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陛下考虑好怎么拉拢我了吗?发现女X(5/10)
手不自觉的往下伸去,缓慢的触摸着那一块禁地,揉弄起还缩不回去的阴蒂。岑宿又大力的在他的喉咙里抽插,为了抑制喉咙里的难受,他的手开始不自觉的用力,阴蒂被他死死捏住,下体突然到快感高潮让他开始抽搐,不断的喷水,腿也抖个不停,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不能呼吸,不能动弹,只留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在提醒着自己还是一个活人。
他感觉岑宿用力的挤进了他的喉咙,嘴角已经被撑到最大,硕大的睾丸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他的脸,眼泪不要命的流着,最后岑宿死死按着他,里面不断有液体开始射进去,为了不被呛死,他也只能拼命的往下吞咽。
就在他快要憋死的前一刻,岑宿终于退了出去,他得到了呼吸的机会,嘴里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液体随着他大口喘气不断流淌出来,整个人身上布满了汗水和白色的液体。
下面的阴蒂也被他掐的更加红肿,本来已经好了一点,又变成了那一处阴户上的珍珠,收不回去。
他感觉岑宿又把那根鸡巴怼到了他的眼前,只能下意识的张开嘴,伸出舌头不断舔舐,免得又被找麻烦教训一通。
不过岑宿没有再为难他,只是给他的女穴上涂了一些药膏,他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很热很痒,他混沌的脑袋已经想不到了。
他想让岑宿打打他,就像第一天那样,给他止痒,让他好受一点。他开始无意识的把下面的小逼凑到岑宿的手上,上下摩擦。
岑宿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轻笑一声,摄政王给的药实在是好药,他在里面改良了一番,药效改短了一点,只要他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高潮,以后就算他怎么责打那处,他都会高潮。
岑宿用三分力打了一下,他竟然直接高潮了,幸亏他躲得快,否则就要喷到他脸上了。
他换了一个方向,连续打了十下,一次比一次重,本来青紫的地方更加肿胀了起来。
“啊啊啊啊,嗯,不,别打了,不行,啊啊”
“哈,呜,疼”
岑宿从善如流的收回手,不一会儿他又扭动着身体,呜咽的叫出声:“呜,痒,求你,好人,再打打吧,求你,太痒了,呜”
岑宿拉过他的手,声音中充满诱惑:“自己打吧,只有你才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是吗?”
“呜”这个姿势萧寻不能让自己痛快,他很快找到了方法,用自己的指甲使劲扣弄那颗小小的珍珠,虽然疼痛,但能止痒。他还开发了新的姿势,一会儿拉长一会儿捏圆。
“哈嗯,呜,呼,嗯,啊啊啊”
声音已经要不成调了,他的手却没有停止动作。岑宿看的眼热,舔了舔嘴唇,伸手拉住他的手,往外拉,阴蒂被拉成细细的长条,萧寻被刺激的直摇头,嘴里叫着不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岑宿这才放开他,直接用力打他那处,潮吹了三次才解开药性,在系统买了一个清洁的服务,才抱着他沉沉睡去。
欺负6
第二天,外面有人敲门,是来宝,叫萧寻上朝的。萧寻皱了皱眉,没有醒,还是岑宿叫醒他。
萧寻迷蒙的睁开眼,入眼便是放大的岑宿的脸,吓得一激灵差点没滚下床去,只是浑身酸痛动作不了。
“陛下,来宝在外面叫你很久了,再不出去他可能就要进来了哦。”
萧寻硬撑着一口气,从床上起来找到昨天脱下的里衣套上,又叫来宝进来伺候他穿衣。
在这点上岑宿真是佩服他,不论内里怎么腐烂,表面上都要装的光鲜。
不过也难怪,在这种式微的情况下,他若是缺席任何一个早朝,他的存在就会更加可有可无,哪怕他在朝堂上只是一个旁观者,却决不能缺席。
不过身体的酸痛还是让他寸步难行,尤其是下面的隐秘部位更是一走路就疼痛难忍,他几乎连迈开腿都做不到。
岑宿在后面看着起劲,到底是自己的人,他也不是那种用完就不管的,于是让来宝先出去,准备给他涂个药。
萧寻后退一步,身上的龙袍冠冕显得他格外威严。
“朕要去上朝了,没有时间…”
岑宿假装步步紧追,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抓住他的手臂,反手按在墙上,再慢慢脱去他的裤子,整个过程给足了他羞耻的时间。
岑宿用手在下面摸了一把,萧寻抖了一下,却没有动作,只是用头靠着墙壁,闭着眼睛。
岑宿把手伸到萧寻眼前,也不管他看没看见,笑着在他耳边说:“陛下,你流水了诶”
然后都抹在了他的嘴唇上,挤进他的嘴里,来回搅弄着他的舌头。
“陛下,自己的味道好吗?”
