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面具之下(8/10)
沈池疑惑。“就这么简单吗?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带他去玩了一趟。”
“是啊。所以说嘛,我突然陷进了很奇怪的自责诶。”苏云边在椅子上坐下来边叹气。“你不是说过,人鱼是孤儿吗。这说明那条人鱼本来就是属于极度缺爱的类型,你又突然对他那么好…不得不补充一下,虽然你给的所有‘好’都是虚假的。”
沈池:“…你不需要特地补充。”
“人鱼他很单纯,哪有分辨的能力。就好像一个从没有见过阳光的人,突然感受到阳光的温暖,很容易就欲罢不能了。所以我有点自责啊…本来就够单纯天真的,偏偏第一次喜欢上的还是你这样的畜生,这不是明摆着自寻死路吗。”
“…喂,那照你这么说,他不是喜欢我,而是任何人这样做他都可以喜欢他吧。”
“不是这样的,沈池。”
苏云叹气叹的更重了。
“事情都是相对的。比如说这种人虽然缺爱,但防备心也强,要不是你属于奥斯卡演技,不是那么容易让他动心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你究竟哪里把他打动到了。”
“你应该是在夸我?”
苏云继续道:“而且这种人哦。我跟你说,他们因为从未拥有过,所以一旦拥有了就会格外的珍惜。他会很珍惜你的。我说,这人鱼不是第一眼也让你有兴趣吗?你要不就跟他算了!反正你以后迟早也要娶老婆啊!”
“你休想把你的自责让我来给你负责任。”沈池看她一眼。
“喂!沈池,你是畜生吗?你把那条鱼也给吃干抹净了吧,他也不差啊,你干嘛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啊?你不觉得你这样,人鱼真的很可怜吗!”
沈池直接起身离开了。
喜欢?
娶妻?
沈池可从未考虑过这种事。
他还有太多重要的事情要做。
“嗯,嗯哈,沈,沈池…”
“小鱼的水越来越多了,”沈池俯下身去吻沈鱼的耳朵,腰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下。“小鱼也很喜欢这样呢,对吧?”
“呜呜…”
沈鱼流着泪闭上眼睛。
“喜、呜…喜、喜欢…”
喜欢和沈池接吻。
喜欢和沈池,身体相交。
喜欢…
喜欢沈池。
虽然他知道,他知道——沈池,不喜欢他。
沈鱼的眼泪从眼眶不停的滚落。
迷茫,无奈,无助,愉悦,痛苦,甜蜜——
“小鱼,哈,再,嗯哼,再咬紧一点,想射了…呼,好乖,就是这样…”
“呜,呜呜,沈池,沈池!”沈鱼伸手去抓沈池的衣袖。“在…在…”
“嗯?”
“在…里面…”
沈池有些诧异。
仅仅只是一秒,他便笑着吻沈鱼的嘴角。
“好,全部射给小鱼,好乖…”
沈池其实并不反对苏云所说的。
沈鱼的确可怜。
喜欢上他这样的烂人。
真可怜。
沈鱼醒来,发现自己不但躺在沈池的怀里,而且还在沈池的床上。
昨晚他被沈鱼草到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没想到…
第一次在沈池的床上过夜。
沈鱼意识到之后,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的发病了。
他的手臂被自己压的有些酸痛,轻轻的动了一下,耳边就传来沈池慵懒的声音。
“小鱼怎么又乱动啊。”
沈鱼愣。
…他就是动了一下啊!
