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承子业妙不可言(8/10)
他太紧张了,穴肉咬的很紧,盛见雪明显感觉到鸡巴被夹的窒息,他差点就被姬延憬的那根大鸡巴弄得萎了,又被这样一夹,差点就被夹射了。
幸好,身为男人的意志力挽救了他。就差一点!
“别夹,乖乖放松,夹射了有你好果子吃。”他狠狠的咬了一口美人胸前翘起的红果子。
随着三个人的适应,剧烈的动作带动着床榻吱呀作响,谢双被两个人的力道撞击的失声尖叫,他慌的想向后逃,可掌故在身上的两双大手却如同烙铁,牢牢的将他圈住。
盛见雪射了,两个人的力道,他射的很深。
他刚把软下来的鸡巴拔出,谢双的小穴还未合上,最隐蔽的地方又被另一个男人填满。姬延憬没坚持多久,狠狠地抽插了几十下,就释放了。
鸡巴软下来,也不出去,就这样埋在里面,他怕压着谢双还把人翻了个身。
盛见雪也想埋在里面,可谢双就一个。
他小声嘟囔:“老婆身上怎么就一个洞,该长两个才好。”
谢双恶狠狠的掐了他一把,这人看上去冰清玉洁,实际上说出来的话最不着调。
他也不客气:“你身上不是也有一个。”
本想着人会焉气,没想到盛见雪竟然猛的亲了谢双一口。
“对啊,我也有一个……”
他把谢双抢走,把再次挺硬的鸡巴埋进又紧又暖合的甬道,屁股对着姬延憬。
陷入沉睡的那一刻,谢双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笑了。
短短几个月,他们经历了……
男子共侍一对母女,并使她们双叒叕怀孕,引发全城女子哄抢,后男子精尽人亡……
某衙门正在值夜班的衙役,忘记拿东西需要回家一趟,开门发现自己应该熟睡的妻主和隔壁衙役家的二夫郎在院子里乱搞。那衙役也是个嫉妒性子强的,一气之下,一把火把自己家给点着了。那火光红彤彤的,天边亮了大片,当时谢双还以为天明了……
后来他们已经走到了隔壁隔壁的镇上,看到那衙役扶着隔壁衙役的妻主,满脸笑盈盈的,见个人就要发上几个铜板,昭示他有孩子的喜讯。
谢双几人沉默的看着这一幕,也得了几个铜板,只是这铜板看着莫名有些诡异。
还有最一年一度炸毁三观的峨眉节日,用竹潇湘的话,那就是‘淫趴’。各种换妻、换夫郎、大乱交……
这里的妻子竟然还允许私底下夫郎们互相解决生理需求,感情自然是越好愈佳……
都是为了家庭的大和谐。
在这个男女比例完全不协调的国家,简直了,炸毁三观。好像一切都是为了生孩子,孩子……
期间,还有妻主找上谢双,提议和他合亲。她虽是表面上对两个男人感兴趣,眼神却一刻不离谢双,直勾勾的目不转睛,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拳头硬了,姬延憬和盛见雪拿着扫把把那女人一家赶了出去,还不客气的往人家身上泼了一盆脏水。
这或许是盛见雪这辈子做的最无礼的事情,可他心中畅快极了。
什么玩意?敢在他面前勾引他的乖乖小双。
男人的危机感重重叠叠。
当天夜里,狗男人缠的不要命,即使谢双再三保证,还是落了个菊花残满地伤的下场,小奶子被吸的红肿一片,衣服都穿不了了,在床上整整修养了两天。
像姬延憬这样的壮汉,事实上还是很受欢迎的,比盛见雪的脸还要受欢迎,只是他们一出去就臭着一张脸,跟别人欠了他们多少钱一样。那些子被捧惯了的妻主,哪能放下面子?
