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玉……是壶嘴……(1/10)
谢双是被姬延憬在众目睽睽之下,拎小鸡仔一样拎着走的。
一向从容不迫的太子,第一次脚步如此仓促和枯焦,那一向挺直的腰板好像也弯下了几分。
在马车上,气的说不出话。
“这回,真的不怪我。都怪花蝴蝶……”
“闭嘴!”
谢双话说了一半,他不敢吭声了。
心中惴惴不安,并且这种不安在太子府门口遇到国子监院长司马羽书时达到了顶峰……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小太监、侍女们各个低着头。
盛见雪端坐在正堂,浑身冒着冷气。
“啪!”谢双被扔在了地上,他就这样趴在地上摆烂不动了。
“你扔他干什么?摔坏了怎么办?”盛见雪埋怨。
“就这么高,能疼到哪去?再说了,地上还铺了那么厚的毯子。孤今天的脸都被这小子丢尽了,都是你平日里惯的。”
“你堂堂太子倒是过来埋怨我了,倘若你肯拘着他,那院长能告状到我这,我的脸才是被丢尽了!若不是你给了小双一千两,他能去让别人给他抄作业,好人都让你做了,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司马师长?”
“什么抄作业?什么一千两?”
姬延憬有些心虚,看了看还在地上装死的谢双,不耐烦的轻踢了一脚。
“赶紧起来,别装死。”
谢双:脑袋瞥了一下,感受一下屋里狰狞的气氛,不敢动,坚决不敢动。
盛见雪气笑了,他们才离京一个白日,谢双这就捅了那么大的篓子,真是好样的。
本以为避开了斗鸡场就能躲过一劫,在家坐享其成,没想到还是被找上门。
他将在地上装死的人,拖着屁股抱在怀里。
“知道错了吗?”
那温润的嗓音没有任何的语调,如蚀骨的幽蛇,那般的令人瑟瑟发抖。
谢双吓得哇哇大叫:“相公,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这回真的不怪我,都是那个华进宝,他喜欢太子,便来找我的麻烦,我真是太冤枉了。”
“相公~相公~”
谢双委屈巴巴在盛见雪的怀里磨蹭着毛茸茸的小脑袋,一连几日身为调教,谢双已经摸清了怎么才能够使狗男人心软。他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太子,又埋进了盛见雪的怀里。
“那斗鸡呢?”
“作业呢?”
盛见雪声音虽放缓了许多,但每质问一句,谢双的小身板就颤抖一下。
直到他问出:“给你的一千两银子,还剩多少?”
谢双彻底僵住不敢动了。
——
谢双吃饱饭,消食洗漱回来之后,房间里寂静无声。
这让他更加惴惴不安,就如同暴风雨前的黎明,他不敢进。
谢双轻轻掀开帘子,就看到两个狗男人无声的端坐在桌子旁,那桌子上摆放着他无比熟悉的东西,一个净白的酒壶,酒嘴细又长,里面盛放的是什么上阴什么什么……涎……
他也记不清楚,只一次被操的昏昏沉沉的时候,听两个狗男人提起过。
敌不动,我不动。秉持着这个原则,谢双安心的在门口当门神。
“快点,别磨蹭!”
又是这句话,每次吃完饭,姬延憬就是这句话,一点都没变过,一点心意都没有,谢双在中心中诽谤。
他老老实实脱掉亵裤,心一横,趴在姬延憬腿上。
他被姬延憬的一只手紧紧按住,而坐在一旁的盛见雪则是一只手半掐着他的脖颈和下巴,逼着他仰起头,另一只手修长干净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嘴里拨弄着他的舌头,狗男人还把头埋在他的头顶轻轻的蹭着……谢双的注意力一下被转走了,心想着这一关是不是过去了,他也不用被操的死去活来……
直到后面感受到异样,进去的好像不是玉势,那东西又尖又细。
来不及反抗,那东西已经深深的埋进谢双体内,紧接着便是一股温润的液体……
他……那狗男人竟然把壶嘴插进去了……
“不……不要……”
谢双被两个男人死死的按住,不一会儿肚子就涨的慌。他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两个狗男人打的什么主意。
夜深了……
自从谢双回门之后,他们就没有过太过分的举动,往往是一两次浅尝辄止。
这一回……
“你也该学学怎么用嘴伺候相公了。”盛见雪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敲定了两个男人彻夜的狂欢。
姬延憬在谢家就爱上了下面吃一个,上面吃一个的姿势,谢双这副身子真是极品,让人欲罢不能。还没有经过调教,小嗓子眼就会卡着男人的性器,这要是调教了还能得了?
他早就想调教小美人了,只不过见雪心软,舍不得。
照他看来,早晚的事儿,早一天早享受。
谢双一天天有精力整出这事儿,还是惯得。把人操的没劲了,不就没力气整幺蛾子?
