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月亮弯弯小少爷委屈巴巴的闭上了眼(4/10)
“啧啧啧……”
谢家那小儿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瞅瞅刚刚那震惊的样子,以后有那混小子受的!
这般想着,扬眉吐气的孙太医脚步又加快了几分,连身旁的小太监都是紧赶慢赶才赶上。
他要赶快去宫中给表哥报信去,看看表哥还有什么话说。
成天天嘲笑他家的儿子是个面团子,没性子。这下好了,他生的那个是个妻管严,子承父业,妙不可言。
屋里噼里啪啦作响,应和着北风的萧瑟,真是让人晦涩难安。无数堆积的轻怨薄恨在此刻骤然汇聚、壮大、而后勃发。
“哐当”又是一声瓷器花瓶掉落在地后发出的粉碎声。
谢双发了疯的泄愤,地上全是碎瓷片。
一种难言的焦虑在他的心中潜伏,怀孕的未知,那种令人窒息的恐怖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是我?”
刚吐了两次,浑身无力,他拿着东西,手指都在颤抖。
“小双,先把东西放下,你现在身子弱,我们好好说。”盛见雪在一旁焦急的护着,轻声的劝。
“你让我怎么好好说,怀孕的为什么不是你,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说着,眸底荡漾着一泓水色,颗颗晶莹的泪珠从那忽闪的大眼睛中流下。
他哭的无声,只是盯着盛见雪,任由那泪珠颗颗流下,令人揪心不已。
洗漱一番回来的姬延憬,看到屋里两个人对峙,还有地面的一片狼藉,纳闷的挠挠脑袋。
“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哭了,是谁惹了孤的小祖宗?”
谢双看到姬延憬也回来了,直接斩钉截铁道:“我不要生孩子,我要把胎堕掉。”
“你说什么?!”
这还是姬延憬这些日子来第一次冷脸,身上逐渐显露上位者的威严,深入骨髓的为君之道,未来天子的压迫感逼向谢双。那是他曾寄托了万分期待的孩子,皇室血脉绝对不容有失。
“这句话,孤只当没听见。不要再让孤听到第二遍。皇室血脉绝对不容迫害,你应当不想体会被囚禁的滋味。”
得亏了这会儿屋里没人,这太子府可是有不少宫里的眼线。若是让皇帝知晓谢双今日的这般话,明日他就会被一顶轿子抬进了皇宫。
谢双这会儿也是被吓得一身冷汗,跌坐在床上。
谋害皇嗣,也不知道他们南恩府几条命够赔?
可,难道这就是命?他谢双就要这般过完这一生?
当两人的贱妾,被这两个人肆意玩弄,甚至贱到对两个混蛋产生了感情。现在,他身为男子,以后还必须为他们生孩子?
谢双双拳紧握,手指捏到发白。
他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两个男人,即使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水润了芙蓉面。
那双眼睛里尽是疏离之色,再没了往日的亲昵和鲜活,这几个月来培养的情分在此刻消蚀殆尽。
看着这样的谢双,盛见雪不安的想要上前,姬延憬也收敛了一身的威压。
“你们娶我就是为了生孩子吗?”谢双一字一句的道出,带着浓浓的颤意。
两个男人听到,心口狠狠的刺痛一下。
“不,不是的……”盛见雪连忙否认……
可,他又要如何对小双解释,说这是意外?说自己是爱他的,只是迫于形势,他们需要一个孩子?
看着这样的谢双,盛见雪说不出口。好像再多的都是掩饰……
一向能言善辩的盛见雪的哑口无言,更何况是姬延憬?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句哀求:
“小双,我们先吃饭,以后再说,好不好?”
谢双冷笑,他盛见雪也有求人的时候!
手指卸力的松开,谢双不再出声,转身出了卧室。
……
立春后,天气转暖,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一派生机盎然。
只谢双的孕吐还未好转,京城内有些名气的厨子都被搜罗了遍,还是挡不住他愈发消瘦。原本肉嘟嘟的脸蛋瘦出了下颚线,晚上睡觉时,抱着甚至能摸到蝴蝶骨。
那么多补品候着,人硬是轻减了不少,姬延憬不知道把那些厨子骂了多少次。
他心中其实后悔了,没孩子又不是不能过?过个几年,等他继位了,从宗族抱过来一个养着,也不是不行。这也是姬延憬最初与盛见雪成婚时的打算。
是什么时候变了呢?
是知道谢双能怀孕时得到的第一份希望?
还是在小美人身上驰骋得到的无上快感?
亦或,在得知自己拥有血脉延续时的欣幸?
也罢,当男人的自尊心开始变质,君王的威严被抵制,能作为牺牲品的好像就只有谢双。
可是,为什么现在如此难堪呢?
