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儿被老婆用小批花样折磨装瘫痪意外露出马脚/吓坏老婆(6/10)

    人贩子不乐意看这种穷乡僻壤的村庄偷孩子,就怕偷到了逃不出去,因为三轮车都进不来。

    路太小了,村民要想去赶集,也是要走两个多小时的山路,弯弯曲曲,这会都下午了,来回一趟,起码要晚上七八点才能回来。

    所以出门卖菜都是趁早。

    一不留神,几个小时的功夫,还真让苏景寻一路挖野菜一路绕着山路离开了这个小山沟。

    因为天要黑了,他一个六岁的小孩,靠绕山路还要提着两大袋野菜实数不容易,天色一暗,他还真无处可去。

    幸亏绕路爬的这座山,山腰处有个山洞,趁着天色还没完全黑下来,苏景寻以最快的速度收集两大捆干柴火回来,用家里顺来的打火机升起篝火。

    还有两个空的尼龙袋,把尼龙袋铺在山洞门口平地的草地上,等火烧到有碳了就把村民送给他的几个红薯放进火堆里烤。

    期间又做了一个简单的火把,顺着山洞四周又捡了很多柴火和野生艾草回来。

    晚上冷,有山雾,被露水打湿的艾草盖在炭火上,散发出浓浓白烟,可以驱虫。

    这样做是为了减少被蚊虫叮咬生病的概率,红薯烤好了,散发出甜甜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开,不一会,五个大红薯,苏景寻就吃了两个。

    剩下的用艾草包起来,留着明天早上起来了再吃,困到不行,又给篝火添加足够的燃料这才蜷缩躺在尼龙袋上睡着。

    半夜火灭了被冷醒两次,苏景寻并不安稳,幸亏已经四月中旬了,明天就是清明节,可能是祖宗保佑,让他顺利度过了这个黑夜。

    第二天就起了个大早,把昨天剩下的烤红薯热了热,吃好后就带着尼龙袋继续上路。

    路上遇到野生的艾草和清明菜,能摘就摘,一个小时后,成功到了村子另一边的公路上。

    往反方向走,一直走到快中午,才到下一个小镇的集市,因为要过清明了,小镇的马路上都是周围村庄聚集来的村民们摆摊做生意。

    街道有多长,摊位就能摆多长。

    苏景寻毕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摆摊这种事很熟练,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奶奶聊上后,就借着老奶奶旁边的空地摆起了摊。

    两大袋的新鲜艾草和清明菜倒出来,没一会就聚集上来不少中年妇女和老太太们,因为当地的风俗,到了清明节,家家户户都要做一种青团子的时令美食。

    可是新鲜艾草一般都是长在山脚下或者山上的,有点难采,清明菜更是,太小了,半个小时采一把还卖不到几个价钱。

    忙着过清明的村民压根就没心思,不然就安排自己家的老人带着小孩在村庄附近的田埂上采一些够家用就行。

    苏景寻年纪小,眼睛好,干活又麻利,从山里走出来,一天一夜的时间,整整两大尼龙袋。

    加上他嘴巴甜,和老奶奶组队一起卖菜,老奶奶过来卖一些自家出产的土鸡蛋,老奶奶有称,但是不会讲普通话,和一些外地游客沟通起来困难。

    正好有苏景寻帮忙,一边给老奶奶做翻译帮老奶奶卖土鸡蛋,顺路就把自己的野菜给推销出去了。

    那些游客看到奶孙两经济情况都不太好的样子,掏腰包时十分爽快,土鸡蛋两块一个,野生艾草三块钱一大把。

    不一会,摊位上的东西就卖光了,两人都赚了钱,老奶奶也很高兴,看苏景寻年纪小小就要自己出来卖菜贴补家用,和他分开前硬是塞给他两个新鲜出炉的炸饼子和两杯豆浆。

    装早餐的袋子里,还有老奶奶好心包给他的十块钱红包,再加上他自己卖菜赚到的钱,赚到了差不多89块钱。

    有趁着集市还没散场,给自己买了一个新的书包和两套新春装,农村集市上卖的东西不太会,7-8块钱就能买一件新衣服。

    新衣服和新鞋子买完还有剩余,苏景寻就去了五金店买了一个火烧夹和手套。

    尼龙袋没扔,趁着大家都在过清明节,集市上有不少塑料瓶,都捡了拿去卖,才一个中午加半个下午,集市散场,苏景寻又赚了三十多块钱。

    趁着天还没黑,继续往更大一点的县城方向走,一边走一边在路上挖各种野菜,天快黑就赶紧收集柴火,然后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就升起柴火取暖,把白天买的干粮用炭火烤熟,填饱肚子。。

    基本两天能走到一个新的集市,摆摊卖野菜,就这么过了五六天,苏景寻身上的钱已经凑到了快四百多。

    吃喝不愁,临近县城发现灌溉渠,就过去洗脸刷牙换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才继续往县城里出发。

