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脑的金刚钻(8/10)
再者,小孙太医好像起了反应,竹潇湘有些受不住人红着眼盯着自己……
他不是不懂……
可,他这副身子……
实在是,承受不起。
上天好似不打算怜惜南庆的子民,刚遭遇洪水,又遇到了宫廷内乱,皇帝去世,政局割据。
大皇子和二皇子分别占据南庆的南北两侧,争夺皇位。
他们如今在大皇子的地界,山下正在强制招兵。
在山里呆了一个多月,如今已大乱。
他们是时候该走了。
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已经和竹潇湘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刚开始,姬延憬和盛见雪还会吃人的醋。
随着相处……
竹潇湘的人格魅力展现,他对文学、军事上的见解如此独到。好几天夜晚,他们彻夜长谈。
他还用自己脑子里仅存的知识,教这三个人‘驭夫之道’。
是的,这个竹潇湘不经意间透露的词,相当精确。
当然,这分为两个版本。
一个专门针对谢双,一个专门针对姬延憬和盛见雪。
“良好的沟通永远是最重要的,谢双吃软不吃硬。话要软,语气也要软……”
“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也可以学学撒娇!”竹潇湘最后促狭。
这是对姬延憬和盛见雪。
……
“冷战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式……”
在这个时代,竹潇湘就要站在这个时代的思维去思考。
对于谢双来说,他不可能像现代的独立女性一般可以选择离婚,他只能向前看。
“对他们有正向反馈,如果不喜欢他们的某一方面,可以直接说……”
“不要突然发脾气,首先要有预兆,让他们能够有所准备……”
“训练男人就像训狗,教不会就多教几遍,要多包容。他们现在对你很愧疚,总不能一直不搭理,日子久了,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消磨,成为怨偶。过日子,首先要自己开心,舒坦。”
……
这是对谢双,如果竹潇湘没有记错的话。
这些内容是他在一本书上看到的,而那篇书的名字叫做《如何将男朋友驯成自己的狗》。
至此,成效显着。
三个人之间的感情,逐渐回温。
竹潇湘终于可以睡个好觉。
……
而现在,他们要走了。
谢双很是不舍,南庆又大乱,这如何让人放心的下……
“竹哥哥,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我走不了的,这住在山里的都是黑户,平日里下山买东西都要小心翼翼,没有路引,如何能走?你们不必担心,这山里僻静,一般人很难找到。”
“这个不是问题,我们有通用的路引。”小孙太医眼巴巴的望着。
“你不是一直都想出去看看吗?我们会去峨眉、去澜沧……”
“竹哥哥,你不是说要看我的宝宝吗?”谢双声音有些哽咽,他舍不得留竹哥哥一人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
竹潇湘沉默敛眉。他何尝不想?
挣扎片刻,最终决定遵从本心:“那便一起走!”
也不屈来这世界走一遭。
……
且不说一路的颠沛流离,他们终于在六月底到达了峨眉的边界。
这个国家的边防十分严峻,为了行走方便,经过一番商讨,由谢双穿上了女装。
峨眉与其他四国有很大的不同,这是一个由女性主导的一妻多夫制的国家。他们从不与人通婚,异常的团结。
峨眉实在是有些热。
一进城门,他们便直奔服饰店。
一路上甚是惹人瞩目。相比于城内的平民,他们的肤色着实是有些白。倒不打眼,最多也只会把他们当成是外来的达官贵人。
他们找了一家名为花阁的成衣店,是城里最好的成衣店。
也正是在此,谢双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
峨眉地热,女子大多穿纱织的轻薄衫裙,上肩和手臂只着一层薄纱。在谢双看来有些露骨了。
他不满意:
“这都什么衣服啊?丑死了!透成这样,这让我怎么穿!”
这话让另一边几个小妇人听见了可不得了,花阁可是城里最火的成衣店,深受追捧。
“这是哪个穷山僻壤里跑出来的老封建,身上还穿着棉服。”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胸平的跟没有一样。”
“也不知道哪家的夫郎那么倒霉,那小身板能受得住什么……”
……
她们说话的时候可没有避着谢双,女子地位的天然优势,让她们从来都是天高气傲。
男子是不允许进入专为女子的成衣店的,她们人多气盛,而谢双是个孤家寡人。
他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心燥的随便拿了两身衣服。
走的时候,狠狠瞪了那几个小妇人一眼。
至于,她们又会说什么话,这谢双就不得而知了。
男人的衣服相较而言就正常些。
他们现在伪装成一户商人家庭。谢双是妻主,两个狗男人是他的夫郎。剩下几人全都伪装成护卫。
受到南庆的波及,城里也不太太平。
他们买了两辆马车一路向前。
一进马车,谢双憋了一路的气就憋不住了,他又热又难受,满地的鲜花都拯救不了坏心情。将盛见雪在路旁摘的花撕了个粉碎。
“说我老封建&*¥……”
“说我胸小*&……”
……
他气的将刚买的纱裙换上,又往前襟塞了两个馒头。
气哄哄的对着两个狗男人问道:“胸大不大?”
太猝不及防!
