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5)
别说她半夜都不敢下床上厕所了,每回灯一暗,就会从下铺断断续续地传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嗯嗯唉唉声,过不久后,整个上下铺也会逐渐从轻微的地震,发展到剧烈的天崩地裂。不要说睡觉了,她还得紧抓住床铺,免得不小心被摇下床去呢!最可怕的是,这种情形通常一个晚上不只一次,也就是说,她那一晚都甭想睡了!接著,宫雪琴也有样学样的把男朋友带回来过夜,倒楣的是,宫雪琴睡在对面的上铺,也就是在华璋的对面,于是,华璋等于是被两面夹杀了!要是她们都是轮流来还好,可这一天,她们彷佛很有默契似的,居然在同一时刻里把男人带回来了。才刚回去的华璋和周玉佳,不约而同一声不吭地摸了背包又出去了。周玉佳说要到同学那儿去挤一晚,可怜的华璋却在三、四个地方都碰了一鼻子灰,不是她不受欢迎,而是那么凑巧的,要找的人恰好都不在。最后,快要累垮了的她似乎只剩下一个地方可以去了。按了半天门铃都没有人来开,卓尔帆大概是又去应酬去了吧!华璋只好用卓尔帆给她的备用钥匙开门进入,稍微整理一下后,她便摸上床睡了。因为昨晚柳芙和男朋友玩了一整夜,害她根本没阖过眼,而今天一整天就有六堂课,她也没有补眠的机会,再加上这天晚上餐厅的生意特别好,她甚至连坐一下的时间都没有,所以,累毙了的她几乎是刚一躺下,就失去意识了。她不知道卓尔帆是什么时候回来的,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回来。一夜无梦到天明,华璋才从完全的无意识中醒转过来,可还没有睁开眼,华璋就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了,软绵绵的床是很正常,问题是她抱著什么东东来著?犹豫片刻后,她终于小心翼翼地眯开一条缝真不幸,果真如她所猜想的,她就像只赖皮猴似的攀在卓尔帆的身上了!而卓尔帆一向是习惯除了内裤之外,什么也不穿的睡觉,所以,她等于是攀住了一个裸男,真是有够刺激!华璋苦笑了一下,然后吞了口口水后,她才战战兢兢地收回猴手猴脚,跟著再拉开卓尔帆搂著她的手臂,接著谨慎地滑下床,这才松了口气看了一下手表,旋即惊恐地跳了起来。“耶?七点半?七点半了!”她不敢置信地拉开嗓门尖叫。“完蛋了,我又要迟到了!”她尖叫著抓起背包就拉开门往外冲,被她的尖叫声惊醒的卓尔帆慢吞吞地坐起来望着门“砰!”一声,门又打开了,华璋傻笑着冲进来穿上鞋子后,反身又冲了出去,然后又是“砰!”一声,接著,卓尔帆懒洋洋地又躺了回去这是华璋第一次跑到卓尔帆这儿来借住的情形,之后,每当学姊又带男朋友回去时,她便会自动避到卓尔帆这儿来。奇怪的是,卓尔帆虽然都会搂著她睡,却从来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甚至连亲吻也没有。若说他是性无能嘛!偏偏就算她再怎么不想去注意,却还是会不小心地去注意到他每天清晨都会很正常的一柱擎天一下,所以,说他对她没兴趣还比较有可能吧!然而,到了学期末的最后一天,这个比较有可能的可能也被推翻了。那一天上午,结业式一结束后,她就直接跑到卓尔帆那儿去了,因为当天也是她的轮休日,所以,她打算好好的煮一餐庆祝一下她顺利完成一年级的学业,而且,颇有望能拿到奖学金。另外,她也和餐厅老板说好了,暑期时可以兼任白天班,这样说不定二年级时就不需要妈妈再汇钱来资助她了。可她怎么也没有料到,煮了满桌菜尚且不够,她自己居然还被他当作主菜吃掉了!那a按呢?不过是多了一道醉鸡而已啊!怎么呃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觉得那道醉鸡很好吃,所以才想自己试著作作看啊!虽然酒味似乎浓了一点这个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时失手,才会不小心倒进太多酒的嘛!但她敢保证,味道还是很棒的,只不过,她没想到卓尔帆这么不能沾酒,居然只是多吃了几块醉鸡,就微醺了。(请别怀疑,阿灵的妈妈就是如此)“华璋”“嗯?”