美人的奶子太小了,朕以后想办法搞大,皇后的奶子就很大。”

    萧宁羞红了脸,脸红的要烧起来了一下,用手捂着私处,从棺材上下来,赶紧穿上婚裙蔽体,却不想,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模样,挂着空档穿艳裙的样子更勾人,勾地老皇帝枯木逢春,几把翘起,把孝服裆部鼓起一坨大包。

    萧宁看到了这大包,羞地没眼看,赶紧看向别处。皇帝走来,“菊美人,今天是朕为你破处的日子,菊花就是你的祥瑞花,就像皇后的祥瑞花是兰花一样,来,朕给你插上。”皇帝从棺材附近折了一朵最大的白菊,用礼盒里的珠钗插好,命令萧宁把花像宫妇一样戴在头发上,“菊美人,为人妇了,就得把头发挽起来,不然,朕可要罚你去做风尘女了。”

    皇帝笑嘻嘻看着萧宁不情不愿地把大菊花用簪子插在头上,心想着,宫里梅花园的梅花快开了,到时候折一枝红梅,让长乐公主插着,嫁给自己做小妾,也得穿着艳服,来个鸳鸯浴。

    “坐在棺材上,让皇后在底下看着菊美人的屁股,把腿叉开。”萧宁一听,宁愿撞死,这个奸淫的老皇帝,居然想在母后的棺材板上把自己给办了,但是萧宁性子软,和自己母亲一样好拿捏,不情不愿地听了话。

    皇帝掰着萧宁的腿,看着中间那根秀气的玉茎,笑道,“菊美人今天就知道双性人是填不饱的,保证吃了还想吃,以后一天不吞浓精一天都不舒服。“嗯…”鬼使神差的,萧宁居然维诺地答了一声。

    皇帝大喜,一下子把萧宁的双腿折过去,让他倒在棺材上,艳丽的婚服像花瓣一样展开,盖在了棺材上,灵堂变婚房,棺材变婚床,好荒唐!皇帝的眼睛像粘液一样的盯着底下那个隐秘的小穴,小穴第一次被人这样刺激,还没碰就开始泛着晶莹的水光,往你使劲看,粉粉嫩嫩,有一层透透的处子膜。

    “菊美人,朕来一个老汉推车,准备好破处了!”皇帝解开裤裆,把萧宁的长腿折起来,直接把那坨大包往小穴里顶,胀的小穴满满当当。

    “啊啊啊啊!!!”萧宁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下半身像被一个会发胀的斧头给劈开了,没做过多前戏,皇帝拉着他的双腿,紧紧地往里草。

    “菊美人、好穴,好穴,比皇后的穴还能吸,更紧,朕使劲往里捅,把膜捅破!”皇帝一边说一边往里怼,小穴顶不住被迫分泌着爱液来润滑,搞得婚服那一带湿湿哒哒,皇帝把萧宁的腿当推车杆子一样摇摇晃晃地推,推得萧宁的腿也酸麻难受。

    “疼!!!啊啊!!!”萧宁彻底忍不住了,不停地哭,眼睛在哭,小穴也不松懈地流水。皇帝一个使劲冲刺,萧宁只感觉屁股中间的肉缝里有一层什么东西破掉了,一阵撕裂的痛涌来,眼前天昏地暗,皇帝知道捅破了处子膜,更为得意想把几把往宫口草。

    “呜呜呜……痛!啊!好像!什么……破了!”萧宁已经顾不得羞耻了,破处的瞬间,自己的玉茎也颤颤巍巍立了起来。萧宁臣服于原始的欲望,他从疼痛中居然还获得了一点快感,母后也是夜夜这样吗,萧宁悲哀地想。

    “菊美人,你的处子膜被朕草破了,你就是朕的人了!哈哈!”皇帝非常兴奋,他对于皇后的处女膜不是自己草破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对于皇后的调教从不手软,被纳入后宫的第一件事就是罚白氏穿着兰花图案的婚服骑木驴游后宫,搞得白氏哭了两三天,再也不愿意多走动了。

    萧宁知道自己破了身,又痛又羞,又有隐秘的爽感,没了意识,像个娼妓一样,只会哼哼、大叫和求饶。“啊!太深了!啊~”叫喊逐渐带有喘息的色彩,玉茎想释放,但是皇帝眼疾手快,一下子掐住了玉茎的马眼,麻利地用棺材前的白色丝带给捆住了龟头,皇帝很高兴,“哈哈!又草服了一个!”。