萧寻垂在一侧的手紧握成拳,强忍住反胃的冲动,尽量平静的开口:“世子,朕要去上朝了。”
“臣知道啊,可是陛下走的动吗?这样去上朝万一被人发现陛下下面烂透了的小逼,那陛下岂不是名誉尽失,恐怕也不需要摄政王谋划,陛下自己就要羞愧自尽了吧。”
“不过也不一定,万一摄政王对您起了兴趣,或者朝中大臣认为陛下这么骚,应该好好玩弄,以后陛下就可以不用犯愁摄政王对您不利了啊。”
“每次上朝也不会有人无视陛下,大家都在挣着抢着和陛下亲近呢。”
萧寻一只手抓住岑宿的胳膊,费力的转过头,眼里含泪,拼命摇头:“别说了,不要,别说了。”
岑宿感觉手心里的湿润,笑得愈发灿烂,眼神却发冷,下面的手掐住阴蒂,重重一拧,霎时间萧寻就像是尿了一样,淫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岑宿拿出准备好的药膏,扣出一大块,涂满了他的内壁和外面的皮肉。萧寻感受到下面的药,就想起昨晚那奇痒难耐不能自已的自己,扭着腰往别处去,却被死死的按在墙上。
“呜,别这样了,真的不行,啊,哈,呜”
“别发骚,这是给你治伤的药,别被水给冲没了,我就白给你涂了。”
萧寻挣扎的动作一顿,随即萎靡下去,下体确实冰冰凉凉的,和昨晚不同,不知是不是错觉,就连身上都没有那么酸痛了。
“好了陛下,自己穿上裤子吧,我还有些困,就回去睡了,出去的时候小点声。”
说完就放开了他,萧寻急忙用发软的手撑住墙面,才避免摔倒的结果。
时间已经过了一半,但距离上朝还是绰绰有余的,萧寻面色复杂的提上裤子,本以为岑宿会为难他,甚至不让他去上朝,没想到是给他上药。
至于岑宿的那些混话他根本不放在眼里,这些年那些羞辱的话千奇百怪,比岑宿说的难听的也大有人在,他早已学会隐忍且不放在心上,不然恐怕生气都要把自己气死了。
来宝要在外面急得要死,看见萧寻出来。差点没哭出来,急忙迎过去,跟着萧寻往轿撵那里去了。
岑宿说是要睡觉,其实早就睡醒了,此刻正躺在床上查看系统的道具商城。
【1】纯银制阴蒂环——200积分,附送消毒消炎清理三件套。另建议悬挂红宝石
【2】指纹式贞操带——200积分,完美满足您的霸道习性。
【3】纯银乳钉——200积分,可悬挂宝石水晶,增加光彩。
【4】红色绳索——300积分,在烈性媚药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的红绳,可以捆绑出您想要的任何样式。
【5】木马——500积分,体验飞一般的感觉。
剩下的岑宿简略扫了一眼,觉得还是这几个合他眼缘,直接各买一份装进背包,把这些都装饰在萧寻身上一定好看极了。
窗户被敲响,是净迟特有的联络暗号,岑宿推开窗,发现只剩下一张纸条,净迟已经在他出来的前一秒遁走了。
【岑耀星进宫,正往你的住处去,速回】
岑宿将纸条弄成粉末,吹散在了风中。岑耀星,摄政王的第二子,也是最得宠的儿子,此人胸无点墨,惯会花言巧语,脑袋只靠他的母亲,如今的摄政王妃林氏。
岑耀星向来看不起他这样嘴笨不讨喜的人,所以他们之间也没什么往来。他对蠢人没兴趣,岑耀星觉得他是个蠢人,如今突然过来,怕不是听说了什么,自己进宫以来从没去过自己住处,他在怀疑什么?
岑宿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丝毫不担心岑耀星扑了个空,穿过系统倾情推荐的空间门,直接回到了那个从没去过的地方。
他到的时候,岑耀星还没来,因为没人居住,奴才们也没怎么收拾,桌子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他让系统简单收拾了一下,却把桌边的灰尘忘在那里。
打开门出去,外面偷懒的奴才吓了一跳,跪下来请罪,岑宿没说什么,让他们去烧水泡茶。
岑耀星进来的时候,岑宿正坐在桌边喝茶,见到他在这里,岑耀星反而愣了一下,之后笑着进来,不甚在意的呶呶手:“世子哥哥在呢,弟弟打扰了。”
“啊二弟怎么跑这来了,正巧新泡了茶,二弟一起喝一杯吧。”
岑耀星笑道:“那敢情好,正好渴了,叨扰兄长了。”
岑耀星坐下小饮一口,眼里带上不屑,面上却是一副羡慕不已的样子:“不愧是宫里的茶,果然比府里好喝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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