正忙著赞赏自己手艺的华璋漫不经心地应著,没注意到一向眼神深沉难测的卓尔帆正以蒙胧诡异的目光锁住她。“我想睡了。”“那就去睡啊!”“可是我想”“想什么?”“想你陪我睡!”罢入口的鸡块又掉了出来,还拖著一条银丝滚到地上去。华璋错愕地转眼看着卓尔帆,这才发现他的双颊有点红、眼睛也有点红,甚至连一向漠然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啊咧这样就醉了?”华璋啼笑皆非地喃喃道。“未免太夸张了点儿吧?”“我没有醉,只是有点头晕,”卓尔帆很严肃地否认。“我只要一喝醉,就会很想睡觉,可是现在我不想睡,只想要你陪我睡!”“没醉才怪!”华璋嗤之以鼻。“你的脸都红了,那要是不算醉的话,我的头砍下来给你当球踢!”“我不要踢你的头,”卓尔帆低喃。“我要睡你的身体。”华璋突然觉得周身有点燥热,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少来,你连吻都没吻过我,居然就想跳级上最高学院?no!鉴定不合格,跳级不准许!”不允许他跳级?那就一步一步来罗!先乖乖上十分钟的初级班,再来是十分钟的中级班,最后才登上高级班宝座,这样就不算跳级了吧?于是,华璋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那个连三跳的家伙给吃掉了。不过,凭良心说,也不完全算是莫名其妙啦!因为,华璋心里明白得很,如果她有心反抗,卓尔帆还是碰不了她的,但是也许是因为卓尔帆的动作实在很笨拙,笨拙得让人觉得他好像也是第一次的样子,就在这么猜测的同时,她也情不自禁地撤下了防卫线,心甘情愿地用自己的第一次来交换他的第一次了。事后,她自己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根本都还没搞清楚他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她居然就把自己扎上蝴蝶结奉送出去了!难不成人家说的爱人“吃亏”、被爱“占便宜”就是这个意思?然而,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总算是出现一点正常的发展了。所谓正常的发展,是说她不再只是他的老妈子,同时也是他的“亲亲”女友了。不过,虽然他们几乎每次见面都会有亲密的行为,可他唯一的表情却依然是没有表情,他眸底仍然深沉似海,探不到底,他最大的乐趣就是神情淡漠地开口说一些可爱的乖宝宝才会说的话,让她觉得啼笑皆非。而最最诡异的却是他背部那些密密麻麻的伤痕,如果她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次又一次被鞭打的痕迹。虽然心里好奇得要死,但她并没有开口问他,她决定等他主动告诉她。暑假时,生意最好的应该是娱乐餐饮业,所以,有关行业都会多请几个工读生来应付。华璋工读的西餐厅就是这样,他们日夜班各多请了两位工读生,而且还挑选了两位长得满不错,颇像运动明星之类的男工读生来加入一向只有女孩子的服务生行列。对华璋来讲,大家相识便是有缘,而且,朋友就是朋友,没有什么男女之分,所以,个性爽朗的她很快就和工读生打成一片了。特别是这段期间多了很多年轻客人,他们并不会因为踏入宁静的餐厅而稍微收敛一些,依然是放肆地高谈大笑,所以,年轻服务生们在闲下来时,彼此说笑两句也不会显得太突兀无礼,反而让人觉得很亲切自在。而其他正常客人似乎也很了解这是非常时期,不但相当容忍,甚至还能藉此回忆彼此学生时代的惬意时光。但是,华璋一眼就意识到卓尔帆似乎很不高兴不!不是似乎,而是真的很不高兴。这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他说他明明不打算让人家知道他在生气,可是人家就是会知道他在生气。事实上,他的神情的确没有泄漏出半点情绪,他的瞳眸依然深沉无比,但是,他浑身却会无形地散发出那种几乎像是会实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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