这些日子谢双被浇灌的滋润,气色又养的好,孕吐的反应也没了。如今穿上这身纱裙,满身的魅色,被衬出十二分。
纱裙是红色的,更显的人比花娇花无色。他容貌本就雌雄莫辩,如今穿上了女装,周身的气质都被温和。
狗男人流鼻血了,那几乎是一刹那的事情,就在谢双话音刚刚落下。
“大!”盛见雪摸了把鼻血,鸡巴立即就把亵裤抵了起来。
再看姬延憬,人已经慌不择及的摸了上去。
“你们能不能不要整天都想着这档子事儿?!”谢双一边躲避,一边咆哮。
“昨天不是刚做过?这是在马车上。”
“老婆,你好好看~相公忍不住了,鸡巴都硬了。”这是盛见雪,清冷的嗓音撒着娇,听的人耳朵都酥了。
“马车上不是刚刚好,都不用动。老婆乖乖等着爽……”这是姬延憬,他没能学会撒娇,不过他有绝招,将胸肌练的大大的。
在马车上又奔腾了两日,他们来到了一个一个叫做西门的城池。
对于峨眉,他们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以至于做事十分小心。
历史上以及皇室宗卷都对此讳莫如深,峨眉人民又十分排外,在川穹能了解的大多都是传言。
奔波了一路,他们决定在这个城池停留的久一些,便在此租了一个月的一进小院。
地段是极好的,与闹市隔了两条街,周围都是本地的居民。
来的路上,他们便有意的观察街上的民情,看上去和其他国家没什么两眼,来来往往的男女看上去都很正常。只除了梳妇人发髻的女人,她们身边的男人基本上都不少于两个。
男女比例堪危,女人们看上去也比其他的国家更健硕些。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什么不同。
融入一个城市最好的方法便是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思来想去,谢双和他们商议,卖竹筒饭。
这个制作简单,只需在家中煮好,卖起来也不累人。
第一天。
由于此地人的原因,人们大多皮肤偏黑黄,白皮肤被认为是达官贵人才拥有的肤色。
当地人都很好奇啊,有不少人打听谢双几人的来历,竹筒饭不贵,样式新奇,来的人会买上一两个。
说辞是一早就商量好的,他们给自己塑造了一个可怜的身份,被大房排挤的二房,既可怜又带有八卦色彩。
一山不容二虎,家产之争永远是最热门的的话题。
人们很容易就对他们产生了好感,再加上竹潇湘很是健谈,拉着隔壁卖豆腐的大妈还有她的两个夫郎唠了好一会儿家常,还送了人几个竹筒饭。
就此融入了当地的八卦圈。
“怪不得你们都长的白嫩白嫩的,尤其是你家那个妻主,我就没见过那么俊的……”
“就是这个……胸小了点……”
这一说熟了,卖豆腐的王大妈就嘴上没个把门的,将心里想的抖了个干净。
“咳咳……”竹潇湘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们都是男人,怎么可能会有胸。
“王大妈,我那边还有事,我先走了。”竹潇湘一溜烟的跑了。
他们今天的竹筒饭卖的快,早早就收了摊子。本就不指望这个小摊子过活,主要是为了打入当地的生活圈,体验让别人闻风丧胆的民俗。
一进门,竹潇湘就看到家里那几个一溜烟趴在墙头,神神秘秘的。
“怎么了?”他戳了戳谢双的腰窝,那么多大高个就他一个小矮子踩着小板凳。
“嘘~”谢双让了让位置,把板凳分了竹哥哥一截。
活泼了许多的小孕妇一边侧着耳朵看戏,一边小声的解释:
“这家的二女儿抢了大女儿看上的男人,大女儿一气之下强了二女儿的大夫郎,二女儿也气不过,把大女儿的大夫郎也强了。如此这般,她们把彼此的夫郎都上了个便……”
“窝艹……”竹潇湘长大了嘴巴,粗话崩了出来……
谢双大眼珠子转了转,揶揄:“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竹哥哥!”
“我怎么了,不就爆了个粗口……”
两个人互不相让,小声的斗嘴,而墙头外的人家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大女儿和二女儿互相扯头花,她们的夫郎站在一旁,不知该去拉谁。
一座不大的院落,里里外外围满了人,大家探头探脑的看着热闹。
最后,院子里进来了一个老妇人,她发话:
“都别闹了,是不是让别人看笑话的?既然已经这样,那就合亲!”
“母亲……”
“不必再争执,就这样办。”
那老妇人又转身对着街坊邻居道:“今晚寒舍会设宴,届时还请各位街坊邻居赏个脸。”
人们纷纷附和。
“曹老太太阔气!”
“早该合亲了,合亲了好好过日子,生个大胖闺女。”
……
谢双他们也在被邀请的行列。
可,什么是合亲?
这个疑问在晚上得到了解答。
他们龟裂的看着大女儿和二女儿两家人互相拜堂,大女儿将二女儿的夫郎亲了个遍,尤其把那个被争抢的夫郎亲的面红耳赤。二女儿也气愤的将大女儿的夫郎亲了个遍,她亲的愈很,人群便愈加哄乱,起哄者比比皆是……
合亲,难道是两家人一起生活?
这也太荒谬了吧,可是看着习以为常的人群,他们又觉得有几分合理。
真是人生如戏!
看着这荒谬的一幕,谢双竟有点唏嘘,他们三个人的爱情都少不了拈酸吃醋,更何况是那么多人!
他不理解,却只能保持沉默。
怪不得,怪不得别人都对峨眉的民风保持沉默。
这样,会幸福吗?不会很累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一晚,男人们把他抱的很近,操的也很深,谢双反抱着他们,他也抱得很紧。
“老婆,你可不能学坏……”
“这辈子,我们三个人过……”
“我们好好过……”
……
三个人,一辈子!
谢双双腿几乎是被掰成了一字马,换了舒适的房子,他再也不用掩饰抑制不住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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