今个他可是受了大罪,等到摸着谢双的肚子鼓的差不多了,姬延憬立即把酒壶换成自己的鸡巴,蓄势待发的硬物就挤进了穴口,窄小的穴口立刻被撑开撑大。有着里面上阴通心精涎的润滑,粗大的性器立刻便入到底,一时之间溢出不少精涎。
“嗯…”
谢双小口喘着气,他不由自主的哼哼起来,酥酥麻麻的快意和被撑开的满足颍上心头。他不得不承认,是舒服的。
他现在屁股坐在姬延憬的大腿上,上半身被盛见雪扶着。这个姿势,将穴里的鸡巴含的极深。
谢双刚适应了一点,狗男人便开始作妖。
他听见姬延憬拍了两下手掌,而后门打开了。谢双这才注意到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扇屏风,那屏风的高度刚好能让他露出半个脑袋。
而屏风外,出现了一个面目清秀的小太监。
“奴才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谢侧妃。”
“开始吧!”
开始什么?谢双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上来,总觉的不是什么好事。有着外人在,姬延憬被夹得后腰都麻了,缓解的抬了几下腰,把谢双撞的差点绷不住嘴唇。
他还没来得及生气,头就被盛见雪掰着,看向了前方的小太监。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雕刻的与男人身下那玩意极其相似的玉势……
“侧妃请看,这是男人的阴茎,这是男人的睾丸……”这小太监也是个奇人,明明看上去如此淫秽,却真被他端起了上课的姿势。
谢双被钳制着,不得不听。他下身最脆弱的地方,受制于狗男人的把控。
“男人命根子的敏感区是阴茎、龟头,用手爱抚,兼用唇、舌含舔吸吮,会让男性达到最兴奋的高潮……”那小太监的嗓音纯正,示范的用舌头舔着那根粗大的玉势,一副十分沉迷的样子,在他的手中,那玉势宛如什么珍惜物件儿。
“也可以以手辅助握住阴茎,不断深深浅浅地交互舔吻龟头部位,并让阴茎在口中进进出出,制造有若在阴道进出的感觉;也可以试着将整个阴茎深深吸入到喉咙里,有些男人相当喜欢那种阴茎顶到喉咙的美妙感觉……”
……
这着实是一场震撼人心的教学……
门再次关闭。
“学会了吗?”
小美人双眼含泪,声音又颤又软,小扇子般的睫毛在颤颤发抖:“相公,不要……”
他这几日尝到了些许撒娇示弱的甜头,自从开了第一个头之后,这项技能就仿佛是天生的一般,让他无往不利。每次一撒娇,盛见雪就会心软,身下的动作也会慢上几分。
捏着心爱人的小手,盛见雪眯了眯眼。
若是忽略掉他下半身还含着旁的男人的命根子,那小模样自然是极好了。
可惜,今天的狗男人,不准备怜香惜玉了。
“小双是没有学会吗?若不,我把那小太监叫回来,让他再教一遍?”
谢双还是摇头,少年双眼朦胧地望着男人,活像是个受欺负的小狐狸崽子。
可姬延憬等不及了,他鸡巴一直钻在谢双的小穴里,骚肠道好似有无数张柔软的小嘴在自觉嘬舔,吮吸伺候。之前动的那几下水液从穴里涌出,骚软的穴口很快就在一股股淫水的浸透下变得泥泞,把他大腿都弄湿了。亢奋的命根子,早就忍不住了。
自从谢双上学,就跟和狐狸精修炼了一样,缠着见雪心软,做的时候重一点就开始哼哼唧唧。
小美人屁股里的敏感点早就被摸透了,姬延憬使劲往上顶。
毫不意外的听到了小美人一声撩人的惨叫。
这个姿势操得更深更狠,姬延憬之前从来没舍得这样对过他们家的小美人,上药的时候也只是含一会儿,等到含的差不多了,就上床上做。
这一次,小美人让自己丢了个大脸,明日不定被父皇怎么嘲笑呢,摆明了要给个教训!
“废话那么多,都是你惯的,操服了孤看他还有没有力气拒绝!”
姬延憬实在是等的不耐烦,手掌炙热攥住少年纤细柔软的腰肢,三两下把人衣服脱了,眼神刀子般带着难以忽视的倾略性。
“小骚货,再惯下去,都成小狐狸精了。”
“孤告诉你,今天你是做也要做,不做也要做。你自己主动点还能少受罪。”姬延憬砰砰又是往上撞击两下,他大腿和谢双的小屁股严丝合缝,捅的小美人哭的梨花带雨。
“不要,我做,我……啊啊啊……”
这个姿势真的操得很深很疼,又有着难以忍受的磅礴快感,谢双都要崩溃了,他手脚并用的抱着盛见雪。
听到谢双妥协,姬延憬停下动作。
“这才是孤的乖乖,快点含住。”他命令着,而后朝自己的妻子挑眉,炫耀般。
早就知道人秉性的盛见雪,一点都不计较,好心情的等着乖乖磨磨蹭蹭的含住他的性器。
他揉揉乖乖小美人的脑袋:“乖乖把小太监教的都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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