峨眉对于谢双他们来说是如此的荒唐,也是如此的新奇。
他们走了很多个城池,接触到很多新奇的习俗、食物、景色,很多奇奇怪怪的水果。谢双最喜欢吃一种叫荔枝的水果,以往只是在商队进贡时才会得上几个,现如今新鲜的能吃个爽。
还有广阔的大海。
看着眼前宽广无比的大海,听着大海波涛汹涌的声音,内心感受了一种对于大自然宽广的胸怀,油然而生,这种胸怀可以包容万物此刻的烦恼和任何生气的心情都抛在了脑后,还有对生命的宽慰。
若不是这次巡游,谢双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这般的景色。不提最近刚被打残的采花盗,只是路途上那一波波的山贼,就能把人吓得够呛。
他们在峨眉呆了半年,转眼,又是一年春节。
谢双也没想到,时间竟然过的那么快,他肚子里的两个孩子都已经一年三个多月了。
肚子还是平平的,能跑能跳,孕吐也没了。有时候,真的会忘却他们的存在,甚至会怀疑他们是否真的存在。
那可是一年三个多月呀,竹潇湘时常看着谢双的肚子怀疑人生,这种男子怀孕的神奇事件,莫不是怀了个哪吒?
愈靠近川穹,天愈冷,他们现在待的这个小城池,想必比那些南方的城市,人不知少了多少?
竹潇湘最近感染了风寒,一直在屋里歇息,故此并没有同谢双他们一起去买年货。
他在厨房熬着药,苍白的手掌竟是连壶盖都拿不稳了,颤颤巍巍的搅拌着里面的汤药。
“吱呀~”
猝不及防听到门开的声音,手中的壶盖没拿稳一下子掉在了地上。
竟是他最怕遇到的孙知节。
若是旁人,竹潇湘还能想办法糊弄过去,可人的孙知节,比自己更要善通药理。
果然……
“你怎么下上床了,药我来煎就好。”
孙知节抢过竹潇湘手中的勺柄,低头一看:
“这……这是什么?”
“人参……桃仁……丹参……”
他匆忙的握住竹潇湘的手腕,自从竹哥哥生病,从未让人诊治……
“六脉皆弦……六脉弦迟,素由积郁,左寸无力,心气已衰……怎会?怎会如此?”才克服紧张没多久的小孙太医,又一次结巴了,结巴的哭了。
他一次次握着竹潇湘的脉搏,试图去怀疑自己的判断,他一次次的重复……
“竹哥哥,告诉我这是假的……这是假的,对不对?”
竹潇湘颤微着双手,他该怎样去安慰这个为他哭泣的孩子?
真的没想到,临了临了还会有这样的境遇,遇到了一个为他哭的如此伤心的人。
“小孙……”
“不要太难过,我身体本就不太行,这是娘胎里带的,命该如此……”心脏病,若是在现代还会有一线生机,可这是不太发达的古代,就算是外科也只是刚刚起步的程度,能把剖腹产掌握已是难得。
“可是……你还那么年轻……”而我还没有向你表露我的心意……
本打算,再过几天,到达川穹的情人谷就表明,据说那里凑成的伴侣数不胜数,皆会得到神灵的祝福……
“小孙,不要告诉小双,他怀了孕,不得受惊。”竹潇湘安抚的摸了摸小孙太医的脑袋,替他拂去眼角的泪。
“我本以为会在那个山里呆一辈子,直到死去。可上天怜悯,我碰到了你们,能看到不同的景色,我已经很满足了,此生无憾。答应我,好不好?”
“竹哥哥,我答应你。”
同时,孙知节在心里暗暗起誓:竹哥哥,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
澜沧-菘蓝城外
如今已经是开春三月,自从过了一年半这个关卡,谢双的肚子就跟吹气的皮球,才两个月就鼓起了拳头大小的幅度。
他们现在被拦在了澜沧城外,刚经历了战事,澜沧边关严防。尤其是由于地域原因,澜沧人民都五官深邃立体,很容易辨认。谢双他们一时难以进入城内,只能等待驿使队伍前来。
信上说就这几日了,姬延憬和盛见雪怕生了事端,前去查看,他们走了两日。
谢双耐不住了。
刚丑时他便醒了,毡房里的炭火烧的很旺,一点都没有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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