    找到车站后,谎称要去隔壁县城看爷爷奶奶,报上地址,让售票阿姨多帮忙提点,不满1米的儿童基本上都是免票或者半票。

    就这样坐了一天公交车,成功来到市区,首先还是先找到人流量多的小吃店吃饭。

    一个六岁大的小孩,基本上八块钱就能吃饱,吃饱后,市区不和郊外一样,没有野菜挖,苏景寻只能靠捡瓶子。

    晚上跑到医院去留宿,医院有公共安全和躺椅,只要不乱跑乱闹,有可疑的人员靠近就立马跑去护士站待着。

    说明家人正在医院做手术或者打吊针,时间可能会久一点,富有同情心的护士和医生们基本上不会驱赶。

    可能看在他小小年纪就如此懂事份上不吵不闹,偶尔会分一点零食给他吃。

    等到天亮,和护士说一声后就立马离开医院捡瓶子,凑钱去往下一个城市。

    四月份过去,才短短半个月不到,苏景寻就完全离开了海市,而苏家报警了也没用,人都消失那么多天了,世界那么大,山沟沟里精力有限。

    每年都有那么多儿童失踪,找不到也是很正常的,而且苏望海还要忙着考研,哪里还有空去管他这个便宜长子?

    反正苏景寻不在了,不是还有一个苏景华帮他照顾孩子吗?所以自从苏景寻失踪后,苏景华也被迫从幼儿园辍学了。

    幼儿园又不是义务教育,一学期就要两千多的管理费,不读了,还能省出一笔钱来资助苏望海的学业,自然不会对二儿子没书读的事有任何负担。

    从那以后,担负起照顾弟弟和家庭重任的人就变成了苏景华,虽然苏景华也就比苏景寻小了一岁半而已。

    但苏望海并没有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对来?既然苏景寻能做,为何苏景华不能做?

    当然了,这些都不是苏景寻要考虑的范围。

    苏景寻走后,苏家再也没有苏景寻这个冤大头牺牲自己让这帮人过上好日子。

    只有为自己而活的安颜,苏景华顶上了家中长子的身份,也是初中没读完就早早辍学和大伯父下南洋打拼事业了。

    可是他没有安颜前世的圆滑,脾气还暴躁,船上三天两头和人吵架,还不小心惹到了货船上的大佬,才出海三个月,回来时已经瘸了腿,钱也没挣几个。

    还要苏望海倒贴,苏望海作为父亲,十分的自私,眼看二儿子不成器,治腿需要的手术费又是一大笔开销。

    他还要读研呢,哪来那么多钱,所以就让苏景华躺在家里自生自灭,苏家的老两口心疼孙子,卖掉家里的房子要给苏景华治病。

    苏望海知道了,连夜回家,不知道什么操作,居然把父母卖房后给儿子治病的钱给贪了。

    说是要去把苏景年接回家,老两口不清楚缘由,也不懂得网络支付也能把存折里的钱拿走。

    苏景华的救命钱就这么没了,断掉的腿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机,没钱付医药费,只能请来当地的土医生。

    说白了就是靠坑摸拐骗的骗子,老两口没啥文化,就信了,给苏景华用的药带有大量细菌,抹在伤口上感染后,还死命用东西裹住。

    天一热,腿部的烂肉都发臭了,高烧不退,苏望海嫌他吵到自己备考了,所以才叫滚出院子外待着。

    路过的邻居大姐看见了,才知道苏景华断了腿,苏家人没钱把人送去医院治疗,就用了骗子的土法子给人治病。

    恶臭熏天,高热不退,邻居大婶好歹也是看着苏景华长大的,虽然关系不太好,但她也不想苏景华年纪轻轻就这么丢了命。

    于是连忙叫来村里其他人,把苏景华送回县城的医院治疗。

    腿部肌肉大幅度腐烂,只能截肢了,不然小命都难保。

    苏景华就这样失去了一条腿,苏家的爷爷奶奶受不了这个打击,因为苏景华可是他们的心头肉。

    愧疚之下,老爷子居然把自己的肾给卖了,但是老人家的器官也不值几个钱。

    又被苏望海辱骂穷就不要生孩子,受不了这个刺激,前后都喝了农药自杀。

    离谱的事,苏望海居然提前给老两口买了保险,把父母喝农药自杀的事伪装成车祸死亡。

    当地警局不想摊上这堆麻烦事,只能草草结案,就这么成功骗到了保险金。

    有了钱,苏望海确实把苏景年接回来了,还带着苏落白去了大城市租房专心学习。

    苏景华一夜之间失去了最爱他的爷爷奶奶,又被父亲抛弃,还没了一条腿,于是下定决心报仇。

    本来就是这个世界选定的气运之子,只要有心,什么事做不成?

    没办法的情况下,苏景华只能跑去港南做打工黑户,还进了黑帮,从最底层的小弟做起,因为缺了一条腿,又没家人牵挂,拔刀自然神。

    做事心狠手辣且不怕死,很快就得了当地黑帮其中一名堂主的赏识,摸爬滚打八年,总算成为了那名堂主身边最得力的一名助手之一。

    因为他自己瘸腿,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砍断人家健康的双腿,让仇家一辈子都不能走路,圈内人称他为瘸腿华。

    苏景寻和他不一样,虽然也吃过很多苦,但是他选择远离家人,不再对亲情抱有任何期待。

    逃的又早,顺着电商崛起的东风,成立自己的物流公司和食品产业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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