    说罢,加速冲刺,一下一下撞到宫口,每次抽插和撞击,都让萧宁又痛又爽,龟头前段被草地也很想射,却得不到发泄,又徒增了一种刺激和痛苦。因为夹的太紧,小穴又湿润,皇帝也没顶住,狠狠地在宫口处射了一堆精水。萧宁已经被干地像个布娃娃了,痛爽地盯着房顶失神,喃喃地念,“好痛…”“射了…”。

    此时,皇帝才把玉茎前的丝带解开,萧宁的阴茎也是一股被玩坏的表现,颤巍巍站不稳,耷下来一阵一阵地把白色的精液排出来,弄得大腿间都是。

    此时这位菊美人躺在棺材上,婚服还是穿在身上,身下却一堆粘液,脸蛋红红的,眼神迷离,手捂着自己胸口,似乎是他最后能守护的。

    皇帝拿着婚服的衣摆擦了老几把,满足地拉紧了裤腰带,把萧宁的白色孝服用灵堂的白蜡烛点燃,“菊美人,这些孝服就当烧给皇后,告诉她在天上也要安心,美人自会替皇后侍寝。”萧宁已经被冲呆了,像被下蛊了一样,“是,替皇后侍寝……”

    皇帝很满意,又折了一朵菊花,插在了小穴上,“啊~”,“哈哈,美人被菊花插也是娇踹连连,真是菊美人。”皇帝看着躺在棺材失神的菊美人,婚服艳丽,头发被挽着戴了一朵大白菊,小穴里也一朵大白菊,只觉得美不胜收。

    想到晚上还要守灵,老皇帝打算把菊美人拉到灵牌前再好好破个瓜,把小屁眼也草了,当初皇后的处女膜不是自己捅破的,屁眼可是被自己第一个捅了,这菊美人的小菊花可得好好玩一把。

    白烛一排一排规整地放置在灵牌左右,烛火颤抖,一只飞蛾绕着烛火,忽闪忽闪。

    老皇帝刚刚得到了满足,不急于再干一场,打算收拾一下便去养心殿批奏折,于是上前把萧宁的婚服裹起来,系上腰带,摸着萧宁的脸,笑嘻嘻地说,“菊美人,小穴里的菊花要塞好了,朕就命你穿着婚服给皇后守灵,敬孝也不能忘了这是你大喜的日子。”

    萧宁像破碎的傀儡,声音像被隔在耳外,没有回答,任由皇帝替自己裹好艳服。“呀~”,皇帝见萧宁不回答,用手用力拧着萧宁的玉茎,之前的爱液和精液已经把婚服那一处弄的泥泞不堪,一朵菊花堵不住小穴,皇帝射进去的精水又顺着菊花的杆子从穴口溢出,弄得棺材板上都是。

    萧宁这才醒神,崩溃至极,“是”,语调里是掩不住的疲惫和哭腔。皇帝把萧宁拉下来,萧宁刚被老汉推车地操干过,双腿无力,腰身也很疲惫,小穴那一带更是撕裂般钻心地疼,更何况花穴里还被恶趣味地塞了一根白菊花。“呃~”,萧宁感觉又痛又怪异,站不起来,直接倒在地上。

    “菊美人真是淫荡!刚刚被草了一顿,现在又再卖弄,这么快又想被草了?”皇帝故意把脚踩在玉茎处,慢慢使出一点力度,“啊啊!”,萧宁吃痛又有一丝愉悦,心里悲哀,原来自己真的这么淫荡,被奸淫羞辱还是能感到一丝愉悦。

    皇帝抓住萧宁的头发,直接把他提起来,“菊美人,守灵要跪着,记住了,小穴的菊花不准取出来,朕晚上来的时候要检查,就夹着菊花跪在皇后灵牌前。”

    跪着的身体让小穴里的菊花花茎撵着媚肉,萧宁忍着不发出呻吟,脸蛋早已经通红,痛苦和害怕的情绪杂糅,“父…陛下,妾的衣服…”“当然是穿着婚服,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娘的灵堂也是你的洞房,记住了,别被人看到,哪有新娘子被人看洞房的,那就太不检点了。”

    萧宁第一次体会到自己父亲的猥琐粗鄙,只能无奈地说,“是,妾…会关好门的…”,皇帝半蹲下,忽然捧起萧宁的脸,狠狠吻下去,萧宁没有防守,嘴唇被皇帝的大黄牙咬了一口,吃痛张嘴,结果小嘴又被皇帝的老舌头侵入,被恶意地舔了自己粉嫩的舌头,皇帝的嘴带有口臭,发臭的口水一个劲地往萧宁嘴里送,萧宁想把头往后仰,又被死死扣住头。

    直到萧宁几乎窒息,头脑发晕,身体卸了力,一下子倒在了皇帝的大肚腩上,皇帝这才结束了这个黏腻的舌吻,看着萧宁一下下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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