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承子业妙不可言(2/10)
尴尬之余,谢双轻轻的放下了放在小腹的手,也不知是该气愤还是庆幸。
姬延憬掀开帘子,看到了跪坐在床榻,手中捧着一本小人书正读的津津有味的可人。星星点点的暖色烛光洒落在他身上,诱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那微微袒露的玉足纤细娇美,脚趾如同精巧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脚腕的周围还围着一个精致的脚链,上面装饰着颗颗细腻的暖玉。本是给谢双养护身子用的,此刻看来却是绝佳的装饰品。
若不是每隔个几天都要同房,谢双恨不得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平日里只当在眼前晃荡的两个人是空气。
还是在小美人身上驰骋得到的无上快感?
“老婆,老婆!孤的骚老婆……宝宝好着呢!已经五个月了,他们早就扎了根,怎么操都操不掉。”
亦或,在得知自己拥有血脉延续时的欣幸?
他们家的小美人,是愈发骚,也愈发消瘦了,也就屁股上还有二两肉。
从穴里流出的骚水还带着难以描述的清香,让人沉浸,上瘾。紫红色的龟头试探性在穴口戳弄几下,直把小菊朵挑逗的一紧一缩。
午饭后,在花园里消食闲逛的谢双,离着老远便看到了那根鹤立墙头的杏树枝。
“好香啊……老婆……”
炙热的粗大性器开始紧贴在谢双的臀缝摩擦,怒张的马眼口溢出的浊液使得本就水淋淋的嫩屁眼黏腻一片。在摩擦中,穴口嫩肉被刺激的轻微张合,迸发诱人的吸力,已经被粗糙手掌揉成嫩粉色的臀瓣颤巍巍地发出绝美的律动。
他摸着前面的两处浑圆,磨寸嫩屁眼周围的褶皱,那里已经出了水。他又摸了摸谢双背上的蝴蝶骨,宛如两个忽闪的小翅膀。
“不要……宝宝……”谢双哭的快要碎了……
他再一次体会到,川穹民间“老婆孩子热炕头”那句谚语的魅力。
由于个人的体质不同,胎儿的成长时间也会有所不同,这也就导致男子孕期时间的不确定,一般来说,是3-5年的时间。
顿时,大喜。
穴里是一如既往的紧,穴道的壁肉骤然收缩,死死咬住猛然入侵的舌头,疯狂蠕动排挤着想要把入侵者推拒出去。
忙碌了一天的太子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顿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春三月,杏自枝头开。
空气中爆发清香,引诱的姬延憬愈发情绪上涌,他次次深入,次次到底。嫩屄湿淋淋地含着男人的鸡巴,原本粉嫩的颜色被磨得殷红殷红的,骚水滴答流个不停。
谢双畏寒,屋里炭火烧的很足,只着暗花云纹素锦衣也不觉得有一丝凉意。
姬延憬也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至少小双没有抵抗自己的接触,不是吗?
在这偌大的太子府,谢双竟也生出了有着这两个崽子在,也不是不好的想法。
紫红色的鸡巴高昂着,叫嚣着,巨龙苏醒。上面狰狞的青筋随着主人的呼吸不断的蠕动,马眼处溢出晶莹的浊液。
这也是他的孩子,谢双苦笑,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般的多愁善感。
在欲望的引诱下,他又干得更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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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被人耳提面命肚子中揣了两个崽子,他慢慢的好像也接受了他们的存在。
就在谢双要忍不住发火不干时,姬延憬沉下身子,猛然捅入,直捣黄龙,他插的那么猛,似是要将自己溺死在这温柔乡。
“今日的饭菜尚可吗?听素梅说,你今日多用了些柑橘,天才刚刚转暖,水果还是少用些,省的咳嗽。”
他紧紧握着谢双的大腿,将腿根分的更开,粉嫩的小屁眼再无了隐匿之处。愈发的骚了。
可是,为什么现在如此难堪呢?
午后晒暖时,谢双便察觉小腹处微凉,肚子里的孩子又闹了,摸着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拇指大?