“又给小鱼蹭硬了呢。”
“……”
沈池晨勃的鸡巴有意无意的顶了顶沈鱼的腰。“怎么办才好啊,小鱼…”
“啊,我,我…”沈鱼脸红着缩成一团。“不,我不知道…”
“嗯…小鱼用嘴帮帮我好不好。”
又开始了。沈池又开始用询问句来下命令了。
虽说沈鱼现在知道自己喜欢沈池…可是他也真的懒得反抗了。
反正反抗无效。
沈鱼顶着羞红的脸和耳朵,干脆就钻进了被窝里。
他把沈池的裤子拉下了一点,释放出那根在耻毛中抬起了头的鸡巴。
沈鱼不太明白为什么人类这里会长毛发,而他们人鱼全身除了头发,哪里都不会长毛发,皮肤如同人类的新生儿,都是光滑干净的。毛发长在这个地方一点都不好看,但沈鱼双标的想,是沈池的,就算不好看的,也肯定不难看。
“唔…”
沈鱼伸出舌头,舔了舔硬烫的棒身。
感觉硬到有些缓缓发痛的鸡巴被沈鱼吃进了温热的嘴里,沈池舒服的哼了一声,困意罕见的又席卷而来,干脆闭上眼睛。
沈鱼艰难的吞吐着嘴里的鸡巴。
沈池的玩意真的太大了,撑的沈鱼嘴都发疼。嘴里呼吸里都全是沈池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被窝里,沈鱼觉得四周的空气都格外炽热。
“呼…很棒哦,小鱼…”
沈池随手揉了揉沈鱼的头发。
“唔,唔嗯,啵…”
沈鱼尝试着将这根尺寸吓人的鸡巴吃进更深处,强忍着干呕的恶心感,直顶到喉咙。
“唔唔唔…”
喉咙一收一缩的跟被沈鱼的小穴夹着一样,沈池交代在了沈鱼的嘴里。
“唔呼,嗯…”
沈鱼吐出嘴里的玩意,嘴酸的差点合不上去,看着舌尖和沈池的龟头勾出细丝,他羞耻的觉得自己淫荡。
“沈,沈池…”
沈鱼红着脸钻出被窝,却发现沈池居然又睡着了。
“……”
结果一直到现在沈池也还没重新教他到底怎么去给他枯死的菜买复活水。
沈鱼重新钻回了沈池的怀里
他不知道这样的安好——这种像是美妙梦境一样的安好,究竟什么时候会结束。
他只是希望能够晚一点。
晚点就好。
多一秒也好。
顾黎挂了电话,额头上冷汗溢了下来。他跑到电梯间疯狂的摁着电梯的按钮,另一只手给沈池打去电话。
没有人接。
沈池从电梯出来,来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司机已经启动好车子在等他了。
处于工作时间的地下停车场向来无人静谧,不过沈池总觉得今天隐隐有些静的过分。
他刚刚挂了顾黎的电话,现在又收到他的信息。
沈池在电梯间打开了手机里顾黎给他发来的信息,脚步微微顿了顿。接着他收起了手机,离开了地下停车场的电梯间,朝自己的车走去。
车离他很近,不过十来步左右。
“…阿池小心!”
顾黎着急的吼声和沉闷的枪声同时响起。
沈池还是闪的慢了点,子弹擦过他的左边肩膀,洁白而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上顿时开出了一朵红色的花。
顾黎几步将沈池快速拉上车。
又几枚子弹不死心的接连冲向沈池的车,所幸全车都由特殊的防弹材料制成。
司机大惊失色,很快回神,启动了车子加大油门离开了地下停车场。
“去苏医生那!”顾黎命令前车的司机道。
“我明白顾先生!”
“你他妈疯了!你没看到我的信息?”
【停在原地,停车场有杀手。】
“看了。”沈池捂着自己受了伤的左肩,语气淡然。
“你…”
顾黎突然感到无力。
“伤的严不严重?”
“擦伤。”
…但也伤的不算轻。
“既然看到了信息,为什么还要走出去?”
顾黎又突然觉得,他在明知故问。
“试试他的实力啊。”
沈池回答的满是无所谓。
顾黎无言,看着前路他再没有说话。
沈池松开了一直捂着左肩的右手。
接着他在自己面前摊开了右手手掌。
沈池看着完全被血染的鲜红的手掌,突然“嗤”一声笑了。
“啧,算你命大,居然只是擦伤。”
苏云给沈池处理好了伤口,缠上了绷带。
“不过怎么说都是枪伤,这段时间得注意一点才行。还有,左手就少动了,免得伤口裂开。”
沈池歪了歪头。“哦?裂开了会怎样?”
“只要你不怕痛,也不是大事。不过说实话,我不希望你的伤口裂开,不然又要我来包扎,主要是我个人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我这双手可是要为了搞伟大的实验而生的,不是为了给你包扎伤口而生的好吗?”苏云嫌弃脸的摘下橡胶手套。“唉,算了,谁让你是我老板呢。”
顾黎环抱着双臂靠在桌子上,心想苏云和沈池这两人都病得不轻,多少沾点神经病。
“阿池,你到底要我说多少次,能不能别做这种冒险的事情?我说过了,我现在已经在叫人准备…”
“顾黎。”沈池冷声开口。“不要做多余的事。”
“什么?”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不需要替我做任何多余的事。”
顾黎愕然的张了张嘴。
“难道伯伯伯母的事情就…”
“我说过,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既然是我父母的仇,我自己会报。”
顾黎激动的“砰”一声拍响了桌子。
“沈池,你少在这里发疯!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不做好周全的准备,你根本没办法全身而退!”
