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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你各门成绩都不错，拿到名次后，专业任选。”

    安予灼忽然明白过来哪里不对劲：陆余一整节课都没跟他讲话。

    化学老师暂时跟他统一战线：“就是就是。”

    “那他不用高考了啊！羡慕！”

    “为什么？”老师们七嘴八舌，“孩子你太小还不了解，名牌大学也是有鄙视链的，本科看不起研究生后考进去的，保送看不起高考的。”

    安予灼慢吞吞地往教室走，竟有些眷恋方才的拥抱。他回到教室时，上课铃声正好拉响，陆余已经在座位上坐好，见他回来，起身让了座，好像一切如常。

    “金融有什么意思啊？”物理老师极了，“最后一身铜臭味！做科研多好！地位高啊！”

    台上的物理老师喜气洋洋地公布进入奥赛复试的名单：“全校一共三个人，咱班陆余以笔试第一的成绩，入围复赛，大家掌声鼓励！”

    陆余每每看到，都要阻止他。

    物理老师差点没把假牙笑掉，一整节课都满面春风，临下课时，点名说：“陆余，你跟老师出来一趟。”

    望着他背影的安予灼：“……”

    物理老师捋了下他稀疏的头髮，满面红光地说：“复赛队没那么多人，以后我单独给你辅导，陆余你是住校的吧？这样，晚自习别上了，直接来我办公室。”

    陆余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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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吴老师，别跟我抢人啊！”化学老师也凑过来，“陆余化学竞赛也过了，我还要给他辅导呢！”

    教室办公室。

    为什么强行抱人的是他，好像受了委屈的还是他啊？

    “奥赛进复试会怎么样啊？把老师高兴成那样！”

    陆余：“……老师们，我还是想参加高考。”

    “凭什么你先啊？”

    下课后，大家都嗡嗡嗡嗡地同时发出声音，安予灼趴在桌子上听见周围人说：

    ……不对劲。

    这节课安予灼同学都已经炫了半包薯片，陆余竟然完全没搭理。

    大熊猫扶了下眼镜，慢悠悠地说：“数学奥赛成绩最先出来，我先。”

    小安总最讨厌上物理课，每次上课都忍不住溜号，不是转笔，就是偷偷玩手机，甚至还仗着坐最后一排，是老师的视觉盲区，把薯片铺在纸巾上，趁老师不注意，塞一片在嘴巴里慢慢含化。

    “因为陆余以后要学金融，物理化学不沾边。”

    “会保送清北啊！而且陆哥之所以是学神，是因为，他不止一门学科进复赛。”

    但安予灼还是察觉出，似乎哪里不对劲，仿佛有什么在悄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