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沉迷这种血/浓于水的亲//密(5/10)
“难受吗?”吴誓言问他。
吴开言摇摇头,“哥,你还没睡啊?”
“睡不着。”
他就坐在那,不说走,也不说有什么事,眼睫低垂,灯光虚虚地在他脸上晕出一个黄圈,看不清他的神色,完全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吴开言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把被子拿开,爬到他身边,挨着他,脸歪凑到下面,近距离地去看他,吴誓言撩起眼皮来看他。
吴开言按在床上的手攥成拳,在床上极小幅度地捶了一下,脸抬起,在他嘴上亲了一下。
吴誓言摇摇头,“不够,”他抱住弟弟,趴在他颈窝,吴开言也抱住他,眼睛瞄到门的方向,紧着去推他,急急说:“门,门锁上。”
吴誓言不动,“锁上了。”他亲吻他的脖颈,向上来到耳朵,含住耳垂,那块儿立马开始返热,热度传遍全身,竟然比平时更有感觉,他瘫软下来,吴誓言裹吸一会就吐出来,贴着他的耳廓轻声说着:“你喝的什么酒?甜甜的,我也想喝。”
吴开言把自己窝在他胸口,喘息不断,“我记得,等啊等你考完试咱们也去买来喝。”
“我现在就要尝。”他说着,掰过弟弟的脸,吴开言的嘴被迫张开,隐隐能看见闪着水光的舌尖正夹在牙齿中间,吴誓言像是入了魔,他盯着那里,蛊惑地说:“舌头伸出来,我尝尝。”
吴开言觉得脸烧起来,不用想都红透了,脑子里突然蹦出哥哥在房间里自残时滴在地板上的血,他施了力瘫软在哥哥怀里,全身的血液都汇集到脸上,要冲破那层薄薄的皮肤,和哥哥身上流的血妖冶地融合。
舌头探出来,吴誓言和他双唇相贴,含住舌尖,口腔里最敏感的触点,相触的瞬间,让他有一种灵魂都跳出来旋转的眩晕感。
弟弟,弟弟的身体是他的解药,是他变态欲望的容纳器。
他含着舌尖辗转,反复在那一小块地方磋磨,用唇,用牙齿,用灵魂去索取。
吴开言觉得快要被他吻虚脱了,舌尖已经没有知觉,他怀疑是不是被哥哥咬下来了,他害怕这种失控的占有。
手下用力把哥哥推开,撑在床上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吴誓言又往前凑过来,欲望被生生掐住的样子让他理智不在,吴开言重重地出了口气,就着他压过来的势头反扑向他,用力将他压在床上,翻身坐上去。
吴誓言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的眼神收敛,柔柔地看向弟弟,吴开言在他脸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像是赌气一样,“你早晚吃了我。”
他向下蹭,一路来到哥哥下身,把他的裤子拽下来,低下头亲在他的小腹上,那根他熟悉的,在他身上腻歪过多少次的阴茎顿时弹跳起来打在他脖颈中,贴在了喉结上。
吴开言像是感觉不到,脖子转着,磨着顶端,舌头在敏感的小腹舔滑,从中间一路斜向下,将软软的耻毛按趴下,在耻骨上不留情地用牙齿啃噬,将薄薄皮肤咬起又放下,直到将那里磨红。
他耳中嗡嗡作响,怒气像个引线,刚刚被点燃了头,一路燃烧,让他顾不上自己要干什么,只想着把这个捉摸不透的变态安抚住,让他消停下来,不要再折磨他。
他握着阴茎,粗鲁地撸了两把,低头含住,一下就含到底,直捅到咽喉深处,难受得他眼泪都溢出来。
淡定的吴誓言都没顶住这下刺激,一声沉重的喘息发出来,他撑着身子起来,一手摸在弟弟头上,在他头皮里轻轻按着,“轻点,开开。”
他额头上冒出汗来,推着他的头起来点,吴开言让这一下刺激地清醒过来,不再勉强自己,吐出来,仍是趴在他胯下抬头看向哥哥,眼泪挂在眼角,吴誓言伸手给他抹掉,柔声说:“干嘛呀?”
