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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说着尽快回京的人便带着副将来到了徐府。
可真霍安若是过得好,不愿认霍家也就罢了。可对方明明过得那般艰难,却仍旧不愿认霍家,这还真是……
“有点意思。”
因为不是正常的身体,常岸的女穴本就比寻常女子小一些,对方推开穴口的动作又不轻,很快让他肥厚的阴唇染了点不正常的红晕,柔软地泛着热意。而未经使用过的后方比前方更加紧窄,春桃的手指顶入,废了点力气才把手上的香膏送进去了一些。
说罢,春桃细软的手指推开了掌中红盒,挖出了一大块乳白色的香膏,厚重地堆在常岸的女穴和后穴之中。
“送过去的酒那位可喝了?”
“你懂什么!”春桃收起瓶子,厉声道,“若是毫无反应,就是明显的算计,若是留着他这身力气,又会让人察觉到他反抗时的力道非女子所有,只有这般中和一下,才像是小姐能推扯出的力道。而力气减小,即便他之后反抗的动作会弄伤那位贵人,那位贵人身上的伤也不会过重,只会显得小姐是被动与贵人发生了牵扯。”说着说着,她抬手向一旁的人要药丸,“把推火禁声的药给我,要是等下他喊得太大声惊到了外面的守将可就糟了。”
片刻后,将香膏堆在他身下的春桃问一旁的人:“新的香点了吗?”
而在霍玉进入燕玉阁之前,一直沉溺于过去记忆的常岸陷入了头脑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困境。没过多久,思绪浑噩的常岸先听到推门的声响出现,紧接着是几个女子的脚步声响起,以及一声娇滴滴的慢点。
“都看什么!为了方便你们干活先给他下了点迷药,你们还不趁他动不了的时候忙活,是想等他动起坏事吗?!”
之后可能是烦了。
知道常岸今夜好不了,这三个被刘氏派来的丫鬟同情地瞥了常岸一眼,意外发现常岸现在变了一个样。
一旁的人不解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嘟囔了一句:“何必要他找回点力气,万一伤了贵人怎么办?”
做好这一切,春桃松了一口气。
“不用。”霍玉拍了拍身上的草翻身上马,只道,“既然他不想认霍家,那就不用他认了。”只是马匹向西转头之后,霍玉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勒着缰绳侧目与副将说了一声,“派长奎快马赶到章州替我送封信。”
一人回:“点了。”
副将闻言抬起头,没从这个看上去笑呵呵,其实性子很不好的少主嘴里听出有意思的声调。但副将不懂霍玉在计较什么,心说这都时隔半年了,霍玉怎么又突然提起这件事了?只是副将惯会揣摩人心,见霍玉提起这件事,就在之后说:“回京的途中可用绕路经过章州认回二公子?”
一旁犹如死尸动弹不得的常岸猜出了她的打算,当即急得满头是汗,只恨自己不能翻身逃离这里。而后他在床上躺了片刻,只觉得下身两个穴正不断地往下滑着粘稠香腻的液体,渐渐有一种失禁的羞耻感。
随后有人打开窗户让屋子里的烟散去,再关上窗户换了新的炭火。有人将趴在一旁动弹不得的他抬起来放在床上,并解开了他的衣服。
此时,徐府的丫鬟弄脏了霍玉的衣裳,霍玉便带着副将离席向燕玉阁走去。去往暖阁的途中,副将盯着霍玉的背影,奇怪徐府的丫鬟算计明显,霍玉却不气不恼还顺着对方走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喝了。”回话的人说,“前面传信,说那位正在往这边来,让我们手脚利落点。”
也只有一些。
闻言春桃点了点头,又拿出一个小瓶子在常岸鼻子下转了一转。
推火禁声的药会把人暂时药哑。
不多时,春桃训斥她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春桃受不得这么慢的活计,干脆把盒子里的香膏一分为二,一半糊在前面的穴上,一半堆在下身的穴里,也不管这些香膏有没有进入常岸的身体。常岸被动地感受着这一切,火热的身躯没用多久就融化了堆积在两穴附近的膏体,让那香膏滑腻地顺着腿间流动,浅色的穴口则借着香膏的润色,泛着一股子与主人强壮身躯不同的柔软细嫩,更与那刚毅的面容成为明显的反差。
察觉到自己古怪的地方正在被人看着,他心里是又惊又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