不论这段日子忙碌的压力,谢双日复一日的无视。此刻,小美人乖巧的匍匐于身下,姬延憬红了眼。
深深的藏于两个狗男人的胸膛。
也罢,当男人的自尊心开始变质,君王的威严被抵制,能作为牺牲品的好像就只有谢双。
有一次被盛见雪发现了,这才被普及了一番男子怀孕的知识。
喋喋不休的声音默了,室内只剩下手指在穴中搅拌,从而发出“啧啧”声。
美好的如同这令人心旷神怡的春天。
不论他们父亲的功过是非,那毕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
当然,这仅仅局限于床上。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胎儿韬光养晦的黄金时期,怀孕的男子与常人无异,那胎儿就像是扎了根,任由母体刀枪剑舞,上山火海,也不会有碍。
得!太子书房里的茶具又要碎上几套了。
今日,姬延憬回的倒是早了些,他囫囵吞枣的吃了一碗馄饨,又洗了个战斗澡,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异味,这才进了卧室。
姬延憬紧紧的攒住美人纤细的腰肢,不让他挣脱半分。
前五个月胎儿不稳定,需一个星期同房一次,且动作也要注意分寸。过了五个月,胎儿就会安分下来在母体中扎根,在这之后有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是它韬光养晦的黄金时期。而后,才会像正产婴儿一般慢慢长大。伴随着生长,需要的养分也就更多,怀孕的男子会变得愈发贪淫。
那个如狐狸般娇俏顽皮的小美人,到底是凭借着一腔的炙热,撞开了平静的涟漪。
当即命令道:“派人给我好好看着那支杏花,若是有什么好歹,提着人头来见我。”
他接着喋喋不休,也不管小美人是否会回应:“澜沧的使者带过来一只巨鹰,明日孤带回来给你玩。”他极尽描述着巨鹰的伟岸,手指搅动着娇嫩的肠道,进而感受着掌心下温暖的身躯。每次碰到里面的敏感点,小美人就会微微发颤。
已经四个多月了,小腹还是平坦无比,每每对着铜镜,他都要细细抚摸一番。
年后各项事宜逐渐展开,太子和盛见雪忙的脚不沾地,白日里几乎见不到人影。这几日更甚,每每回来时谢双都已经睡熟,等他再次睁开眼,两个人早早的出门。
姬延憬身形高大,外衫一脱,全身的肌肉精健壮硕。烛光下,那抹影子将谢双完全笼罩,呼吸愈发浑浊。
看到谢双眼中的疑惑,他解释道:“近日澜沧那边有使者前来商讨交战边境的相关事宜,内阁有些忙,见雪应当会晚一会儿,孤便先行回来了。”
被委派重任的小太监憋屈着一张脸。
谢双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书慢慢地挪到床边,他伸手解开姬延憬的亵裤,掏出沉睡的巨物,三两下将它唤醒。而后,将枕头垫在自己的小腹,跪趴在床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是皇室子弟,本该自持身份,可此刻姬延憬却极度渴望用这个黏腻的称呼去呼唤谢双,那应当是寻常夫妻间最亲密的称呼了吧。
谢双最近乖的很,让干嘛干嘛,床上挨操的时候也没了一句怨言,有时候动作慢了,他还会自己迎合过来。那些高昂的悦耳呻吟,也不会像往日一样遮遮掩掩。
已经多日未曾受过激烈的房事,谢双被顶得眼前一黑在,片刻的慌乱失神后,谢双崩溃的哭喊,小脸瞬间被泪水濡湿:“……啊……你出去……出去……宝宝……我的宝宝……啊呃……”他护着自己的肚子,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竟是担心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鸳鸯绣被翻红浪,共赴巫山云雨。
男子怀孕与女子不同,母体不能为胎儿提供营养,一切的养分都来源于父亲。
君与臣哪能是那么好当的?忙起来的时候,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姬延憬掰着小美人的屁股蛋,往湿透了的穴里塞了两根手指,细细扩张。
巨大的鸡巴暴虐般在紧致滑嫩的穴道疯狂捣弄,感受着穴道里疯狂的蠕动。穴肉被操到酸软,仍然紧紧的裹着那根紫红色的鸡巴,溢出了一丝甜香腻人的汁水。
身后的男人扩张的有些久,谢双心中有些发紧,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