吴开言的气焰只能嚣张一时,连维持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他抹了抹眼泪,让自己看清哥哥的样子,他希望哥哥是难过的是心疼的,这样他就能立刻心软。
吴誓言就像他想的那样看着他,嘴唇张开,轻轻吐气,亲昵地叫他:“小傻子,小傻子,我弟弟是个小傻子。”
吴开言低下头,垂下目光,眼睛又湿了,如果刚刚是被呛出来的生理泪水,那现在却是从心底泛上来的一股酸意,为自己的没出息,为哥哥的压抑,为他们这纠缠不清的关系。
他温柔地把阴茎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的缝隙画圈,将那里严实地舔过几圈,又向下,舔吻凸起的青筋,在柱身上转着圈找凸起,每一个棱棱都照顾到。
吴誓言的喘息越渐粗重,抓在头上的手也揪紧,弟弟笨拙地取悦他的样子能让他发狂,他的手从头上一路下滑,抚过脖颈,伸进衣服里抚摸他的后背。
眼睛一路向下,他向前倾身,想够到那翘起来的丰润臀部,进入那里,让自己插入弟弟身体里,身体相连,他才能彻底拥有这个人,那他为此所耍的心机,才会有所价值,他的血液才能沸腾着活起来。
吴开言不断地吞吐,上下滑动,口腔里源源不断地分泌着液体,不知是不是他的幻觉,他真的感觉嘴里遍布了甜甜酒水的味道,他转动着嘴,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滑,神志不清地想:哥哥不是想喝甜酒吗?全给他,把今晚喝下去的全喂给他。
他忘乎所以地咬着哥哥的性器,嘴里已经麻木到没有感觉,却只想着让它满足,它满足了那哥哥就会满足。
咕唧咕唧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流下来的水液流到阴囊上,他又握住两个圆球在手里团着,加速它的快感,让它在嘴里胀大,弹跳。
吴誓言觉得马上就到临界点了,他挺动着腰部,往弟弟嘴里送去,眉间紧蹙,眼里精光闪烁,死死地盯着门。
他撒谎了,他没有锁门,在弟弟疯狂的口交中,他突然期待,他们的妈妈现在推开门,看清她的儿子们正在做的事。
他想象着那幅画面:妈妈的震惊,弟弟张大的嘴,口角正在向外滴着黏糊暧昧的液体
眼睛闭上,恶意回收,他张着嘴,胸口起伏着,在弟弟又低下头的时候射在他嘴里。
吴开言是被妈妈吵醒的,他迷蒙着眼打着哈欠,不愿起来。
陈筱茹边拉他边喊,“吴开言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被折腾得也睡不下去,坐起来萎靡地看着妈妈,头摇了摇,他哪里都没不舒服,除了有点渴。
陈筱茹在他脑袋上拍拍,“起来吃药,晚上我有事,你们俩去外面吃吧。”
无缘无故的吃什么药,他拖拖拉拉地下床,到客厅里,陈筱茹拿出来一瓶过敏药递给他,他大为不解,“我过敏了吗?”
“你看看你的嘴啊,都肿成什么样了?以后不要随便喝酒了。”陈筱茹不悦地指着他。
“我的嘴怎么了?”他转身去照镜子,立时吓得抬起手来捂住嘴,尴尬地看看妈妈,陈筱茹正冲他翻白眼。
他连连点头,拿着药走到厨房里,背对妈妈,装作喝了一口。
他的嘴好像大街上卖的三块钱一根的香肠,毫无光泽,红肿外翻,唇尖如同挂了一颗假珍珠,嘟出来却乌突突。
昨晚房间里的一幕如同ppt闪出一样,缓缓出现在脑子了,吴誓言兽性大发,最后不满足他的含吐,挺着腰在他嘴里抽插,他记得哥哥射了他一嘴,黏糊糊的精液糊满了嘴,有的被他迷乱中吞了下去。
他胃里一阵翻搅,喉间滚动,张嘴欲吐,捂着嘴跑到卫生间趴在马桶上干呕,白色的黏稠液体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眼泪都呕出来,不适从胃部不断向上堆积,终于让他吐了出来。
他在ktv也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都是黄色的液体,经过喉管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酒的味道,他看着那些漂浮在马桶水面上的污物,或许是心理作用,有一点白色粘在一起的东西就觉得那是吴誓言的精液,反胃感就会再度袭来。
一直在马桶前吐无可吐,浑身脱力,盖上马桶盖大口呼吸,才算是觉得再也没有了。
陈筱茹端着杯水站在他身后,在他背上轻轻顺着,他哆嗦着接过来,直到把整杯水都簌完,才觉得可以。
“你看你多难受,都是一时痛快,酒是什么好东西吗?”她声音温柔,不同于她平时跟孩子们毫无距离感的大呼小叫。
吴开言心还在狂跳,眼底还盈着泪水,他撑着膝盖站起来,陈筱茹看着他的眼神仿似带着淡淡的哀伤。
他身体难受,心里懊悔,立刻收拾自己的表情,装出平时撒娇耍赖的样子抱着妈妈的肩膀轻轻晃着,“知道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喝了,不喝了。”
他们的父亲,退伍刚回到家人身边没多久,就因为一个疯子酒驾,被撞得当场死亡,车从他的身体上碾过,他的脸被挤压变形,身体七零八落。
陈筱茹深深呼吸一下,沉默地盯着他看,吴开言拖着声音叫她:“妈”
她眼珠转了转,刚刚的伤意又不见了,她又变成了那个不拘小节的明快爽利的女人,她伸出手在吴开言胸口拍了一下,“活该。”转身往外走,吴开言从后面揽着她的肩想跟她出去,又被她推回来:“你去刷牙吧,吴开言,臭死了。”
距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吴誓言基本没有时间再为了吃顿饭去奶奶家住一晚,老人也不愿意他们专门跑一趟。
下午吴开言和奶奶通话的时候提到晚上要和哥哥去外面吃饭,奶奶便提议他们也加入,吴开言说好,在学校和奶奶家中间找了个地方。
时间差不多了,他便去学校等吴誓言,出门的时候想起来什么,翻了个口罩戴上,他用冰袋敷过以后已经不那么肿了,戴口罩纯粹是心理作用。
假期的最后一天,学校门口人多了起来,有住校生今天返校的,吴开言懒懒地蹲在马路对面玩手机。
吴誓言仍是和刘同宇一起出来的,他远远地就看到了弟弟,他总是喜欢在那个位置等自己,脚下不由地快起来。
吴开言全神贯注地看着手机,感觉身前站了两个人抬头一看,是他哥和刘同宇,他收了手机站起来,结果蹲的时间太久,腿麻了,向台阶下跌去,吴誓言倾身扶住他,吴开言蹬蹬腿,站好,从哥哥手里抽回手。
刘同宇看他戴了口罩,问他怎么了?吴开言眨眨眼说:“过敏了。”
吴誓言没说话,皱着眉头看他,刘同宇关心地问他:“哎呦,是昨晚闹得吗?”
