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茫然(2/3)

    这怎么还牵扯到自己身上了，这下连絮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连絮被这大胆的话一噎，还没来得及叮嘱几句，眼尖的陆泫就瞥到了半开的玻璃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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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你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很多发生了转变。”在连絮表态前，姜沉率先说，“我什么都没做，他从训练营回来之后就这样了，贺钦也没对他动手，是他自己意识到了过去的错误。”

    陆泫仍觉不够：“您真得注意点身体，不是我话多，是您太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就说您今天……”

    连絮站在窗边抽烟，香烟燃了一半，明灭的火光在指尖闪烁。忽然只听门外传来隐约的争执声：“你进去干什么？下午折腾一趟还没闹够吗？”

    出于对自己的名声考虑，姜沉不得不为自己辩解：“我什么都没做，不信你问他。”

    还是陆泫快人快语，出言说：“家主在书房，听不见的。”

    顶着两道灼灼的目光，赵衡解释说：“家主说的是实话，我只是为过去的行为感到羞愧，所以……”

    连絮碍于赵衡在场，到底是没好意思像往常一样说人家磨烦，只好回过身将窗子关上，无辜道：“现在好了。”

    姜沉笑着应道：“我明白。”

    “赶紧回去，小心一会儿家主找你们俩算账。”连絮随手一指次卧的门，“你们俩现在是真不怕家主发脾气。”

    “好吧，那我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连絮指了指赵衡说，“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你还不走？是打算让我去请家主，还是准备把絮哥叫出来？”

    与当年的味道一样，姜沉的手法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连絮再尝到时，早已没了当初那份纯粹的惊喜。

    姜沉难以置信地看向赵衡，这孩子什么时候学会了恶人先告状？他怎么就把人罚出精神问题了？

    “所以你感到对不起我？”连絮困惑不解，“你因为我愧疚，而不是因为被家主惩罚感到不舒服？”

    这场尴尬至极的谈话，终于可以结束了……

    赵衡明白，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他微微躬身：“谢谢您。”

    连絮所猜不错，这正是赵衡以及拦住赵衡去路的陆泫。

    姜沉如实相告：“没有，张妈自己准备的，不过前几天的甜品是我做的。”

    赵衡似乎并不想走，他壮起胆子问：“我以后还可以来见您吗？偶尔来见您，我保证不惹您生气。”

    连絮神情微动：“我不拦你，你随意。”

    “行了，怎么还吵起没完了。”连絮捏了捏眉心，强行把赵衡和陆泫分开。

    连絮一点头：“我尝出来了，谢谢。”

    开个窗子也值得陆泫这么记挂……连絮颇有几分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开口赶人说：“你没事做了吗？大晚上来我这儿凑什么热闹，小心一会儿家主找不到人。”

    连絮没说什么，转而对姜沉说：“张妈煲的汤味道不错，你嘱咐的吗？”

    “我回去休息了。”连絮挥了挥手，“有事叫我。”换言之，没事别来打扰他。

    正是用完晚餐，天色渐暗的时候，卧室的窗子打开，凉风阵阵袭来。

    连絮不动声色地收回在赵衡身上停留的目光，他似乎没必要继续追问下去了，他的困惑已经得到了解答。

    下属之间不和的很多，敢在姜沉眼皮子底下吵架的，连絮还是第一次见。他掐灭烟头，刚准备开门将这熟悉的人叫来问问情况，却听到了更加激烈的语气。

    他一直很喜欢张妈的手艺，不过放在前几年，想尝到张妈做的饭菜，简直是一种奢望。

    “是的。”赵衡说完这话很快咬住下唇，仿佛说了什么难以启齿的事一样。

    “您怎么还开上窗户了！晚上风大，也不怕着凉。”

    赵衡嗫嚅道：“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