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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跟你说的?”

    “……”

    安谨:“?”

    但安予灼被尿憋醒有一会儿了,把安谨的心声听了大半,不由得有些动容:说起来他便宜大哥现在也只是个小屁孩儿,老妈跟老爸结婚的时候,安谨才多大?也就三四岁吧。

    陆余:“有些大人,尤其是某些亲戚,就是喜欢说些伤人的无端揣测,把孩子逗哭了,他们才开心,你若是闹,他们就说‘这孩子真不识逗’,道歉是不会道歉的,顶多一句‘我就是逗他,怎么还当真了?’”

    陆余看向黑暗中的摄像头,无声地想:就算安谨想不明白,总有人能想明白,再告知他吧。总之希望他能开窍,别再被人当枪使……然后对灼宝好一些。

    安谨却因那句“没有别人”放松下来,张了张嘴,最后轻声说:“我跟你比起来,幸运得多。”

    安谨怀疑自己听错:“你说什么?”

    “我亲妈现在在欧洲,找了个德国男友。”安谨忽然没头没脑地说,“她不要我了,我就只剩下老爸,可他娶了后妈,有了新的孩子,我担心……我连最后一个亲人也没了。”

    陆余幽幽道:“也不知他们是单纯的恶趣味,还是别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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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间没有窗帘,只有透明的防风塑料布,室内外一样的如墨沉寂,透过这黑夜,仿佛能看到渺远的星光。

    他隔着被子,伸开小短手,一把抱住安谨。

    “什么?”

    “我憋醒了……”安予灼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在黑暗中爬啊爬,爬到了另一侧。

    安谨:“所有人都这么说,我奶奶,我伯父,我姑姑……”

    陆余讶然:“灼宝你没睡?”

    安谨:“……你干什么?”怎么突然肉麻?

    安谨:“……”好像,说得没错。

    安谨:“?!”

    “谁跟你说了‘有后妈,爸爸就不要你’这样的话?”

    陆余不屑一哂:“有些大人就是贱。”

    安予灼神情地说:“哥——”

    一道软乎乎的小奶音响起。

    “哥——”

    安予灼其实也不适应跟亲哥拥抱,两辈子他们兄弟都针锋相对,肢体接触只能是掐架,如此亲密还是头一回。

    他点到即止,再深层的意思,能不能想通,就看安谨自己了。陆余小小年纪,可见过的腌臜事远比他大几岁的安大少爷要多,所以不惮于用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

    陆余:“担心什么?”

    “其实郭阿姨从来没有虐待过我,我隻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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