吴开言摇摇头,说:“没事,不要紧,吃过药了,刘哥,爷爷奶奶还在等我们,我俩先走了哈。”
刘同宇点点头,摆摆手走了。
吴誓言去拉他的口罩:“我看看。”
吴开言不悦地打他的手,偏头躲开,“别动。”
吴誓言不达目的不罢休,两人站在马路边上拉扯着,吴开言一把扯掉口罩,恼羞成怒地说:“看吧看吧,看你妹看,王八蛋。”
吴誓言果然盯着他好好地看了一分钟,没忍住笑出声:“看我弟。”
吴开言伸手把他扒拉开,拦下出租车,拉开前座坐进去。
爷爷奶奶已经等在商场门口,吴开言这次没戴口罩了,他懒得再解释,幸亏他们也没问什么。
商场四楼全是吃饭的地方,吴誓言选了一家清淡口味的,找了位置坐下。
奶奶拍着膝盖说:“言言,你买的护膝很好,我现在走路多了腿也不疼了。”
吴誓言扶着奶奶的腿看了看,确认一遍,满意地说:“可以。”
爷爷本来想给吴开言点他平时爱的辣口菜,被吴誓言拦下,说晚上不要吃这种了,自己拿过来点了几个清淡的,吴开言没忍住给了他几个白眼。
菜都上来后,四个人边吃边聊,爷爷说起院里谁家的孙子和家里因为报志愿的事闹不愉快,骄傲地说他们家吴誓言不用担心这个,早早就确定了方向。
吴誓言不甚在意地说:“我改志愿了。”
“啊?”
剩下的三个人都停了吃饭,一齐看向他。
“嗯,我决定学金融。”他随意地就像在说这道菜比那个好吃一样。
爷爷放下筷子,严肃地看向他,问道:“言言,这是大事,为什么突然这么决定?你不是一直都想学计算机的吗?我记得你说自己喜欢这方面,而且你不是一直在做那个编程的东西吗?”
吴誓言给爷爷夹了筷子菜,“没什么,学金融也挺好的,赚钱多,爷爷你不相信我吗?”
吴开言本来紧张地绷起来的身子一点点松懈下来,他想起在表哥家那天晚上,在二楼那间屋子里说的话。
他低着头,拿筷子在盘子里拨拉,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团乱麻地纠缠在一起,看不见头绪,也摸不着尾巴,犹如走在一座迷宫里,以为简单地绕几圈就能走出去,结果发现出口越来越远。
他没再听清爷爷又和哥哥说了什么,只听到奶奶说:“别说了,言言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你个老头子懂什么?快点吃饭。”
哥哥夹了一片笋放到他盘子里,吴开言抬头看他,吴誓言正在盯着他:“吃饭啊,发什么呆呢。”
吴开言心里愤愤地想:你不知道我发什么呆吗?
奶奶转移了话题,爷爷像是得到了信号,也不再提起。
吃完饭还早,电梯门口人多,挤了一次没上去,吴开言便说坐扶梯下去,还可以在下面转转。
他揽着奶奶的肩膀走在前面,爷爷和哥哥跟在后面,往扶梯转的时候眼睛瞟了一眼,立时定在原地不动了,他探着头仔细向那边看着。
奶奶看他不走了,也随着他看过去,爷爷上前来问:“怎么了?”
吴誓言也看到了,正坐在对面饭店玻璃边吃饭的那个人不就是他们的妈妈,陈筱茹,她对面是一个看上去还算精神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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