面对顾黎的激动和怒意,沈池却是愈发显得淡然。
“我不想再重复我的话了,我想做什么我很清楚。”
“你…”
沈池点了根烟。
苏云一脸无语的样子。
“拜托,我不想知道你们在密谋什么大事,但是沈池我拜托你,伤口好之前别抽烟你不懂吗?”
“不懂。”
“沈池我真的受不了你!”
苏云想了想,还是懒得浪费口水,干脆拿出手机把沈池受伤之后该注意的事情都编辑成信息发给了林沛。
顾黎看着沈池,郑重的提醒他:“阿池,我不管你在想什么,不准乱来。”
沈池没有回答,只是悠然的吐出烟圈,像是到度假胜地游玩的悠闲之人,而不是刚经历过死里逃生。
回到了海岛上,沈池总算让因为心急而唠叨了半天的林沛离开了书房,看着桌上堆满的文件,沈池突然感觉头痛欲裂。
什么毫无盼头的破人生,简直有够无聊。
沈池用一根烟的时间平复了心绪,正打算开始工作,沈鱼捧着个小碗兴冲冲的跑进厨房。
“沈池,沈池!”
“怎么了?”
“沈池,这个,这个!”沈鱼把盛满豆腐汤的碗放到沈池的面前。“这个,是我,跟,厨师,蓝姐姐,学的!”
蓝姐姐?沈池难以想象那个一直被他称为蓝姨的中年妇女在听到长的这么好看的沈鱼叫她蓝姐姐时,到底会开心成什么样子。
人鱼的学习能力的确很强,没想到就在沈池离开岛上的这半天里,沈鱼都会做饭了。
虽然…味道不知道是怎么样的。
“沈池,你,尝尝,好吗?”
沈池:“……”
说实话,沈池一点都不想尝,毕竟鱼做的东西人能不能吃到现在还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可是看沈鱼那个期待的小眼神,沈池还是硬着头皮尝了一点点。意外的是,味道居然很不错。
“…还挺好吃的。”
“真的吗!”
沈鱼开心的笑了。“那,那我多,学一点,给沈池做!”
“好啊。”
沈池想,太他妈赚了,人鱼学习能力那么强,干脆让沈鱼什么都学一学,以后全家的家务就让他包了算了,这不是还能省不少钱吗?
想完这些,沈池愉快的在内心承认,自己就是畜生怎么了。
畜生无敌。
得到沈池的认可,还不知道自己可能即将成为保姆鱼的沈鱼心情很愉悦的离开书房,准备再去跟厨房的“蓝姐姐”学新的东西。
跑了几步,他突然停了下来,脑子里发现自己好像隐隐约约忽略了什么。
人鱼的五感都比人类要更加灵敏。
他怎么闻到沈池的身上…
好像有一点血腥的味道。
林沛觉得伤脑筋。
他的少爷根本一点都不听话——受了枪伤,这两天里却依然是一点都不听苏云的劝,每天疯狂抽烟,连休息也没有提早,总是工作的很晚。
不管林沛怎么唠叨,沈池依然是像个不懂事的小孩,总用“知道了”来敷衍林沛,然后该干嘛干嘛。
林沛心想,少爷是您不听劝,可别怪我无情了。
这样想着,林沛给沈恬打去了电话。
沈恬是沈池的堂姐。沈池的爷爷一共就生了两兄弟,也就是沈池的父亲和他的大伯。而沈池的父亲和大伯又都只各生了一个孩子,分别是沈池和沈恬。
对于沈池来说,他这二十五年来遇到最难对付的女人绝对就只有沈恬这一个了。
苏云在进修学习心理学时,就非常不厚道的想拿自己的老板当作研究案例,毕竟现成的心理变态,不研究白不研究嘛。
开始研究沈池之前,苏云一直坚持一个人之所以形成某种性格特征,必定是受到环境影响所导致的——直到她通过调查发现,沈池有一对非常相爱且爱他的父母,还有着视他为己出的大伯夫妇以及把他当成亲弟弟的堂姐后,苏云开始怀疑自己的理论。
她突然开始相信,有些人的扭曲和变态并非是因为后天的环境导致,而是的的确确属于天生的,比如沈池。
沈池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正想伸个懒腰,刚伸手左肩就传来一阵痛感。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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