那个如狐狸般娇俏顽皮的小美人,到底是凭借着一腔的炙热,撞开了平静的涟漪。
深深的藏于两个狗男人的胸膛。
谢双最近乖的很,让干嘛干嘛,床上挨操的时候也没了一句怨言,有时候动作慢了,他还会自己迎合过来。那些高昂的悦耳呻吟,也不会像往日一样遮遮掩掩。
当然,这仅仅局限于床上。
若不是每隔个几天都要同房,谢双恨不得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平日里只当在眼前晃荡的两个人是空气。
男子怀孕与女子不同,母体不能为胎儿提供营养,一切的养分都来源于父亲。
前五个月胎儿不稳定,需一个星期同房一次,且动作也要注意分寸。过了五个月,胎儿就会安分下来在母体中扎根,在这之后有将近一年多的时间是它韬光养晦的黄金时期。而后,才会像正产婴儿一般慢慢长大。伴随着生长,需要的养分也就更多,怀孕的男子会变得愈发贪淫。
由于个人的体质不同,胎儿的成长时间也会有所不同,这也就导致男子孕期时间的不确定,一般来说,是3-5年的时间。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胎儿韬光养晦的黄金时期,怀孕的男子与常人无异,那胎儿就像是扎了根,任由母体刀枪剑舞,上山火海,也不会有碍。
已经四个多月了,小腹还是平坦无比,每每对着铜镜,他都要细细抚摸一番。
有一次被盛见雪发现了,这才被普及了一番男子怀孕的知识。
尴尬之余,谢双轻轻的放下了放在小腹的手,也不知是该气愤还是庆幸。
每日被人耳提面命肚子中揣了两个崽子,他慢慢的好像也接受了他们的存在。
不论他们父亲的功过是非,那毕竟是两条鲜活的生命!
在这偌大的太子府,谢双竟也生出了有着这两个崽子在,也不是不好的想法。
这也是他的孩子,谢双苦笑,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般的多愁善感。
春三月,杏自枝头开。
午饭后,在花园里消食闲逛的谢双,离着老远便看到了那根鹤立墙头的杏树枝。
顿时,大喜。
当即命令道:“派人给我好好看着那支杏花,若是有什么好歹,提着人头来见我。”
被委派重任的小太监憋屈着一张脸。
得!太子书房里的茶具又要碎上几套了。
午后晒暖时,谢双便察觉小腹处微凉,肚子里的孩子又闹了,摸着平坦的小腹,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拇指大?
年后各项事宜逐渐展开,太子和盛见雪忙的脚不沾地,白日里几乎见不到人影。这几日更甚,每每回来时谢双都已经睡熟,等他再次睁开眼,两个人早早的出门。
君与臣哪能是那么好当的?忙起来的时候,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今日,姬延憬回的倒是早了些,他囫囵吞枣的吃了一碗馄饨,又洗了个战斗澡,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异味,这才进了卧室。
谢双畏寒,屋里炭火烧的很足,只着暗花云纹素锦衣也不觉得有一丝凉意。
姬延憬掀开帘子,看到了跪坐在床榻,手中捧着一本小人书正读的津津有味的可人。星星点点的暖色烛光洒落在他身上,诱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着,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那微微袒露的玉足纤细娇美,脚趾如同精巧的珍珠,在烛光下熠熠生辉,脚腕的周围还围着一个精致的脚链,上面装饰着颗颗细腻的暖玉。本是给谢双养护身子用的,此刻看来却是绝佳的装饰品。
美好的如同这令人心旷神怡的春天。
忙碌了一天的太子忍不住吞了下口水,顿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再一次体会到,川穹民间“老婆孩子热炕头”那句谚语的魅力。
看到谢双眼中的疑惑,他解释道:“近日澜沧那边有使者前来商讨交战边境的相关事宜,内阁有些忙,见雪应当会晚一会儿,孤便先行回来了。”
谢双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书慢慢地挪到床边,他伸手解开姬延憬的亵裤,掏出沉睡的巨物,三两下将它唤醒。而后,将枕头垫在自己的小腹,跪趴在床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全程都没有说一句话。
姬延憬也不在意,他已经习惯了,至少小双没有抵抗自己的接触,不是吗?
他摸着前面的两处浑圆,磨寸嫩屁眼周围的褶皱,那里已经出了水。他又摸了摸谢双背上的蝴蝶骨,宛如两个忽闪的小翅膀。
他们家的小美人,是愈发骚,也愈发消瘦了,也就屁股上还有二两肉。
“今日的饭菜尚可吗?听素梅说,你今日多用了些柑橘,天才刚刚转暖,水果还是少用些,省的咳嗽。”
姬延憬掰着小美人的屁股蛋,往湿透了的穴里塞了两根手指,细细扩张。
他接着喋喋不休,也不管小美人是否会回应:“澜沧的使者带过来一只巨鹰,明日孤带回来给你玩。”他极尽描述着巨鹰的伟岸,手指搅动着娇嫩的肠道,进而感受着掌心下温暖的身躯。每次碰到里面的敏感点,小美人就会微微发颤。
姬延憬身形高大,外衫一脱,全身的肌肉精健壮硕。烛光下,那抹影子将谢双完全笼罩,呼吸愈发浑浊。
紫红色的鸡巴高昂着,叫嚣着,巨龙苏醒。上面狰狞的青筋随着主人的呼吸不断的蠕动,马眼处溢出晶莹的浊液。
喋喋不休的声音默了,室内只剩下手指在穴中搅拌,从而发出“啧啧”声。
身后的男人扩张的有些久,谢双心中有些发紧,察觉到不对劲。
炙热的粗大性器开始紧贴在谢双的臀缝摩擦,怒张的马眼口溢出的浊液使得本就水淋淋的嫩屁眼黏腻一片。在摩擦中,穴口嫩肉被刺激的轻微张合,迸发诱人的吸力,已经被粗糙手掌揉成嫩粉色的臀瓣颤巍巍地发出绝美的律动。
不论这段日子忙碌的压力,谢双日复一日的无视。此刻,小美人乖巧的匍匐于身下,姬延憬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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